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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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得吃饺子。”宁宴点点头。
拍拍手,把手心的面拍下来,再用手帕擦拭一下,手上没有面粉了,摸着宁有余的脑袋揉搓一阵。
把宁有余头顶的包子揉乱之后,伸手一推就把人推到陆含章跟前:“去,给小孩儿梳头去。”
“……”陆含章瞥两眼宁有余的头发。
扔给宁宴一个你开心就好的眼神,带着宁有余走出堂屋,领回自己房间里。
从妆镜前头的小抽屉里摸出梳子,正打算给宁有余梳头发。
就听见小孩儿的询问声:“陆大,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挂着这么多头发”
宁有余说着还指了一下木椽子上挂着的一把头发。
陆含章:“……”不想说话。
“坐好了,别动。”陆含章对宁有余的问题避而不答,而且还光明正大的转移话题。
第240章 变废为宝
也就是宁有余现在年纪比较小,而且对陆含章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才没有在那一段话题上继续。
陆含章手里拿着梳子,扯开宁有余头顶的束缚的缎子。
宁有余头发不长,还有些软,上头一段都带着黄色,新长出来的一节才是黑色的。
只是看头发,就能知道孩子以前的生活有多艰难。
只是想想陆含章心里就不舒服。
然而,更不舒服的是这纤细的头发竟然不好掌控。
耍的了刀枪,玩的了弓箭的陆将军第一次遇见难以解决的问题。
这头发该怎么梳理呢?
他给自己梳头还好,换一个人,就觉得手不是手,脑袋不是脑袋了。
松开手,视线在宁有余的头发上停留一段时间。
提起挂在床边的剑,对着宁有余的脑袋削了一下,长发瞬间掉落,宁有余的头顶只剩下了黑色的一段。
黄色的没有了。
轻松了,省事了。
陆含章松了一口气。
宁有余盯着镜子里一指头长的头发,再看看身后手里持着剑的陆含章,噌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蔫巴巴的跑到堂屋。
扯扯宁宴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娘,陆大把我头发给削了。”
“……”宁宴瞧了一眼,这是,加长版的西瓜头?
别说还挺萌的。
只是,陆含章这么轻易就把小孩儿的头发削断,宁宴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陆含章直接把人头发扯断是什么意思。
陆含章一点儿也不觉得他的行为有问题,知道真相的陆含章不会觉得当爹的给儿子换个发型有问题。
就是这么任性。
“你凭什么把我儿子的头发弄断,不知道身体发肤……。”
“也是我儿子。”
陆含章一开口就打断了宁宴的话。
宁宴气笑,不怎么丰满的胸脯起起伏伏,可见心里的气不小,都这 个时候了这人还在耍流氓。简直了!
“是个鬼的儿子,就你,别想当我儿子的爹。”本来还想跟陆含章在一起,但是这么一点儿小时就暴露出陆含章的真面目,一点儿耐心也没有。
这个时候的陆含章不应该可劲儿讨好她儿子,以到达爱屋及乌的目的么。
呵,冷哼一声,宁宴转身离开。
陆含章:“……”把儿子的头发割断怎么了。
晕晕乎乎的走回房间,瞧着地方一缕头发,眼底闪过一道亮光,陆含章猛地坐了起来。
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女人还不知道她儿子也是他儿子,但是这个事实,偏偏说不出口。
解铃还须系铃人,陆含章推门往宁有余的房间走去。
看一下宁有余又短了几分还参差不齐的头发。
陆含章的脚步停顿一下:“你这头发怎么又变样了?”
“娘说这是寸头,娘还说男人俊不俊留一下寸头才能看出来,娘还还还说我是最俊的。”
“……”陆含章瞧着一脸臭屁的小孩,听着毫无逻辑的话。还最俊的,这长相还不是跟着他了。
“外头有人打听你娘,似乎要给你当后爹。”
宁有余瞪大眼睛看着陆含章:“陆大,你怎么这么没用,到现在都没有搞定我娘。”
“……”陆含章突然不想说话了。
宁有余继续说道:“你也别去气馁,我去我娘那边儿,替你说一些好话。”
“那我得谢谢你?”
“可不是。”宁有余点点头。
陆含章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痒,视线落在宁有余屁股上。
余光查看一下左右,很好,没人伸手把宁有余从屋子里拎出来,对着宁有余的屁股来了几下。
心里终于舒坦了。
撒手把小孩儿扔在房间里,转身就离开。
屋子里的宁有余盯着陆含章的背影,嘿嘿的笑出声音。
摸一下自己的屁股,感觉还很不错的样子。
有爹就是这样吗?
