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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长风万里-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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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从干草堆中抽出藏着的剑,欲阻“赵婳”的去路,却被赵玉成横过来的长剑挑开。
  两人在破旧的破庙大殿中打得难分伯仲,眼看着“赵婳”跑了出去,秦介心急,一掌击在赵玉成胸脯,趁其败退,他赶忙出庙相追。
  “赵婳”跛着脚跑不快,刚跑下台阶便被秦介捉住肩膀。
  跟着那位也学到了些门道,她抬脚就往秦介□□。踢。
  这招秦介是防不胜防,疼得他爆了句粗口,揪着“赵婳”头发,丝毫情分也不留,将人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阿婳!”
  霍澹与从荒败大殿中出来的赵玉成齐齐出声。
  霍澹率羽林军赶来时,正巧撞见阿婳被推下台阶。
  他顿时怒意横生,目眦尽裂,手上青筋凸起,拔剑而去。
  几乎是同时,赵玉成赤红着眼,挥剑朝秦介砍去。
  羽林军将观音庙团团围住,秦介小腹被霍澹刺了一剑,他见寡不敌众,从腰间掏出数枚“火雷子”,齐刷刷往地上扔出。
  “砰”的巨响,白烟弥散,待烟再消散时,观音庙里早已没了秦介身影。
  ………
  月上柳梢,夜色朦胧,竹林间溪水潺潺,火把映红了大半个竹林。
  “快,那边还没搜查,大家都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一处!”
  举着火把的羽林军奉命在竹林间搜寻可疑之人。
  一脚踩在浅浅的溪流中,秦介身后搜寻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捂住肩上的伤,抄近路离开西郊。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跟父亲来过一趟京城,途径西郊观音庙,那时候这观音庙只有稀稀疏疏几名香客,还不像现在这般荒凉。
  就在那时,秦介意外发现这观音庙大殿中的供台下面藏了条密道,许是当时修建此观音庙时,匠人留下的。
  但匠人为何要留一条暗道?
  秦介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随宁王入京,一行人路过此处,秦介便瞧见这观音庙荒废了。
  所以他才敢让赵玉成来此处,不管赵玉成带没带帮手,他都不在乎。
  适才“火雷子”扰了那些人的视线,秦介迅速进了荒破的大殿,从密道逃了出来。
  身后的追兵应发现了密道,很快就追了上来。
  ……
  已是夜深,秦介负伤回到宁王宅邸,还在房中清理伤口,宁王便怒气冲冲到他屋来寻他,同宁王一道来的还有那位对他颇有偏见的镇国大将军,傅钧。
  秦介放下沾血的帕子,伤口还未来得及包扎的他草草用绷带裹了几圈,穿好衣服,起身行礼,“殿下。”
  宁王脸色铁青,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淡淡瞥了眼那盆血水,径直去了榻上落座。
  傅钧沉着张脸,跟在宁王身后,在一旁坐下。
  “你今晚去哪了?还受伤了。”宁王语气不佳,问道。
  秦介回道:“西郊,观音庙,处理了些私事。”
  他与赵婳的私事,宁王没资格知道。
  傅钧一声冷笑,眼底满是轻蔑,似是不信他这话。
  “私事?老夫瞧着不是私事,是去通风报信了。”
  傅钧下午撞见秦介和那多心眼的赵婳在茶楼相聚,黄昏时分他派的暗桩便回府与他通报秦介去了西郊的观音庙,没过多久皇帝便和羽林军一前一后抵达观音庙。
  哪有如此巧的事情。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傅钧顶着月色,急急赶来同宁王说此事,好早些将身边的细作铲除。
  宁王不信,差人叫秦介来,可仆人却说秦介不在。
  宁王这才将傅钧的话放在心上。
  秦介音调高了几分,“傅将军莫要污蔑!”
  莫说是位将军,就算是皇帝站在他跟前,他也不惧怕。
  胡乱攀咬这事他不认!
  “污蔑?那你说说今日去见谁了?”
