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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重生后我成了首辅的心头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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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靳晨显然是不依的,那张红唇轻轻咬了一咬,红着脸强硬地把那荷包朝沈长安怀中一推,落荒而逃般地丢下一句,“改日再来拜访太子殿下!”
  说罢就朝外边跑了出去。
  沈长安有点怔愣。
  瞧了瞧靳晨的背影,又瞧了瞧手中的小荷包,面色有些复杂。
  她有些无奈地打算把这荷包收起来,心中想着下次再还给她,忽然瞧见门外的一抹玄黑色的袍角。
  眼眸一亮,沈长安抬头道:“江煜哥哥,你来啦!”
  如同炫耀般地跟他展示了一番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狡黠的小脸上写满了了然的神色,笑着说道:“昨晚上好像有一个田螺姑娘来了我的屋子,帮我把手包扎好啦!”
  然后她就一脸笃定地抬眸盯着江煜的脸色瞧,想必这人待会儿一定会黑了脸,那就一定是他悄悄做的!
  江煜面色平静地瞧着她,颇为冷淡的说道:“殿下别是做梦了吧?”
  嗯?
  沈长安一愣,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她又纳闷地瞧了瞧自己被包好的手指,有些不甘心地继续开口问道:“真不是你?”
  江煜冷漠地瞥她一眼,那神情如同看待傻子一般,带了几分同情。
  沈长安一噎,难不成是自己睡梦中把自己包扎好了吗?
  还包得这么细致……
  她又抬眸瞧了瞧江煜,那张清冷的脸上确实半分端倪都瞧不出,仿佛和他确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沈长安不禁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哭丧着脸垂了头下去。
  “好吧,那……还是谢谢你,给我找了药。”沈长安闷闷不乐地说道。
  江煜沉默,墨色眸子扫到那摆在桌案上的荷包,手指轻动,没等沈长安阻止,就把那荷包握在了手中。
  “谢倒是不必,”江煜神色淡淡说道,“只是近来娇娇总是睡不好——”
  娇娇听到江煜唤它的名字,利爪一迈,就从门外跨了进来,颇为得意地昂了昂头。
  沈长安还没反应过来,江煜就将那荷包栓了根红绳上去,动作干净地往娇娇脖子上一套。
  “瞧这荷包香气不错,应该有安眠的作用,便给娇娇用吧。”江煜淡淡说道。
  娇娇虽有几分嫌弃,但江煜在此,它向来不敢造次,只得脖子一缩,试图让那栓在它脖子上荷包离它远点儿。
  沈长安睁着一对杏眸瞠目结舌地瞧着江煜,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这……这荷包是……”
  江煜墨眸抬起,俊美昳丽的一张脸如同冰封,薄唇微抿,目光很是冷漠地瞧了她一眼,幽幽开口问道:“是什么?”
  沈长安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压,迅速地一怂,陪着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觉得娇娇戴着,挺合适的。”
  江煜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颔首,领着娇娇走了出去,“殿下觉得合适便好。”


第103章 竟然一模一样!
  沈长安瞧着他的背影,表情一度僵硬。
  想起刚刚来人那可怕的表情,心下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浮起。
  江煜哥哥……
  不会是看上朝阳郡主了吧?!
