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妖宴 >

第34章

重生之妖宴-第34章

小说: 重生之妖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野锩β穑俊�
  “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切!”白羽嘀咕了声,溜了。
  书房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云从风翻着翻着,问:“师姐,你发现什么了?”
  “一味气味很独特,很强烈的药。”潇碧把书放回去,叉腰喘了口气:“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还有潇碧师姐记不住的药材?”
  “你当师姐是你空河师兄?我可没他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再说了,这世上常用的药物不过几千种,药典里包括冷门的,上古已灭绝的,现在已灭绝的,各种用稀奇古怪方法的炮制物,衍生物,加起来足足有几十万种,怎么记得过来,也没必要去记啊。”潇碧翻完一本书,再次叉腰叹气:“不知道的还是要翻书。”
  “那味药有多独特?既然师姐你能察觉出来,之前应该有接触过啊。”
  潇碧郝然:“别说了,确实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卡壳了……”
  云从风翻了会书:“是凤凰骨吗?”
  少顷的沉寂后,潇碧不确定地说:“好像……是?你把你面前第六排戌字号乙本,拿过来看看。”
  一瞬间拨云见日,云从风看着潇碧顺着目录找到介绍凤凰骨的一页:“色泽微黄透明,气辛凉,有异香,如松檀同烧。”
  “就是这个。”潇碧一拍书页,“气如松檀同烧。”
  “还有。”潇碧合上书,“药渣味道很恶,有童子精血的纯气和血腥气。除此之外,还有朝颜花,夕暮,珍珠粉的渣末,种种来看,似乎是想要炼一副永葆青春容颜的药。”潇碧皱眉,“邪门歪道。”
  永葆青春容颜,大概是女子才会孜孜追求的目标。
  是宫里的贵妃……
  云从风被白羽硬拉着灌了一通酒,昏昏沉沉走回自己的小院子,天地旋转不知轻重,道路歪歪扭扭。头昏眼花中,他看到小院灯是亮的,糊成暖黄色的光团。
  谁在里面?
  他踉踉跄跄走近,听到里面有人说:“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戛然而止,门开了,一人走出来扶起他:“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白羽师兄要我喝。”云从风哼哼。
  “抱璞虽不禁酒,但是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这点不要学白羽。”
  这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语气……“大师兄?”
  “在。”大师兄摸了摸他脑袋,揉猫猫一样。“等下给你煮醒酒汤。”
  “给他喝铁梗衰荷。”胡宴语气怪怪的。
  “我不!”云从风条件反射式的拒绝。
  “好好好,不喝那个。”大师兄把他拖到床上躺着,给他脱靴子,好像小时候一样:“师兄你七老八十了好像……”
  “大概吧,不记得了。”师兄语气平淡。
  “山人很想念你。”
  “可是他又没出来……”山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出现在学堂里,他的出现毫无规律可言。指不定他现在在哪个山洞里打坐,根本不知道他回来了。
  “不方便出来罢了,”
  “嗯……”
  “大家也很想你,抱璞很久没有新的弟子加入了。大家都老了,只有你年纪还是最小的。”
  “嗯嗯……”
  “为什么非要想着当丞相呢。”大师兄的悲叹在云从风耳边若有若无,忽远忽近。
  “睡个觉就能梦到山人了,好好睡,阿云。”


第57章 梦中的山人
  梦里的山人在干什么呢?
  云从风站在远处看了半天,确认山人是在做饭。
  说好的君子远庖厨呢?
  “山人。”他叫。
  “阿云,来得正好。东西做好了。”山人摆桌,倒酒,也不知桌子从哪来的,哎,反正是做梦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会发生。
  山人做的是杏仁瓦片,脆香,一咬嘎嘣脆,满口的坚果芬芳。酒好喝,只是回味怪怪的,云从风品着,品着,仔细品,总觉得不太对:“这酒……好像忘忧酒啊。”
  “阿云还是那么聪明啊,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之前喝过。”
  ……
  “山人在忧心什么啊?”