  傅钧不等秦介回答,没让他插上一句话,急急将后面的事情道出,“你去见了位姑娘,还和皇帝在观音庙私下见面!”
  秦介诧异,“皇帝?”
  莫不是刺伤他小腹的男子是当今圣上?
  宁王见秦介不语,心下便默认了秦介与皇帝之间有联系,顿时怒意横生。
  “秦介,本王赏识你的才略,才让你为本王出谋划策,而你却是皇帝派到本王身边的细作!”
  “唰”的一声,宁王抽出桌上放置的长剑,怒气冲冲架在秦介脖子上。
  秦介非但没有躲,唇角反而上扬,“事情,有趣起来了。”
  “今日我遇到了赵婳,益州刺史家的女儿,殿下你是知道的。我去见的人,也是赵婳,”秦介看了眼宁王,继续道:“她明是被我推入河中,讲道理是溺亡在了河里。”
  宁王闻言眉色微动,脸色缓和了些,慢慢收了剑,听他要如何辩解。
  “其实刚到京城那几天我就看见她了,不过昨日我发现她在就街上闲逛……”
  秦介长话短说,傅钧听后似乎感觉是他冤枉了秦介,在宁王目光他身上时,他面上有几分过意不去。
  “这个赵婳心眼多,连老夫都差被她摆了一道,被她骗得团团转!没想到她竟然是刺史赵明哲家的姑娘!”
  一提到赵婳,傅钧一肚子话要说,可一堆话到嘴边,他竟不知先从那段说起。
  秦介蹙眉,他所认识的赵婳,柔柔弱弱,被他骗得团团转,哪有什么心眼儿。
  恐怕是上次落水之后心性大变,不知跟谁学了这些玩弄人心的手段。
  果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傅将军适才说在西郊见到了陛下?”
  比起赵婳,秦介更关心的是他们这次要对付的皇帝,竟出宫来救这位被他骗的团团转的蠢姑娘。
  傅钧点头,“宁王,你们有所不知,这姓赵的姑娘乃是皇帝身边的人,嘴里没一句真话,空头大话一句接一句,最擅长的就是挑拨关系。前段日子我不是写信给殿下,皇帝除掉了宦官严庆,将皇城护卫军名正言顺给撤掉了么,这中间就有赵婳的帮忙。这姓赵的丫头,是皇帝身边的人!”
  宁王只觉得大事不妙,手指转动这一串菩提佛珠,忧心忡忡道:“赵刺史何时搭上了陛下?还将女儿送进了皇宫?”
  他千方百计想要赵明哲手上数万精锐厢军的兵权,转头赵明哲就让自己女儿成了皇帝的身边人。
  秦介倒是情绪高涨,一抹上挑的笑容道不出的兴奋,宫里什么样的姑娘没有,竟值得陛下扔下朝务率军出城救人,而那被救之人,还是他曾经哄骗、抛弃过的女子。
  “管他赵刺史、李刺史,他既不在京城,纵使手中有再精锐的兵,也不可能很快抵达京城,等他勤王救驾,殿下早就坐上了龙椅。”秦介来了兴致,“我倒是想好好会会这空头大话、善于离心的赵家阿婳,看看她究竟变成了何样。”
  宁王沉得住气,叮嘱秦介道:“今日你与皇帝交手,他势必会加派人后搜查京中各处,这几日你就别出去,好好待在宅中养伤。估摸着日子,南诏国皇子就这几日入京。”
  待寿宴那日,一切都会好起来。
  秦介一声低喃,“也不是不行。”
  赵婳给他推下台阶,头被磕破了。她被皇帝救走,约莫是被带回了宫中,近段时间皇帝恐怕不会让她出宫。
  ===
  皇宫,怡和殿。
  霍澹望着床上的昏迷的人,眸色渐深。
  “赵婳”被秦介推下台阶后前额撞破了个口子,当场就晕了过去。
  在被钳制住时,“赵婳”没有片刻犹豫,一脚踢在秦介裤。裆。
  这举动,只有她会做,霍澹仿佛又瞧见了他的阿婳,于是不顾赵玉成的反对,执意将她带回宫中治伤。
  赵玉成想到宫中毕竟御医众多,犹豫一阵也就同意了,只是怕宫女伺候不当,将赵婳的贴身婢女丹红留在她身边伺候。
  霍澹担忧,便一直在床边守着,后半夜的时候抵不住困意,说是闭目养神一会儿,可闭着闭着,竟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
  赵婳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记得她在望星楼,可再睁眼时,发现她被困在了湖心亭,那座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那亭子。
  这湖心亭很奇特,赵婳能透过它看到所有发生在原身身上的事情,凡原身能听见的声音,她皆能听见。
  这段日子,她就在小湖心亭里,目睹了一切。
  她没有再见过原身,也没有再同原身有过对话,她身子轻飘飘的,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往某处吸。
  再睁眼时,那熟悉的床帐映入她眸中。
  烛火通明,霍澹握住她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回来了?
