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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石榴裙下-第278章

小说: 石榴裙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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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

    子牛痛哭地哑叫着,

    “子牛”

    千岁和易翘此时确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子牛的那份痛苦,再没有一丝一毫地保留,整个生命都在爱惜地念着她。“子牛”他们多想打破这层模,哪怕粉身碎骨。但是,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眼睁睁看着子牛独自在撕裂里乞求着,承受着

    最后,

    还是给了她痛快的,

    这一刻,

    车厢里爆发一束金光,

    辉煌耀眼得千岁和易翘都不由自主抬起胳膊挡住它的炽烈,

    待他们再艰难缓缓睁开眼。看向

    一眼亿年。

    他们或许不记得了,

    但是,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见到子牛大盛大美六翼之翅了

    如果他们还记得上一世的两次亲见,

    一定能准确分清这三次所见不同,

    第一次,

    是金色,

    第二次,

    是银色,

    而这次,

    全然的透明。

    却依旧挥舞壮阔

    透明六翼招展,

    子牛也慢慢一手撑着抬起了身,

    她向上望去,

    三人所在之地早已没有了“车厢的概念”,

    一个圈儿,

    仿若在浮动的天际里,

    她的六翼如一张透明的旗帜,昂扬扇动,展现着它们最傲美的一面,

    子牛抬手轻轻摸它们,

    刚才上一世碎裂的片段展现在她脑海里,

    但她还是看到了自己前两次展翅的模样,

    金色的,

    银色的,

    她快乐地飞向了月亮却,后面又断了,没了印象

    子牛此刻的神态叫千岁和易翘见了,该是如何的心疼加深恋,

    虽说上一世的记忆并未完全拼凑完整,可感觉是全都回来了,

    难怪他们对她再厌恶却总也切不断念想,

    原来,

    骨打断了,连着筋,

    筋绞断了,浸着血脉,

    血脉干了,还有深魂呀,

    如何断得了,

    他们生生世世属于她石榴裙下

    

第5章115

    

浮动的金光黯淡下来,那层阻隔着他们似怎么也挨近不了她的无形之膜也消失了,“子牛”正要都拥向她,子牛忽然抬起一手她头一直垂着,头发散着,尽管在他们看来好像都消逝了,只有子牛知道,骨裂还存在,疼的她无以复加,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舅舅为什么叫她随身带着他的血了

    顺着子牛抬起手指着的方向,易翘赶紧将她的外套拿过来,

    子牛脆弱的声音传来,“有个小瓶子”

    易翘赶紧翻荷包,

    摸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装着什么不知道,只管立即递给她,

    子牛接过来,

    这时候她才稍抬起头,

    千岁易翘看得心疼啊,子牛脸色卡白,

    她另一手始终撑着,支撑着她全部力量,手腕都在隐隐颤着,

    接过小瓷瓶,挪到嘴边,她自己用牙咬开瓶盖儿,

    千岁伸手过去,

    子牛看他一眼,将瓶盖吐在了他掌心,

    子牛始终微低着头,像个孤独的小动物,似抽泣地吮吸着那个小瓶里的东西,

    子牛是在哭,

    因为太疼了,

    这一世,子牛头回体会这样的背骨完全打开,成熟的六翼完全冲出来的经历她慢慢挪头,悄悄又往上看千岁易翘他们可能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子牛看得见,那透明的六翼正在光点里慢慢变小,变小,慢慢缩回脊骨里子牛不知道,她这害怕又小心的模样,在千岁易翘眼里该是何等剜心,她像个孤独的小动物,害怕极了,悄悄看,眼里都是纯真的一塌糊涂的悲伤

    鸭子坐的子牛慢慢软绵下来,像失了骨,抽了魂,瘫软在椅座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小瓷瓶,

    似也有感应,离奇的效应都已彻底离去,易翘赶紧抱起了她,“子牛,子牛,”

    子牛半醒半寐,小嘴蠕动,“盖上。”

    千岁执起她的手,叫她一直看着地,将瓶盖扭拢在小瓶上,

    子牛似这才放心,眼泪哗啦啦从眼角流出来,

    “子牛,别哭别哭,”易翘轻轻抹她的眼泪,仿若能感受着她的感受,“有我们,我们守护着你”

    子牛头扭到一边,哽咽无法,“我是个怪物,你们别把我送去研究所,别解剖我”

    千岁一直抚着她的额头,

    “这话,你说过,打量就你想起以前的事,咱们都还蒙在鼓里尽管记忆还没凑齐,大致也都有点印象,比如就你刚才这话儿,送研究所,解剖,你不说还没印象,一说,好像原来也是这么哭着不得了,你再仔细想想,可能么你记忆里,我们是这样的人”

