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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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从里头走出来,瞧见陆含章跟宁谦辞坐一块,问道:“你们这会儿能说一块去了?”
“姐,你这话可不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说不到一块了?”宁谦辞这会儿的态度跟平日里相差太多。
宁宴盯着宁谦辞瞧了好一会儿,这个弟弟没有被穿越吧,前天还问她是不是认定陆含章了,今天就这么一个样子。
被宁宴这么看着,宁谦辞心里有些窘困。
还不是之前看不对眼陆将军导致现在的局面。
陆将军,不管文人还是武人都极为敬佩,尊敬,现在这个人坐在一个房间吃饭。
粉丝的心理,一般人是不会懂得。
“那你们一起坐着吧。”宁宴说着往灶房走去,帮着徐氏把晚上的饭菜摆出来。
饭菜是很平常的家常小炒。
有肉末豆角,酸辣白菜,芙蓉鸡片,回锅肉。还煮了一个汤,鲜菇排骨南瓜汤,微甜。
淡淡的,即使吃不惯甜品的人也能喝上一碗。
陈祸周遗闻到饭味儿从外头走进来,看见里面坐着的陆含章。
脚有些发软,要跟着将军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吗?
犹豫一下,带着询问的目光落在宁宴身上。
“坐吧。”宁宴瞧着俩大汉站在门口不动弹,视线在陆含章身上打个转,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祸这周遗也算是有本事的人。
看见陆含章都不敢上桌。
好奇心一闪而过,现在陆含章住在她家里就是她男人,其他的,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陆含章爱说就说,不爱说就算了。
她也没指望陆含章挣钱养家。
幸好陆含章不知道宁宴在想什么,不然……肯定气的爆炸。
有了宁宴的话,陈祸周遗才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也比往常斯文了一些,宁宴都还有些不习惯。
抬头看了一下,这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宁谦辞也斯文了很多。
视线在宁谦辞身上停留好一会儿,不得不感叹一声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宁丫头在家吗?”
宁宴刚放下筷子,就听见村长的声音。
走出院子打开大门,把村长迎到屋里:“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
“哎,也算不得大事儿,就是你赵良哥最近晚上都不回家了,这可不行,想让你去县城看看,他都在忙什么。”
“我去?”宁宴伸手指着自己。
这托付似乎有些奇怪啊!
在怎么也轮不到她去看呐。
“你不是想要当村长吗?去看看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推荐你当下一任村长。”
“保证完成任务。”宁宴瞬间改口。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现在城门都已经关了,我明儿再去?”
“可以可以。”村长点点头,松乐一口气从宁家离开。
他之所以找宁宴还不是因为最近经常在家里听见宁丫头的名字?
苏氏越来越不像话了。逼的儿子都不回家了,这大过年的不回来可咋办。
村长回到家里,就开始跟媳妇儿商量给赵良纳妾的事儿。
村里人都不兴纳妾,但是,苏氏这样的人实在是拿不出手。
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赵良出去了,兔子的买卖还不是交给苏氏,苏氏抗的起来吗?
肯定是不成的。
给赵良纳妾之后,小顺子就跟着他们两,几个年轻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宁宴这会儿可不知道村长家的这些事儿。
若是知道了,也只会手苏氏自作孽。*子不过,偏偏搞事情。
关上门,走回堂屋,就对上陆含章嘲讽的视线。
嘲讽个毛线,明明就是在吃醋还不承认,这人也真够别扭的:“你出来,打一架。”
“嗯。”陆含章应了一声,虽然他的心情有些不好,不过对着这点儿要求还是会满足的。
两个人走到空地上,你来我往打了将近一个时辰。
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衣服也黏答答,不舒服的很。
“不打了,不打了。”宁宴摆摆手,拿着手帕擦拭一番,随之就靠在树上,看着陆含章。
陆含章也出了一身的汗。
衣服被浸湿,黏在身上,凉风一吹,还有些冷。
宁宴陆含章的衣服,或者是身体,因为汗水的原因,男人身上多了一丝野性的狂野的美。
胸膛的肌肉并不是突兀,却正正好子啊宁宴喜欢的体型中,手上腿长,修长的双腿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宁宴咽了咽口水,转身往家里跑去。
不得了,她竟然想要当场把男人给那啥了,怎么就这么没有自控力。
陆含章站子啊原地看着宁宴离开的背影。
嘴角的笑容加深。
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无坚不摧,最起码美男计就很好用。别以为女人没有喉结,他就看不倒女人喉咙的滚动。
夜色越发深沉。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宁宴擦洗一下身子,用毛巾把长长的头发绞干,躺在床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又被男*惑了,真是没骨气呀!深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
一日过去。
清早吃了饭,跟着陆含章一起往县城走去。
答应村长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两人步行往县城赶去,别人会趁着这个时候嘘寒问暖拉升感情,而宁宴跟陆含章呢,两人开始快走竞走。
陆含章的腿长,宁宴会滑雪走两步滑溜一下,两人都有优势。
这么走到,县城额头已经冒出薄汗。
陆含章站在城门前,看一眼宁宴问道:“你去哪里找人?”