  “忧心你啊。”
  “我?”
  山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摸了摸他脑袋,“在世间还好吗?”
  “还好。”
  “开心吗?”
  “啊,也还行啊。”云从风不懂山人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开心我就开心啊。”山人笑呵呵的。
  虽然问候得很莫名其妙,云从风还是有些感动,山人从不说矫情的话,他也不是在开玩笑。杏仁瓦片好吃,酒也好喝。他一会就忘了,不知不觉越吃越多,把山人做的全吃光了。
  “哎,山人你吃了多少?”云从风挠头,不经意间就吃光了,都没给山人留多少。
  “没事没事,做出来的就是给你吃的啊!吃完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云从风看了看自己的手,困惑:“哪方面好一点?”
  “当然是精神方面啊,话说回来,你最近有没有练习之前我教你的术法啊?”
  哦。云从风想起来了,山人以前确实会煮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们吃,据说大补,滋阴养寿,杏仁瓦片大概也是这样吧,他没往心里去,也没去仔细体会,使劲点头:“嗯,是好些了,术法我最近没怎么练,我不会忘的啦,山人你放心好了。”
  “好好好,不要忘记了啊。”
  至此,结束。
  醒来的云从风摸了摸肚子,砸吧砸吧嘴,舌尖似乎残留着一丝丝杏仁芳香,是幻觉,还是真吃到了啊?云从风比较倾向于真吃到了,可是山人为何不直接见他,非要在梦里?他想不通。
  嘴巴抿了又抿,馋起来了。想吃,饿了。
  诶,胡宴呢?
  “胡宴?”他边起来,叫了一声。
  “在屋顶。”
  这么喜欢屋顶啊。
  他穿好衣服走出屋:“早上吃了没啊?”
  “吃了。”
  “你想什么时候走?”
  “你还真急啊。”胡宴笑出了声,“随你。”
  云从风听着觉得他的嗓音不太对劲:“你嗓子怎么了?有点哑。”
  “没事,灶里有吃的,快点去吧,省得凉了。”
  云从风转身去了灶房,早餐就是两个玉米饼子和小米粥和水煮蛋。他狼吞虎咽下两个饼子,端着粥出来:“大师兄呢?”
  “昨天就回去了啊。”
  云从风低头吸吸乎乎喝粥。
  “你下山,是为了躲大师兄吗?”胡宴忽然问。
  没什么好隐瞒的。云从风爽快承认:“是。”
  因为大师兄太天才了,尽管不端架子,也不会因为无人超越他而去鄙视任何人,云从风还是倍感压力与煎熬。这是他自找的,他明白,因为无法排解,所以愈加痛苦自责得无法自拔,只有逃离才能让他感到一丝放松。
  “他说他知道,他很难受。”
  云从风愣了下,好像这也不算什么,大师兄毕竟是最有希望继承山人衣钵的人,这点怎会看不出来呢?
  “哦。”他只能这么回应。
  喝完了粥开始剥鸡蛋,鸡蛋吃了云从风开始发呆,神思涣散。
  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发呆。
  脑袋空空。
  直到胡宴催促他:“走了。”
  “好。”
  临走白羽师兄塞了两袋子酒,宛若师姐给了一兜子钱,潇碧托白羽送来了一枚青果,切片含于舌下,可令人精神充沛,身轻体健。
  好像只剩大师兄没来。
  潇碧师姐送来的青果,切开来飙出一股绿汁,清芬酸甜,如梅子一般,含在舌下,冰冰凉凉,甜中微苦,风味十足。
  他把另一半递给胡宴:“含吗?”
  胡宴低头含了下去,试着嚼了一小点果肉:“这个果子味道好涩。”
  “只能含的。”
  之后很久都没说话。
  飞过黯青的萋萋草地,越过片片山河。许是心理作用,云从风觉得回来的速度要比去时快很多。一天的功夫就到浮旬山了。
  浮旬山下有家小客栈,客栈屋檐下常年睡着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糟老头子。
  进客栈的时候,云从风不禁瞥了他一眼,觉得他有几分眼熟,不过这感觉也仅是一瞬,他跨过门槛,小二麻溜地过来:“二位客官好!吃过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订一间房,来几样菜。”
  “好嘞!”
