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亲爹-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我听过!”林风弱弱得举手。
“那知道当年的五姓七望有多么厉害么?”郑言问。
林风摇摇头。
“整个前朝,我郑家,出过十二任宰相!”郑言自豪地说。
林风目瞪口呆,十二个,一个朝代总共还有多少宰相,你干脆说宰相都被你们几家分了得了。
林风头一次认识到传说中五姓七望的恐怖。
“只是一切,都随着前朝的破灭成为历史,当年前朝破灭时,各地藩镇异起,各藩王更是视五姓七望为肥肉,或打压或蚕食,偏偏五姓七望是以文治家,比不上兵匪,乱世二十年,多少世家子丧生于兵乱之中,多少世家典籍毁于战火,等到新朝初建时,世家子弟再聚在一起,甚至连族谱都找不到了。如今世家子弟虽然仍然在朝中为官,可终究已没有当年的声望,就像为父,都已年过四十,还不过一小小刺史。”郑言感伤道。
林风听到前面还挺同情的,可等到最后一句,直接无语,小小刺史,刺史是正三品好不好,是封疆大吏啊,相当于后世省/委/书/记,就算古代州有点小,那也相当于市/委/书/记,咋在你眼里就那么委屈了。
你不想当可以送我啊!
果然人之悲喜,不可共通。
林风此时也明白郑言为什么非要认他做儿子了,准确的说,郑言不是看中了他,是看中了他这身武艺。
郑言的家族中都是文人,都是世家教导出来的谦谦君子,这样的人做官行,可真遇到战乱,就只能被宰的份,就像今天的车队,那么多护卫,那么精良的装备,居然拼不过比他们还少的土匪。
而今天他的出现,让郑言眼前一亮,起了招揽之心,如果他开始没说和郑言的关系,郑言大概会以客卿招揽他,而他不小心说了和郑言的关系,郑言就顺水推舟打算认他做儿子。
毕竟上阵父子兵,林风虽然窝在江南小城,也经常听到有些大人物认一些青年武将做养子。
果然,林风就听郑言说,“我如今有儿郎二十七,除了刚出生的几个,大多习文不习武,风儿你却习武,若你到我家,我家中府兵可由你掌管,而且为父乃许州刺史,也可以直接举荐你参加武举,想必以你的身手,定然能大放异彩,再加上我郑家的人脉,以后平步青云也不是难事。”
“你举荐我做官?”林风诧异。
郑言笑着点点头,“风儿你长得好,武艺也好,只要有个好的出身,入朝为武将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我需要做什么?”林风问,他可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
郑言摇摇头,“你年纪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你只要是郑家子弟,在朝中做武将,握有一定兵权,对郑家就有天大的好处。”
郑言还笑道:“风儿你长得如此好,要是再能被哪个握有兵权的节度使看中,成为乘龙快婿,那郑家就更无忧了。”
林风恍然大悟,郑家不是希望他干什么,郑家是希望通过他能有一定兵权,保障家族。
不得不说,这一刻,林风是真心动了。
看到这份留档,再加上玉佩,还有曹家这不寻常的认亲,李琪要再猜不出大概,那真是白活这么大了。
只是,李琪也被自己猜出的内容吓到了。
那位素来被皇帝赞有君子之风,私下居然也能搞出这些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感慨了几句,李琪随及激动起来,这风月之事,最难澄清,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只要爆出来,那就是□□里进屎,想洗也洗不干净。
想到借此能让那个人名声大损,李琪一阵畅快,他憋屈十几年,终于有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不过李琪也知道那位位高权重,轻易流言伤不着,并且那位名声向来很好,若以流言,说不定不仅不能让人信服,反而会让那人有准备能反击,所以思前想后,李琪决定,他要在祭天大典前的大朝,骤然发难,打那人一个措手不及。
*
随着既定的祭天日期越来越近,整个行宫也忙碌起来。
虽然皇帝和随行的百官都不是真为了祭天才来的,可既然来了,本着心诚则灵,大家对祭天一事还是很重视的。
而京城政事堂两位留守宰相,也处理完政务,匆匆赶来汴京。
祭祀时,除了皇帝主祭,哪位宰相念祭祀词,哪位宰相捧香炉,亦有规矩,是不可缺席的。
于是等祭祀大典开始前,朝中重要的官员,算是在行宫聚齐了。
而按照惯例,祭祀前,会开一次大朝,安排第二日祭祀的各种事宜。
……
大殿上,文武百官像往日一样,分站两列,陪皇帝一起上着朝。
不过比起往日的大朝会上的肃穆,今日朝会气氛倒很是轻松,甚至有些散漫。
毕竟今天只是来听听明日祭天的各种要求,也没什么大事,大家带张耳朵来就行了。
皇帝和三位宰相亦是如此。
所以等礼部尚书唠唠叨叨念完各种明日祭天要注意的事项,皇帝打了个哈欠。
“众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要没有,就散朝吧,等明日祭天……”
“陛下,臣有一事要奏!”李琪突然出列。
皇帝一愣,不明白这时候还有什么事,随口问,“爱卿要奏何事?”
