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岛大佬家的甜软小美人[年代]-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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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要开始了!”
江珩低笑,追上她的步伐。
…
常芳泽和宁致平不知道小俩口怎么了,反正从电影院回来之后,都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问他们看了什么电影,电影是什么内容,哪一点最让人记忆犹新……
宁荞和江珩一问三不知。
常芳泽哭笑不得,问他们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宁荞红着脸,江珩看看她不说话。
在看电影的时候,小俩口都分心想着那个吻。
有点害羞,连带着心绪不宁,都没注意看电影演了些什么。
“行。”常芳泽说,“这电影票浪费了。”
“早知道咱俩去看了。”宁致平笑道,“多好的电影啊。”
宁荞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晚上睡觉时缠着妈妈要和她一个屋。
常芳泽这些个月也特别想念闺女,没舍得拒绝。家里本来就不大,才两个房间,宁致平收拾好床铺,冲着江珩招招手。
江珩:?
跟自己爷爷睡,到了晚上还能赌气打地铺,和老丈人睡,这得怎么熬?
还是好几宿呢。
“我睡觉打呼,别吵着你。”宁致平把江珩喊过来,看着女婿“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说道,“你别急,我院子里有张床,宁阳以前睡的,一会儿搬到客厅,凑合过几晚。”
“爸,我没急。”江珩说。
宁致平看着女婿积极帮他搬床,又积极铺床单,最后还积极表示自己睡客厅就行的模样……
很难相信他不急。
等到第二天,江珩去了唐鸿锦家里一趟。
过去他们关系熟络,唐鸿锦提过自己住在哪个村子,江珩依稀记得村名,但没想到这个村子确实偏远,在路上耽搁不少时间。
宁荞没陪江珩一起去唐鸿锦家,但会抽时间去医院探望唐清锦。
她说了好多有关于团团圆圆的事,总觉得唐清锦能听见。因为护士告诉她,在那天她离开之后,唐清锦的眼角有泪痕。
唐清锦苏醒的消息,是江珩带来的。
很巧合,那天她没去,唐鸿锦坐在他姐边上,握着姐姐的手,忽地感觉手心动了动。
医生立马进来检查,站在病房外的唐鸿锦,深深向江珩表达谢意。
并请江珩将这谢意带给宁荞。
唐清锦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想要尽快见到团团圆圆。
宁荞见过她一面,还有些虚弱,微笑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泪光。
住在娘家的日子,一转眼就过去好几天。
小俩口有时候会惦记家里的弟弟妹妹们。
也不知道三个大孩子,有没有闹翻天。
“江源和江奇毕竟大了,关键是果果。”江珩说。
“果果很乖的。”宁荞为家里最小的孩子说话。
而与此同时,江果果小同志的耳朵有点痒痒的。
她正好放学回来,路过托儿所的时候,往里深深看了一眼。
平时她放学回来也会往托儿所看,有时候还会请门卫叔叔帮忙喊小嫂子一声。
如果小嫂子恰好忙完了,会牵着她的手,陪她一起回家。
可惜,现在小嫂子不在岛上。
江果果垂下脑袋。
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军区大院走。
可突然之间,身后传来两道怯生生的声音。
“果果姐姐……”
江果果回头。
唐母知道江果果是军区大院出了名的调皮孩子,拉着小外孙和小外孙女回去:“果果姐姐急着回家,你们别打扰她。”
“什么事呀?”江果果问。
团团圆圆悄悄看了姥姥一眼,见她并没有认真拦着自己,便迈着小短腿,慢慢走到江果果面前。
“果果姐姐,宁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呢?”圆圆眨巴着眼睛问。
“我数一数。”江果果伸出手指,一根又一根往下掰,“好像还剩下四天。”
“我想宁老师了。”团团小声道。
“我才想呢!”江果果认真说。
“我也想哇。”圆圆仰着小脸蛋。
江果果歪头:“我更想!”
过了好久,江果果才意识到,和两个加起来还没她大的小不点,似乎没什么可争论的。
反正想念小嫂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就不争输赢啦。
江果果重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真是四天,再过四天,小嫂子就回来啦!”
除了她之外,两个哥哥也盼着小嫂子尽快回家。
最好小嫂子一个人回来,大哥直接去出任务。
只不过这样想,有点伤大哥的心,所以江家聪明的三个弟弟妹妹,自己私底下说说就好。
绝对不会让大哥知道!
“耐心一点哦,再等四天。”江果果有了大姐姐的样子。
团团和圆圆露出软糯的笑脸。
再过四天,就能见到宁老师了!
