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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生之妖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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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可能,你的年岁比我大得多,我又很迟才上山的。”
  “那就不知道了。”
  云从风低头抿了一口汤,依然在思索“早就认识”的可能性。
  胡宴一直看着他。
  他想,如果刚才他就把事情原委说出,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行,要真说的话,太荒唐了,又太复杂了。说出来他也未必信,光前世夫妻……他现在就接受不了吧?
  所以还是不说的好。他想着,有些庆幸,给自己勺了一碗汤。
  “是不是因为我们前世见过面?”云从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呛烫了胡宴的喉咙,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前世啊。”云从风对他那么大的反应感觉有些好笑,更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
  胡宴脱口而出:“前世夫妻?”
  这回轮到云从风惊愕了,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
  胡宴索性豁出去了:“如果我们前世是夫妻,今世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
  云从风端着碗半天没动。
  “有这种……可能性吗?”他憋出一句。
  “怎么不可能?”胡宴忽然间很期待他会说出什么答案了。
  “如果是真的话……”他磕磕巴巴,眼珠转来转去,竭力思考:“那谁是女的啊……”他脸一下子变得很红,熟透了。
  “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你就想怎么办。”胡宴步步紧逼,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害怕云从风会说出让他心凉的话,可是让他心凉的话是什么,他自己都没个准。
  “如果,是如果。”云从风定了定神,“前世的夫妻缘分已尽,到今世又同为须眉,那么……当然是做兄弟了!歃血为盟的兄弟!”
  胡宴本没什么的表情的脸多了几分扭曲。
  ……去你妈的兄弟。


第25章 惊疑
  云从风的答案令胡宴相当不爽,至少也没心凉。他想啊想,自己劝自己,还是接受了。
  大雨倾盆,云从风熬了数天,等雨势稍稍一歇,立刻冲了出去,他已搜寻过十几座山头,还有六座山没找,要是这最后的六座山都没有,那只能无功而返了。
  胡宴抱着胳膊看他找,等他累了就递水壶,默不作声。
  云从风搜寻了三座山,依然一无所获。
  “别找了吧?”胡宴开口,他知道云从风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他也理解,但是跟看不看得下去他吃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云从风笑了下:“还剩三座山,剩下的都没有,我就回去。”
  “那好吧。”胡宴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一座山还没寻完,又下起了大雨,这回连山洞都没得躲。胡宴扯下腰间的束带,折一片蕉叶,腰带望空一抛,腰带迎风便长,落在蕉叶上,垂下一片帷幕。两人就在蕉叶底下休息,雨珠子噼噼啪啪打在蕉叶上,动听的吵。
  蕉叶面积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有些挤。胡宴就很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不敢,不靠心理上又有点不舒服。
  “累吗?”云从风忽然问。
  “跑上跑下的人是你,我又没干什么。”
  “嗯……你要不要躺下来会?”
  胡宴简直是喜出望外,天啊呆头鹅今天开窍了!不过还是要保持矜持,矜持:“这太窄了,怎么躺得下来?”
  “枕大腿啊。”
  这可是你说的!胡宴小心脏砰砰跳:“那我枕的时候,你可不许动啊。”
  “嗯。”
  胡宴躺下来了,小腿伸展不开,没关系,躺着总比坐着舒服,何况还有活枕头,心满意足。
  他抿着嘴,差点儿笑出了声。
  云从风看得一清二楚,他撑着下巴看白纱外的苍茫大雨,神思恍惚。
  这天终究没把剩下的山找完,熬到次日接近午时,大雨初歇,他又开始找。找着找着草没找到,倒在草丛里发现了几粒植楮草的种子。
  而且有明显的妖气,草丛被踏折的痕迹,凌乱的兽爪印。顺着爪印和妖气一路找去,云从风健步如飞,很快找到了一处山洞,黄泥泥泞,满是脚印,这里无疑就是一处妖穴了。
  他正要走进去,被胡宴伸手阻止,言简意赅:“我来。”
  云从风看着他走进去,神经紧绷,鹿南山的妖都是抱团的,异常排外,这几天他上山来,无时无刻都有妖在暗中窥伺,直到胡宴来了才好了些许。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胡宴会跟妖穴的主人起冲突,要是爆发大战,双拳难敌四面手,能不能全身而退尚且未知。
  他屏气息声等待了许久,直到胡宴平平安安从洞穴中走出,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要的东西。”他提着一个小袋子,“都在里面了,一粒不少。”
  云从风接过袋子,仍有些不放心:“他有提出什么条件?”
