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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石榴裙下-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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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口热茶。”元首说,

    张乾走过去拿来保温瓶,在他那茶杯里又兑了些热开水

    蒙泪微笑着只摇摇头,“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也忍惯了”

    蒙泪不会再喝一口这茶了,

    他说“忍惯了”,

    他这一生,都在忍,不差这“生死一关头”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蒙泪想,当天子之怒遭遇阎王之酷,他想你今日亡,你今天就走不出阎王殿。因此,他在茶里下毒也就显得不那么令人震惊了。

    忍着剧痛真的,这要是平常人,早已在地上打滚。蒙泪两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笔直,一个军人的标准坐姿里,是军人最后的尊严。

    屏幕里,

    囚车戛然而停,

    车内似有抢夺,

    两辆隐蔽在后方的越野飞速而至,

    囚车有子弹飞出,与越野展开激烈枪战、追击,一股子鱼死网破

    恰如此时蒙泪的心情:鱼死网破。

    “蒙泪,”元首喊他,

    蒙泪微笑抬头对他,

    元首依旧满眼慈悲,甚至带着期许,

    “这些年,你终究还是怪我,是我妨了你的前程么,你怎么就不能沉心再等等,我原本对你的期望远不止小小这紫阳宫里的内事,一个天下,你都可以去大展拳脚”顿了下,慢慢垂下眼,“就这么恨我,死还算便宜的,叫我断子绝孙,做绝孤家寡人么”

    剧痛已经叫蒙泪不觉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微握,

    额心渗出细密的汗滴,

    可还是保持着温润的眼神,

    “成者为王败者寇,我输了,我不后悔。”

    余仙再次抬眼看向他,

    “为什么背叛我,我真不相信你是为了权力”语气重了,实话实说,余仙的心也在痛,当得知是蒙泪他的背叛比任何人都能精准打击到他一度,余仙觉着这世上没有人比蒙泪更了解自己,更忠于自己,他确实这么规划着,他要好好打磨他,有朝一日,这天下,他能顺利交给他

    “为什么不会是权力,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想拥有什么就拥有什么,我失去太多,想夺回来的自然更多”

    蒙泪此时心里也苦,

    但如他所说“不后悔”,

    余仙到底是明白他的,知道“权力”不会将他改变若此,

    是的,

    这世上能改变他的,

    唯有子牛,

    当蒙泪心中萌发了“再也不能失去她”且“一定要独占她”的孤心酷胆时,“权力”就是个绝对的必争之体了,

    一个人,

    最可怕时,就是他在“自认为长期蒙受羞辱”的心理下起了“霸道的野心”,那可是会成倍的滋生残忍,

    子牛与易翘那一吻,彻底将蒙泪全部的“忍辱野心”释放了出来,

    他对余仙慢慢下毒,断的,确实是他的根。毕竟子牛日常在他身边,不能让子牛怀上他的孩子

    同时,他还要一点一滴掏空他的权柄基础,

    余仙看似在“一片和谐”下众望所归登基,

    就好似地基完整,但是斑斑裂痕早已存在,

    直至此刻,

    蒙泪嘴上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内心里,并未完全认输,

    别看余仙现在好似识破了他的“劫囚计划”,或许因着这“囚犯的身份”他会在某些方面见疑,

    但,

    有个惊世秘密他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那才是早已埋在他“坚实地基”下致命裂痕所在

    蒙泪捂腹慢慢蜷倒在地上,他的鼻息下已经流出了血,

    坐在榻上的余仙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很公平,同样的毒,你对我下了多少,累积起来,我一次还给了你。这件事上,我们扯平了。”

    蒙泪抬眼看他,轻轻露出了笑,合上了眼。

    大年初一,上演毒杀确实不好,但是戏如人生,咱借此麻辣的开端向大家拜年,愿同志们新年红红火火,不过,最大的规矩话,最重要还是要身体健康,阖家平安。石榴裙下

    

第5章125

    

