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与病娇共沉沦 >

第20章

我与病娇共沉沦-第20章

小说: 我与病娇共沉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下想明白,也就不再揪着这个事情了,任由着何玉书推她往侧室走,想看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及近侧室,淡淡的糕点甜腻香味飘来,其中混合着凉茶的清香,还真是教常宁的肚子有些饿了。
  往常在怡蓉水榭的这个时候,也是该吃些茶点饮些果酒了,没想到何玉书也有这般的习惯,倒是与她有些相似。
  侧室内里头并没有放多少的糕点,三两盘的白玉粘糕和芙蓉花点心,一盅梅子果酒还有一壶桂花凉茶,虽然只曲曲占了桌子的一小块地方,可那几样却都是她往日最喜欢的。
  而且……
  在怡蓉水榭的时候陆子慎并不饮酒,因此都是她喝梅子果酒,他喝桂花凉茶。
  她猛然间好似回过了神,而此时周身熟悉的气息也愈渐加重,直到身后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而“何玉书”则低下了头,用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熟悉的气息呵在她的耳后,让她不禁打了个颤。
  她正要回头,便听见有委屈的声音响在耳边:“姐姐……那你所念的那位故人,很重要吗?”
  耳朵上的瘙痒让常宁心中一紧,捏着长鞭的骨节也被她攥的发白,好半晌后她才沉下了心,低着头眸子闪亮亮的回他道:
  ——“嗯,很重要。”


第33章 爱意   “姐姐,你这样,会惹出事的…………
  常宁没想 * 到; 会这么快再次见到陆子慎。
  少年如曾经许多个日日夜夜一样,习惯跪坐在她身侧,将头搭在她的膝盖上; 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抚摸; 柔软的头发还止不住的左蹭右蹭,教人哭笑不得。
  他就像一只许久未曾见到主人的小奶狗; 哼着鼻音摇着尾巴,就能让人心里头软的不成样子。
  “所以,这就是无相阁的局?”常宁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眉眼温柔的看着已经褪了何玉书皮相的少年。
  陆子慎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她只一眼没瞧见,少年便从温文尔雅书生气的何玉书样子; 变回了眉眼清冽却含着笑意的陆子慎样子; 只是身上那庄严的官服; 却与他这样子颇有些不相搭了。
  “我很想姐姐。”陆子慎并没有完全应和着常宁的话; “每天都在想; 无时无刻都在想。”
  他这般忽然的甜言蜜语,让常宁有一瞬间的愣住,似乎没想到原本瑟瑟缩缩的少年; 如今也会说出如此让人脸红的话。
  她蓦然不知该再接什么了; 手僵硬的停在陆子慎的头上,全然忘记了自己适才还问他的事情。
  头上轻柔的抚摸消散了,陆子慎有些不满的蹭了蹭她的手; 却见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回头抬眸看着她。
  女子的眸中神思涣散,没瞧他。
  陆子慎有些恼,起身双手支在轮椅两侧; 身子前倾低眸注视着常宁,语气嗔怪:“姐姐,你在想什么?”
  忽然及近的声音让常宁回了神,却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靠的这么近了,让她整个人呼吸一滞,身子就猛地往后倒去,直直的依靠在了轮椅背上。
  “姐姐?你怎么不回答我?嗯?”陆子慎并没有打算因为常宁的姿势而放过她,反而是更为变本加厉的往前仰了仰,只装作全然不解的,眸子闪亮亮的看着她。
  常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不自觉的就慢慢打量了起来。少年消失的这几日,眉眼间好像成熟意味更重了些,鼻翼也更为□□,薄唇微抿之时,满满的诱惑之感。
  再瞧如今的这般的动作与姿势,看起来就像是陆子慎要亲她一般。她不自觉间便动了动喉头,然后不知为何,鬼迷心窍的把眼睛闭上了。
  她感受到脸颊慢慢有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掠过她的睫毛,扫向她的鼻翼,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有一缕发丝不轻不重的骚着她的脸颊,她吃痒,刚皱了皱眉便听到有一声低低的笑意道:“姐姐,这是干嘛呀?”
