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发布,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 第一章 引子 阴阳眼,能看穿鬼物,视常人不能视之物。 阴阳人,是指拥有阴阳眼的人,一般来说,拥有阴阳眼的人都比较厉害,命很硬。 "谢主任,真是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殷离尘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自己本来就最讨厌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现在倒好,除去星期六、星期天,一个礼拜之内,来了学校五次,比上班还勤、还准时。这哪的事啊? "殷先生,请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商量。"谢主任面无表情地把殷离尘叫到了办公室外,"殷先生,我知道殷阳生同学是李局长直接调过来要求照顾的,但是……"谢主任支支吾吾的,仿佛有难言之隐。 "谢老师,这事是我们家长没教育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殷离尘一脸尴尬地笑着,一是这事确实是自己孩子不对,二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殷先生,实在对不起,按照卓校长的意思,这个,那个,所...
第一章 马桶里一团黑发 卫生间里的木瓜洗面奶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我本来再也不想提这件事情了,但是最近觉都睡不好,夜里总是梦见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还会憋闷至醒。精神上的压力,总是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关系。我想,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所以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这对我是个安慰。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好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别用那么古怪的目光看我,没错,这事儿和你预料的一样,和女人有关,这个女人叫米臻,我想,她应该是个漂亮女人,最多不会超过23岁。 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和鬼有关系。也有人说不是鬼,是幽灵,是我自己的幻觉。管它呢,我先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以后再琢磨。我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第六感愚钝的人,让我奇怪的是鬼怎么会找上门来。 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半年前,我在单位附近找了一处房子,二手房。说是二手,可实际是新房,房主买了房,实际就是为了出租或转手...
『状态:全本』『内容简介: 人要有过怎样的经历才能改变一生?伍月是一个听力正常的哑女,从六岁起就没再开口说过话,童年的阴影使她生活颓靡,对什么都无所谓。成年后她毅然离家,来到一座地处偏僻的沿海小镇,住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靠打工维生。矢泽是名年轻的单身父亲,依靠做邮递员的微薄收入与身患残疾的儿子相依为命。 为了帮助朋友麻生寻找自杀女孩的死亡之谜,伍月重返现场查找事发当晚的蛛丝马迹。神秘的数字、诡异的经历、惊人的再现……他们经历了怎样的意外,又怎样陷入更深的重重迷雾 就在调查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帮忙调查荒川佑司的麻生的老同学遭遇不测。危险正在向他们逼近。 伍月再次返回川崎市,在死者美作的故居里发现了重要的线索。调查进入关键阶段。就在伍月陷入危险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真相大白。一切都结束了。伍月回到和歌山,看到了矢泽写给她的信,终于明白了他难忘的过往经历...
咒城一、噩梦 “啪”,“啪”。 这是一条幽长的街道,街道上铺着巨大的石块,在上面每走一步,脚步声都显得特别响,还有着空洞的回声。 这是一条死寂的街道,街上没有一个人——除了我。 可是,我总觉得在这空寂的街道上,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我,我的背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我想离开这条街道,但是却没办法做到。这条路的尽头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我似的,那是个巨大的磁场,而我被那属于我的磁性吸引着,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仿佛明知道尽头是毁灭,也不由地往前走。 …… 一片黑暗。 那种黑暗不是属于深夜的,那种黑暗是一点点光线也没有的那种,通俗一点来形容,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这词还不足以形容那种黑暗,那种黑暗是,我把手指贴着眼睛放,都看不出来,只有感觉。 那种窒息感又适时地降临了。 完全没有空气,我不能呼吸,肺仿佛要爆开似的。我拼命地张开嘴想呼吸,我的手在空...
想来开始看见那些东西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我有记不清了。从小到大,因为出生日期的关系,就和这些东西脱不了干系。我生于农历7月15日的凌晨0时0分,是鬼气最重的时候,鬼门正好打开。有个得道多年的大师说我活不过25岁,我身上的鬼气重得连他都没办法。从懂事开始,妈妈就一直带我四处寻找法师,身上有一大堆西洋,佛家,道教的,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护身符,有没有作用我是不知道。但那些白衣服,蓝衣服,还有红衣服的哥哥、姐姐有的时候对我还挺好的。虽然,有时候感觉他们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奇怪。我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我的外婆曾经告诉过我,鬼,只要你不怕他,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不会伤害你的。作者:欣欣君回复日期:2005-1-2 0:09:00【序篇:夹竹桃的眼泪】在我10岁的时候,真的碰到差点死掉的事。后来想想,也许那就是后来所有事情最初的开始.据说夹竹桃有毒,误食之,能致人死命。妈妈说,夹竹桃的花开...
