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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重生之妖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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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过了一会,胡宴猛地语气大变,恶狠狠地吼了句:“去你妈的!”把云从风吓了一跳。
  片刻,他发现胡宴又没反应了,梦话也不说了。安安静静。他小心地站起来,犹豫了会给他披了条薄毯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天已近黄昏,开始生露水了,云从风穿得少,感觉有些冷,在院子里劈了些柴,灌满了缸里的水,出了一身汗,再进屋准备看书,看到胡宴已经坐起来了,愣愣地坐在那不动。
  “胡宴?”
  “嗯?!”胡宴似乎一下子回复了精气神,回头笑:“这是晚上了,你吃了没?”
  “没吃……你要吃什么?这次我来做吧。”
  “好,我要吃秋葵炒蛋。”
  云从风平时极少下厨,今天主动为胡宴做吃的,有些笨手笨脚,秋葵切得乱七八糟,蛋打下去掉了不少碎壳,最终端上来的成品卖相奇丑,看得胡宴嘴角直抽。
  还是尝了一筷子。
  有点咸了,秋葵切得奇形怪状,有些太大块里面还没怎么熟。呆头鹅之前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不好吃吧?”云从风自觉手艺不行,脸颊微红。
  “行不行你自己吃一块不就知道了?”胡宴夹起一筷子秋葵凑近他嘴边,本是开玩笑的举动,没想到云从风真低下头吃了下去,嚼嚼——“嗯……盐是放多了。”
  “……没事,放的也不是很多。”
  “下次我放少点就好了,油好像放少了?”
  “没有没有,这个分量刚刚好。”
  “哦……”
  入夜,一顿饭草率吃完。胡宴照往常那样上了屋顶,吹风看星,云从风也上来了:“你不去看书了?”
  “书都看完了。”
  “嗯对了,我跟你说件事。”胡宴蓦地想起正事,跟他说了对石汀兰搜魂的事。
  云从风一听到“搜魂”,神色微变,继续听下去,说到最后,他忍不住问:“你看到什么了?”
  “这个……”胡宴转转眼珠,“反正石汀兰没问题的,虽然有些大题小做吧,但是这个事是人家的私事,天知地知她知我知,行么?”他眨了下眼睛。
  云从风想了想,表示理解:“行吧,那季鸿身体怎样?”
  “他就那样,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了。”一想起他胡宴就觉得讨厌,那种疑神疑鬼的气质太令人窒息了。
  云从风叹了一声:“希望他早日解脱吧。”
  解脱个鬼。植楮草都救不了的人,还能指望自己能救自己?胡宴嗤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一时无言。
  季鸿的事暂告一段落,胡宴每天靠磨削小玩意儿打发日子,偶尔指导一下云从风怎么做菜,云从风进步很快,刀工提高了不少,都能切出花来了。
  转眼间秋去冬来,一年任期将近,吏部的年度考核就要到了。不管事儿的殷洪破天荒地再次找上门来,手把手地教他怎么写一份漂亮的报告,要写出漂亮的报告不免要有漂亮的实绩,这个殷洪似乎早有准备,带着他去了不少地方,云从风这才发现原来地方上居然会有这么多事,只是平时这些事都交予当地的妖怪头子来处理了。
  于是云从风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跑东跑西。都不在清平司里歇了。胡宴独守空房,总是满腔怨念。
  怨念了将近两个月,云从风终于有了足够的经验来给报告加分,报告也打好了,就等着开春送往京城。
  事情一做完,云从风轻松不少。正好春节到了,他把屋里扫了一遍,问胡宴:“还要添置什么?”
  胡宴抱着一纸袋子梨子干:“嗯,没这个需要吧?”
  “你就不买些新东西吗?”云从风看了他会,“比如衣服?这件衣服我看你穿好久了。”
  胡宴愣了一下,身上这件衣服确实穿好久了,主要是因为他不觉得冷,所以一直懒得换。难得今天呆头鹅主动说要买东西……嗯?一起逛街?