  “没什么条件,我想要,他敢不给?”胡宴一脸满不在乎。
  云从风知道他身份高贵,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少多心了。走吧走吧。”
  来的辛苦,去得轻松。云从风返回曲绘,将一袋种子如数交给了殷洪,殷洪拿到东西,打开来看了看:“不错,辛苦你了。”
  “去的路上,危险么?”
  “有惊无险。”云从风苦笑,“找得太不容易了,还总是下雨。”
  殷洪点头:“年轻就是好,你暂且等一等,东家那边的报酬不会少你的。”
  “好的。”
  云从风回到熟悉的地方,坐下来趴桌上小憩。胡宴远远看着他,看了很久,扭过头,忽然就想去看看季家那边怎么样了。
  要知道云从风这么辛苦地爬上爬下就是为了挣他家的臭钱。
  一念既起,他毫不犹豫地动身前往,无需耗费太多功夫,他轻而易举进了季家内宅,仆从如云,院内花开锦绣,依然是一派富贵荣奢的景象。
  他直接去了季鸿和石汀兰住的锦葵居,离得不远便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药味,时不时传来男人压抑的嘶叫,宛如夜半鬼哭,凄厉可怖。
  胡宴跃上房顶,如法炮制地将镜子贴在屋瓦上,吹上一口妖气,镜面一闪,缓缓浮出屋内的景象,影影绰绰的只能看到其中一角,有医师在为季鸿把脉。
  石汀兰一身湖蓝裙裳,乍一看去倒是优雅大方,而面庞肉眼可见的神色憔悴。
  许久,石汀兰问:“怎么样?”
  医师捋着胡子:“不太好,脉象细弱无力,急火攻心,面色潮红,再这样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植楮草的种子已经拿到了,其他清火定神的奇药皆已找到,请大夫务必救救我丈夫!”石汀兰说着就要下跪,一帮人呼啦上前劝的拉的,医师也连连摆手直说不可不可。
  胡宴看得很无聊。
  季鸿莫名其妙病成这个样子,除了他自己没谁救得了他,照他看来,这种自己都放弃了的人还不如不救。
  屋里的人闹腾了一阵子,最终结果以石汀兰哭哭啼啼坐着,医师转去开药结束,药方开好,医师直言没有百分百把握有效,方子用不用自作决定,道罢辞别离去。
  医师走了,药还是要煮的,一群人忙着去配药煮药去了,屋里一时少了许多人。
  胡宴揭下镜子,收好,摸着下巴思索了会,跳下屋顶,进屋:“石小姐。”
  正拿着帕子抹泪的石汀兰一惊,抬头看到胡宴站在门口,不认识,似乎是妖,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是谁?如何进得这里来的?来人啊——”
  “嘘——”胡宴竖起食指,屋里的其他人一霎时失去了意识,全变成了呆呆傻傻的,一动不动。石汀兰愈加惊慌,站起来刚要开口,胡宴道:“我是清平司副司主的朋友,你要的植楮草种子,就是我帮他寻的。”
  石汀兰愣了下:“清平司副司主的朋友,他怎么会跟你混在一起?”“大姐。”胡宴坦荡地打断对方,“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着过去人妖有隔的那一套呢?”