  这一声低哑的问声令她醍醐灌顶,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陆子慎。
  少年仍是一脸单纯无辜的样子,许是瞧着她适才将眼睛闭起的时候有些迷茫,此时便歪着头与她眨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她的解释。
  常宁有点无奈。
  他倒是忘记了那日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扔在榻上了?忘记了是谁像只小狗一样咬了她的脖颈了?忘记了是谁手脚不老实意欲解 * 了她的衣带了?
  如今就这般,在她面前装作不谙世事了?
  她忽然有些气恼,不悦的鼓起双腮,将头侧向一旁,眼神也收了回来不再看他。
  “姐姐……”陆子慎有些心慌,急急的问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为那日的事情,所气恼?”
  他将这话说出,倒是让常宁开始了思索。
  她确实应当与他将这些话说明白的,他还小,往后还有许多的路要走,而她不一样,她如今除了能玩弄些暗地里的权谋,再无半分用处了。
  “子慎,你当知道,我是个废人,即便曾经风光无限,如今的我也只是个双腿尽毁,跌落尘泥的人。你如今在无相阁的局中,出了此局后无相阁不会亏待你,而我也相信,子慎有能力凭着自己走向更高的位置,而我,最后却只会成为你的累赘。”常宁将心里头的话说的清楚明白,把自己最痛的伤口剥痂渗血露给了他看。
  陆子慎抿着唇并未说话,他看着常宁握着轮椅扶手的双手已经有些发白,却还在碾着骨节努力的隐忍着什么。
  而常宁则接着道:“那日……那日是你年少气血方刚,我又没能适时的制止你,才教你又陷入了癫狂,不过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我们权当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往后你好好的,怡蓉水榭的东厢房很快就修整好了,随时欢迎你回来。”
  常宁语气控制的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伤人的很,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与陆子慎道别,就好像,往后相见困难一般。
  陆子慎的心里一紧,不自觉的便冷了语气:“所以姐姐,这是在推着我离开是吗?”
  常宁轻笑:“别瞎想,你我是姐弟,虽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总归怡蓉水榭也是你的家,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若是还整日与你这般亲近,怕是不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般话来,就好像是在和自己赌气一般,想通过这样的办法来试探,他的态度。
  可如此这般的自己,与她所想的远离陆子慎,却又背道而驰。
  常宁觉着周身的气息慢慢镀上了一层冰霜,随即陆子慎的手伸过来将她的头转向他,那双眼尾猩红的眸子,便毫无遮拦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忽然有些慌乱,忙伸出一双手抚了抚他的眼尾,生怕他再次陷入癫狂,语气柔声道:“子慎乖,姐姐说笑的,你别当真……”
  “姐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的喜欢。”陆子慎依然红着眸子,伸手桎梏住常宁抚摸他眼尾的手腕,在她的手背上落下炙热的一个吻。
  “我不喜欢旁人靠近你,不喜欢你分给我的东西与旁人一样多,不喜欢你的目光里总是将我当做孩子。”他嗓音嘶哑,语气喃喃的道,“我不小了,马上过了年,我就十七岁了,再过三年就是弱冠,到时候姐姐 * 给我赐字,我永远陪着姐姐,不好吗?”