  那还不去!胡宴马上把纸袋子放下了,理直气壮地说:“你出钱!”
  “啊……行啊。”
  曲绘的集市在春节人流暴涨,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虽然挤了点乱了点,好歹热闹的气氛有了,街上可看的新鲜玩意也多了。胡宴东摸摸西看看,欢喜得不行。
  云从风最惦记的还是他给胡宴的承诺,街上估衣卖布的铺子不少,他走了几家,都不太满意,反倒是胡宴本人无所谓,不过也不急着催,慢慢跟着他走走停停,恍惚间有了过去的感觉。
  “这件怎么样?”云从风跨进第七家成衣店,一眼就相中了一件高高挂起的白斗篷,边缘滚一圈绒毛,背面缀着数弧金雕羽毛,简约贵气。云从风让伙计把衣服摘下来,放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转身为胡宴披上,眼前一亮:“很适合你呢。”
  胡宴低头看了看,仰头微笑:“是很好看。”
  旁边的伙计急忙恭维:“大人好眼光,这斗篷料子是最好的,剪裁的师傅也是干了十几年的老艺人,您看这背上的金雕羽毛,那可是万里挑一,又规矩又漂亮,下雪一根毛都沾不湿……”
  伙计天花乱坠地吹了半天,云从风只关心一件事:“这件多少钱?”
  “不打折,三十两。”
  饶是云从风做了价格可能会很高的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三十两?!”


第27章 连夜
  “大人,这点钱不算什么。您瞅瞅这金雕羽毛,都是从活鸟身上拔下来的,又经过了千挑万选,光这个成本就占衣服的一半以上,剪裁料子又都是顶好的,三十两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胡宴脑筋急转,嗤笑了下:“金雕很稀有吗?不见得吧?从活鸟身上拔几根羽毛成本就很高了?有点能力的术士都能抓一群吧?”他抓起云从风的手,撇嘴,“走吧走吧,不值当这件衣服。”
  “哎,哎。”云从风反应不及,被胡宴强硬地拖走,步伐极快,一会儿就走远了。云从风回头一看,那家店张扬的店幡都瞧不见了。
  “那件真的挺好的。”云从风有些难堪。他们这么一走了之,伙计免不了背后说他们小气吝啬云云,想想就觉得脊背生凉。
  “一件衣服而已?你觉得我会缺这个钱?”胡宴挑眉:“我就是懒得换。”
  云从风没再说什么,任由他到处乱逛。等他逛到觉得没意思了,顺手买下了街边一方镇纸,回屋里放桌上镇着,想写几幅字,不知怎么回事没那个心情,总是想起那件斗篷。
  真的挺好看的。
  披在他身上,显得他脸有些圆。胡宴五官带着张扬的锐气,但是斗篷帽子一圈白绒裹上来,线条就柔和了,温柔安静的美。
  胡宴修为高,的确不惧炎凉,不过总是那一身,也不像样吧……
  他还是想买,身上也不缺钱,只是第一次这么大的开销就是为一件衣服,让他有些肉疼。到底该不该买,他手中的笔无意识地画圈圈,纠结了好半天。
  “想什么呢?”胡宴的声音冷不丁地传来,云从风吓了一跳,立马将乱涂乱画的纸团起来扔掉,“没想什么?走了一天了,要不早点休息吧?”
  胡宴没意见:“好,不过你今天晚上不看书吗?”
  “不看了,早点休息为好,过几天一早鞭炮声吵人。”
  “是哦,那你也早点歇着吧?”
  “嗯。”
  胡宴去休息了,云从风坐了会,起身吹熄了灯,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床休息。盖上被子,还是想着那件衣服的事,到底该不该买。
  他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突然想起,今天似乎是集市的最后一天,过了这一天,商家集体休市放年假,直到大年初八才重新开门。
  一想到这个,更无心睡觉,猛地坐起来想了会,挣扎了会:买!