子牛赶往现场时,现场早已封锁。子牛声称自己是冲冲的姐姐,才打听到伤员警察已就近送往三医院。

    子牛又往三医院去,仍以亲属身份焦急打听,遇见冲冲的一个同事,幸而他对子牛还面熟,几次在所里见过冲冲招呼过她。把子牛叫到一旁,安慰道,没大碍,冲冲坚持回所里休息了。子牛吃惊:我在电视里看见受到那么大的冲击同事也是笑着摇头:可不,我们都吓死,他小子真是命大,就是脑后磕出些皮肉血,都检查了,确实没大事,所长这才放心把他放走,哎,我们都说他是钢筋铁打的

    子牛再次往他所里去,一路都在打他电话,没人接子牛心里清楚,哪里是钢筋铁打,一定有诡谲

    “冲冲”

    子牛焦急拍着他的小铁门,

    咔嚓,

    门栓拉开,

    子牛不客气立即推门而入着实惊坏了

    冲冲半边身形已经虚化如氤氲水波

    “冲冲”子牛不顾一切上去抱住他还残留一半的实体,冲冲就在她怀里一点一点消失,“冲冲,别这样”子牛真是急得哭,这种看着人消失实在痛揪人心冲冲仰头望着她,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偏偏子牛就是听不见,子牛抬手狠抹眼睛,想看清他的唇形,可只看见冲冲的唇齿张合,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冲冲,彻底消失了,怀里,空空如也,子牛,伤心非常

    子牛有些浑噩地回到胡同小院儿自己家里,

    倒在沙发上仰躺着,望着天花板,心中一片空茫,是苦是慌,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有人敲门,

    子牛还是警觉起了身,

    到底有了“一定要回到前世正轨”的决心,子牛是坚强不少,

    沉了口气,

    子牛如常问,“谁呀,”

    知道她住这里的人不多,子牛以为是翀心,

    却是另外一个女声,

    “我,元枫。”

    子牛一凛,

    怎么是她

    子牛对她印象肯定不好,但像这样拒客门外肯定也不像话,

    子牛沉了口气,起身去拉开门,也没让她进来的意思,“找我有事”

    其实,子牛心里也是一怔,

    她没见过如此朴素沧桑的元枫,

    长发低马尾扎着,

    素颜,

    一件深灰长风衣将整个人笼着,显得人十分单薄,如风尘里一粒沙,随时都会香消玉殒一般

    小天使到底善良,今儿外头是风大,还是身子一让,尽管脸冷着,可还是让人进了屋。

    “坐,”

    “谢谢,”

    两人相对而坐,

    子牛垂眼还是为她拿起暖壶泡茶,

    元枫声音带着苦涩,

    “子牛,现在只有你能救救蒙泪了,”

    子牛倒茶的手停了下,又接着倒,微蹙眉头,

    “这话儿怎么说,救他好好儿的救什么”

    “他不好一直就没好过,现在更是生死关头”

    子牛放下暖壶看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已经泪眼莹莹,

    “子牛,蒙泪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你们的初遇,你们的相识,你们的分离这辈子,他最刻骨铭心的,只有你,活都只为你活”

    显然,女人十分激动,好像,她与蒙泪一样,同命相连,活着,就为着一个刻骨铭心的人儿

    子牛着实有些慌乱,她乱七八糟的一把情债啊

    小天使眼睛都不知道要放往何处,有些羞愧,又有些悲愤,对方拆穿了她少时的“胡作非为”,她不知道如何接话,

    不过,看来元枫真并非为“讨债”而来,她真切有求于她而来,接下来,子牛一直不发一语,就听见元枫娓娓说着,带着忧伤,带着情结,听得子牛是越发心殇,蒙泪真的为她死去活来一次,而元枫,原来也是痴情一人

