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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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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文帝没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道:“朕做了错事?朕怎么可能做错事?谁让你在这胡言乱语的?晏倾!”

    “晏倾!”皇帝怒声喊道:“晏倾,你是三皇子的太傅,你平日都教了三皇子什么?”

    晏倾被皇帝吼了也依旧从容,缓缓道:“臣教殿下明是非,知对错。”

    “儿臣说的都是儿臣的心里话,并不是太傅教儿臣这么说的!”萧临见状连忙替晏倾开脱,“父皇也是人,是人都会犯错的,皇姐带兵打到京城来,途经各城多的是开城相迎之人……”

    “住口!”皇帝听萧临多说一个字都要喘不上气来,当即就扬起桌上的奏折朝三皇子砸去。

    萧临被砸的眼冒金星,委委屈屈地跪了下去,小声道:“是父皇要问解决之法,儿臣跟你说了问题所在你又不听,父皇的太傅就是这样教父皇的吗?”

    三皇子说话的声音已经很轻了。

    奈何此刻殿上群臣都跟吃了哑药似的,安静无声。

    他这话便成了唯一的声音。

    传到皇帝耳中,清晰可闻。

    气的皇帝抄起镇纸就朝他砸去。

    晏倾见状,当即上前抬袖替三皇子挡了一记。

    长条白玉镇纸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太傅。”萧临抬头看着晏倾,小声道:“你跟我说知错就能善莫大焉,为什么父皇就能不知错也不认错?”

    晏倾没说话。

    萧临又道:“皇姐要的不是谁的示好,她就是要让做错事的人认错,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父皇不肯做什么?”

    三皇子这话像是在问晏倾,也像在问皇帝。

    满殿无声。

    外头雪落风吹。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血腥气。

    厮杀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报!”

    有满身血污的禁军急奔而来,惊声道:“启禀皇上,安国公开了东城门,迎接永安君入城,现下永安君已经带着北境大军直奔皇宫来了!”

    声未落,又有禁军匆匆前来报信:“北城门!北城门也开了!”

    “皇上!是走是留,还请皇上速下决断!”

    殿中群臣争吵不休,有的催皇帝走,有的说三皇子说的有理,翻起了皇帝先前做的那些烂事。

    偌大个金銮殿吵得如同菜市口。

    “晏倾!”兴文帝靠在龙椅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年轻臣子的身上,“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晏倾反问道:“皇上说的是对您来说更好的办法,还是对江山百姓更好的办法?”

    兴文帝忍着怒气道:“这有什么不一样?”

    “皇上气数已尽,神仙来了也救不得。”晏倾看着高作龙椅上的那人,薄唇轻勾道:“而江山百姓得遇明主,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他拱手,却不低头,身姿笔挺站定,看着兴文帝,字字清晰道:“臣晏倾,恭请皇上退位让贤。”

    “你——”兴文帝被晏倾气得险些背过气过,他刚喊“来人!来人!”

    还没来得及要对晏倾做什么。

    宫外马蹄声如雷奔,厮杀声充斥着三重九殿。

    秦灼清清朗朗的嗓音被内力扩大,传入殿内,不断回荡着一句:“父皇,你该退位了!”



    第372章 臣晏倾恭迎君上

    

这是秦灼第二次称他为“父皇”。

    上一次,从他手里骗走了风云令,装得老老实实去北漠和亲,到了地方先是杀了北漠王,回头就夺了北境兵权。

    这一次,重兵压城要他退位。

    殿上群臣心急如焚,议论纷纷道:

    “连安国公开城门相迎了,这宫门又能撑几时?”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此时皇上还不愿向永安君示好,等她杀上殿来,只会更加骑虎难下……”

    兴文帝原本想怒斥晏倾,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秦灼的声音遥遥传来,底下的官员们的议论声更是听得他心乱如麻。

    安石毅是他的伴读,这些年一直备受厚待,说是皇帝心腹也不为过。

    可连这样人都投了永安君,谁知道守宫门的那些禁军将领会不会主动打开宫门……

    “父皇!”萧临还跪在地上听身后群臣喧哗,他见皇帝跟丢了魂一样,许久都不出声,连忙开口喊道:“父皇,趁着宫门还未被攻破,此时主动打开宫门,迎接皇姐入宫尚能留有几分颜面,若是真等她提刀杀上殿来……”

    兴文帝怒道:“危急之时,你不思退敌之法,也不想来日东山再起之策,怎么尽长他人志气?!”

    萧临微顿,而后道:“儿臣既打不过皇姐,也没她能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皇子是个实诚人,说的都是实诚话。

    让一众保皇党都无话可说了。

    兴文帝堵心得要死。

    晏倾站在白玉阶前,再次开口道:“臣晏倾,恭请皇上退位让贤。”

    殿上群臣见状,有一般人都站出来,附和道:“臣等恭请皇上退位让贤!”

    余下小半臣子,三三五五地跟着出列:“臣等恭请皇上退位让贤!”

    文武百官的一声声“臣等恭请皇上退位让贤!”在金銮殿上盘旋着。

    回声不绝。

    殿外厮杀声连天。

    萧临跪拜于地,高声道:“儿臣恭请父皇退位让贤!”