  也就三十两,跟他之前攒下的钱相比是九牛一毛,钱此时不花何时花?留着又不会生小钱,进京以后工作有得拿。
  他火速点好了三十两,包裹一裹披上衣服就冲出了门。三十两不是个小数目,沉甸甸的,他背着钱跑了一会就气喘得不行,所幸清平司离集市近,不用跑太远。
  晚上的集市变得更加热闹,灯火辉煌,摩肩接踵,云从风一下子有些辨不清方向,走走停停了好久才找到白天那家成衣店,灯光一豆,店门半闭,有个人在店里扫地,似要准备关门了。
  但是那件衣服不见了。
  云从风心跳得极快,跨进店门四下看了看,衣服确实是不见了,没挪到哪儿去。
  扫地的人直起腰:“买衣服?买嘛样的?”
  云从风定了定神,指指白天斗篷挂的地方:“白天挂在那里的斗篷,是被人买走了?”
  “是。”扫地的老头推了下眼镜,“你要买?”
  “是。”云从风声音有些发颤,“还有存货吗?”
  “有件半成品,有些地方没做好,本来要丢了,你出钱的话,我可以再改改,要不?”
  云从风一瞬间想放弃了,让裁缝直接做,还是在即将过年的时候,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要花很多钱。
  值得吗?
  “要做不?”老头再问了一遍,“你白天怎么不买哦,是要送人嘛?”
  “是。”云从风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仍在犹豫,“这个……改要几天才改好?”
  老头拍了下腰间的口袋,似乎是想摸出根烟管来,没摸出来,遗憾地垂下手,“一点小毛病,改起来花个三四天的功夫吧?你急吗?”
  “不急。”云从风纠结的神情尽落老人眼底,“是要送给喜欢的姑娘家的咯?”老头笑起来,眉毛拧起。
  他这么一说,云从风立刻难堪起来:“不是……是……”
  “有钱就买了给她一个开心啊。”老人一副了然的样子,“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快活第一重要啊。”
  云从风心想其实你就是赚这把钱吧?不过这把钱他现在还真能赚到了:“改要多少钱?”
  老头习惯性地做了一个端烟管的手势,反应过来又放下:“五十。”
  ……靠。
  老头接着道:“五十不亏的撒,我保证帮你改得漂漂亮亮的。你比下人家的身子如何?帮你裁下尺寸,保证人家穿得精神又漂亮,讨喜欢的人高兴,多少钱都值得呐。”
  云从风咬牙:“好,我这里有三十两,就当定金,另外一百做完了就给你。”
  老头笑着直点头:“妥妥的!四天……哎,五天吧,五天后我中午开一次门,你来拿东西。”
  云从风再次肉疼了下:“好。”
  “人家多高?是胖是瘦啊?”
  胡宴具体多高多瘦,云从风没怎么注意过,现在老头问起来,张口结舌比划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才勉强说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没了背上的银子,轻松又沉重。被冷风吹了一头一脸,云从风似乎冷静下来: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那是他觉得好看,那胡宴本人呢?他好像没有明确表示过喜欢那件衣服,所以就算是买了也不一定真让他高兴起来?
  云从风思绪乱糟糟的,走到清平司门口时,吐了口气:得了,钱都付了,再反悔也太小气了。更何况送出去管高不高兴,都是一份心意不是?哎,好像哪里不对……
  “你回来啦?”
  云从风吓得哇地叫了声,回过神来,看到胡宴就倚靠在门口,像是融化进了黑暗中,随着出声才从中显露身形:“去哪了?”
  “饿了,去吃了个宵夜。”云从风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
  “屋里有面条鸡蛋。”胡宴似乎是哼了声,“晚上的宵夜有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舍得了?”
