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魏紫和谢无争一人拿出一份,公之于众,“先帝遗诏在此!”
秦灼冷眼看着兴文帝,“轮到你给我传位?”
兴文帝脸色青了又紫,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今日唤你一声父皇,是想以母后之女、大兴臣民的身份想问问你。”秦灼凤眸微眯,字字清晰道:“你这一生,于公,无功于朝,无恩于民。于私,杀妻弃女,为掩盖过错,残害忠良,你可知错?你可悔?”
第374章 废帝
兴文帝被秦灼连番发问问的脸如土色,无从反驳只能强撑着怒斥道:“你放肆!”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么放肆了。”秦灼根本不吃兴文帝这一套。
她完全不给皇帝拿女从父命说事的机会,“事到如今,你还想否认?行,你要否认,那我就把人证物证一一摆到大殿上来,将你的罪行昭告天下,你这一生昏庸无用,临了还要多一条敢做不敢当!”
秦灼说着,沉声吩咐道:“来人,去后宫把谢淑妃带来!”
“是!”站在安国公身后的曹宣武立马应声去办。
殿上众朝臣见状,这才知道曹宣武竟是永安君手底下的人。
这两年,曹将军坐了许久的冷板凳,不久之前才重新被启用,这些时日同安国公一起守卫京城,这两人直接打开东城门放北境大军入城,看似是临时起意,其实是早有成算。
殿下众臣想到这里,越发地安静无声。
“你、你这逆女!”兴文帝气得险些难以发声,他想站起来跟秦灼平视,可病体难支根本没有站的力气,刚起身就往龙案上倒。
只能趴在案上急喘气,硬撑着道:“谢氏疯疯癫癫,一个疯子怎么能做人证?”
李公公和一众宫人内侍都在地上跪着,此刻谁也不敢起身去扶。
“你以为人证只有谢淑妃一个?”秦灼就站在龙案的另一端,身后百官看着天家父女清算陈年旧恨,没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出声的。
她沉声问道:“父皇,你为了掩盖过错害了多少性命,你自己数得清吗?”
当初谢皇后身边伺候的人,无一活口。
谢氏一族说是退隐山林,其实险些被人灭门,只能仓皇离京,活下来的族人不足三成。
谢傲诚抬头问道:“皇帝,当年你杀我妹妹,欲灭我谢氏一族,可曾想过有过今日?”
谢傲鸿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天下犯法该当如何?”
谢无争转身,看着皇帝,一字一句道:“十九年前,皇帝为谋帝位,以他人之子调换亲女。六年前,皇帝杀妻杀子,我皆是人证!”
晏倾上前,冷声开口道:“我兄长晏鸣,天启十年武状元,曾是宫中禁卫将军,六年前谢皇后被害之日,晏鸣只是巡逻时途经皇后宫外,就被皇帝疑心,借机将其派去剿匪,又派兵里外夹击晏鸣等人!如数灭口后,谎称其剿匪失利而死!我父母亲赴匪地,为我兄长收尸,追查其死因,亦被灭口——”
“我亦是人证。”安国公安石毅出列,“十九年前,是我替皇帝找的男孩!”
“晏倾、安石毅,你、你们……”皇帝眼睁睁看着众叛亲离,连跟在自己身边大半辈子的安石毅都站在了秦灼那边。
殿上群臣议论纷纷:“连安国公都站出来指证了!”
“晏大人的兄长居然是天启十年武状元晏鸣!”
“这还只是人证,要是物证再摆出来,那就真的……”
众人低声议论着。
外头传来了疯疯癫癫的叫唤声,“放开本宫!本宫是淑妃,你们怎么敢?”
刚出去没多久的曹宣武折了回来,“启禀君上,安贵妃、李娴妃和三公主压着谢淑妃过来了!”
秦灼倒是没想到萧婷她们这时候会来,“来的正好,让她们进来。”
平日妃嫔公主不得上金銮殿,今日江山易主,殿门大开,后宫众人也齐上殿来。
谢淑妃被人五花大绑送上殿来,刚开始还一直喊着“放开”,进门之后看见了兴文帝,就只会喊“皇上”了。
萧婷紧随其后,安贵妃和李娴妃并列入内,朝秦灼行了一礼,“拜见永安君。”
这几人一来,大殿之上瞬间又添了几分色彩。
尤其是萧婷,见了秦灼之后,便美眸生辉,“君上,谢淑妃前些日子险些被人杀害,是我让她服下假死药,救入宫中留至今日,此人果然还有用处。”
“做的好。”秦灼不吝夸赞道。
这老皇帝也够能装的,方才直说谢淑妃是个疯子说的话不可信,人死了的事是一句也没提。
她就说皇帝不可能留谢淑妃活到现在,原来是萧婷她们从中周旋。
秦灼沉声道:“父皇,接下来的话是我问,还是你自己问?”