    这位三皇子,如今是皇帝膝下唯一的儿子。

    可如今,这唯一的儿子争皇位的雄心不说,还逼着皇帝老子让位。

    所谓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兴文帝一口气上不来,面泛青紫,猛地倒在龙椅上。

    “皇上!”李公公吓地跪倒在地,连声喊:“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倒在龙椅上的皇帝硬挺着缓过气来,闭上眼,点了头。

    “皇上应了!”有大臣高声喊道:“皇上愿意退位让贤!”

    晏倾转身朝殿外内侍道:“开宫门!”

    “开宫门!”内侍们一声声往外传去,三重九殿声声相传。

    殿中有大臣说:“皇上都答应了退位让贤,我等也该出宫迎接永安君才是。”

    一人开口,众臣纷纷应和。

    “光是出宫相迎还不够。”萧临道:“既然父皇都要退位了,那这玉玺……也得奉上吧。”

    “对对对。”

    “该奉上的,该奉上!”

    皇帝原本已经认命一般闭上了眼,听到萧临这话又愤怒地睁开双眼,瞪着自己这个毫无争霸之心,还想着要把玉玺奉给秦灼的蠢儿子。

    萧临被他瞪得有些不敢上前,便转头对晏倾道:“太傅,这玉玺……”

    “殿下想得周全,臣去拿。”晏倾应声,抬步上了白玉阶,当着兴文帝的面把龙案上的玉玺放入檀木托盘中端了起来。

    一个皇帝被臣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走玉玺,兴文帝难以忍受这奇耻大辱,气到嗓音都在颤抖,“晏倾!你、你怎么敢?”

    晏倾没理会他,直接端着玉玺就朝殿外走去,萧临跟在他身侧。

    一众朝臣也跟着往殿外走。

    晏倾一开始只是步子迈得大些,后来就越走越快,跑得急。

    连人马高大的三皇子都要快跑才能跟上,后头一众大臣在后头狂奔猛追。

    偌大个皇宫,大臣们这辈子都没有这样你追我赶过。

    此时宫门大开,厮杀已止,血腥气四散。

    大雪纷纷,狂风席卷来。

    长长的宫道上,落了一地积雪。

    晏倾走在最前面,身影如风,后面一众大臣紧跟着来,紫袍朱袍拂雪而过。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晏大人怎么跑的这么快?急着投胎似的!”

    声未落,便换来了一连串的“你胡说什么?”

    “晏大人此举必有深意!”

    “你懂什么,就在这胡咧咧?”

    “咱们早些出宫去,早些见到永安君,就能少死几个人!”

    众大臣们为了追上晏倾的脚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晏倾跑这么快想急着去投胎的那人被围攻了之后不敢再吱声。

    只是晏倾走得急,没打伞。

    后头的人也不敢耽搁,没有一个敢提伞的事,全都吹风淋雪往宫门处赶。

    “太傅!太傅,你慢些!”萧临跟在晏倾身侧,提醒道:“雪天路滑,小心摔着!”

    一众大臣里,只有晏倾手里端着玉玺。

    金銮殿到宫门口有很长一段路。

    地上又有积雪,行走都要小心,后头几个大臣跑得喘不上气,已经相互搀扶上了。

    只有晏倾依旧疾步如飞。

    萧临怕他滑倒,一边走还要一边顾着他。

    晏倾眼中却只有前方。

    漫天飘雪,深深宫门。

    他听见马蹄声嘈杂,他看见宫门前众禁卫俯首跪拜。

    碧瓦积雪,红墙落霜,一袭玄衣的秦灼坐在马背上,交代底下人的善后,抬手挥斥间,成了他眼中,最夺目的好风光。

    晏倾行至宫门前,见到秦灼那一刻,反倒放慢了脚步。

    萧临和后头的那些大臣们跟着紧急止步,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缓。

    晏倾已经将装着玉玺的檀木托盘举过头顶,行跪拜之礼,“臣晏倾,恭迎君上!”

    这位晏大人即便是官职低微的时候,在兴文帝面前屈膝的次数也屈指而数。

    而今对着永安君,倒是跪得干脆。

    身后百官没时间细想,就跟着下跪相迎,“臣等恭迎君上。”

    秦灼身形利落地翻身下马,俯身握住了晏倾露出袖外的手腕,将人扶了起来,在他耳边低语道:“晏大人是跑着来见我的?瞧这额间的汗……”



    第373章 问问我那父皇知错否

    

下雪天,寒风刺骨。

    晏倾额间竟然有汗,可见他这一路走的有多急。

    秦灼抬袖便要帮他擦去。

    晏倾起身被她搀扶起身,没等她把袖子递过来,就把手上之物往前递了递,“皇上已决意退位让贤,百官为证,大开宫门,迎接新君,臣特将玉玺奉上。”

    “皇上舍得退位?你对他做什么了?”秦灼想都不想,就知道这事肯定是晏倾一手促成。

    她伸手接过去,随手就递给了身后的谢无争。

    无争帮她端着,有些无奈地低声提醒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握着孤云的手腕就不放……”

