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孤儿寡母 --第3部 >

第67章

孤儿寡母 --第3部-第67章

小说: 孤儿寡母 --第3部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笕鸵巴诵菅稀绷耍谑亲ソ裘恳环置恳幻胱鲎抛约合胱龅氖隆;购茫乙丫严胱龅亩甲龊昧耍词瓜衷诰屯讼吕矗乙裁挥腥魏我藕丁V埃艺媸蔷醯米约好挥兴亢劣飨奈恢枚晕依此狄2豢杉啊?墒窍衷冢【倬驮谘矍埃以酒骄驳男耐蝗辉甓鹄础J悄钦亢檬さ男愿裨谧鞴郑课揖谷豢枷耄喝绻艺孀隽酥飨岜日盼龅酶寐穑炕峋驮谘矍埃亲プ。炕故侨盟娜涣镒撸�
  虽然明知希望渺茫,但我还是想放手一搏。凡事只有自己全力争取了,才会真正无怨无悔。可是一想到对邹然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自己很虚伪。
  后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似乎没多久,电话突然响了。是邹然打过来的。
  他问我:“师哥,还没起吧。”
  我看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了,道:“没呢。”
  他说:“师哥,我一夜没睡安稳,老是想着你的事,你去竞选吧,就当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我刚要告诉他我的决定,他又说:“你要是不去,那就证明你怕了张维。他是人,你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明显在激我,我有些好笑,道:“你说的对,就当是个锻炼的机会,我去竞选。”
  他立刻高兴起来,道:“师哥,我支持你,你一定会成功!”
  上午,我去学办报名。先是报临时班主任的,再报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段老师都有点吃惊,但还是愉快地把我名字写上了,并鼓励我道:“好好准备,祝你成功!”
  真报上名了,我又开始有点失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而选举就在眼前,只剩下三天了。现在邹然天天忙前忙后,整个一选举办公室主任。他帮我动员着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最后连老乡都发动起来了。我真想劝他别忙活了,可又怕自己得票太少,三个年级,三百张票,万一只得个一二十张,确实有点下不来台啊。干脆就放手让他活动去吧,我专心写起了演讲稿。刘月、吴宇、柳东河都在帮我参谋,别看刘月自己对政治不感兴趣,对我的“竞选大业”倒是鼎力支持。最后也不知她从哪请来一位礼仪老师,专门对我演讲的动作和神态进行了一番辅导。好在时间短,要是准备的时间长,非折腾出病来不可。
  很快就到了竞选时间。三百多人坐在一间大阶梯教室。因为是晚上,里面灯火辉煌。段老师主持选举。先是张维上台演讲。他一上台,下面的支持者掌声雷动,那气势让我看后有些吃惊。可张维自己有些紧张,可能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吧。他的声音有点儿小,而且几次忘了词,不得不翻出稿子来看。等他演讲完毕,满头大汗。随后我上场。下面也有叫好的,但稀稀拉拉的,我甚至能听出邹然或是吴宇的声音。这本在我意料之中,正因为没报希望,所以我也毫不紧张。吸取了张维的教训,我太高了音量。由于准备的充分,我演讲得一气呵成。在这里,我只想好好表现我自己,即使选不上,我也要让别人承认我是出色的。当我说到我们顶着烈日,跑遍长春的大街小巷给特困生拉赞助时,台下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当我说到我们在靖宇见到那一个个贫困但聪颖真诚的孩子们时,我发现下面闪烁着一双双热切的眼睛。此时,竞选已经变得不再重要,我仿佛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演说家,在用语言调动着大家的情绪,通过讲述传达着我的心声。大家是否选我也已不再重要,他们能这样认真地听我演讲,就已经让我非常感动。
  当讲完最后一句,我深深地给大家鞠了一躬,真诚地说了声:“谢谢!”我没想到,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走下台时,邹然兴奋地说:“师哥,你讲得真棒!”