“去我小叔家问问,赵良在县城的朋友,除了以前那些捕快,就是最近认识乔家的管事。”
“行。”陆含章点头,没有问宁宴的小叔是谁。
虽然前些日子他没有在沟子湾生活,但是呢沟子湾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寻到乔管事,宁宴打问了一下赵良的踪迹。
“赵良啊,他去了倚翠楼。”乔管事说完脸色还露出古怪,倚翠楼是什么地方,青楼啊!
小年时候去逛窑子也是少见的。
一听这名字宁宴心里就有数了。
忽视乔管事怪异的神色,宁宴带着陆含章往倚翠楼走去。
站在楼下,冷风吹过都带着香味儿。
陆含章见宁宴大咧咧的往里走去,伸手把人给拦住了:“你就这样进去?”
“……会被当成找事的儿的吗?”
陆含章点点头。
宁宴明白了,这年头的青楼只欢迎男人,不欢迎女人,有那种磨镜爱好的,来这里解决问题是不成的。
“那就去买一身衣服。”
陆含章点点头。
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宁宴就换成一身男装,头发被束起来,耳朵眼也被堵上了。
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大冷天的也不嫌凉。
撑开扇子摇晃几下,又把扇子合上,用扇子柄挑起陆含章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第239章 玩好再来~
“胡闹。”伸手把宁宴手里的扇子抢走,陆含章拉着宁宴的手臂往倚翠楼走去。
怡翠楼在白日是不会做生意的,陆含章拉着宁宴走进去的时候就被老鸨儿给拦住了。
老鸨儿盯着陆含章跟宁宴相连的手臂,落在陆含章身上的视线就多了一丝探究。
这客人看起来似乎是个走旱道的,来她们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要带着旁侧这个比女人都不差的小兄弟一起玩。
老鸨儿打了一个寒蝉,她们楼里的姑娘都娇弱的很,可是承受不起呢:“咱们姑娘都已经睡下了,两位爷,你们看……”
“我们找赵良,是朋友。”宁宴把自己的手腕从陆含章的钳制之下挣脱。
“这样啊,你们赶紧的把人带走。”
老鸨态度瞬间就变了。
那个穷鬼,来了这里三天了,喝了不少就酒,但是楼里的姑娘一个都不碰。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不能用。喝酒就喝酒吧,偏偏喝最便宜的。
喝完就往栏杆上一靠,把地面吐得脏兮兮的,吐完舒服了靠着栏杆直接睡了过去。
这来青楼不有睡姑娘,又不开房,酒水还是最便宜的。
三天下来,可把老鸨给惹恼了。
把人赶出去吧,人家也没有找事。
不赶出去,又碍眼。
这会儿听见宁宴是来寻赵良的,直接拉着宁宴的手就往里走。
宁宴平日里粗活做习惯了,手不是软还有些硬。
不过大小还是女人的幸好。
老鸨牵着瞧了一眼:“小公子的手看起来倒是有福气的很。”
“是吗?妈妈您长得也挺有福气的。”
“可不是,瞧瞧咱这身材丰腴的很,有些男人啊,就喜欢咱这样的。”老鸨一高兴,就开始说荤话了。
说着话还拉着宁宴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摸。
“怎么样,是不是很软,我跟你讲,别看那些有纤细腰肢的好看,好看有什么用,摸着舒服才能真享受。”
宁宴的手贴在老鸨身上,还轻轻捏了一下,别说,手感还真不错,老鸨笑的更颤抖了。
宁宴眯起眼睛,新世界大门瞬间就打开了。
抬眼瞥眼宁宴眼里的笑意,陆含章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女人还真能下手,就不觉得……扎手吗?
快走两步,将宁宴拉倒自己跟前,掏出手帕在宁宴手上擦拭一番,直接把宁宴白皙的手擦得变成红色。
老鸨看着陆含章的作为,冷哼一声,嘀咕道:果然是走旱道的。
不然也不会把小兄弟扯到身前。
不过,扯了也白扯,这男人呐,只要碰了女人就离不开了。
掏出撒了不少香粉的手帕,对着陆含章甩了甩:“死鬼。”
“……”听了老鸨的话,宁宴笑的差点儿抽筋了,死鬼,死鬼是谁呀!
“不许笑。”陆含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气急败坏。
宁宴能怎么做呢?
自然是配合着了。
“不笑不笑。”深深呼吸一下,憋住笑。
跟着老鸨在楼子里三拐两拐,终于瞧见了赵良。
赵良醉醺醺的,身上全是劣质酒味。
宁宴看向陆含章。
陆含章伸手将人抗在肩上:“走了,回去了。”
宁宴点点头,两人往外走去。
老鸨儿跟着走出来,站在门口瞧着宁宴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喊道:“爷,玩好再来啊!”