    “他手凉,我帮着暖暖。”秦灼说的自然。

    晏倾原本早该把手抽回来的。

    可这么久不见,心中甚念,做什么都解不了相思情。

    此时只是握个手腕而已。

    多握一会儿怎么了。

    但跟前还有一大帮人跪着,虽说不敢随意抬头,但耳朵都没聋。

    萧临原本垂头看地,听秦灼这样说话,不由得抬眸偷瞄了她一眼。

    “这……这是三皇子?”秦灼看萧临这个头窜的还有些吃惊,容貌较之从前倒是变化不大,还能认得出来。

    她伸手把这人也扶了起来,又朝众大臣道:“雪地里冷,都别跪着了,起吧。”

    “谢君上。”众大臣哆哆嗦嗦地起了。

    有些方才跑得太急,没收住,跪得猛,腿都抽筋了,有些是被冻得,也有些是被宫外重兵吓得。

    秦灼也知不该与晏倾太过亲近,不着痕迹地松开他的手腕,与众人道:“待到功过论分明,有的是时候跪,也不急在这时。”

    众人听她这话,就知道这次清算只怕要清算个彻底,几个做了恶事心虚的腿一软,险些又跪回去。

    宫外的初五、花辞树等人一一下马上前来,连顾长安和林泽、孙魏紫她们也从马车里下来了。

    打开京城东城门的安国公也率众而至。

    众人先后踏入宫门,站在秦灼身后。

    秦灼道:“走吧,上金銮殿,问问我那父皇知错否?”

    一众刚从金銮殿里出来的大臣们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心道这永安君不只是要那把龙椅啊。

    自古以来,想做皇位的人不计其数,不管是造反的,还是起义的,总得寻个由头什么“清君侧”、“杀佞臣”、“除妖妃”,所有的过错最后都会归于皇帝身边的人头上。

    皇上是不会错的。

    夺位的王爷、皇子最后都会让皇上传位,求个名正言顺。

    但这永安君,一开口就是“问问我那父皇知错否”,这路子明显跟先前那些人都不同。

    叫众臣子心中万分忐忑。

    晏倾却只是多看了秦灼一会儿。

    众人都在揣测这位晏大人接下来会怎么做,毕竟他与永安君先前的私怨那么深。

    秦灼若是得了帝位,第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他。

    奈何晏大人喜怒不形于色,什么都不外露。

    谁也瞧不出来。

    只有晏倾自己知道。

    他现在满心都是:灼灼要是想杀皇帝,我得先她一步下手,不能让她背上弑父的骂名。

    殿上那把龙椅被萧宇坐了十九年,脏。

    配不上我的灼灼。

    还有就是……

    灼灼好像瘦了。

    晏倾发现这一点之后,忍不住微微皱眉。

    一直在暗中观察晏倾的几个大臣见状,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晏大人皱眉了!”

    “完了完了,待会儿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永安君该不会要弑君吧?”

    “那咱们只怕也性命难保!”

    “我家晏大人皱眉了?”秦灼喃喃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走在她左后方的晏倾。

    晏倾见她回眸立马就眉目舒展。

    真的只是一眼,一瞬间的事。

    周遭风雪潇潇。

    两人对视过一眼,纵是无声也动人。

    顾长安走在两人身后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抬袖挡眼睛。

    没眼看啊,没眼看。

    不过他两这点细微的小动作,也没别人发现。

    永安君率众入宫,所有的宫人内侍与禁卫全都俯首行礼,脸都埋到了地上。

    一朝天子一朝臣,大人物们尚且惴惴不安,不知能不能保住性命。

    底下这些人更怕自己多做了一个动作、多看了谁一眼就无端丢了性命。

    整个皇宫随处可见跪伏于地之人。

    秦灼率众顶着风雪穿廊拾阶,上了金銮殿。

    众人一入内,风声潜入,吹得殿中烛火摇摇晃晃。

    身心俱疲的兴文帝倒靠在龙椅上,睁眼看着她带着谢无争等人上前来,嗓音虚弱地说道:“朕已经答应传位于你,你即刻将大军撤出京城,莫扰了京中百姓……”

    秦灼一步一步走上白玉阶,站在龙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父皇放心,我军中儿郎训练有序,从不烧杀掳掠,屠戮百姓。”

    这天家父女一别两三年。

    原本早早在上,掌控一切的皇帝早已衰弱得不成样子。

    而从前假装去和亲的公主,已经平定四方,成了天下人拥立的新主。

    李公公跪带着几个御前伺候的内侍宫人跪伏于地,大气都不敢出。

    “你站这么高作甚?你这什么眼神?”兴文帝忍受不了秦灼这般居高临下的模样,伸手撑在扶手上,强撑着坐正了,恨声道:“朕都答应要传位于你了,你不跪下谢恩,还想作甚?”

    “你还想让我跪下谢恩?”秦灼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大笑,狂放不羁。

    “我乃先帝定下的新君,有亲笔诏书!你一个为了谋夺皇位,撒了弥天大谎、杀妻弃女的乱臣贼子也配说传位于我?”她说着,抬手让人拿出诏书。

    孙魏紫和谢无争一人拿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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