…
住在安城的最后两天,下起了小雨。
宁荞挽着母亲撒娇,说是天都舍不得她离开。
常芳泽揪了揪她的鼻尖:“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医生说,焦春雨快生了。
可宁荞日也等,夜也等,始终没等到动静。
原剧情里压根没写哥哥嫂子的事,宁荞不知道嫂子生的是小侄子还是小侄女,总摸着焦春雨的肚子,哄着小宝宝赶紧出来。
江珩知道这个孩子是个男娃娃。
前世令人心痛不已的遭遇被避开,这辈子,不管是焦春雨腹中的胎儿,还是宁阳,都会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宁荞和江珩已经开始整理回海岛的行李。
来的时候,他们没带太多东西,回去时,硬生生多出一个行李箱,都是父母和哥哥嫂子往里塞。
好吃的特产得让他们带回去,多做的衣服也让他们带回去,甚至父母还特地给江家三个孩子准备了礼物,说是感谢他们对宁荞的照顾。
宁荞忍不住笑,关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要离开安城的前一天,宁荞和江珩一起去医院探望唐清锦。
到了这个时候,宁荞才得知,团团圆圆和唐母居然还不知道唐清锦苏醒的消息。
“鸿锦给他们寄了信,可能还没到。”唐清锦说。
“早知道我先给聂园长发一封电报了。”宁荞说着,又摇摇头,“可我们马上就要回岛上了,发电报可能还没有我们直接带消息回去快呢。”
“宁荞同志……”唐清锦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宁荞问。
江珩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你也准备去西城?”
宁荞望向唐清锦搁在病床边的轮椅。
“不方便吧?”唐清锦苦涩地牵了牵唇角,“我知道,鸿锦也说不太方便。”
一瞬间,宁荞脑海中又回荡起团团圆圆乖巧的小模样。
她抿了抿唇,说道:“路途有点远,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得先问问医生。”
这一刻,唐清锦的泪光在眼圈里打转。
她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赶快好起来,尽自己所能,回报这位好心的宁老师。
…
回职工院的路上,细雨飘飘,江珩打着伞。
伞不大,可宁荞却半点没淋着。
等凑过去看一眼,江营长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
宁荞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让他离自己近一些。
江珩见状,便顺水推舟地,紧紧挨着自己的媳妇。
宁荞又推了推他:“也不用这么近。”
但话一说完,他半天没动静。
自从那天的吻之后,江营长就意识到对着自己媳妇,脸皮不能薄。
必要的时候,可以无赖一些。
宁荞拿江珩没办法,推也推不开,都快被他气笑了。
等快到大院时,发觉小雨已经停下,眼疾手快地夺走他手中的伞,收起来藏到自己身后。
大院里都是人,小俩口回来时,就不再像之前在门口那样闹了。
职工和家属们实在是太能瞎掰,上回她只是去医院,就传出她已经怀孕的离谱谣言,常芳泽解释好几次,大家都不信,还说是宁家人刚知道消息没多久,怕怀得不稳,不敢说。
这会儿如果被大院的人看见他们抢伞,分分钟可以传出很多新的谣言。
像是小俩口都怕被雨淋,抢着伞给自己撑之类的。
更有可能,到了最后,变成宁荞为了抢伞打人,把爱人推得远远的……
想到这里,宁荞把伞抱到怀里,噗嗤笑出声。
再往里走,小俩口发现,今天大院里很热闹。
一群人围在林厂长家门口。
她踮起脚尖望了望,是俞翠曼和她儿媳妇在吵架。
“若云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吵架的时候这么厉害。”
“倒也没她婆婆厉害,这孩子就是实诚,倒豆子似的,家里什么话都往外说。”
“没想到若云不是城里人,翠蔓怕被人笑,才不说。”
“往上几代,谁家不是地里刨食的庄稼人?真不知道翠蔓是怎么想的,撒这么大的谎,难怪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儿媳妇的娘家人呢。”
当时林广民和瞿若云结婚的时候,俞翠曼将她的家世吹得可玄乎了。
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两个年轻人门当户对,甚至她家广民还有些高攀了。
很显然,那会儿俞翠曼是咽不下被自家儿子没被宁荞看上这口气,虚荣心作祟,才说了谎话。但没想到,现在,她儿媳妇居然一股脑全对大院里的人说了。
“哪有刚结婚没多久,就成天数落别人生不出娃娃的!”瞿若云抹了一把眼泪,“啥人呀这是!”
宁荞拉着江珩一起,挤到人群中。
凑个热闹。
“还有,以后别再叫我若云了!我叫桂花,这名哪儿不好听了?”
俞翠曼的脑子嗡嗡响。
不就是刚才拌了两句嘴,她就忍不住找人主持公道了,至于吗?
人群里,林广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假装不认识他妈和他媳妇。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俞翠曼说着,拽了拽儿媳的胳膊。
瞿若云心里可难受了,用力甩开婆婆的手。
“还说我是医院里的护士,我才不是什么护士呢!”她气愤道。
大院里的人一脸诧异。
连护士的职业都是编的?
“成天到处吹,说我是医院的营养护士。”瞿若云擦擦眼泪,“明明是食堂打饭的临时工,说啥营养护士!”
