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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生之妖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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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是到了,但是没有人,只看得出打斗的痕迹,除了烟味,还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恶臭和随处可见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那只蜥蜴似的妖物还没死?
  “胡宴?胡宴?”他大着胆子呼唤。
  还真听到了动静,是伤痛的□□,云从风急惶惶地到处找,找到了——是一名黑衣刺客,他当即动了杀心,又暂时按下:“他呢?你们追的那只狐狸呢?”
  黑衣刺客瞪着眼睛,嘴里喃喃着,声若蚊蝇。云从风可不吃他这一套,先拿出绳子捆个结实再掐着领子,目光凶狠:“他去哪了?!”
  刺客此时再无他法,声音沙哑地谈起了条件:“我的包袱掉树上了,里面有颗固本培元的丹药,你帮我找到了丹药,我再告诉你。”
  “掉哪棵树上了?”
  黑衣刺客有些意外云从风的干脆利落,答道:“应该掉在了东北的方向。”
  云从风起身环顾四看,很快发现刺客所说的包袱,上去拿了下来,掏掏索索扔了一地的零碎暗器,拿着一个瓷瓶:“这就是你所说的药?”
  “对。”黑衣刺客挣扎了下,“给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先吃药。”
  “那先喂你一半。”云从风松了口。
  云从风将丹药掰成两半,拎着刺客脖子:“张嘴。”
  刺客只能信他,张开嘴,云从风手指一弹,半颗丹药射进他喉咙里,刺客还没来得及咽下,云从风猛然发力屈膝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胸口。刺客猝不及防,喉咙一紧,丹药吐了出来,伴随的还有一大口鲜血。
  “你看,半枚丹药浪费了。”云从风一摊手,满手都是刺客吐的血,“你再不老实说出来,剩下的这枚也要浪费了。”
  “呵,呵。”刺客气急败坏,喘了会气:“那只狐狸强得不讲道理,我们大部分都被重伤,只有首领还在追。”
  “往哪个方向?过去了多久?”
  刺客往一个方向撇了撇头:“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云从风把半枚丹药放回了瓶子里,塞进兜里,刺客见状急了:“你说过的!”
  “等我找着了再回来。”云从风说,拔地而起,刺客气急败坏的大骂声越来越远,
  越过丛林烧焦的痕迹,森林还是那个森林,满眼侬绿,没有别的痕迹。
  等于没有线索。
  云从风心中焦急,来来回回扯着嗓子大喊胡宴,胡宴你在哪,喊一会歇一下听听动静,再喊,喊了老半天,隐隐约约听到:“别喊了……”
  “你在哪?”
  “呵……”
  云从风琢磨了会才琢磨明白,是河。河好找,他落在河边,沿着河岸找,在芦苇地里找到了胡宴。
  胡宴上半身歪倒在河里,衣服上的血被冲淡了,手泡得肿胀发白,脸色死人一样惨白。云从风赶紧抱他起来,把刺客的半枚丹药喂给他,急切地问:“怎么样?你哪里伤得最重?”
  “累。”胡宴有气无力的,眼睛都没睁开。
  “真没事?”云从风不放心。
  “真没事。”胡宴沉默了一会,有些委屈地说:“我尾巴秃了。”被刺客围着用冲光焱轰,胡宴实力再强,还是中了招,刺客首领更是心狠手辣,为了对付他胡宴差点献祭出一条尾巴出去。
  “啊……秃就秃了嘛,还会长的。”云从风摸摸头,笨拙地安慰。
  胡宴心想尾巴突然没毛的痛你怎会懂,但是他没说话,太累了,太累了。
  云从风怀抱的温暖透过湿透的衣服沁入骨里,太舒服了,就好像……就好像在前世的镇妖狱里一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中唯一一束温暖的火焰。
  他再次入眠,与上次与刺客头子大战后的疲累不同,他嘴角微微有一丝笑意。
  云从风抱起胡宴,自己也虚得很,勉强不倒罢了。事到如此,他还不确定那个刺客头子还活着,一步步走进密林深处,背靠大树歇着,画下结界,今天天气看着不错,晚上应该不会下雨吧。
  云从风一直警惕密林深处会突然蹦出来一个刺客,一直警惕到胡宴醒——差不多第二天东方既白。
  “你的丹药还挺管用的,不过为什么只有一半?”胡宴气色不错,精神恢复了,尾巴秃了的事也不计较了。
  “从一个刺客手上拿来的。”云从风轻描淡写,随即胡宴好奇地摸了摸他的脸:“你昨天身上的烫伤呢?怎么没了?好得这么快?”