  沈长安被自己这想法吓得打了一个寒战,若是江煜知道了自己是他的情敌,怕是会杀人灭口的。
  她吞了吞口水,仔细琢磨了良久,想着若下次靳晨再来东宫,一定要说清楚才好,若真是江煜哥哥喜欢,那她必然是不能和靳晨有任何瓜葛的。
  只是,沈长安一张小包子脸皱了皱。
  总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子能配得上江煜哥哥呢……
  ……
  宫内此时刚过了中秋,正是一片和气,而此时此刻的宫外贡院中,却是炸开了锅。
  原本是一位姓傅的考官正百无聊赖地审批着厚重冗长的卷子,正昏昏欲睡感慨今年考生质量实属欠佳之时,却忽然有一篇《礼治论国》映入眼帘。
  起初他也不以为意,可这看下来却惊觉此生之才,眼眸也是越来越亮。
  通篇没有华丽词藻堆砌,不似旁人那般尽是虚假空洞的理论,而实实在在地以法论礼,有理有据,观点横陈,条理清晰,实属上上之作。
  这样的即兴之作也能如此出众,确实百年罕见,这篇《礼治论国》必然会广为后世流传,傅老捋了一捋发白的胡子,一双被岁月雕刻过的双眼笑纹明显,此刻全无疲惫,精神矍铄。
  不知这是东梧哪家的少年郎,竟有如此才情。
  傅老振奋起来,拿着这沓厚厚的卷纸就朝那群各自判着卷纸的老古董走去。
  只是还没等他走近,便听见人群熙攘喧哗的声音,他心下觉得奇怪,以往这些老头子一个比一个安静,今日怎么倒像是振奋了一般。
  贡院中的陆老看见他走过来,眉毛一挑,面露欢喜,道:“傅兄,快来看看今年的解元郎的卷纸!”
  傅老面色却不以为然,鼻子中哼出一声道:“现在就定下是解元郎,未免太早了吧!”
  自己手中的这份策论才当得起解元郎,怎么可能还会有比这更出色的呢?
  可周围一个往日里对考生要求极高,日日板着一张脸的程老此刻面色却和煦得很,一脸笃定道:“傅兄还是先看看吧,这份策论必属头筹。”
  傅老的倔脾气上了来,一脸不服气地瞧着贡院中的同僚,道:“各位不妨先看看我手中的《礼治论国》,再做定论不迟!”
  陆老本还笑吟吟地接着话道:“倒是巧了,我手中这份的题目也是《礼治论国》啊……”
  可这话说了一半,四周却慢慢安静了几分。
  大家沉默了片刻,想着这倒真是巧,两份《礼治论国》还都被德高望重的考官说是解元郎的策论……
  傅老心中生出几分不对来,拿过陆老手中那份卷纸就开始看了起来。
  “论何以礼治,当明礼在先。人君者,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
  傅老嘴中喃喃念过,越看越觉得这词句熟悉,再一转头看自己手中的策论,竟然一模一样!


第104章 莫要让寒门学子寒了心
  贡院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考官最初的兴奋如同被一盆冷水浇过,皆是面面相觑,众人一时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
  一旁的人前来一一对过,竟是一字不差,排除了巧合的可能。
  “这是……”陆老有些迟疑。
  这两份卷纸虽然内容一样,字迹却有异,并非出自一人之手,何况陆老负责丁考场的卷纸,傅老负责庚考场的卷纸,考场相距甚远,便是连抄袭也断无可能。
  唯有一种解释,便是这就是成稿,二人皆早有准备,恰巧抄袭重了而已。
  程老的表情严肃起来,周身气息都凛冽了几分,对这种行为十分不齿。
  本以为东梧出了个百年难遇的少年郎,却没成想竟是抄袭而来的!