    易翘也摇摇她,“太没良心了,你快活飞走了,怎么喊都不回头,我们,你就这么不要了”

    子牛慢慢身上也好过些了,

    泪眼莹莹的看看他们,

    好似又来一股子委屈,

    “你们这辈子对我一点也不好。”

    这下气氛才真正放松下来,

    易翘醒醒鼻子揪她的脸蛋儿,“还不好都快喊你妈了。”

    千岁也是撇嘴横她一眼笑,又看一眼易翘,“你倒是到哪儿都能嫁给他。”

    易翘抱紧子牛,这回可笑的开怀,“可不,原配就是原配,生死不分的。”

    子牛也有良心地去拉千岁的手,两手捧着窝到自己心窝窝上,“千岁,你比他可怜,他和老成至少还是叔侄,你和老韩却是实实在在的父子啊,你不知道,其实,老成和老韩是,是”

    “是什么”都好奇她要说什么,其实都到这个地步了,千岁和易翘都已做好了“自己是怪物”的准备了,还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但是,

    她说出来了,还是那么叫他们哭笑不得,嘎巴子一根筋,非得这么寒碜他们,

    “是千年老王八他们都现了元神给我看了的,真的要不他们就这么死了我还不得哭死”

    易翘笑死了,

    说实话,

    这会儿真相一大白,好多事情豁然开朗,易翘千岁心上压着的许多事顿时如浮云。

    千岁倾身像个孩子趴在她怀里,“你就想说我是正宗小王八养的呗,我不生气,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好好儿的,别再抛下我们,到底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都不重要了”

    这一刻,才是三人心上最温暖最宁静的时刻,

    依偎着,信任着,

    感觉才是一体。

    忽然子牛的手机震动起来,

    易翘给她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她,

    子牛一看号码,赶紧坐直了身子,

    “王老师”

    是奉衰的领队老师,

    电话里,王老师说今天集训队要集合,她直接来接奉衰归队了,

    子牛嘴里说好,神态里全是依依不舍,特别是经过这突发一遭,她有好多好多话要跟舅舅讲啊

    “我跟奉衰说说吧,”

    “好,”

    王老师那边把电话递给了奉衰,

    电话里,子牛也不好细说,只待那头舅舅一接电话,子牛这边不打梗地,“舅舅,我今天冒出来透明的大翅膀了幸亏随身带着你的血,都收进去了”她像抢着时间想把要说的都说了,舅舅那头打断了她,“姐,我归队了啊,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安顿下来会立即给你打电话的。”

    子牛只有一声“哦”,不过心里到底还是定了,出再大的事,只有想着还有舅舅,子牛都定的下神来。

    电话挂了,

    千岁说,“看来舅舅这一世也遇险了。”

    很显然,他们想起来大半,自然知道奉衰是谁,

    易翘也疑惑着,“舅舅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反倒成你弟弟了”

    这一说,子牛又陷入忧伤,她摸了摸自己的背脊骨,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自己的翅膀都没有了,想想这也难怪刚才是透明的了”

    说了她记忆里这辈子的往事,

    对他们倒也没隐瞒,

    包括她印象里是因为年少时齐蒙泪跳楼,间接也导致她的翅膀丧失

    如今,千岁和易翘自是不能再用常人思维去理解这一切,

    前世今生纠缠太多,

    但是,

    无疑,

    齐蒙泪看来还真是一个关键人物。石榴裙下

    

第5章116

    

“咳咳,”

    余仙又咳了两声,

    这边誊写文件的子牛终还是起了身,过去那边倒了杯热水给他,“还是叫人来看看吧,咳几天了。”

    余仙微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没事,感冒而已,吃药呢。”

    “吃了不见好,那药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别自己瞎弄。”

    余仙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低声,“瞧你疼我的,我这不是怕传染给你真想咬你一口。”

    这要过去,子牛肯定臊怨他没正经,

    可有了些前世的记忆,子牛对他也有种莫名的亲近,觉着,曾经他宠爱自己绝不比现在少,反倒小罪是前世里没一点印象,自己和余仙的渊源更深刻些

    张乾进来,“钱忠来了。”

    余仙放开子牛的手,还是轻拍了拍,“不打紧,我会保重自己,别担心。”

    子牛点点头,回到座位上继续誊写。

    进来一位警装高级领到,

    “元首,”首先正规行了个礼,

    余仙抬手轻按了按,示意礼毕,“准备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请您放心,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余仙轻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什么,子牛再没听到,因为她也是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正好誊写完一册,她要拿去隔壁秘书室装订。