第1节:第一章 我是谁(1) 第一章 我是谁 我是谁? 从混沌的大黑暗开始。 那是宇宙大爆炸之前的"奇点",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 突然,一片白光从头顶盘旋,烘托出幽暗曲折的道路,是分娩时收缩的产道,将我痛苦地挤压。羊水早已破裂,身上沾满腥味,低头再也找不到脐带,或许依然缠绕脖子?努力在白色光晕中睁大眼睛,回首孕育我往昔的温暖口袋,已是另一个世界。无助地往前挣扎,湿漉漉的产道,剧烈抽搐收缩并挤压,义无反顾地把我推向外面不可知的天堂或地狱。 白光,还是白光,白色的光,越来越强烈,犹如刺穿层层浓云的旭日,放射出万道利剑般的光芒。 那是一个出口。 我已无能为力,唯有被命运的产道挤压向前,迎着致命的白光,穿破无尽黑暗的潮湿。 那道光!那道光! 那道光越来越强,宛如太阳就在眼前,直到彻底撕裂恐惧的瞳孔,以及昏睡了整个春夏秋冬的顽强心脏。...
1.宿舍怪谈-宿舍怪谈(一)一、诡异的学校K大是一所名校,每年都有很多学生进来,今年也不例外。整个学校周围都是山林,进入学校之后就完全‘与世隔绝’,学生们只有在暑假和寒假的时候才会离开,当然其它节日时也有人离开学校但是大多数不愿意离开,因为学校太过于偏远。虽然有车接送,可是很多学生不愿意花那些时间在路程上。杨峰坐在通往学校的班车上打盹,手撑着脑袋睡的正香,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杨峰一个重心不稳头狠狠的撞在前排的椅背上,车上的椅子虽然是软的可是这么直接撞上去还是疼的他龇牙咧嘴。杨峰骂了句‘靠’用手捂着额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前排的几个学生比他还要惨,大家都漫骂着,司机下车一看,叹了口气,车胎被玻璃碎片扎破了。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玻璃碎片?司机从车厢里取出备用车胎,对车里的学生吼道“都下来,我要换车胎,都下来”车上的众人纷纷下车,有的帮司机一起换车胎,有的下车后站在一边看风景...
解开系列千年谜案:最后的造物主 作者:徐东伟 茫茫宇宙,人类从何而来?究竟是亿万分之一可能性下的巧合,还是“造物主”的恩惠?神创论、亚洲起源论、大海起源论、非洲多源论、非洲单源论、外星起源论……对于自己的出身,我们从未停止过假设,也从未停止过争论。然而,在神创论与进化论两大主流之外,有没有更令人信服的第三种可能?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 《最后的造物主》序 给你“脊梁发冷”的兴奋 茫茫宇宙,人类从何而来? 究竟是亿万分之一可能性下的巧合,还是“造物主”的恩惠? 神创论、亚洲起源论、大海起源论、非洲多源论、非洲单源论、外星起源论……对于自己的出身,我们从未停止过假设,也从未停止过争论。 然而,在神创论与进化论两大主流之外,有没有更令人信服的第三种可能? 6500万年前,一颗小行星的撞击,彻底灭绝了主宰地球1.6亿年的恐龙。...
轮回系列轮回·魔界篇上 我出生于黑暗笼罩着的魔界。 当我随着巨大的曼陀罗花绽放而降临于世的时候,我的母亲低头吻了吻了我的额头。她那淡紫色的双眸盛满了泪水,我听见她轻声地说:“你是香楠殿的骄傲,幽容翼。” 我在没有父亲的童年长大,在香楠殿中,我的祖父是魔界掌管花木的司花神,他清矍严厉的面孔让我在五百岁以前一直非常害怕他。他的胡子很长,垂到胸前,生气的时候他总爱捋胡子。捋到一百下的时候,巨榕林中的榕树总是无缘无故地增加一棵。 母亲经常对我说祖父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治理下的曼陀罗花曾经一次盛开过六百朵,百年一开的曼陀罗花是魔界的圣物,它开花数量的多少决定着魔界族人繁衍速度的快慢。 她说等我到五百岁的那天,祖父的职责就会由我继承,因为每一个司花神出生的时候,曼陀罗花会以一种神秘的力量占卜出来,在他的额间留下一枚印记,花瓣一般。 我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枚凸起...