李琪突然长长一揖,大声说:“臣弹劾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冯相,孝期狎妓,并与教坊女子生有一子,臣弹劾汴京刺史曹郐,为替宰辅遮掩,知法犯法,私认其子!”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一片寂静,连御座上的皇帝都懵了,“啊?”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皇帝一愣; 忙走过去,从淑妃手里接过皇后,“茵娘,好好的怎么又伤心了。”
皇后放开林风; 扑到皇帝怀里; “大郎,我们的审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皇帝抚着老妻的背; 看向王淑妃。
王淑妃忙小声说:“刚刚娘娘见了风小郎君; 问了年龄; 风小郎君说刚十七; 娘娘就想到了大殿下。”
皇帝叹了一口气,审儿当年; 也是才过十七的生辰; 难怪了。
皇帝拍拍老妻; 一时间也伤感起来。
大概是有了丈夫的安慰; 皇后哭了一阵; 渐渐平静下来; 王淑妃忙手疾眼快接过旁边宫女手中的帕子; 递给皇后。
皇后擦了把脸,这才缓了过来,只是神色还是厌厌的。
皇帝握着皇后的手,安慰道:“咱们还有永宁; 茵娘,你要撑住啊!”
皇后想到女儿; 这才仿佛活过来; 抬起头; 正巧看着旁边的林风; 对皇帝随口感慨一句:“这是谁家的孩子,模样竟和审儿当年有几分神似,尤其这身白衣,看到他仿佛看到我的审儿。”
皇帝一愣,转头看着林风。
旁边冯相突然开口,“娘娘,这是犬子,犬子无状,不小心惊扰了娘娘,还请恕罪。”
皇帝本来正看着林风,心道皇后这么一说,仔细看看,还真有点隐约像审儿的模样,难怪他之前看这孩子有点面善。
不过皇帝也没多想,十六七岁的小子,不都这个样么,再加上冯相一打岔,皇帝就回过头来笑着对冯相说:“不碍事,皇后看到风儿这年纪,难免想起审儿,不是这孩子的错,对了,冯相,你这孩子,打算怎么安置?”
“这事臣已经和夫人说了,等会臣领他回去。”
皇帝笑道:“你这么多年也没个妾室,本以为你夫人……想不到也是贤惠的,既然你安排好了,那朕也就不操心了。”
冯相拱手,“让陛下费心了。”
皇帝看着皇后有些精神不济,就说:“本来孔循今儿来,朕打算让厚儿和他媳妇一起来聚聚的,不过皇后今日精神不好,改日子吧。”
冯相和孔循一家会意,行礼告退。
……
马车上,林风偷偷看了看旁边的冯相。
这位也是双眼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亲爹?
如果是,这位可是一国宰相,搁在上辈子,就是国家总理啊!
想到这,林风心一抖。
难道黑雾非要他找亲爹,原因在这?
林风偷偷看冯相时,冯相就察觉到了,看到林风一抖,冯相伸出手,摸了摸林风的衣服,温和地说:“这才刚入秋,觉得冷了?”
“没有,没有。”林风忙摇摇头,随口找了个理由,“只是刚才在宫里有些紧张,都怪我,不小心引得皇后娘娘伤心。”
冯相摸摸林风的头,“没事,不是你的错,皇后娘娘只是想起了大殿下。”
“大殿下?”
“就是先帝的养子,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长子。”
“先帝的养子?”林风很诧异,不是皇帝的嫡长子么,怎么还是先帝的养子,甚至介绍时还放在人家亲爹亲妈前面。
“先帝当年打天下时,很年轻,才二十二岁,开始时没有儿子,就想养个侄子当儿子,就看上了他大哥,也就是当今皇帝的长子,那孩子打小聪明伶俐,长得又和先帝有几分像,先帝喜欢得紧,就经常抱回去养,后来先帝虽然有了儿子,对那孩子喜爱也不减,登基后更是想认成自己儿子,只是陛下当初虽然只是节度使,可就这一个嫡子,当然死活不肯,不过后来先帝还是给记在了自己名下,甚至偷偷给改了名字,把当今陛下气得跳脚。”冯相想起这桩往事,露出一丝笑意。
林风听了嘴角抽了抽,原来天底下最喜欢认儿子的是先帝啊,自己大哥家的儿子都抢,还抢得是嫡子。
“不过这位大殿下能让亲叔和亲爹争,想必也很优秀吧?”
冯相微微点头,“说起来,大殿下真是皇子一辈最出众的一个,虽然有先帝一路提拔,可才十七岁,就做到御林军金枪指挥使,只可惜当年那场兵变,唉……”
“当年兵变到底怎么了?”林风不由问。
冯相一顿,淡淡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
林风忙闭嘴,心里嘀咕,孔循说有什么问他爹,可他也得有这个胆啊。
林风也不敢再问,老老实实坐在车上。
过了一会,马车驶进冯府门前,冯相领着林风下车。
冯相直接带着林风进去,一路穿过回廊,到了正院,然后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一个妇人正和几个孩子说话,看到冯相进来,带着孩子起身,“夫君回来了。”
看到林风,妇人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温和地说:“这是风儿吧!”