  一荤一素一汤,晚饭就这么过去了。客栈环境还行,小二在陶盆里点了艾草驱虫,烟气袅袅。
  云从风暂时跑到外面透气,抱着胳膊看星斗漫天,糟老头子在打呼噜,一声比一声响。
  他再回头看了那老头子一眼。
  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歇了一晚后,两人再次启程,浮旬山在视野中越变越小。
  返程的路上,终于遇上了点麻烦。
  “你是谁?”看到他,云从风下意识地问,很快反应到这是废话,会咬人的狗不叫,躲过第一波突袭后,黑衣人掏出一枚铁球,往地上一砸,大地震动,烟尘弥漫。
  震动的范围极广,土地龟裂,隆起,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胡宴起手一招轰向远处,在看不见的屏障上炸出了一朵烟花。
  “看来只能硬拼了。”胡宴语气轻松。
  “书呆子,你会打架吗!”
  “我打不着还躲不起吗?!”云从风比胡宴狼狈多了,黑衣刺客迅捷如影,招招直击要害,凶狠无比。
  “你光躲不行啊。”胡宴大笑起来,话音未落,大地要钻出的东西终于出来了,昂首嘶吼,震天动地,胡宴定睛一看,像头蜥蜴,还很臭,臭得让人有些恶心。
  “我解决这只大蜥蜴,你拦住他!”
  “行……”云从风一符挡下刺客雷霆一击,震痛得双臂发抖。
  刺客紧咬不放,另一边胡宴还在跟臭蜥蜴斗智斗勇斗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从风左躲右闪之余,瞥到不远处还有几点黑影正往这里飞来;还未等他看清楚,骤然一炮打来,尽管他躲闪及时,灼热的气浪掀翻了他的平衡,瞬间火焰吞噬了他的全部视野。
  “胡宴!”他大喊,刺客的刀光逐火而来,他仰倒直直坠落。
  是在清平司武库见过的冲光焱,外看就像一个炮筒子,属于用不了几次的消耗品,但是冲光焱弹种特殊,燃烧能力极强,且难以熄灭,爆炸开的火焰足以烧得任何一种妖痛不欲生。
  胡宴非常大声地骂了句脏话,轰然一声,银光倾泻,九尾妖狐现出真身,一尾巴抽翻了臭蜥蜴。一尾巴卷起浑身冒火的云从风——火焰顺势卷上了尾巴,与此同时,又有数十发冲光焱炮轰而来,妖狐吐气,狂风猎猎,冲光焱带起的火焰反卷泼洒成雨,暂时击退了黑衣刺客们。胡宴一击得手,踩着臭蜥蜴脑袋一跃而起,乘风而走。
  冲光焱烧妖太疼了,胡宴一口气跑出了几千里去,火焰仍在尾巴上熊熊燃烧,一整条尾巴毛几乎烧光,连带着其他挨着的几根都焦卷了一大片。虽然损失惨重,好在以他的修为,这种火不是很难灭掉。
  云从风还有口气,只是脸黑黑的。第一眼看到时,胡宴以为他皮烧没了,简直撕心裂肺,哆哆嗦嗦上手一摸,摸了一手黑灰——全是他的尾巴毛的遗骸。
  胡宴又哭又笑地把他拖到河边,小心地剪开他的衣服,衣服焦了,卷了,跟烫伤的皮肤黏在了一起,费了好大的力气分离开,更多是连皮撕了下来,感同身受,痛得胡宴指尖抖个不停。
  云从风没有昏迷,一直醒着,忍着闭着眼睛没出声,等胡宴把衣服全部剥离下来,掐换手决引来河水降下小小一片雨来,他才虚弱地出声:“我渴。”
  “张嘴。”
  云从风张开嘴……“太少了。”
  水滴是冷的,皮肤还是烫的,冷热交织,难受得很。
  阴影笼罩下来,唇部贴上柔软的温热,牙齿被灵活的舌头撬开,送进温热的水流,随即分开,快得云从风懵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胡宴又喂了他一口,脱下外套一卷蹭地拎起他:“又追上来了,小心点。”
  这次胡宴没有化出原型,一来是因为体型太大不好隐藏,二来他跟臭蜥蜴斗法时消耗了太多体力。臭蜥蜴不仅臭,还会吐黏糊糊的腐蚀性极强口水,跟嘴巴里有口大湖似的吐个不停,光想想就恶心。
  云从风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你……”
  “啊,我怎么了?别说话了,我们可是在逃命哎。”
  云从风不说话了,而是陷入了更长久的震惊中。
  因为胡宴的语气太自然了。
  肌肤仍在隐隐作痛,唇上的梦幻般的柔软触感依稀尚存,如果……如果他反感的话,理应觉得恶心才是,但是……
  他没有“反胃”、“恶心”等种种负面情绪,这是说,他已经接受胡宴那个“前世夫妻”的说法了?