  不打算吵醒霍澹,赵婳小幅度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眉眼。
  男子下眼圈一片鸦青,才几天没见嘴角就长了一圈小胡渣,憔悴不少,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
  其实赵婳一直觉得他长得英俊,又是个爱哭的小哭包,性格也还行,有缺点,但她还能接受。
  霍澹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几分,归根究底还是成长环境所致。
  爹不疼,亲娘还被亲爹下令赐死,八岁的年纪,目睹了这一切,换谁,谁心里没有烙印?
  他过继到许太后名下,可许太后却时时刻刻想要了他命;他一面要跟许家的势力周旋,一面还要在宦官面前做戏。
  小小年纪就要学着在豺狼堆中生存。
  “谁让我当初在杏林救了你呢,索性就好人做到底。”
  低低叹息一声,赵婳喃喃自语,指腹鬼使神差停留在他鼻尖。
  他睡觉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赵婳肆无忌惮盯着他看,哪知这是男子眼睫轻颤,下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赵婳猝不及防,和他惺忪的睡眼撞了个正着。
  霍澹瞬间清醒了,握住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
  “你是阿婳!你回来了!”霍澹欣喜若狂,眼前的人看他眼神跟前几日完全不一样,他敢肯定,那个他熟悉的阿婳又回来了!
  面对这炙。热的目光,赵婳第一次感觉到窘迫,早知他没有睡熟,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摸他!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赵婳不知该如何跟霍澹将这件事情,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这几日为何被困在湖上的亭子里。
  “我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能去哪里。”
  赵婳费力从霍澹手中拽回手指,迅速缩回被子里,打算装糊涂。
  霍澹坐在床沿,眼睛一刻也没从她身上挪开,坦白道:“你不用骗朕,朕知道前几日的你,不是朕认识的阿婳。”
  赵婳沉默。
  诚然,那段日子她都看在眼里,面对原主的投怀送抱,霍澹二话没说就将她推开了,他知道那不是她。
  可她该如何跟他说这事?
  告诉他,她不是赵婳,是……不知是多少年后亦或是多少年前的人,她不属于这个时空,她生活的地方与他所统治的虞国是一个平行时空。
  她的世界,往上翻五千年,没有虞国,他霍澹也从不存在。
  往下翻,便更不可能有虞国,他霍澹彻彻底底不存在。
  跟霍澹坦白,他肯定不能接受,不仅如此,还会觉得她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
  “阿婳,你是不是担心说出来朕不相信?”
  赵婳不是个忸怩的人,霍澹见她犹豫的模样,就猜到她定是有难言之隐。
  “之前你给朕讲的故事,朕都记得。”霍澹提醒她道:“吴有,不是子虚乌有的意思,而是你本名。那从十年后来的吴家娘子,就如同现在的你,你是数年后的吴有姑娘。”
  赵婳:?