“够了!够了!”兴文帝从见到谢淑妃和后宫众人的那一刻起,眼神就灰败了下去,“朕……这天底下没有人可以向朕问罪,朕自己、自己下罪己诏。”
秦灼道:“那父皇可要把一桩桩一件件都写清楚了,若有遗漏,我便让人给你补上去。”
兴文帝闭眼认命一般道:“拿笔墨来。”
李公公抬头看向秦灼,得了她的准许后,才带着小内侍奉上笔墨。
片刻后,宣旨铺成,笔墨在侧。
兴文帝一手撑在龙案上,一手提笔写字,身体颤抖抖若风中残烛,每写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
秦灼站在龙案对面看着他写。
兴文帝笔下几行字,墨色晕染宣纸上,随便把其中一件事拿出来看,都是数不清的人命,血洒城关。
过了许久。
兴文帝才写完,他耗尽全力一般,跌坐在龙椅上。
李公公和小内侍一起将罪己诏展开拿给秦灼看,“君上请过目。”
秦灼逐字逐句的看。
兴文帝忽然开口道:“送朕去北山行宫吧,朕以后就做个不问世事的太上皇,离你远远的。”
“太上皇?”秦灼正在看罪己诏,上头所写之事令人怒火中烧。
她冷笑道:“你还想做太上皇?”
兴文帝急声反问道:“那你想如何?一杯鸩酒要了朕的性命?”
“谁要你的性命?”秦灼道:“你得活着,活得久一些,看看这万里江山在我治下盛世长安,如此,你才知道自己有多无能。”
她看着萧宇,一字一句道:“废帝。”
天启十九年,腊月初。
兴文帝被废,下罪己诏,揭露过往杀妻弃女,残害忠良之事,一时间天下哗然。
废帝幽禁于冷宫旁的废殿,身边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谢淑妃。
秦灼手握三十万大军,拿着先帝遗诏拨乱反正,群臣俯首,誓要开海晏河清之盛世,创万世之太平。
第375章 同我亲近
废帝被圈禁,朝中官员换了大半。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到了秦灼这里,根本不给那些宗室亲贵、世家门阀面子,该杀杀,该灭灭。
后宫又有安贵妃和李娴妃,三公主萧婷和四公主萧雅一起打理着。
这入京的第一天,还是忙到半天才有功夫坐下来歇歇。
秦灼在御书房与众人商量接下来一些事宜,连寝宫都没功夫去。
等到众人都告退,只留晏倾和她两人的时候。
“别站那了,过来坐。”秦灼往椅子左侧靠了靠,腾出一般的位置来,让晏倾过来坐。
晏倾上前数步,到了她身侧却没坐下,只低声道:“这不合规矩。”
秦灼闻言,当即问道:“那你现在是想讲规矩,还是同我亲近?”
“自然是想……”晏倾微微一顿,过了片刻才继续道:“同你亲近。”
“那不就得了。”秦灼伸手把晏倾往自己这边一拽,让他跟自己同坐。
雪下了一整天。
外头白茫茫的一天。
什么琉璃瓦,汉白玉的台阶都铺了一层雪,瞧不出原本的模样来。
内侍宫人也被她打发地远远的。
两人就这样窝在一把太师椅里。
御书房里地龙正旺,暖融融的。
秦灼握住了晏倾的手,忍不住说:“你的手还是好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晏倾的手,低头往他手上呼热气,“身上这样凉,今儿出宫迎我的时候还不打伞!”
这话多少有点怨他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晏倾看着在金銮殿睥睨天下,连萧宇说要传位于她都万分不屑的人儿,此刻为他搓手取暖,低声解释道:“手凉身上凉是寒冰诀内力所致。”
他说:“我一想到你,心就是暖的。知道马上就能见到你,血都热了。”
“你这人啊,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能把人哄得团团转。”秦灼把晏倾桌子上的暖炉塞到晏倾怀里,“你平日里,也是这么骗皇帝的?”
晏倾并不直接回答:“他现在是废帝。”
秦灼忍不住笑道:“我废的,我能不知道他是废帝?”
两人正说着话,孙魏紫站在殿外通禀:“君上,御膳房送吃的过来了,您可要用些?”
秦灼这才想起自己今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晏倾也一直忙着,应该也饿了,便开口道:“送进来吧。”
“是。”孙魏紫在门外对内侍宫人们道:“送进去吧,仔细着些。”
内侍低声应了,鱼贯而入。
先前在废帝身边伺候的,秦灼都不想再用,身边也不喜欢太监跟着,宫人们也让在门外伺候。
孙魏紫跟在她身边好些日子了,对宫中诸事也算了解,自然而然就担起了重责。
她看到小牡丹做女官有模有样的,还怪欣慰的。
内侍宫人们将一道道菜肴摆上桌,刚退出去,孙魏紫刚要把门带上,就瞧上门外有人探头头脑。
“谁?”小牡丹嗓音清脆又响亮,当即娇喝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萧临从廊柱后走出了出来,一边摸着脑袋,一边道:“我听人说皇姐把太傅单独留下了……太傅体弱,经不住打的,皇姐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太傅!”