  他越说起来,语气就越发令人害怕:“我不想要离开姐姐,从来都不想,若是姐姐真的心中有喜欢的人了……”
  “那姐姐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杀了他。”
  常宁感受着手背上灼热的温度,心里头不觉间有些苦涩,她又只顾着自己,让他陷入疯魔中了。
  可少年就这样将自己的爱意表达的淋漓尽致,她却只敢躲避着、抗拒着这份爱意,把自己牢牢禁锢在自己所创造的枷锁里。
  她自己,不允许自己去爱别人。
  常宁忽然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捧起陆子慎的脸,微微凑近温柔笑道:“子慎,那日我本来就是要叫醒你,与你好好说清楚这些话的。”
  陆子慎听着她的话语和柔和的眼神,心尖狠狠地一跳,忽然就不想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可常宁并没有给他机会,她只是含着笑意,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我想与你说,子慎,我喜欢的人,是你呀……”
  是那个第一次见她时怯懦的不成样子,害怕被她抛弃而给她扫石子的陆子慎;是那个害怕雷雨夜晚,会窝在她的榻下拽着她被衾的一角睡一整夜的陆子慎;是那个慢慢有了明媚的笑意,总喜欢躺在她的膝盖上让她摸摸头的陆子慎。
  是面前这个,将所有的爱意都给了她的,陆子慎。
  许是从未想过常宁会这样说,陆子慎的神情猛然间便滞住了,眼尾的红潮慢慢褪去,看向她的脸庞时带着些许的疑惑。
  两个人目光相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好半晌后,陆子慎才沙哑着嗓音开了口:“姐姐,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直以为这一切的爱意,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毕竟他,不值得。
  曾经的他靠近常宁,无非是觉着她可以帮助自己,他那时想,这个曾经的大燕唯一女将军,被他一届江湖中人忽悠的团团转,一定很好玩。
  可是直到她慢慢的有了笑意,慢慢的因为他变得开朗,慢慢的将他护在身后的时候,他发现,他真的太需要她留给自己的那一席之地了。
  他渴望这个女子将爱意都留给他,就像一直行在沙漠的旅人,忽然汲取到了一丝甘露,必然就会趋之若鹜,永生难忘。
  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甘露会一直存在,那就像神赐予的生命之源,可以获得却无法拥有。
  常宁适时的揉了揉陆子慎的脸颊,将他的思绪拉扯回来,然后努力的让他看向自己的眼睛,真诚的道:“陆子慎,我喜欢你,无论是喜欢委屈着、可怜着让我心疼,装作自己什么都不在意的陆子慎;还是那个会产生癫魔,眼中心中都含着嗜血的陆子慎,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某一个性格。”
  甚至说起来有些羞耻,她更喜欢那个凶狠的,却将所有的温情都给 * 了她的那个陆子慎,那种含着嗜血得眸子,却仍然可以温言细语的诱着她的那个陆子慎,简直让她无法拒绝。
  她这般想着,眼前便忽然一黑,炙热的大手覆上了常宁的双眼,教她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视觉一被遮挡,其余的感官便更为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落下了一点温热的柔软,而后那片柔软蹭了蹭,急促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燥热,随即便听到陆子慎极致隐忍的沙哑声音:“姐姐,对不起,别看我……”
  下唇被他咬住,仿佛嗔怪一般,用力的吸吮了一下。
  常宁的身子顿时一僵,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扶手,半分动作都不敢有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子在颤抖,唇与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滴温热的泪落在她的脸上,炙热又沉重。然后她感觉到,少年在极力的隐忍着内心的躁动,轻轻的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啄吻着她。
  忽然间他的动作停了半晌,而后便有甜腻的糕点香味扑向鼻子,她嗅了嗅,是她最爱吃的芙蓉花糕。
  “姐姐,吃块花糕吧?”陆子慎语气嘶哑,用花糕在常宁的唇上蹭了蹭。
  常宁被他捂着双眼什么都瞧不见,只能顺应着他,慢慢的张嘴咬住了那块花糕,而随之触碰到的,还有他温热的双唇。
  是陆子慎,衔着花糕在喂她。
  常宁瞬间察觉到什么,脸色顿时红了起来,而因为咬着花糕,她的唇齿皆是微张着,少年则毫不顾忌的,一点一点将花糕吞之入腹,然后舌极为侵略的滑入了她的口中,不满足的扫荡着留在她口中的花糕碎渣。
  此时的陆子慎就像是个风月场里头的高手,渐渐地将温和转换为了热烈,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让她在黑暗中有一种完全被压制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歹也要比他大上三岁的,如此这般被动,往后可不就要被这孩子嘲笑了?