夜语阴阳第一卷 第一章?引子其心,恒常不动,迷离却胜浮云;其目,有缚鬼裂魔之光;其口,明艳朱唇之下有利舌如刀;其女,时有美貌妖魅相随;其友﹐质实心热,真心惟他莫许。这一段,是冈野玲子《阴阳师》漫画中,对故事主人公安倍晴明的刻画,也正是我接触并想要写这个人物最开始的由来。安倍晴明在历史上实有其人,相传为遣唐使阿部仲麻吕的后人,生活在距今一千年的日本平安时代,是日本历史上最负盛名的阴阳师。关于阴阳师,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便是利用术法沟通阴阳、镇压鬼神、观测天象的人,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天师。这样的人自然会有很多神奇的传说,比如说日本民间,就长期流传着安倍晴明其实是白狐之子,能以肉眼辨识鬼魂等等说法。至今在京都的土御门,还供奉着晴明神社,前往祭拜的人络绎不绝。有关他的书籍、漫画、电影也林林总总,不胜枚举——穿越千年,阴阳师仍以某种神秘的力量存在于传说之中。...
作者:【日】小林久三 一 斜坡路上,迎面驶来了一辆殡仪馆的接尸车。 新开看到这辆接尸车时,咋了一下舌头,停止了跑步。接尸车这么早开出来,倒也是少见的,但是,他为了健康而练习长跑,一开始就遇上了接尸车,真是个不祥之兆。 新开站在路边,瞪眼望着接尸车。接尸车可并不了解他那种心情,还是慢吞吞地从斜坡路上开过来。新开无意中向驾驶室内望了一眼,不由得目瞪口呆:驾驶室内空无一人。 他想:也许是眼睛的错觉吧。此刻,车子已开到了新开的面前,于是他仲长了脖子,窥视车内,别说司机,竟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根黄色的金属棒竖在那里。这辆无人驾驶的接尸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原来是辆无人驾驶的接尸车。”新开嘟哝着,他一下子感到茫然了。 接尸车在他面前开过,缓慢地下了坡。尽管没有人操纵方向盘,汽车还是平平稳稳、慢慢悠悠地行驶,始终保持着一小时30公里的速度。...
一九四三年,十月,江城。 因为宵禁与灯火管制的原因,偌大个城市空空荡荡,寂寥无声,陷入了一片死气沉沉的黑暗中,活象一个巨大的墓穴。 在城市一隅,青砖高墙中,窗户被厚重的深黑色布质窗帘牢牢地挡住,只在窗帘的缝隙露出了微弱的烛光,和影影绰绰的人影。 窗帘的另一头,是一间卧室,一个年约五十的瘦高男人站在大床边,像一尊雕塑一般呆立,目光凝滞。床上盖着一床轻薄的棉被,是一个闭着眼睛的年轻女子,模样清秀,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却一动不动。 蜡烛微微摇曳,在瘦高男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肩上挎着一只牛皮药箱,正唯唯诺诺地说道:“周老爷,我已经尽力了,小姐实在是病入膏肓,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也请老爷节哀顺变。” 瘦高男子眼角滑过两行清泪,凄楚地仰天长啸:“我周楚天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的肚子里已经长了瘤子,西医师傅已经说我捱不过三个月,老天真是不长...