萧临声音还挺大的。
秦灼坐在御书房里也听见了。
先前金銮殿人多,她也没顾上这人,这会儿瞧见了,才想起萧宇被废,高妃去年就死了,他这三皇子地位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而且萧临忽然来这,说这话都挺奇怪的,看了晏倾一眼后,朗声问道:“谁跟你说我要打晏倾了?”
“好些人都这样说。”萧临挺大个一人,但挺憨的,孙魏紫在前边拦着,他不好上前,就站在门边,“太傅平日里一直跟我说皇姐的好,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哦。”秦灼听到这话,倒是多了几分兴致,“他跟你说我哪里好?你都知道些什么?进来说话。”
孙魏紫这才放萧临入内,三皇子到了秦灼跟前,她也跟着到了边上。
秦灼跟晏倾一道起身,到了桌边落座,她问萧临,“吃过没有?”
“没有。”三皇子老老实实得回答:“今日宫中这样乱,谁还顾得上我吃没吃。”
秦灼都被这耿直的三皇弟逗笑了,便招呼他:“坐下一道吃些。”
“多谢皇姐,那我就不客气了。”萧临直接坐下了。
孙魏紫帮他添碗筷。
秦灼拉着她坐下,“小牡丹也坐,别忙活了,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饿坏了吧?”
“这里是皇宫。”孙魏紫忍不住提醒道:“君上,这不是在外头行军打仗,是个人都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了,到了宫里,就得遵守宫里的规矩。”
秦灼听她这样说,便笑着问道:“现在这个宫里谁最大?”
“自然是您啊,君上。”孙魏紫觉得她这话问的够莫名其妙的。
“是啊,我都是最大的了,为什么还要守别人定下的规矩?”秦灼道:“如今我的规矩才是规矩,哪里有被旁人的规矩束缚着的道理?”
孙魏紫一听,“这样说,好像也对。”
“赶紧吃。”秦灼笑着催小牡丹,顺手把跟前桂花糕递给了晏倾。
她附耳过去,与他低语:“晏大人平日里是有多想我啊?竟忍不住跟萧临说起我的好来?”
晏倾垂眸,拿了一块桂花糕,低声说:“很想很想。”
秦灼原本只想逗逗他,压根没指望他能回答,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对方的萧临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两人根本不是外边传言说的那样。
“这样看着我两作甚?”秦灼回过神来,笑着问道:“你快些吃,吃饱了好同我讲,晏太傅平日里都是怎么跟你说我好的?”
萧临一边用饭,一边打量着秦灼和晏倾。
这皇姐又是给太傅递桂花糕,又是夹菜的,一点也没有要打太傅的意思啊?
为什么刚才从御书房出来的那些人都在说,“晏倾落到君上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夜!”
萧临听了心急如焚,冒险来这边探探。
谁知皇姐跟太傅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担心太傅活不过今夜……
是怕他被皇姐投喂得太多,会被撑死吗?
。
第376章 当与倾倾共赏
秦灼今夜把萧临留下一起用膳。
原因有二。
一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晏倾在做太傅的时候,是怎么跟他的皇子学生说她好的。
二是……前世秦灼与晏倾政见不和,时时对着干,但是晏相大人一手扶持的新帝对她却颇为信任,甚至称得上宽厚。
那时候的她,以为是自己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只要新帝不昏庸,就不会打压自己。
如今细细想来,前世那位新帝大抵也曾听过晏倾说起秦侯的好。
前世之事不可追也。
今生的事,还是能问问的。
萧临也知道自己今夜来不是为了填饱肚子的,随便吃了几口,就开始跟秦灼说:“太傅教我,帝王之位,能者居之。”
“若不那么有能耐,至少要有容人之量,懂得让有本事的人待在他们该待的位置上。”
“若连容人之量都没多少……”三皇子说着便想起了今天刚成了废帝的父皇,顿了顿,才继续道:“那就别为难自己,苦了天下人。”
秦灼没想到这三皇弟看着憨头憨脑的,却是个大智若愚的。
一番话说得直白,也通透。
萧临道:“皇姐攻打北漠,平东临、定西南,皆是为了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并非为一己之私,父皇、废帝震怒却是因私废公……”
三皇子像是一时间还没能从兴文帝身份的转变上绕过弯来,一说起他就有点磕巴。
秦灼闻言,不由得开口道:“好了好了,你要说什么,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接着吃。”
让儿子说父亲的不是,到底不是容易的事。
况且萧临是个皇子,萧宇对自己的儿子总是格外宽待,从前的萧顺是这样,如今的萧临也没被怎么苛责过。
这三皇弟,跟她和萧婷萧雅不同,若非是她带兵入京,萧临就会是下一任皇帝。
正因如此,萧临被晏倾教的觉得自己当不好皇帝,不如让秦灼来当,才真正地断绝了废帝最后一丝念想。
萧临斟酌用词本就辛苦,这会儿听到秦灼让他不用再说,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偷偷观察那两人。
晏倾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被秦灼喂到撑死,但是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