不过么……这个后爹似乎有些傻。
宁有余高兴了,回到房间拿了一本书读了起来,困了就往堂屋去,过年要守岁的。
跟着宁宴几个坐在一起。
陈祸周遗两人带着乐十一弄了一些烤肉,一边儿吃着肉一边儿守岁,羊肉是刚宰的样子,肉鲜嫩的很,这会儿吃就是不撒料也极为鲜美。
更何况辣椒管够,两大人加一小孩儿是一点儿也不困。
宁宴呢?抗一天两天不睡觉也没有关系,抗困的本事,早就训练出来了。
至于宁谦辞,手里还拿着宁城县志。
脸上也多了些紧张,能不紧张么,年后十五就要去赴任,路上顺利的话也得走上半个月。
其中的辛苦显而易见。
在家里多准备一些,去了之后还会轻松一些。
不过,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当然有准备总是好的。
徐氏在堂屋呆了一会儿,几个男人说的话题插入不进去,儿子呢捧着一本书也不好打扰,坚持到凌晨。
算是守岁了,打个呵欠就往卧房走去。
宁有余从盘子里拿出一个牛奶糖放在嘴里,打一个呵欠,看乐十一没有任何要睡的意思,可劲儿睁眼坚持着。
“困了就去睡。”宁宴伸手在宁有余寸长的头发上揉了一下。
小孩儿的头发都比较软,即使寸长也不扎手,感觉还蛮不错的。
“不困。”宁有余摇摇头,说完趴在宁宴大腿上睡了过去。
宁宴……
抱起宁有余往小孩儿的房间走去,将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把火盆的炭火点着,窗纸通了一个缝。
确定该做的都做了,宁宴关上门走了出去。
陆含章站在院子里,宁宴靠近,陆含章问道:“已经睡了?”
“嗯。”
“出去走走?”
“可以。”宁宴点头。
虽然说心里对陆含章还有些气,但是呢……就算生气也得说清楚。
走到外头小路上。
宁宴忽然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山脚一片,已经不空荡了。
好些地方已经被圈了起来,看着圈的范围还不下。
突然想起村长的话,村长说,很多外村人县城人来村里买地,这些被圈起来的地是那些外地人买的吗?
“在看什么?”
“看宝贝。”
“……”陆含章顺着宁宴的视线看去,一片空荡荡的土地,哪里有什么宝贝。
或许,这个女人会把这片土地变成宝贝?
陆含章没有继续猜下去。
虽然跟宁宴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既然说这里有宝贝,那肯定是有的。
现在没有看见,是没有他没有那种发现财富的眼神。
“干嘛用这种崇拜的视线看着我,你以为这么看我,我就不跟你计较那些事儿。”
“可以不计较吗?”
“嗯……”雪地上的男人眼神太过于认真,说的话也好听,宁宴不知道自己是被这漫天的雪地蛊惑了,还是被眼前这一双好看的眸子蛊惑了。
反正……就是这么简单的妥协了。
盯着陆含章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宁宴响起一句话,眼睛好看人,也丑不到哪里。
视线落在陆含章的大胡子上。
虽然说男人长一点儿胡子比较性感,但是呢?
宁宴觉得陆含章如果没有这一嘴巴的胡子会更性感。
陆含章被宁宴看的整个人都毛毛的,于是问道:“在看什么?”
“看你的胡子,要不再刮一次。”
宁宴说着,就去伸手拽陆含章的胡子
只是,能这么容易就让人把胡子拽下来,陆含章就不是宣朝的战神了。
瞧着宁宴伸手的手指,大手一握,把宁宴的手扣住了。
“别闹。”
“……好吧。”宁宴耸耸肩,又看一眼陆含章的胡子,心里下定决心,早晚要把这厮的胡子给扯下来一次。
对于宁宴想的事情,陆含章一无所知。
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允许的,除非,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在外头转悠一圈,两人就往山上走去,冬夜的雪山极为美丽,地面树木还有小草都变成白色的,山上只有一些野兽的脚印,野兽不像人会清理解决,导致宁宴跟陆含章走过之时,脚下的雪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说上几句话,因为没有积雪的作用,也没有回音。
两人的声音清楚的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随着早上的太阳升起,新的一年到来了。
不知不觉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半年。
宁宴的心情是复杂了,不用每日游走枪林弹火,不用考虑明日是否能活着,这种生活真的让人上瘾。
“天亮了,回去了。”
“嗯!”宁宴应了一声,跟着陆含章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
山林中除了鸟兽的脚印,又多出一串串人类的足迹。
下山之后,宁宴发现自门前站着一个抱着猫儿的少女。
长得还不错,虽说是个少女,但是周身充斥着妖娆的气质。
这样的相貌,待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这人,宁宴自然是认识的:“沈凝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宁宴瞧着沈凝儿,是真的一点儿也不了解这个人为何在这一天上门,总觉得是个麻烦。
年初一刚开门,就遇见麻烦,宁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今年都要在麻烦中度过吧。
若是那样,想想都害怕呢。
“
第241章 说亲
“随意走走,就到了这里。”沈凝儿嘴角带着笑,看一眼陆含章耳尖瞬间就变成红色。
“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宁宴说话,就先离开了原地。
宁宴……
宁宴回头看向陆含章:“这是你招惹的桃花?”