林风本来还有些担心,见状放下心来,忙行礼,“见过夫人。”
冯夫人笑着说:“我听夫君说过你的事了,既然来了,就在府里住下吧,我已经让人打扫出了西跨院,你年纪不小了,也是个大小伙子了,有个自己的院子住着也舒坦。”
林风有些受宠若惊,“都听夫人安排。”
冯夫人叫来管家,让管事带着林风先回院子休息。
等林风走了,冯夫人让孩子们都下去,走到冯相身边,替丈夫脱了官袍,“你的事,我向来不多问,只是这孩子,你虽然闭口不言,可我约莫也猜出几分,如今平儿他们还小,你这当爹的,也当心些,莫要连累家里几个孩子才是。”
冯相看着目光清明的冯夫人,叹了一口气,“知道瞒不过你,放心,过几日,我就让他离京,这几日,就辛苦你照顾了。”
冯夫人松了口气,“夫君放心,妾身会照顾好他的。”
*
林风自从那日跟冯相回来,就在冯府住下了。
刚开始,林风还有些不安,深怕相府大院,规矩多,可没两天,林风就发现他想多了。
冯府不仅规矩不多,甚至简单到令人不敢置信,冯府后院,就一个冯夫人,六个孩子外加几个年纪很大的婆子。
林风也是这时才知道,他刚认的这个爹,居然是位古代的一夫一妻执行者。
而且比起许多因为怕老婆、敬重老婆,被迫一夫一妻,他这个爹冯相,是自己主动一夫一妻。
因为冯相觉得,天下战乱已久,百姓流离失所,本来女子就生存艰难,他已有妻子,更不该因为身份多占女子,使他人无妻,所以这么多年,但凡别人送他女子,包括先帝皇帝赏赐,他都把女子送回娘家,并且赠送一份嫁妆,劝女子的父母宗族好好给女子找个婆家,莫让流落在外,若是有战乱流落在外不记得家人的女子,冯相也会先送到尼姑庵,再送一份嫁妆,让她自己找个看中的嫁了。
冯相和夫人成亲快三十载,满朝文武甚至都不知道冯夫人贤不贤惠,因为这么多年,外人送给冯相的女子,冯夫人从来就没见过,还没进冯家门,冯相自己安置没了。
林风知道后,都震惊了,原来古代,就有人认识到一夫一妻制对稳定社会稳定人口的重要性,并且身体力行做到。
一时间林风都不知道该赞冯相有远见,还是该赞冯相品行过人。
再加上冯相平素节俭,也没什么享受念头,所以偌大的后院,就冯相老婆、孩子和他老婆当年出嫁时带的几个陪嫁,别的,真是再没人了,端得是整个家里再简单不过。
当然,这是后院,前院,冯相自己还是有一些侍卫下人,外面,也有朝廷特地给宰相派的御林军巡逻,这些都是宰相配置,冯相都不少。
因此住在冯府,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既没什么规矩,还绝对安全。
所以林风住了两天,就混熟了,也不再拘束,往常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还把自己的枪法练起来了。
说起来,他都好久没练武了,当初在曹家,他一直没敢暴露自己会武,也没敢练枪,可把他憋坏了。
这日,清晨,林风又和往常一样,畅快淋漓的舞了一遍枪法。
突然,林风觉得背后汗毛倒立,忙停下,一扭头,就见冯相冷冷地看着他。
林风一哆嗦,“怎么了?”
“你这枪和枪法,谁给你的?”
正午时分,一队马车浩浩荡荡进了许州城。
马车上,林风盘着腿,一手托腮,一手随意摆弄着腿上匣子里的几块玉佩。
他娘当初给他玉佩时,曾告诉过他七人现在的身份,这七块玉佩,莲花玉佩是许州刺史郑言、青鸾玉佩是汴州主簿崔登,雕花玉佩是汴州刺史曹郐,云纹玉佩是魏州世家胡家三郎,还有三块玉佩,其中一块有些像扇坠的,是一位李公子的,另一红玉的,是一位陈公子的,剩下一块青玉的,是一位王公子的,毕竟逛教坊青楼的,也有许多不愿意透漏身份的。
他娘曾告诉他,但凡逛青楼不愿留真名的,要么是身份有妨碍,要么是家里有母老虎,所以后面这三块,他就不要去找了,找了也讨不到好。
林风觉得他娘说得有理,所以从一开始,打算找的就是前四个,并且还根据路途远近,画了张地图,打算依次碰碰运气。
可谁想到,半路上,就正好碰到他要找的第一个,更没想到,这第一个就这么给力。
林风摸着下巴,要不干脆就认这个得了,别找后面那几个了。
谁知道后面那几个怎么样!
当然,在认之前,林风决定还是先跟着郑言去家里看看。
郑言虽然看着不错,可谁知道他家里人对他是什么态度,要是他家里看不上他,他以后呆在郑家,岂不是为难。
所以林风很顺从地接受了郑言的邀请,决定跟他一起回许州。
马车一进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