  “不然你以为另外一半丹药去哪了?”
  “这刺客家底还不错啊,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早知道打死之前先搜搜身好了。
  “地图,还在吗?”
  “在的在的。”
  云从风展开地图,立刻皱起眉头:地图沾染了老大一片血渍,黑中透红,一塌糊涂了。
  “哎呀。”胡宴凑过来,“应该是那个头头的血。”
  “死了没?”
  “谁知道呢,不过这么久过去了还没偷袭,应该是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不会追上来了。”
  云从风举起地图,让阳光穿透污渍,看着那些残存的弯弯曲曲的线条、字符,喃喃:“还有这么远啊……你还有力气御剑吗?”
  “过几天休养好了才行吧。”胡宴伸了个懒腰,“喂,话说回来,我打得这么辛苦,这条老命都差点赔进去了,你总不能啥都不表示点吧?”
  云从风放下地图,摸摸下巴:“你什么意思?想要什么?”
  “咳咳,你说我想要什么?”其实胡宴也只是一时兴起,逗他一下,真要什么,他也说不出。
  “那……”云从风想了下,转过头就亲了胡宴脸颊一下。
  “这次没你我会死,等回去了请你喝酒。”云从风硬邦邦的,说完他扭过头,顺手折了根树枝儿当拄杖:“走了。”
  云从风走老远了,发觉胡宴还没跟上来,被迫回头喊了句:“走啦!”马上转了回去。
  “啊,来,来了。喂,你跑得那么快干什么!”


第59章 云山初雪
  路途漫漫,两人昼伏夜行,小心翼翼。终于挨到皇城根下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这趟危险活计总算是结束了。
  两人先回了客栈,一切如常,好像他们只出去了一天,云从风安顿好后,回清平司报备。
  清平司最近也没什么事,唯一值得紧张地是太子要大婚了,清平司作为负责皇城安全工作的一份子,加紧了对城内妖怪的盘查登记,负责的司部门前永远排满了妖,喧哗无比。
  “哎呦,回来啦?去哪了这么久?”抱着一大摞文件的权弘方路过打了声招呼,云从风笑着回应:“回了趟老家。”
  “还能回家看看啊。”权弘方感叹,没聊多少,便走了。
  云从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方才没看到何以辞,中午再去找找吧。
  忙到中午,跟着大家伙儿去开灶吃饭,还没看到何以辞,于是问了句,这才知道何以辞要准备大婚了。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推了事情请假去,直接去何府找人。
  何府的管家意外地客气,没说废话就带他去见了何以辞。
  云从风进来一看,嚯嚯嚯,红双喜都贴起来了。何以辞坐在书桌后头抱着板砖一样的书:“回来了啊,不好意思,这几天都待在家里没去上班,坐吧。”
  他吩咐书童去拿点儿点心来,放下书:“结果呢?”
  “有凤凰骨,有孩童精血的腥气,有珍珠粉,朝颜花,夕暮。”云从风把师姐原话说了,“大概率是一样保养容颜的药。”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何以辞不意外,没什么表情,说起了另一个事:“云从风,你朋友白玖也要大婚了哦。”
  云从风意外:“和谁?”
  “你猜啊。”何以辞笑了。
  云从风苦笑:“我哪知道他相亲对象的名字……就知道一个,赵青宵?他好像还挺怕她的?”