一辆汽车风驰电掣的开往三藩市最大的一家医院。车上跳下来的是脑科医师彭西岸, 他赶到医院来是为一个病人开刀。诊症判断,那病人可能是脑部生瘤,须立刻开刀才行。 彭西岸是这一门的专家,他在另一家医院刚刚做完了一个同类的手术,现在又赶来这家医院工作。 脑部开刀是很严重的事情,病人获治愈的机会通常只得百分之五十。而即使能治愈,也有的情况是病人半身不遂或是脑力不正常。所以在施手术之前,病人的家属必先获通知,关于这种手术的危险性及其可能的后果。 彭西岸刚才一个手术是失败的。当他到这医院来的时候,心头有点沉重。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这些年来,替病人脑部开刀也做过千百次了。就如一般人饮茶吃饭一般普通,而失败的次数也着实不少。但以前从没有感到沮丧,何以今天竟这样。 在进入手术室之前,他先喝了一杯咖啡,提一提神。然后在三个护士和两个医生协助之下,正式进行工作。...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深山(上) 沉默群山著 这次经历对严霜来说,就象一场恶梦,不,比任何恶梦都更可怕。 序章 从山里回来后,严霜就处于半昏迷状态,发高烧,说胡话,目光松散无神,灵魂出窍一般,好几天,家人都担心她会熬不住,就这么走了。不过,在病房躺了三天后,她的眼中终于出现了生气。 接着,公安局的人来了,问她一系列问题,没完没了地做笔录,等到他们不再来打扰时,严霜已出院一个星期。 医院的诊断是——她的精神受到极度惊吓。 严霜常常在夜里惊醒,每次醒来,她的身上都汗津津的。一闭上眼,她的脑子里就出现那些可怕的情景,她知道,那些景象已在她心上留下深深的烙印,一生都无法磨灭。 严霜住在郊区,门前有一条短短的黄泥小道,连着宽阔的公路,小道旁是废弃已久的田地,杂草丛生。 她站在窗口,望着远方暮蔼中隐隐约约的群山,朋友们的音容笑貌缓缓浮现,晓丹、袁虹、叶衡……,当...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
序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是埃勒里把我叫来说道:“听着,J.J.,这些事你过去处理得都非常好——” “什么事?”我问道。 “序文那类的。你知道——” “你在说什么?” “哎,”埃勒里相当羞怯地说,“我被窃听了,J.J.。我担心你所从事的公然刺激销售已经过时了。不久前我才把我的笔记都看了一遍——” “别跟我说,”我叫道,“你发掘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案子!” “很多案子,事实上有许多我无法拒绝。有一些是你知道的。记得梅逊吧——费尼斯·梅逊,派克罗法律公司的?” “当然……老天!还有萧家那个案子,是我叫他去找你的。” “没错。然后你出城去了还是怎么了——我不相信你能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了,那是其中一桩。我已经做了不少事,它们很快就会出单行本了。呃——你可不可以写一篇序文,像往常一样?” 事情的结果是我无法拒绝埃勒里,而他说基于许多原因他不能把手稿给我,所以...
死者的学园祭作者:赤川次郎【序幕】「真知子,嗨,真知子。∥以谡饫铮以谡饫铮 ?顺著声音的方向抬起了头,真知子实在难以置信自己所目睹到的那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栋钢筋水泥的校舍四楼,同班同学山崎由子正从那儿的阳台朝著真知子挥手。可是,由子居然站在阳台的栏杆上。栏杆的宽度只有几公分而出,而山崎由子竟彷佛散步一般,气定神闲地在那上头走动著。「你这是在做什么!」真知子这才回过神来大喊了一声。「我在走路呀。」上方传来悠闲的声音。「实在太危险了!快下来吧!」阳台的下方是一条水泥路。真知子心想,得找人帮忙才行。「不会有事的啦……」「不行!万一摔下来怎么得了!快下来!快下来吧,由子。」学校早已放学,附近很本找不到人帮忙……「你别闹了!下来吧!」「好吧。」由子挥了挥手,真知子总算松了一口气。接著,由子便从栏杆下来了,往栏杆的外侧一跃而下。...
七个证人作者:西村京太郎译者:黄均浩出版社:林白出版社序章 私设法庭1现在这个世上,谁也不敢保证身为刑警就能不受盗匪袭击,尤其是当这位刑警穿著便服时更是如此。下午两点多,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十津川警部下了计程车,往自己的家走去。当他行经一条阴暗的小巷时,冷不防被人以钝器殴击後脑,当场昏倒在地。这都要怪自己疏忽。虽说他两周以来全力侦办的一件棘手案子刚刚破案,因此身心俱疲,精神松懈下来,才会疏於防备,但其实这并不成理由,因为身为刑警,随时随地都必须小心才行。在即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十津川想起了身上那个刚领到的薪水袋,他认为对方一定是拦路劫财的抢匪。十津川每个月都会梦见几次自己小时候的事,是何原因,他也不清楚,或许精神科医生会有令人满意的解释吧?他被人打晕之後,作了一个梦,同样也是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在梦中,他是个小学高年级的学生,上学途中发觉有件东西忘了带,于是拚命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