  云从风思绪一塌糊涂。
  胡宴在半空中突然停下,俯冲落地,疾奔向一颗大树:这棵大树年岁已久,六人合抱粗的大树,中心朽烂出了一个大洞。
  “等等,你想干什么?”云从风瞬间慌了。
  “带你这个病号跑还是太麻烦了,干脆先解决了他们。”胡宴语气平静,指尖因为呼吸过于急促抖个不停:“你就老实在这里等着。”
  “喂!”云从风大吼起来,可是胡宴画完阵掩藏好洞口之后,就头也不回地飞远了。


第58章 冲光焱
  云从风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屡次尝试站起来,却被疼痛刺激得浑身无力,灼伤的表皮鼓起一个个亮晶晶的水泡,有如连绵不断的丘陵。他怀疑黑衣刺客用的冲光焱与他们用的并不一样,清平司的冲光焱对妖确实凶,但是也仅限于妖,对人仅仅是火势大了些,及时扑灭就没事,毕竟这玩意儿燃烧范围太大,不小心沾上自己就很麻烦。
  无数次的失败后,云从风颓然选择了放弃,就算他站起来了,成功出去了,他这副样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拖累。
  拖累啊……
  云从风调整着呼吸,肌肤的疼痛缓缓减轻了一些。他现在能做什么?想向别人求援?向谁啊?没有人,没有人。
  懊悔,羞愧,种种负面情绪缠绕心头,这种无能为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他不想……不想,他再次挣扎着爬起来,心中有了一点模糊的感应,愈来愈强烈。
  还有办法,绝对还有办法。他回忆着自己曾经学过的,咬破指尖,以气催逼自身精血,在心口上画下符文血咒,疼痛感愈发强烈起来,指尖哆嗦得几乎无法保持稳定。
  符咒画完,云从风等着它起作用,慢慢的从心脏涌出热流,流通奇经八脉,浑身都发热起来,疼痛感也完全消失了,说不出的舒服。
  透支以后的寿元,换来一时的恢复,值得吗?
  值得。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叹息,而云从风一门心思等待术法起效结束。这门逆天改命的术法极其有效,代价也不是一般的大,不光是透支寿命,在起效的过程中必须一动不动,虽然云从风不清楚如果动了会有什么后果——最好还是别动。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以至于结束时云从风起来用力过猛两眼发黑,差点栽了个大跟头。不过这不算什么,他急切地穿过了结界,跌跌撞撞走出巨树,又不知道该去哪了。
  胡宴他在哪?
  他爬上巨树顶的枝梢,举目眺望,望到远处绿海中横七竖八几条灼黑的痕迹,犹如巨兽踏过,青烟滚滚,心里有底了,提气轻身纵步过去。
  地方是到了,但是没有人,只看得出打斗的痕迹,除了烟味,还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恶臭和随处可见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那只蜥蜴似的妖物还没死?
  “胡宴?胡宴?”他大着胆子呼唤。
  还真听到了动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