  “误打误撞,猜对了啊。”何以辞拍拍手,拿了个点心吃起来,“虽然不对付,但是有家长撮合啊,不对付,凑合一下也能过下去。”
  “这样啊。”云从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呢?什么时候大婚?”
  “跟太子同一天噢。”何以辞笑得挺开心的,“白玖他也是,皇上特批的,一起,热闹。你来得正好,请柬给你。”他从抽屉抽了一张空白请柬,写下云从风的名字:“对了,你不是有个媳妇么。”
  “啊?”云从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顿时尴尬起来:“是,是啊。”
  何以辞瞥了他一眼:“你这反应很奇怪啊,有什么难言之隐?升官了糟糠之妻想休了?”
  “我哪会是这样的人!”云从风一脸尴尬,“嗯,他……他不怎么出来罢了。”
  “也是哦,都没见你带她出来过。”何以辞在名字后添上“暨夫人”,笔一顿,“有孩子了吗?”
  “没有。”
  何以辞看了他一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行啊老弟:“几年了啊,还没有?”
  草。
  “忙。”云从风硬邦邦地回应。
  何以辞认真地问:“你难道真的不行?放心我不是嘴碎的八婆,这事我替你绝对保密,请皇宫里的御医来也是没问题的。”
  云从风两眼一黑,这都哪跟哪啊:“真不是因为这个!扯哪去了!我没毛病,我爱生就生!”他恼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何以辞搁下笔,吹干墨,“这趟还是辛苦你了,路上有碰到什么刺客吗?”
  “当然有。”
  “没留下什么内伤吧?”
  云从风想了一下:“来点延年益寿的丹药吧。”
  “没问题。”何以辞合上请柬,意味深长地笑:“祝早生贵子。”
  生你个头。云从风收下请柬,腹诽。
  走在街上,云从风先看了看请柬的日子,还有好几天呢。他想起自己对胡宴说的,要请他喝酒,摸摸口袋,还有点钱,买什么酒好?买贵的吧。
  顺便拎了几样卤菜。
  因为太子即将大婚,街上比以往干净了不少,太子迎亲要走的街道都挂上了贴着喜字的灯笼,檐下红绸勾连,明晃晃的喜庆。
  云从风边走边看,有点怅然,又有点羡慕,也不知在羡慕个什么,反正就是酸,酸溜溜。
  仔细一看,好像街上成双成对的男女也变多了起来,出双入对,谈笑风生,打情骂俏,云从风越看越越觉得不舒服:怎么回事?大庭广众哎!收敛点啊!
  酸是酸,该回去干活的还是要干活。云从风闷闷的,今天他应该补班,就在司里草草凑合了一顿,埋头干到了晚上,陪他的只有一个权弘方。
  下晚班的时候,权弘方见云从风一手拎着一罐子酒,一手拎着几包卤菜,不由得调侃:“老弟,你今天是有什么喜事么?买这么多东西?”
  云从风突然起了报复心理:“我内人过生辰。”
  “过生辰啊?你买这些菜就完事了?太寒碜了吧?”权弘方抱着胳膊,一脸“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的表情:“起码给她买枝簪子,或者脂粉香膏吧。你就这?就这?”
  说起礼物,云从风就想起之前,他有送过的,只是后来就没见胡宴穿过……莫非是没送到点子上,不喜欢?一下子泄气了:“我不知道他喜欢啥。”
  权弘方噎了下,同情起来:“你媳妇愿意跟你这个呆子,真是辛苦。”
  云从风自暴自弃:“他什么都有,要我送什么?”非要说起来,胡宴喜欢上屋顶躺着,难道给他修一个七彩五宝金镶玉闪亮大屋顶?
  “哎呦,那你这个媳妇可不了得啊,大户小姐?”