    蒙泪为子牛活,

    元枫却是为了一个赵晓棠搭进去了一生,

    就纯政治这一块儿,元枫说的较模糊,似乎一些事情还是没想向子牛坦白,

    只说,她与蒙泪确实没有任何瓜葛,之所以“绑在了一处”,只因,她曾经救过齐蒙泪,齐蒙泪为报答她,也相助过她。两人之所以假订婚,也是为了方便帮助元枫遮掩做一些“有关赵晓棠”的事宜,毕竟,“赵晓棠”直至今日,对于紫阳宫而言,还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人物

    子牛听着听着,想起,不是前段儿因着“苹果恨”的风波,得知“林立满的巨额财产与赵晓棠其人”有关么,子牛没忘师傅交代的任务,不禁把心思放到这女人身上又思索起来

    元枫说,估计元首对蒙泪与她之间的关系见了疑,怀疑蒙泪与“赵晓棠余党”有来往,已经,已经把蒙泪关押了起来子牛听后,还是震惊抬起了头

    纯政治的东西,子牛确实根本不懂,

    余仙关押了蒙泪,

    只从二人与她的关系而言,子牛居中,着实左右为难,

    且不用元枫现在这样来提起蒙泪对自己有多么情深意切,光从小天使“责任感”而言,毕竟这是她惹出来的一笔债,她肯定不能不管不顾。

    但是,小天使“善”字打头,也绝非“老好人不讲道理”一枚,

    余仙为何会关押蒙泪,光凭元枫一面之词,子牛也无从公正判断,

    “我知道了。”

    子牛不会给元枫承诺,

    她得靠自己的判断去行事。

    子牛回到紫阳宫已经是傍晚,

    要不是张乾再三打电话叫她今天回宫吃饭,子牛哪儿也不想去,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特别是冲冲的消失一直揪着她的心,有过一次的经验告诉她,冲冲说不准又困进了某人的身体里,又是那些黑翅膀所为子牛是真的焦急啊,她渴望听到“天外来音”,冲冲,你在哪儿

    去承乾殿的路上,后头有人喊她,“子牛”

    回头一看,是老余,

    老余跑过来,“你要的那本经书我给找到了,正好碰见,急不急着看撒,现在去拿。”

    子牛点头,“好,谢谢您了。”

    遂二人朝麒麟阁走去。

    边聊边走,

    老余神神秘秘小声说,

    “子牛,宫里出大怪事啦,”

    子牛心一紧

    仍貌似好奇地问,“怎么了,”

    老余看看四周,好像光说这些他都怕遭天打雷劈,

    “听说,蒙泪怀孕啦,肚子胀得这么大”

    子牛的心终卡在了嗓子眼,久久说不出话儿来石榴裙下

    

第5章126

    

张乾盛好饭放她跟前,子牛抬头望着他,“听说蒙泪怀孕了怎么可能”甚为惊异,满满地“好奇之意”。

    子牛想来想去,与其自己抓破脑壳想方设法去接近这件事,不如当轶闻直接问张乾,假冒这“爆棚的好奇心”,就算死缠烂打,她也要亲眼去看看蒙泪

    张乾看她一眼,“听谁瞎说,一个大男人怎么怀孕。”

    子牛拿起筷子夹菜,看似闲聊,“人家传的有鼻子有眼,假的真不了,真的自然也假不了,所以我来问问你,最好亲眼瞧瞧,也好为你们辟辟谣。”

    张乾笑起来,“真还有劳您了。”

    子牛独自在外头吃饭,

    张乾掀帘进里屋来,

    榻子上的余仙指指外头,“吃好了”

    张乾笑着,“胃口还好,正喝汤呢。”

    余仙轻轻点头,又靠回软垫上,想了想,“带她去看看蒙泪也行,”

    张乾倒了杯热茶放他手边儿,“我也是这么想,这段儿她太悲伤了,难得有这么个感兴趣的事儿,去瞧瞧也无妨。蒙泪的病情是怪,好在人一直昏迷不醒,什么病由也只任人云亦云,倒不会有什么破绽。”

