作者:夏树静子 王光明译一日清晨,有夫之妇麻子在与情人幽会后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从河边救起了一个即将坠入河中的小男孩,随后他顾不上理会孩子的道谢便匆忙跑开了。紧接着,报上登出当日清晨发生了一起私人银行家被杀案,案发地点正在麻子看见那中年男子的地点附近,而时间也相吻合。为了得到线索,警方紧急寻找案发前后曾于附近出现过的行人,于是,被救少年和麻子便成了警方寻找的目击者。由于隐私在身,麻子不能出面作证,并生怕警方找上门来,因此十分恐慌。就在此时;另一目击者——被救少年险些被人掐死,幸有巡警发现才免遭杀害。接下来,有人利用麻子怕私情暴露的心理,以警察的名义将她骗至某地,而随后这里便发生了另一起命案,死者正是私人银行家被杀案中的嫌疑人之一。更令麻子心凉肉跳的是:据报载,有人看到了第二起命案时在附近出现的一个女人及其汽车。于是,这一目击又使麻子从第一命案的目击者变成了...
催命符 作者:程小青一、一张怪符十月二十三日,傍晚五点钟光景,我忽接到我的老友霍桑打来的一个看似轻松滑稽的电话。“包朗,今夜你如果没有旁的紧要事,请向尊夫人请两小时假,到我这里来走一趟。我有一种奇怪的东西给你瞧。”这句“奇怪的东西”,的确富于浓厚的引诱力。我当然也曾问过他什么是奇怪的东西,他却卖关子似地偏不肯说,只叫我到他那里去细谈。他还加上一句取笑的话,如果佩芹方面不准给假,不妨叫伊亲自去接电话,让他代替我请假。其实我和佩芹结婚虽逾十载,夫妇间的感情,自信依然正常地持续,并不逊于未婚前的状态,我也并不曾感受过一般人所领受的“问令森严”的滋味。我们都保守着互信互敬的原则,所以我们的行动,彼此都非常自由,不受丝毫限制,本无所谓请假不请假。这完全是霍桑的打趣,我不能不附带声明一句。但因这一点,我便料想这事情未必怎样严重,因为霍桑既有闲心...
第三部幻影复活(14)她看到四周都是冰块,自己全身赤裸着被包裹在冰雪的中央。白色的冰缓缓渗入她的皮肤,直到她的心脏被凝固成冰块。透过白色的冰层,她又看到一团火在自己身边燃烧起来,在烈焰的炙烤下,冰块开始融化为水,又从水蒸发为气体。当裹着她的最后一层冰融化的瞬间,她的肉体也像打碎的冰一样,变成了无数的碎块。然后,与冰水一同被融化蒸发,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她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冰和火——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又是一个梦,池翠艰难地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高烧已经退掉了。或许是因为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使得自己出了一身大汗,汗液排出了体内的寒气,高烧自然也就退了。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池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她立刻就想起来了,那是苏醒临走前给她盖上的,苏醒还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感到心中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水井里的女人》 作者:弗良 一 八月的太阳,像一台马力过剩的暖风机,一刻也不停歇地将自己的热量大把大把地撒向人间。子扬斜靠在长途公共汽车里的座位上,昏昏欲睡。车厢里的乘客大多已经进入梦乡,连刚上车时一直哭个不停的婴儿,此刻也在母亲的怀里,嘬着小嘴睡着了。一段时间里,只有马达低沉的轰轰声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单调地歌唱。 子扬的两个眼皮也在一直打着架,他换了几个姿势,却怎么也睡不着。火热的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照射在子扬白净的脸上,他没有避开。并不是他不想避,也不是他不怕热,而是这辆破旧的公共汽车上连一个可以遮挡阳光的窗帘都没有。既然如此,子扬就不想避了,也无处可避,车厢的过道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乘客行李,甚至还包括一只圈在鸡笼里无精打采站立着的公鸡。 即使子扬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乡下的情形要比想像...
“隆、隆志!隆志先生!” 突然间,不知从那里传来叫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本间隆志慌张地四处张望。 但是──却看不到与那声音相配的女孩子。可是,那的确是女孩子的声音呀! 隆志站在购物商店街的入口处等待女朋友的到来。虽然已是凉爽的傍晚时分,可是,夏天的残日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在大厦高楼间露出脸来,射出丝丝光芒。 “隆志先生!” 又听到那叫唤声了,不管再怎么不相信,那也绝对不是耳朵听错了。 隆志好不容易看见了从地下铁出口朝着商店街跑过来的水鸠添子。是她叫我的吗?如果是她的话,真是厉害,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 添子体形高大,所以声音也洪亮,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一定引起旁边人群的侧目吧! 塔咯塔……添子踩着惊天动地的脚步声,快步地跑了过来。 “隆志先生!──不好了啦!” 她不停地呵呵呵地喘着气,一面抓住隆志。细小斯文又略带不安的隆志似乎有被拉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