  很快选举结果出来,158:142,我竟然战胜了张维。

《孤儿寡母》第三部107 标签: 张维  老师  学生会  nbsp  孤儿寡母  
  那个晚上,吴宇吵着让我请客。我有点生气,不是怕花钱,而是不想太张狂。后来吴宇小声对我说:“大家给你捧场,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我固执地摇摇头。对学生会里这股“吃喝风”我历来就看不惯,以前无力改变,只能去适应,现在我当上了主席,我就要在根源上清除它。有些学生干部越来越俗气,真本事没有,可一说拉帮结派,吃吃喝喝,比谁都强。他们除了败坏学生会的声誉,可以说是百无一用。虽然我不可能立刻将他们所有人都清退,但我会尽我所能改变学生会的某些风气。从我做起,从一点一滴做起。
  那天张维情绪极度低落。他从我身边经过时和我握了握手,说了声:“祝贺你。”然后低头,迅速离开了。据说当晚,他喝了一斤多白酒,醉得人事不醒。
  我很同情他,也很理解他。可是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那个晚上,我辗转反侧,近乎一夜未睡。第二天清晨,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是段老师的电话,要我去学办。我知道肯定是说学生会的事,于是赶紧起床,洗漱,然后一路小跑着奔向行政楼。
  晚秋,一地落叶。小草顶着露珠,折射着朝阳的光芒。空气潮乎乎的,很凉。我下意识地裹紧衣服,头脑异常清醒。经过一整夜的思考,我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因为是周末,行政楼里空荡荡的。我坐上电梯,径直来到十二层。
  段老师一见我,特别热情。他让我坐下,然后笑眯眯地说:“林海,好样的。昨天晚上,你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林海,不但勤奋上进,而且充满自信。”
  老师的赞许非常真诚,这让我很不好意思。他话题一转,道:“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待这次选举的?”
  我说:“我觉得我获胜挺偶然的,张维为学生会做了很多工作,再说,我们两人的选票也没差多少。”
  段老师点点头,说:“确实,你们昨晚竞争很激烈,基本上是旗鼓相当。我想问一下,抛开选票,你觉得你和张维谁更适合做学生会主席?”
  我一愣,老师的这个问题好像弦外有音。我看看段老师,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我说:“我觉得我们都胜任。”
  段老师喝口水,停顿一会儿,又问:“那比较而言,你们谁更适合?”
  这个问题让我极难回答,说自己适合,过于嚣张,说别人比自己适合,我又实在不甘心。我想躲过这个问题,可段老师就在对面笑眯眯地顶着我。他在等我回答。我心一横,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我更合适。”
  段老师顿时很尴尬。我猛地意识道,可能段老师并不希望我成为学生会主席。果然,段老师说:“林海,你很出色,你当学生会主席我一百个放心。不过,你看张维,他家是吉林的,而且在长春有着广泛的人际关系。要是他当主席的话,将来咱们院里搞各种活动就会方便很多。”说到这儿,老师戛然而止。他似乎在等我主动表态。是啊,在这个时候,我主动退一步,说自己不想做主席是最好的结局。可我不会说这句话,我不会说任何违心的话。
  我们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说:“老师,是不是你觉得张维比我更适合做主席?”
  段老师欲言又止。我气愤地说:“既然你们已经认定张维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么干吗又要费时费力地组织选举呢?”
  段老师说不出话来。我说:“既然组织了选举,那就应该尊重选举的结果。”
  段老师的脸色很难看。他叹了口气,道:“选举结果是一项重要的参考,但学办有最终决定权。”
  我不说话了,我能说的已经都说了。
  段老师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焦灼地踱步。最后他安慰我道:“林海,你和张维不一样。你们不同的家境决定了你们将来要走不同的路。有些事我现在和你说你不理解,但将来你都会慢慢明白的。你应该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在学生会里你已经做到最出色了。”
  我也站起身,道:“是不是已经不可改变了?”
  段老师点点头。
  那一刻我特别委屈。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赢得了这场选举,却被轻易地否定了。我说:“我改变不了你们的决定,但我保留我自己的意见。你们可以不让我干这个职务,但在我心里我自己永远都是最出色的!”说到这儿,我眼睛一热。那种感觉,就如同被人欺负了一样。我不会说张维比我强的,永远不会。
  说完这番话,我扭头离开了学办。
  下到一楼,我意外地碰到了邹然。他见到我,高兴地说:“是不是老师找你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奇怪地问:“怎么?你好像有心事?别怕,有我们呢,以师哥你的能力,肯定能做得很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他见我老不说话,关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我说:“学办定的是张维做主席。”
  邹然不相信,道:“不会吧?他选票没你多啊!”
  我说:“是真的。”
  他顿时发火道:“太欺负人了吧。我去找他们评理。”说完,就要上楼。
  我忙一把拉住他,道:“算了。”
  他气愤地说:“你没和他们讲理吗?”