    说来,余仙张乾初闻梅毅回来说蒙泪的“症状”貌似怀孕还不是首先不信。

    蒙泪中毒昏厥过去后,除了鼻中出血,最让人不解的是,腹部不断胀大。

    毒他,并非真要毒杀他,

    余仙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无杀他之意,且不说蒙泪背后还有何势力支撑,尚未查清,就从私人情感而言,要让余仙在丧弟的当头再下此毒手不至若此。

    所以,对蒙泪还是有立即的救治。

    只是,怪状就出来了,

    如果不是梅毅亲口所说,“他现在一切生理机能的显示,跟怀孕无异。”余仙真当这可能又是“阴谋一桩”呢,怎么可能一个大男人,中了毒,就,就这不是断子绝孙的毒么,怎么陡然起了如此彻底有违常理的反效

    梅毅说是这么说,身为一个科学人自然更是不信,他也说这是“眼睛上的初判”,到底为何会这样,他一定会检测出个水落石出

    倒是这些荒诞的流言余仙是刻意透露了出去,目的自是跟“捕捉背后势力”有关,倒没想,也传到了子牛耳朵里,竟也有它好的一面:诚如张乾所言,最近子牛太不快乐了,有这么一桩能让她转移悲伤的事,看看倒也无妨,只当看稀奇逗她开心了

    看似蒙泪人在锦晓阁躺着,子牛不知,这进出都有严格禁令,他人其实是被完全在押的状态。

    到底有这么段渊源,孽也罢,看到蒙泪如今这样,子牛还是有心酸的,

    肚子确实胀得大,人虽晕迷着,面相倒宁静,仿佛回到子牛与他初遇那个年纪,一切岁月静好

    “哪有岁月静好,有人为你负重前行姐们儿,这又是个黑翅膀,老子看来成了为你拼死打怪的工具了”

    脑海里突然出现冲冲的声音

    子牛一惊张口就出,“留着”

    张乾也吓一跳,回头,“留着什么”

    子牛倒神色平常,指了指看护人员正要拿走的茶壶,“口有点渴,留着倒点水喝。”

    张乾无可奈何笑,低声说,“要喝水我再给你端来,喝这里的干嘛。”

    子牛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神情有些伤感,“我就这里坐会儿。他这到底怎么回事,治得好么”

    张乾知道子牛心善,不会仅仅拿这当稀奇看,又安慰道,“会全力治愈他的,肯定不是怀孕,估计有什么病变”张乾出去给她倒水了,就这么点的间隙,也没有人敢盯着她看,子牛走到窗边似不忍看病床上的蒙泪,其实,唇快速动着,

    “冲冲,你真在里面”

    “姐姐,这是个黑翅膀,又是跟我你死我活的,留着他你就是想让我死”

    “不不,冲冲,我是想弄清楚我的翅膀到哪里去了,你问问他,他们究竟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啪”

    忽然蒙泪右手打着点滴的吊杆摔倒,吊瓶摔碎,发出尖锐的声音,

    原来蒙泪突然挣扎起来,扯掉了点滴,“滴滴,滴滴,滴滴”心跳检测装置也发出骤响,似人到了生死关头

    “快快叫梅医生”医护人员都慌了,这时候,是没人去注意窗边的子牛的,

    人,完全呆愣在那里,

    却没有转过身来,好似害怕看到这一幕

    其实,

    子牛感受着身体轻浮在空中,

    四周一片黑暗,

    只,顶头一轮明月,

    皎洁得妖异,

    对面,

    冲冲弯腰若捉小鸡地,一手紧勒着男孩儿的脖子,一手,狠揪着他那对已然折断的黑色翅羽,毫不怜惜,不知道,其实这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折断,就跟折断了肋骨一样疼

    子牛眼睛红了,

    尽管她痛恨黑翅,但是,她知道折翼的至痛,多么的撕心裂肺

    男孩儿抬起头,竟是唇边还带着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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