  “想吃红糖糍粑了。”
  胡宴笑了下:“得吧,快进来,外头冷。”
  云从风在外面跑了半刻钟,并不觉得冷,背上还有点冒汗,为了不在胡宴面前露馅,还是把衣服裹得紧紧的,直到进了屋,胡宴走了后才脱下来,这个时候一点纠结的心绪都没了,满怀着制造一个惊喜的隐秘的兴奋,以至于上床后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五天时间在期待之下变得难熬起来,云从风无书可看,于是动手修整了下房屋。原本粗糙破败的小屋终于有了几分过年的喜庆气象,胡宴的小玩意儿也差不多磨好了,不知道摆在哪里合适,也怕云从风看到,干脆随身携带。
  五天后的中午,云从风趁胡宴在屋顶上吹风,拿了提前开好的银票,踹上兜里,出门往屋顶上招呼了声:“胡宴,我出去会,你要吃什么?”
  “带一包梨子干吧。”胡宴想不起有什么别的可吃的,道。
  “好,我一会就回来。”
  云从风一溜小跑来到集市上,商户关门,集市街上的人流几乎绝迹,静悄悄的。他一头猛冲到那家成衣店,店开着一小扇门,堪堪容一人通过。
  他走进去,老头正拎着一根鸡毛掸子在店四处拍拍打打:“哦,来了?”
  云从风心跳加速:“衣服呢?”
  老头拍了拍自己,放下鸡毛掸子。掀起角落的账帘,账帘里就是裁衣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布料气味,那件白斗篷显眼地挂在一个人形支架上,斗篷下摆撑开优雅的弧线。
  改之后的斗篷显得更漂亮了,斗篷背面缀饰的金雕羽毛明显比之前卖出去的更多,羽毛弧线似凤尾又似鱼游之纹,流畅优雅。
  老人摘下斗篷,熟练地叠好,包上纸,轻轻拍了下衣服中心确保蓬松,再用细细的绳子松松捆起,拎了拎,抬头看了云从风一眼。
  云从风把银票放下,接过包裹,有点沉,松软的,有股淡淡的梨花香。
  终于到手来了。云从风一时有种解脱感,他拎着,对老头说了句谢谢,出了店。
  买了梨子干回清平司,胡宴还待在屋顶,眺望着远处,云从风先轻手轻脚进屋把衣服藏好,再上了屋顶:“胡宴,你的梨子干。”
  胡宴接过梨子干,拆开嚼了一片,心满意足地笑了:“我刚刚想起集市今天关门了,你哪买到的?”
  “集市是关了,路边摊没收摊。味道还行吧?”
  胡宴拈了一片:“你尝尝?”
  云从风没吃过多少梨子干,但是尝了一口也知道味道不太行,梨子味淡,细品还有淡淡的酸味。曲绘正宗的梨子干纯甜,用其他地方产的梨子干就带点酸的。
  “没买好。”云从风不好意思,“街上只有这么一家了,没想太多。”
  “没事的,能吃到就不错了。”胡宴并不计较味道上的一点差距,舔舔手指,觉得他愿意为他跑路,就已是幸福。


第28章 凶杀
  除夕夜那天,云从风下厨炖了罐鸡枞菌炖鸡,一锅酱焖羊肉,算是他厨艺水平的巅峰之作了。
  中火慢炖,起码要炖上一个时辰。这个时候差不多入夜了,趁这个时间,云从风带胡宴上街去看灯火会,地上灯火如游龙,天上星花璀璨。虽吵闹,但不觉得烦人。
  “冷吗?”云从风设计了很久的开头,终于要实践了,声音连他自己都察觉得出来的颤抖。
  第一次送人东西,有点奇妙。
  “不冷。”胡宴的注意力全在街上游走的灯车上,一辆接一辆,花样繁多。他看得正得趣的时候,背上拥上来茸茸的东西,轻柔暖和,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此刻天空的一朵烟花炸开,照亮了云从风略显紧张的脸,他说话也有些打结巴:“新年快乐,胡宴。”
  “你……”胡宴张口,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低头看看衣服,是那件斗篷,很合体,跟之前在店里看到的有些不一样,斗篷帽子垂下两个白绒球,缀着丝丝金羽,犹如烟花一般。
  “你怎么……怎么还是买了?”胡宴也染上了说话打结巴的毛病,磕磕巴巴的。云从风面庞微红:“嗯……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吧,你帮我做了很多,我没什么可报答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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