  他不顾身旁人的阻拦就伸手拆开了卷纸旁的装订的浆糊封名,抽出了那两张卷纸来。
  只见上面各有一个名字,一个是霍泽燔,一个则是高进。
  霍泽燔在东梧王朝的名声可是不小,众人看着这三个字皆是皱了皱眉,霍老爷子家的二公子可谓是纨绔中的纨绔,谁见了都要喊上几声头疼,朝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家的孩子都被告诫过离这登徒子远些,就连这些在场的老学究们也曾这样告诫过自家的晚辈。
  这高进……众人皱眉沉思,倒是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
  “应当是高恒家的大公子。”陆老沉思了良久,缓缓说道。
  高恒?众人抬眸。
  高恒是当今朝野中的大学士,甚得陛下器重,膝下似乎是有二子,只是往日里并未抛头露面过,众人倒也不是很熟悉。
  据说,似乎是个不学无术的,高恒应当也是觉得这个大儿子太过给他丢脸,所以也少在人前提起。
  总而言之,无论是霍泽燔,还是高进,都摆明了是坐吃家底的纨绔子弟,那样的人,是断断写不出如同《礼治论国》这样的文章来的。
  众人面色皆有些凝滞,监考判卷这样多年来,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想给霍提督和高大学士留几分面子,如今这众人齐聚一堂,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就是有心隐藏怕也是无力了。
  程老一脸愤愤,那样子宛如被欺骗了感情一般,拿着两张卷纸就气冲冲地离去了,准备去找主考官来好好地说道说道。
  这东梧科举的风气,怕是真的要好好整治了!
  主考官梁祁叶看见气冲冲前来的程老有些惊讶,搁下了手中的笔,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道:“程老这是怎么了?判卷纸判到不顺心的了?”
  程老一脸肃然,面色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把那两张卷纸往梁祁叶面前一推,皱眉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两份答案,竟是一模一样!”
  梁祁叶本还有些怔愣,待看清这卷纸上的题目都是《礼治论国》之后,面色却是微不可闻的一变。
  “梁大人可一定要好好处理此事呀,莫要让寒门学子寒了心,以为咱们东梧朝中净是这等做派!”程老声音愤愤。


第105章 出洞的是哪条蛇
  梁祁叶坐在案前,仔细地瞧了一瞧这两张卷纸,面色有些凝滞。
  看到高进的名字时他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看到霍泽燔的名字时眉头却皱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一时间眸色有些慌乱,云袖下的手指拧紧了几分,已经沁出了汗意,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接过这两张卷纸,道:“程老放心,我定然会好好处理此事,只是此事如今还不宜张扬……”
  程老叹了一口气,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又想要张扬呢?只是他们所誊抄的这份文章实在写的太好,本是要众人聚在一起共同品鉴的,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梁祁叶猛地抬头,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品鉴文章的时候,贡院好些人都在场,如今怕是已经传扬出去了啊……”程老摇了摇头。
  “这……这二人的名字,也一并传出去了?”梁祁叶面色微变,皱眉问道。
  “是啊……”程老捋了捋胡子并未在意,在他心中,这样的人就是不该入仕的,便是传出去了也是自食其果。
  “梁大人,怎么了?这二人你认识?”程老打量着梁祁叶的反应,目光中有些狐疑。
  “啊……”梁祁叶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笑容有几分发涩,佯作无事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罢了。本想着给他们留些体面,没成想消息竟然传的这般快。”
  “也是活该,这样的人若是让陛下知道了,那也是要判处终生不得入仕的,”程老缓缓地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心情不佳地低声嘀咕道,“只是可惜了那篇《礼治论国》啊,真是篇好文章,也不知道是哪家儿郎写的……”
  宽敞的大堂内如今只剩梁祁叶一人,有薄汗从他额角缓缓沁出来,他手指捻过那张写着霍泽燔名字的卷纸,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这怎么可能?
  那篇文章他分明只透给了高进一人,这霍泽燔,不是向来传说不学无术吗?难不成这篇策论是他写的不成?
  “来人。”梁祁叶沉声唤道。
  他的心腹手下来到大堂内,低头垂眸等待吩咐。
  “传信给君上,约他见一面。”梁祁叶声音低沉,眉头紧锁。
  “是。”那手下领命退了出去。
  梁祁叶在案前反复打量着这相同的两篇文章,心下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堂外的考官接连来到这大堂之内,所说的事也俱与这雷同卷纸有关,梁祁叶很是头痛,招呼着手下的人安抚住这些老学究,自己披了一身黑衣斗篷,混着夕阳西下夜幕微垂的月色便出了门去。
  ……
  沈长安近日来一直安排着东宫的人观望着那贡院的动静,此番终于得了信,一张小脸也是隐隐透着兴奋的神色。
  果然……有幕后之人吗?