宁宴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地上,瞧一眼前头走路依旧平稳的陆含章,心里划过大写的佩服。
遇见老鸨这样的人都能面不改色。
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扛着赵良走出青楼,宁宴寻了一个马车,顾着马车把赵良送到村长家里。
村长媳妇儿扶着赵良走到屋里。
看一眼空荡荡的房子,嘀咕一声:苏氏这懒蛋,就应该休了。
把儿子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走出去看一眼宁宴:“宁丫头过来喝点儿水吧,你赵叔会尽量帮忙,不过事情能不能搞定,还说不准呢。”
“不碍事的,尽力就好,对了赵良这是怎么了,小年儿的不在家里呆着,竟然出去……买醉。”
“还不是苏氏……”村长媳妇嘀咕一句就闭上嘴巴。
家丑不能外传这道理她还是的懂的。
宁宴喝了一口水,外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宁宴回头往外看去,苏氏蹑手蹑脚的往西边儿房间走去。
脸蛋还有些红扑扑的。宁宴视力比较好,苏氏脖子上的印记也映入宁宴眼睛。
这……
被蚊子咬了?怎么可能这会儿是冬天。
过敏?真的过敏的话干嘛摆出这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给赵良带了绿帽子,这是宁宴唯一能够想到的原因。
“宁丫头你在看什么?”村长媳妇儿的视力不如宁宴,往外看一下,自然是看见苏氏了。
不过,从心里厌烦苏氏的村长媳妇直接把人给忽视了。
更看不见苏氏脖子上好大的红色印记。
“没看什么,就是过小年儿的,苏氏不在家里干嘛去了?”
“爱干嘛干嘛。”村长媳妇摇摇头,一副对苏氏失望到底的模样。
这是人家的家事儿,宁宴想了想闭上嘴巴,赵良可不是傻子,不用她提醒也能很快就察觉到苏氏的不对劲儿。
而且吧,赵良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这几天滞留青楼应该是有原因的,或许是已经发现苏氏出轨?
“婶子,我先回家了,家里还有些事儿要处理。”
“回吧回吧,早点儿回去,给有余做两身新衣服。”
“那是肯定的。”做衣服是不可能做衣服的,虽然能够控制针线,但是毕竟不擅长。
走出村长家,瞧一眼外头等着的陆含章。
问道:“怎么没回去,在这里干等着不冷吗?”
“不冷的。”陆含章摇头,这点儿冷算什么,往年在西北打仗的时候……
收回思绪看向宁宴,陆含章问道:“就这么想当村长。”
“可不是,你可别看不起村长这个职位。”
“……”村长有什么好当的,还真的有些看不起,陆含章发现自己对宁宴的想法是越来越不理解了。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也不会刻意的去反对,开心就好。
“你大棚那边儿是怎么计划的。”
“当然是上交国家了。”宁宴说着耸耸肩。
陆含章总觉得这句话吧,有些不应景,但是到底哪里违和却也看不出来。
索性随着女人胡乱说。
在一个小村子里护住一个人对于陆含章来说简单的很。
小年的时候天放晴了,天空蓝的就跟被水洗过的一样。
然而,到了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天气又突然的阴沉起来。
二十九晚上雪下了一尺后。
县城到沟子湾的路也被挡住了。
不过有心的人照样可以行走。
年头这几天,村里是乐闹的很。
沟子湾过的顺当几个,但是下沟湾,上沟湾以及几个相连的村子却有些艰难。
大过年的就死了好些个刚出生的婴儿跟刚迈入五十岁的老人。
这些人原本是不应该死的,但是呢?
天寒地冻的,没柴火供暖,没有衣服御寒,冷飕飕的睡上一晚上半夜就发起烧来。
发烧不怕,只要好好伺候着吃点儿药慢慢也就好了起来。
只是,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
吃都吃不饱,衣服都没的穿,哪儿能有什么好的伺候。
这不,雪后的三天每天都能看见沟子湾的人背着粮食往外边儿走。
沟子湾富足的名头越来越响亮。
好些个外村人都想娶个沟子湾的姑娘或者把自己姑娘嫁给沟子湾的小伙子。
就连宁宴这里也没有漏过去,还真有要给宁有余当后爹的。
当然,宁宴呢是不可能看上的。
这也是后话。
腊月三十的晚上,宁宴跟着徐氏还有贾婆子三个人坐在一起包饺子。
现在的徐氏越发端庄了。
虽然是装的,但是呢,有些东西装的久了就到了骨子里头了,那个时候也不算装的了。
这样的徐氏跟着宁谦辞一起去宁城,宁宴还是放心的。
宁城里头也带着一个宁字,不得不说这也是是一种缘分。
宁宴包出来的饺子跟徐氏还有贾婆子抱出来的不一样的,单面有褶,朝向同一边儿。
徐氏是中间一捏,两遍的褶朝着中间。
沟子湾的人包出来的饺子大多出都是徐氏这样的。
而贾婆子呢,两只手捏几下,饺子两眠都有褶。
这么一来,竹箅子上的饺子形状就多了。
宁有余看看这个,看看哪个,脸上露出笑来:“娘,以后过年是不是也要吃饺子。”
“是啊,得吃饺子。”宁宴点点头。
拍拍手,把手心的面拍下来,再用手帕擦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