  狐母之子,算是吧。“是。”
  权弘方摸着下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鲜花插在牛粪上。”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
  “但是你这么点吧,真说不过去,夜市还开着呢?不去逛逛?”权弘方眨了下眼睛。
  其实今天不是胡宴生日,他也只答应过要请他喝酒,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送礼物了呢?哎哎,难得跟这位老哥闲扯,算了吧:“那行。”
  皇城的晚市,有夜宵摊子,有烟花楼坊,有很多妖,有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亦真亦假,在这里贩卖。
  “据说八成都是假货?”
  “有眼力的就能买到真货,我没事儿就喜欢上这逛逛。”
  “你还有这种爱好?看到几件真的了没?”
  “当然有了,只是……嘿嘿嘿。”权弘方拍了拍扁扁的口袋,“囊中羞涩嘛。”
  “你要买东西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几样。”
  “你都买不起的我还买得起?你存的啥心?”
  “说什么呢!”权弘方给了他一拳,“我是不用买,买了也用不上!”
  权弘方所说的,是宝工坊里的首饰。
  宝工坊晚上没什么客人,大概是太无聊了,小二对仅有的两位顾客异常热情。铺满了发簪手镯的展箱拿出了四个,金玉彩宝交相辉映,闪得人眼花。
  云从风看着直愣愣地说:“这……都是真的?”
  权弘方拐了一下他胳膊,小二大大方方地说:“这些呀,有些典当行里收来的,有些是咱家自己做的,有的真,有的假,不然凭什么比别家的便宜。至于哪些是假,哪些是真,俺也不知道。俺就一卖货的,不管真假。客官您瞧好咯,这些东西统一一口价,十两银子,不打折。”
  云从风扒拉了下镯子项链,掂了几个,有些假得粗糙劣质,有些假得巧妙,有些以假乱真,不细细观察很难发现,一小部分似真似假,难以判断。
  至于假货,制作成本肯定比十两银子低得多,一堆假东西里有真货,诱惑人去赌一把,没有经验,赌的结果八成拿到假的,不是老油条很难分辨出真货,店家几乎是稳赚。
  虽然是假的,这玩意儿也是真闪,云从风怀疑店里的灯烛布置的有问题,不然怎么闪得这么厉害。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睛就疼得有些受不住,边揉眼睛边问:“有没有素净一点的?太花里胡哨了这些。”
  “素净的?有啊!”小二把两盒放下去了,另找出来两大盒,说是素净,其实也没素净到哪里去,顶多比之前的闪得不那么厉害罢了。
  权弘方陪着他一起挑,还说得头头是道,兴致勃勃。整得云从风怀疑起来,这也太像托了:“老权,你怎么这么有经验啊?”
  “我以前的老丈人是干这个的,也手把手教过我一些,不过我兴趣不在这,就知道是个什么回事,不会动手。”权弘方还是笑着的,却透露出一股子落寞。
  云从风噢噢,理智地没接着问下去。盒子里杂七杂八的实在太多了,他想挑出个相对素净的,看上去像男的戴的,好半天才选出一个差不多的:看样子是紫檀的簪体,簪头银包着一块淡蓝微透明的宝石,削成若山丘状,山丘顶色泽乳白似云雪。
  “就它了!”实在不想继续瞪眼珠子下去了。
  “哦?客官眼力挺好,这簪子挺漂亮的,要包起来吗?是送谁啊?”
  “包吧,送内人的。”事到如今,不能不破费了。
  “那给您挑个好看的盒子。”小二笑嘻嘻的,“这枚簪子叫云山初雪,是咱店自己做的。”
  云从风怀疑起来:“你家做真的?”
  “我只卖货,不知道真假呢。这簪子不论真假,好看,就是好看嘛。”小二包得麻溜,细红绸一提溜,提着正正好。
  “最近太子大婚,来买的人也多了,祝客官花好月圆,再次光临啊!”


第60章 怪妖
  “今天你回来得挺晚的啊。”胡宴翘着二郎腿,乱拨算珠,打得啪啪响。
  “说过要请你喝酒,我去买了。”云从风把酒、卤菜搁桌上,“来吃夜宵。”
  胡宴怔住了,哭笑不得:“你还真……哎,这卤菜凉了,要不拿去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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