  “绮南。”沈长安拽住她的袖子。
  绮南有种不详的预感,警惕地抬头望着她。
  “想不想去看看出洞的是哪条蛇?”沈长安笑问。


第106章 殿下要看什么
  沈长安拉着扮成男儿装扮的绮南鬼鬼祟祟地趴在颂欢楼脚下的一块大石碑后面。
  一张小脸面色肃然,看来她猜的没错,这高进能答一份《礼治论国》背后确实另有人指导。
  而如今看来,大约是那个人借主考官梁祁叶之手给高进透了题,又送上这篇文章才对,代价应该就是让高进从此能为他所用,进而祸害这东梧王朝。
  可是……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沈长安锁眉,凝神看着这玉栏雕砌富丽堂皇的小高楼。
  这颂欢楼是平京城内的一处雅地儿,因为菜色出众,达官贵人也多爱来这里小聚,只是因为地界不在繁华地带,所以平日里人要少些。
  小顺子在一旁瞧见了她们,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低声附在她耳边说道:“奴才看的真真切切的,那梁大人穿着一身黑衣,确实就进了这颂欢楼里的雅间,也不知道是要会个什么人。”
  “主子,您若是想见梁大人,奴才直接把他给您叫过来就是,”小顺子瞧了瞧她这如同做贼般的样子,目光中多少带了点儿不忍直视的意味,嘴角抽了抽问道,“何须如此呀?”
  沈长安一巴掌拍在小顺子后背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懂什么?!”
  她巴巴地张望了两眼之后,又开口问道:“可看见什么别的人进去了吗?”
  小顺子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一脸肯定地说道:“不曾。”
  沈长安皱眉,沉吟片刻又开口问道:“这颂欢楼的雅室,可还有什么别的地方能看见其中的人吗?”
  小顺子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雅室旁边有一个隔间,隔间中是用屏风遮挡的,纸屏质脆,咱们若能戳开一个洞来,自然就能看见那里面坐着的是何许人了。”
  沈长安听了这话欣慰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他的头,道:“算你聪明!”
  说罢她便带着绮南进了这颂欢楼去,留了小顺子在外放风。
  松逸楼的小厮见来人穿着不凡,笑吟吟地就上前引路。
  沈长安信手指了指那间雅室道:“就这间吧。”
  小厮陪笑,道:“哟,真不凑巧,公子,这间有人了,咱家还另有雅室,也是不差的,公子意下如何?”
  沈长安故作高深说道:“真是不巧,可我就是想去那间雅室赏赏这月色,不过倒也不必麻烦,这间不成,就去这间旁边的那个小间罢。”
  “是,公子这边请。”小厮脸上一团喜气,想着又多了一个大客户来,面上的兴奋之意是藏也藏不住。
  沈长安随手点了些茶水糕点来,待那小厮退下之后,就手脚轻轻地打开了隔断门,看见了那个做挡的屏风,蹑手蹑脚地就要戳一个洞出来一探究竟。
  “殿下……”绮南在一旁低声开口,那声音似乎带了几分紧张。
  “哎呀别拦我,今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看看这到底是条什么蛇!”沈长安不耐地挥挥手。
  “殿下要看什么?”江煜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第107章 你怎么在这
  沈长安身体猛地一僵,听见这声音一个哆嗦,甚至连回头都不敢,任着江煜拎着她的后领子就把她拽了出去。
  见她怔愣着沉默,江煜神色淡漠,开口道:“殿下?”
  “你……你怎么在这?”沈长安惊魂未定,一双小手出了些冷汗,浸得那未好全的伤口有些发疼。
  江煜玄衣墨袍,袍裾铺陈在室内宽大的太师椅上,只这样居高临下地平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这话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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