  我说:“学办已经决定了。”
  他还要挣扎。我使劲儿拽住他道:“回去吧。”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说:“再说也没用了。”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
  周一,学办的任命书下来了。张维是主席,我是副主席。很多同学都很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如果不是那次选举,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张维必将成为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
  张维渐渐走出了竞选失利的阴影,开始拟定新一届学生会成员名单。那段日子,大二的学生很紧张,因为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去留问题。张维的电话终日关机,他和我、童林商量好留任的人选后,挨个找他们谈话。
  那时,出了一个小插曲。邹然本就是秘书处的成员,理所当然要成为副秘书长。虽然他一直都在支持我,但张维还是很欣赏他。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要辞职不干了。张维几次找他谈话,他态度都非常坚决。最后没办法,张维只好来找我。我开始觉得他是在耍性子,可一和他说这事,才发现他竟然如此固执。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回学生会。他说:“师哥,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你不当主席,我说什么也不干了。”最后我特别生气,道:“我最烦的就是你一身江湖义气。你要明白,你在学生会干,既不是给我干,也不是给张维干。你不是我的人,也不是张维的人,你是你自己的人。”那天晚上,我苦口婆心劝他很久,他才最终答应回到学生会。
  很快新生就要入学了,学生会里紧张而忙碌。当时我还兼着临时班主任,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现在邹然成了副秘书长,开始独挑大梁,又是联系购买日常用品,又是带人布置寝室、打扫卫生,终日来去匆匆,忙得灰头土脸,几次在路上走对面都没认出我。特别是迎新那几天,我们住在值班室,经常有人深夜来报道,我们总是细心地帮他办好手续,再带他去宿舍。等这项工作做完,我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血丝,走路时腿都软了。
  段老师很体谅我们,他在学办申请了一笔资金,要请我们在外面大吃一顿。不过我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想倒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觉,于是推辞说不去了。这时邹然走过来,神色凝重地说:“师哥,你去吧。吃过饭我和你说点事。”我从来没见他这么严肃过,又不知道什么事,就答应了。
  当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一直折腾到11点多才回来。到学校门口,邹然把我拉住,道:“师哥,我带你见个人。”
  我问:“谁?”
  他醉醺醺地说:“见了你就知道了。”
  我又问:“在哪儿?”
  他一屁股坐地上,道:“就在这儿,一会儿就来了。”
  我听得特别糊涂。他不知怎么就从身后摸出一瓶酒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我最见不得一个男的如此颓废,抓过酒瓶,甩手扔到一边。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皱着眉头问:“到底是谁啊?”
  他叹了口气,道:“徐晓蕾。”
  “徐晓蕾?她怎么会来这儿?你和她约好了?” 
  他不说话,闭上眼,两只大手在脸上胡乱地搓着。
  我急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半晌,他的手从脸上滑落,道:“徐晓蕾,她,她在酒店唱歌。”
  我的心一惊,不由自主地问:“你说什么?”
  他痛苦地重复道:“她在酒店陪人唱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真的,确实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见到的!”
  我无语,我根本不敢相信,也无法把把单纯的晓蕾同酒店里那些浓妆艳抹的陪唱女郎联系起来。
  邹然又说:“师哥,你不知道,我喜欢徐晓蕾,我追过她……”
我的心又一惊,这事我也丝毫不知情。我问了句:“她答应了吗?”
邹然摇摇头,但又说:“不管她答应不答应,我都不想让她堕落下去。师哥,我劝她她不听,你帮我说说她吧。”
  我点了点头。我有点埋怨那个女孩儿,她在我眼里,一直都聪明而上进,怎么能去酒店陪人唱歌呢?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我知道她是为了赚钱,但一个学生,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赚钱呢?
  邹然满脸愁容,一言不发。这时,我们面前闪过两道耀眼的强光,一辆出租车驶来,停下,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孩儿。我定睛一看,正是徐晓蕾。
  她低着头,径直往学校里面走。我忙拉起邹然,在后面叫了声:“晓蕾?”
  她吓了一跳,扭回头,见是我们,又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说:“我们送你回宿舍。”
  她点点头,路灯下,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想责怪她几句,却说不出口,就这样,从大门口到女生楼,我们竟然一路无话。她就要上楼了,我终于开口道:“晓蕾……”但她立刻打断我:“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什么都懂。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问心无愧。我只是通过我的劳动赚钱,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清白的。哥哥,我希望你相信我!”我还要劝她,她轻轻地说了声:“出淤泥而不染。我相信自己。”然后挥挥手,上楼了。
  我站在台阶上,有些失神。我分明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着亮光,那颗看似固执的心里掩藏着多少委屈和无奈啊。
《孤儿寡母》第三部108 标签: 姑姑  nbsp  妈妈  衣服  林海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忘不了徐晓蕾那忧伤的表情。好像那种忧伤一直伴随着我和她认识的全过程。她和我们一起走过了大学时代最为艰苦的日子,我们一直互相鼓励着,不断上进,不断努力,终于通过辛勤的付出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现在我们压力越来越小,生活越来越轻松,可是身边却少了一位曾与我们共患难的朋友,这不能不说是一件让人非常难过的事情。
  奖学金陆续发了下来,我的帐户上一下有了六七千块钱。手里有粮,心中不慌。我这存折里一有钱,心里确实踏实了很多。大家还记得我们那个小书店吧。经过一段日子的惨淡经营之后,它终于迎来了新生。开学后不久,北区的数学系和计算机系搬了过来,他们全被安置在萃文楼,这栋老楼重新焕发出光彩,我们小店的生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