  离离原上谱。
  故事她讲过没错,但她确实不姓吴。
  “朕都猜到了。”
  霍澹眼眸露出一丢丢的小自豪,像极了位求夸赞的小孩童。
  “不是。”
  赵婳手肘撑在床板上顺势想要起身,可一用劲,手肘和腹部就扯得疼。
  霍澹见状搭了把手,将她扶起靠在床头,扯了扯滑落的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这次她伤得重,除了额头上可破个口子,手腕脚腕一圈圈勒痕,身上一处青一处紫,可见没被秦介少折磨。
  赵婳沉默一阵,还是不知该如何跟他说。
  “不论你是谁,朕认定的人,是此时此刻出现在朕面前的你,而非生了一张与你一模一样但心性截然不同的女子。”霍澹望着她,一字一顿,沉声开口,道:“阿婳,朕的心意,你明白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明白明白!疯狂点头!


第83章 干事业第八二天
  烛火透过印着花纹的灯罩照亮寝殿; 一室静谧。
  “阿婳,朕心悦你。”霍澹深情款款,道:“虽然早前朕跟你说过这话; 但你随口将这话题带了过去。目前来看; 你也并非对朕无意,不然适才一醒过来便对朕,”他低低一笑; 眼中暖昧横生; 在她耳廓低语; “动手动脚; 别以为朕不知道。”
  赵婳面露窘色,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 “陛下醒着的!”
  忘了肩膀被秦介刺了一刀,她情绪激动之下动作大了点; 扯到了伤口; 为了不不让霍澹发现; 又硬生生将痛忍了下去。
  “你昏迷不醒; 朕哪有心情睡。”霍澹探身,替她掖好被子,一缕头发垂落在她手背上。
  乌睫扑簌; 赵婳顿了良久,道:“陛下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很早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霍澹愣住; 脑中过了下那话; 随后唇间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侧眸看她; “哪句?”
  赵婳怀疑他是故意的,“不说算了,机会只要一次。”
  话毕,她作势就要躺下去,霍澹好不容易等到了她松口,怎会白白让这机会溜走。
  “你这姑娘,怎这么没有诚意。”霍澹急了,双手按在她肩上将要滑下躺着的人,把她按回床头靠着,带了几分委屈道:“是你让朕再说的,还不许朕问清楚?”
  赵婳扯唇一笑,盯着他看,“真的?陛下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
  被猜中心思,霍澹心虚,掩唇请咳了声。
  他摸了摸鼻尖,正经道:“无论你是否是赵婳,吾心悦你。你呢?你可愿意与我厮守一生?”
  他没有用“朕”自称,是不想用皇帝的身份逼迫她答应。
  掺杂太多权势和利益的感情,都不是他想要的。
  笑了笑,赵婳开门见山,道:“我这个人有一点不好,不愿意跟人分享丈夫。我不管陛下之前宠幸傅贵妃也好,许贵妃也罢,但是我们在一起以后,你不可以再去招惹她们,倘若陛下做不到这点,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参谋可以,其余免谈。”
  这段日子她不在霍澹身边,最挂念和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生怕他就被奸佞所害。
  她大抵是喜欢他的。
  如今醒来见他在床边守着,她多少对这俊俏的年轻帝王有几分心动。
  记得好几次她受伤昏迷,霍澹都守在床边等她醒来。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三年,无法接受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度,虽然霍澹是皇帝,后宫有妃子不可避免,但是她还是不愿和别的女子分享丈夫。
  若果他答应不了,趁着现在她还没陷进这份感情中,及早脱身,划清界限。
  闻言,霍澹不悦,解释道:“朕早就与你说过,朕和她们没有,当时局势紧张,纳两人为妃是缓兵之计。等事情结束,朕就遣散后宫。”
  “击掌为誓。”赵婳抬手。
  霍澹没有片刻犹豫,击掌道:“击掌为誓。”
  “好了,你的问题朕回答了,那朕适才问你的呢?”霍澹坐在床沿,屏气凝神,紧张地等待她的回应。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但今次却是他做过最没有把握的事。
  赵婳伸手搭在霍澹后背上,将他半个身子往前带,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他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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