“胡闹,不认识他。”陆含章并没有刻意收敛声音,还未走远的沈凝儿自然是听见了。
脚步顿了一下,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宁宴挑眉,回头看一眼陆含章:“还算你懂事。”
说完打了一个呵欠,往院子走去,灶房里已经有炊烟冒出来,探头瞧一眼,徐氏在里面做饭。
有人做饭,宁宴乐得清闲,跟陆含章说了一声,就往卧房走去,要睡觉的。
这会儿又不是出行任务,根本不能用当时的态度面对现在的情况。
回到房间,宁宴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瞬间就陷入沉睡。
陆含章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就往对面自己的客房走去。
回到房间用特制的药水把胡子洗下来,让嘴角下巴的皮肤跟空气接触一下。
每日粘着胡子,皮肤都有些受不了。
睡觉的时候,陆含章往嘴角贴了一种比较透气的胡子。
得来回换着不然不舒服。
宁宴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徐氏依旧在灶房忙碌着,当然这会儿是准备午饭。
年节做了好饭都是要放在祠堂那边儿供奉一下的,当然也得是男人过去,午饭做好,宁谦辞摸出一串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槐树上。
用火折子引燃鞭炮。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鞭炮声就跟一个信号一样,此起彼伏,村子里被鞭炮的声音包围。
宁有余从外头走进来说道:“娘,今天村里好多不认识的人。”
宁宴看向宁谦辞。
宁谦辞笑了笑:“说到底还是姐姐你的功劳,咱们村的人手里有钱,过年准备的也充足,今年没有人饿死,正月初一不得拜年磕头么,磕头之后就来回走走,看看有没有跟自家小姑子妹妹侄女甚至外甥女合适的人。”
“这样的么。”宁宴没有怎么在意。
然而正月初三这天,刘奶奶就带着一个婆子敲开了门。
刘奶奶上门还能因为什么事儿?
宁宴看一眼刘奶奶身边儿的婆子嘴角抽了抽。
这个婆子,老是盯着她屁股看个什么?
好生养吗?
呵呵……
平日里若是有人上门,宁宴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今天,宁宴亲自倒了两碗白开水。
“刘奶奶今儿上门,是要给我弟弟说亲吗?”宁宴先刘奶奶一句说道。
倒不是为了跟刘奶奶抢话,而是通过这句话告诉刘奶奶,她对嫁人暂时还没有想法。
就算陆含章,她也是想要交往一段时间再说。
更别说不知名的甲乙丙。
刘奶奶听了宁宴的话,笑容变得有些牵强:“是给你说亲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是一个人拉扯有余吧,是时候给孩子找个后爹了,你现在年轻不懂,日后事情多了,就知道孩子有个爹是好的,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胜过没有……。”
“……”陆含章听着刘奶奶的话,脸色越发阴沉。
有余的亲爹好好的,还要什么后爹。
但是……却不能说。
然而陆含章这阴沉的脸在宁宴看来就是吃醋了,这个人男人啊,嘴巴硬的很,就算吃醋也不会承认也不知道倔强个什么劲儿。
承认一下有这么难吗?
想到陆含章的态度,心里也升起稍许的不舒坦。
大过年的也不能她一个人不舒坦,这不宁宴的视线就落在;刘奶奶身上。
“那,刘奶奶是想给我保媒?”
“对的对的。”刘奶奶心里舒服了一点儿,她就知道宁丫头是个好说话的。
伸手端起碗准备喝点儿白水润润嗓子。
只是……
刚端起碗就放了下来,这水似乎有些烫了,也不是不能喝,就是喝的时候得呼哧呼哧的喘气。
当媒婆这么久,刘奶奶呢早就不喜欢这种看起来不规矩的动作。
把碗放在嘴边,热气熏上一下,嗓子也会舒服很多。
只是,刘婆子带来的婆娘就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了。
端起碗呼哧呼哧的吹上一样,又咕咚咕咚的喝到嘴里。
这一路从外村过来,冷的够呛,虽然宁家屋子里暖和,但是外头的暖一会儿半会儿的也进不到肚子里。
只能喝点热水,这样才舒服。
“刘奶奶打算给我说哪一家呀。”宁宴说着视线往陆含章身上打转。
果然,陆含章脸色更黑了。
有他在跟前儿,这女人不应该直接把人给赶出去么。
还问哪一家?诚心让他下不了台。
缺教训,陆含章在脑子里勾勒出一百多条教育不听话的女人的法子。
宁宴呢,余光瞧见陆含章脸就跟灶房里的锅底一样黑,憋着憋的难受,肩膀都颤抖起来。
“就是河沟对面罗子村的牛家二郎,这个是牛二郎的老娘。”
“……”牛二郎?她又不是织女,得了这下子确定了,肯定不是绝配。
“刘奶奶,我喜欢放牛的,呵呵,这次让您白跑一趟了。”
宁宴说着话,就站起身子。
这在村里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刘奶奶老脸一红,往外走去。
倒是跟着刘奶奶一起来的婆娘不干了,婆娘姓康,眼睛滋溜溜的转,看看屋里的梨木家具,又看看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