  虽然可能过几十年就要变天了,但是现在还是行得通的。
  石汀兰抿了抿嘴唇,坐了回去,恢复了那种身为大家闺秀的从容气度:“不知该如何称呼阁下。”
  “没必要讲究这个。”胡宴虚席而坐:“我就问您几个问题,请您务必回答。”
  石汀兰攥紧了帕子,她不喜欢这种被审问的架势,不过她忍了:“阁下想问什么?”
  “您的丈夫有躁郁忧闷之病,疑心严重,这件事,你嫁进季家之前是否知道?”
  “不知道。”石汀兰语气不善。
  胡宴话锋一转:“但是季鸿身边的人说,他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以前如何,我并不清楚。”石汀兰神色愈加不愉,胡宴劈头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他的疑心病由你而起?”
  石汀兰一怔,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我待他并无怠慢。”
  “这可不是怠慢的问题,是他觉得你不像活人呢。”胡宴观察着她的脸色,“像罗刹,像恶鬼,宅里一切异动都是你搞的鬼。”
  “胡说八道!”石汀兰一瞬间情绪失控,破口喊道,稍许平静下来,秀美面庞下隐忍怒气:“我自嫁进季家,没有哪一处做得不好!”
  “这不是做得好不好的问题啊。”胡宴心想大姐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重点都没搞清楚,不对,是她不愿直面这个话题,要搞清楚,不如……他走近石汀兰,石汀兰紧张起来:“你干什么?”
  “就看一看。”他食指点上她的额头,指尖紫光闪烁,试图钻入她的识海一探究竟。
  是人是鬼,一窥其底不就行了?
  石汀兰双目涣散,在紫光闪现的一刻忽的一缩,怒斥出声:“放肆!”一巴掌打开了胡宴的手,踉踉跄跄地退后数步,头晕目眩,强撑着说:“竟敢对我用搜魂之术,清平司的术士必将你下入妖狱!”
  呵,胡宴完全没在怕的。他只对石汀兰能摆脱他的搜魂术颇感惊讶:“你对自己上了魂锁?”
  魂锁是人族术士专门针对搜魂术研究出来的一种法器,一般只有掌有秘密的富商高官才会在魂魄上烙下法器印记,以防对手派人暗窥取秘密。石汀兰既没经商,也不是高官,在魂魄烙上魂锁就非常可疑了。
  石汀兰抿着嘴,怒瞪着胡宴,很快她眼中逼出来的愤怒气势坍塌成惊讶:胡宴身后缓缓蔓延开茸茸的狐尾虚影,硕大得惊人,满月般的清辉充斥了整个屋子。
  胡宴只释放出了三尾的力量,他已经足够克制,再露一条他的气息必然会如狂风暴雨般冲击整个曲绘——这相当于“标记”,强悍的大妖有权力占据它能标记的土地并且统治土地上的所有妖族。
  胡宴不愿意管事,而且区区一块魂锁,三尾足够了。
  指尖紫光比原先浓郁了一倍多,胡宴笑着接近,劝她:“放心,我下手有轻重。你别乱动就行,保证不伤及你的魂魄。”
  “你……”石汀兰既惊且怒,又无力反抗,急促地喘着气往后退,胡宴原本想直接定住她点上法术就完事了,但是这一来就好像他要强了她一样,索性站住,看她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真是的,直接来一发就完事了。胡宴暗骂自己,抬手将要点上石汀兰额头,石汀兰突然惊喜地喊道:“季鸿?你醒了?”


第26章 白斗篷
  胡宴没转身,背后一根尾巴摇动起来,往床那边探了探:确实醒了。
  “夫君救我!”石汀兰尖叫,带着哭腔,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季鸿坐起来了,没动。目光在胡宴和石汀兰之间来回,许久,他说:“搜魂?”
  胡宴撤回了法术,狐尾虚影嗖地缩回,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季鸿道:“不必,请继续吧。”
  胡宴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不禁笑道:“你真信我?”