  于是她便化被动为主动,将一直紧握住轮椅扶手的那双手,缓缓的勾向了他的脖颈,然后以同样的热烈回吻着他。
  陆子慎被勾引的抖了手,唇舌分离之时,他忍耐着血脉的喷张,含上了常宁的耳垂:
  ——“姐姐,你这样,会惹出事的……”


第34章 疑惑   姐姐呀,你怎么羞红了脸啦?
  少年的气息并不稳定; 言语间含着情。欲般的沙哑,顿时便叫常宁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他的眼尾含着猩红的血色,眸中有她看不清的波涛涌动。
  “好了子慎……”她开口意欲推开陆子慎; 却发觉自己的声音黏腻腻的; 莫说是他了,就是她自己听见; 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这这这,这是她的声音吗!?怎么这般的腻人?
  常宁伸出手捂住嘴,然后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陆子慎,便瞧见少年听到她的声音后,眸子沉了沉,喉头不自觉的也动了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此继续; 怕是就兜不住火了。
  于是 * 常宁连忙将陆子慎推开; 自顾的斟上了一杯酒轻咳道:“好了子慎; 说正事。”
  “可是我的正事; 就是姐姐呀。”陆子慎再次跪坐在常宁脚下,脑袋搭在她的腿上,“没有什么比姐姐更重要的事情了。”
  常宁刚刚喝进去的梅子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忙缓了半晌后顺几口气; 这才堪堪让自己没被呛到。
  这孩子这些个甜言蜜语哪里学来的?往常被没瞧见他与谁多走动些,怎么如今说出来的话,活像个风月场里头浪荡多年的男子; 让人听了话便红了脸。
  这可不行,子慎还小呢。
  她道:“子慎,你这些个调侃人的话,往后可不要再浑说了。”
  陆子慎抬眼瞧他; 稍稍惊讶道:“可是姐姐,我这说的是实话,并非是调侃!”
  少年眸子闪亮亮的,让她的心里头顿时一滞,然后想道,左右就是一些羞人的话,他也不会去对旁人说,不若就由着他了。
  嗯,如此甚好。
  “好好好,即便如此,你也应当与我说说,周太傅的案宗上到底说了我些什么?”常宁自己在心里认了栽,顺着陆子慎的想法不再多计较,伸着手一下下的抚摸着他的发丝。
  既然开始说起了正事,陆子慎自然也就不能再这般腻着常宁了,便起身将袖中的案宗拿出来摆至桌上与她看,指着上头的一处红砂批注道:“周河呈上的案宗上说,他近几日与蓝浆询问蓝府众人,发现周云姣死的那个夜晚,有丫鬟瞧见黑衣人潜入过她的房间,还听见,是授了姐姐的意。”
  常宁皱眉道:“不应当的,周太傅与蓝侍郎都处理过大大小小不少的案件,不该是这般毫无证据的就听信了说辞的。”
  府中几个丫鬟说听见了,便是定了她的罪了?那既然已经听见了是她遣人去的,为何不当即就将这事告知府中主君,还要等到这时呈上案宗来说?
  太不妥当了些。
  陆子慎亦是点了点头,随即给常宁斟了一杯酒继续道:“周太傅既然能将这份案宗呈上来,那必定是做好了其他的万全准备的,否则只以这句话,放到三公会审之时,也是毫无用处。”
  常宁抬头看了看他,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稳重起来了。就好像是一夜间,那个曾经还喜欢窝在她腿上软绵绵叫着姐姐,一脸纯真的孩子,就变成了如今可以谈兵纸上,审查案件绝不拖沓的成熟少年。
  即便她曾经就知道,他并非池中之物,可如今的变化却又属实太大了些。
  但也无妨,他安全就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