众人哗然,惊诧之余,又不由笑出声。
不得不说,“营养护士”这工作,也就厂长夫人能编得出来。
俞翠曼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她一时哑然,嘴巴动了动,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人群中,林广民的嘴角一抽,望着他妈和媳妇。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个时候,还是得先逃。
他往后退了退,想跑来着。
可忽然之间,后背被什么硬物戳了一下,有人一个使劲,重重一推。
林广民被推出人群,踉跄几步,站在他妈和媳妇中间。
一脸的菜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荞垮着小脸推完人,将伞重新收回到身后。
什么男人呀,由着媳妇和妈妈吵架,自己倒是美滋滋想逃跑!
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空 10瓶;小张小张从不慌张、乐安 1瓶;
第44章 第44章
◎宁荞实现了这份承诺。◎
林广民在一片混乱中被推到媳妇和母亲跟前。
瞿若云实在是太委屈了; 车轱辘话来回说,跺着脚,急得脸蛋通红。俞翠曼的脸色也憋得铁青; 本来想着息事宁人先把儿媳妇拽回家里去; 可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死拽都拽不动。
俞翠曼的老脸都丢干净了,再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一股脑吐起苦水。
闺女出嫁后心思就飘走了; 明明婆家也不是什么穷抠搜的家庭,可她一门心思往那儿贴; 两手空空地回娘家; 走的时候兜里还揣着从她爸那里讨来的布票粮票,使劲打秋风。
俞翠曼提到这个; 众人就有话说了,只不过是压低了嗓子小声说。
“闺女一心为婆家,还不是因为过去被娘家伤透了心吗?”
“以前林厂长家闺女还没出嫁的时候,家里大部分的事都是她做的,小小年纪要做一家的饭,大过年的,她和她弟倒是都有新衣服穿; 只不过她穿着新衣服忙活一整天,到了吃年夜饭的时候,新衣裳看起来都脏兮兮的。”
“在娘家心寒; 当然得为自己打算了。好歹娘家有钱; 不要白不要?”
“父母重男轻女; 弟弟又是个不成器的; 她也很难啊……”
“翠蔓真是几十年都没变过; 年轻的时候疼儿子不疼闺女,现在娶了儿媳妇,又天天催着人家生个小胖小子。”
俞翠曼话匣子一开,都要开始心疼自己了。
儿子本来是全家的希望,好不容易进了国营饭店学厨,多体面。可没想到,他太糊涂了,有一回,他实在想请假,可单位里不同意,便想出个馊主意,到医院装病打证明。就是那一次,他在医院碰见瞿若云,她就是个食堂打饭的而已,还是个临时工!
俞翠曼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林广民被瞿若云勾搭得昏了头,非要娶她。可瞿家是什么条件?一家子都在大队下地赚工分,一块玉米馒头得分成两半吃。瞿若云也就是长得漂亮一点,但又不是美成天仙了,高攀冶金厂的厂长家,她好意思吗?
当时她丢不起这个脸,又拗不过儿子,只好说了谎话。给瞿若云改了个听起来有文化的名字,结婚时要求瞿家一家人都必须穿新衣裳,打扮得体,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别暴露乡音。至于结婚之后,两家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否则就不必来往了。
俞翠曼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希望一些同为母亲的职工和职工家属们能理解体会自己的良苦用心。
然而没想到,她话一说完,大家的眉头都拧起来了,摇摇头,一脸的不赞同。
林广民被夹在她们之间。
他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出来的,刚才抬眼望向人群时,一下子就看见宁荞。
宁荞实在是太打眼了,乍一眼望去,她明显就和其他人不一样。现在,她漂亮的眉微微蹙着,很嫌弃地看着他家人吵架,林广民难堪不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可现在再想躲,又没地方可躲了。
大院里的婶子们都说,他是个男人,哪能眼瞅着媳妇和母亲吵成这样,得说句公道话。
林广民不知道该怎么说公道话。
平日里这样的情况不是没发生过,虽瞿若云从不会和俞翠曼吵得这么厉害,可婆媳之间拌拌嘴,再正常不过了。
大多数时候,瞿若云会自己消化,而俞翠曼也会自己战斗,她们不会将林广民拖入战局。
因此他也习惯任由她们胡闹个够,反正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但这一次,情况不太对。
看好戏的人,纷纷将矛头指向他。
大院里的职工和职工家属们,不好意思当面对厂长夫人说些难听的话。
可论年纪,大家都是长辈了,数落林广民几句倒没什么问题。
“广民,你是个男人,应该学会调和媳妇和你妈之间的矛盾。”
“你要是听婶子的,就让婶子来说句公道话。你媳妇还没怀上,被说成是不会下蛋的鸡,小姑娘脸皮薄,心里过不去。你妈想抱孙子,说的话重一些,也能理解。这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你两边哄一哄,这事不就过去了?”
“当男人的,得有担当,听你妈的话和疼媳妇是不冲突的,你说是不是?”
林广民的嘴巴动一动,话还没说出口,又再次被打断。
大家愈发起劲,跟教儿子似的教他。
俞翠曼脸色难看,可好歹大家伙儿是在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