  季鸿看着胡宴:“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但是我信您有能力破除魂锁。”
  胡宴也不废话,抬手,紫光重现,在石汀兰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点上她的额头,紫光一胀一缩,迸发出一圈波纹,胡宴识海爆发出一声巨响:魂锁开了。
  如入无人之境。
  识海中掀起滔天大浪,胡宴踏步虚空,一眼看到不远处试图逃窜的石汀兰:“嘘,安静。”
  显然没起作用,胡宴使了点手段,迫使她定住不动,然后在偌大的识海中翻寻,像翻开一本厚重的书那般。过去的现在的,胡宴快速扫了一遍,抓住了些端倪,不由得更加吃惊。
  虽说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足以令人大跌眼镜了。
  石汀兰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就明白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窥破,又羞又恼,却一时无法明说,气急败坏。胡宴脸色则变了又变,最终一脸复杂地解开了对石汀兰的禁锢,一闪身便退出了识海。
  回到现实,胡宴唰的一下收回狐尾虚影,气息内敛,准备溜了。季鸿紧跟过来,迫切地问:“如何?”
  胡宴心想我这怎么跟你说,本来对人族使用搜魂术就是违反人与妖族协议的事,现在看了还要对你说,太没下限了。
  但是季鸿的目光太过热切,再考虑他的身份,胡宴斟酌了下词语,告诉他:“你真的……有些想多了。”
  他只能告诉他这些,委婉而坚定。季鸿愣怔许久都没动,胡宴懒得再待下去,也怕他会抓着他不放,直接上屋顶走人,中途被季家的护卫拦了一下,被他轻松避开。
  回到清平司,他先喊了一句:“云从风!”
  没反应。
  “呆头鹅!”
  不对啊,这是睡着了?胡宴想着,走进屋里一看,便听到他轻微而均匀的呼噜声。
  真睡着了。
  胡宴在他身边坐下,方才被季鸿激起的一点无名火渐消,心平气和。甚至有点想戳云从风脸蛋。
  他现在睡得正熟。
  胡宴趴下来,侧面看着他,绞了一根狐毛挠他鼻孔,挠着挠着,他还是没醒,只轻轻地嗯哼了声。
  胡宴近距离感受着他呼吸出的微风,嘴角不禁往上翘了翘。
  感觉很好。
  他闭上眼,朦胧中梦回过往,袒露身份后的婚后生活平淡而甜蜜,呆头鹅平时又呆又死板,还是费尽心机的为他制造惊喜,虽然总是笨拙得笑话百出。
  那是他值得一辈子去怀念的时光啊。
  即便后来……深沉的梦里,他鼻头一酸,落下泪来。
  云从风睡饱了觉,醒来虽有些迷糊,但比之前昏昏欲睡的状态好了不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胡宴就趴在身边,未免有些惊讶。
  只是他好像在嘟囔着什么梦话,云从风听了会,说的声音太小,他凑近了俯下身子去听,隐隐约约听到他无意识的梦呓——他听了好几遍,确认他在喊他的名字。
  他在喊他的名字。
  云从风说不出的惊讶,他花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下来,却看到胡宴浑身一抖,桌脚擦地发出短促的哧叫,眼角缓缓划下一滴泪。
  云从风愣愣地看着,他在哭,眼泪一开闸就跟大水破堤似的没止过。
  是梦到了什么?
  妖原来也是会做梦的吗?
  一瞬间,他的好奇心升到了顶点,他伸出手,指尖碰上他光洁的脸颊,一刹那他想进他的识海看看,或许能找出原因——理智及时打断了他这一危险的想法,胡宴现在是不设防的,但是一旦他意识侵入,必然会引发胡宴本能性的反抗,而他还不清楚胡宴的能力上限在哪,不可轻举妄动。
  他缩回了手指,看着他在梦中无声流泪,局促不安。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把他叫醒?
  云从风纠结了一阵,没纠结出结果。胡宴又说起梦话起来,含含糊糊的,声调委委屈屈,嘟嘟囔囔一些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像个讨不到糖果委屈撒娇的孩子。
  仅仅过了一会,胡宴猛地语气大变,恶狠狠地吼了句:“去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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