    子牛有所不知,

    元首一般都是国策大举上坐镇,很少有这般特殊的“基层事务”会直接通报至元首处,

    什么事呢关于一次级别挺高的转狱。

    我们前头知道关败落大佬的有“三九农场”,

    还有一处,保密级别更高,

    “汾井处”,

    在京都南侧巷岭源的汾井山里,

    关押的,几乎都是死缓重犯,且,曾经都是位高权重。

    近年来由于气候条件变化,汾井山里湿气愈来愈重,虽说这些都是必死之人,最后判回死缓,要么因年岁,要么因太纷繁的人情旧故,一时死不了,可关在这里也是等死。但就算这样的人,他也该享有应有的人权,已不符合居住条件了,肯定要迁址转移。

    由此,这次的转狱显得事关重大,毕竟都是些铭感人物。

    当然,子牛更想不到,正是因着这次转狱,却起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

    她此世历难的转折点也由此开始。

    东东平安回来了,自是要去晦气,重新风生水起。

    他也是有朝气,餐饮业继续红红火火的搞,现在还搭上了互联网的顺风车,弄了个“职业经理人的研修平台”。

    研修平台成立伊始,找来二十几个有理想有精力的富二代准备搞个像模像样的研讨会,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些。

    这天,和翀心子牛一块儿喝茶,带来一个帅小伙子,说是这次请来主持研讨会的主持人,是挺帅,洗洗脸之后,像吴彦祖。

    小伙子着实健谈,尤其见到子牛,嘴超甜。

    子牛倒有一搭没一搭,

    她这些时都在摸索着自己前世的记忆,

    比如此时她就在想,

    我身边经历过这么多混账,有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这么油嘴滑舌的仔细想,其实哪个不比这孩子嘴油但是外在表现如此轻浮的子牛隐隐约约似浮现一个孩子的身影,他和她一起做警察,一起办案,他认真起来跟她一样像个孩子;他依赖起她来像她的小棉袄,知疼知热;他坏起来比眼前这个轻浮千百倍;他冷落起你来,像幼儿一样绝情,说烦你就烦你谁呢

    心不在焉的子牛听见小伙子问她,

    “子牛,我们这回研讨会有个小题旨,假如叫我重新做回富二代,要是你,你会说些什么。”

    “我不是富二代。”子牛实诚说,

    东东和翀心都笑,翀心嗑着瓜子儿推了下她,“别矫情,你是响当当的富大代。说说,如果叫你发言,你怎么答。”

    子牛也没再臼筋下去,说就说呗,小天使还是蛮有想法滴,

    “如果我是富二代,我会不喜不悲,用好财富,多挣钱,持续挣钱;做好事,持续做好事,让身边的世界更美好一点点。如果我是富二代,我会树立比较正确的财富观,钱是资源,有钱就有资源,有资源就可以做很多好事,钱是能力的一种证明,有能力不一定有钱,但没能力一定没钱,所以父辈们一定很了不起,更值得我珍惜他们创造出来的财富。如果我是富二代,我会逐渐建立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面对不确定,形成自己的主见并敢于坚持,再坚持。不过,还是要保持适度开放的心态,在别人能够说服你的时候,接受别人的意见,要有心胸,这才是真正自信的表现。让父辈欣慰的不是我完美无缺,而是我一身毛病但是每天都比昨天完美一点。最后,假如我是富二代,我会时不常想想,如果我有一天不是富二代了,怎么办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牢记。”

    哟呵,都鼓起了掌来,

    翀心搂着子牛的肩头,爱死,“我们子牛就是这么正能量”

    子牛却另有心思,

    她这番话脱口而出,却似乎照板照眼摹着另一人的嘴舌在讲,

    也是这么个高朋满座的场合,

    一群精英讨论着财富,世运,

    他身着警服,却穿着最潮的运动鞋,洋洋洒洒似戏谑似正经说了这番话儿子牛沉在里头用心回忆,那些人喊他冲冲冲

    这时候子牛的手机响起,

    一看,

    是张乾,

    子牛接起,

    “子牛,”

    “嗯,”

    “哪儿呢,方便的话我过来接你。”

    “怎么了”子牛疑惑,也站起了身,

    “你别着急,小罪情况忽然有点不稳定”

    子牛已经往外走,“我在福昕路,我有车,自己开车过去”翀心东东他们也都起了身,翀心抬手似拦着她,想说她开车送她过去,看她这着急不放心呐,但是见子牛还在讲电话,也不好开口,

    “哦,好,那我等你。”子牛挂了电话,立那儿低头看着手机,

    翀心走近,小声,“怎么了,”

    子牛看向她,“小罪情况不好,张乾怕我着急开车不好,说等他来接我。”眼里都是忧心,

    翀心环住她的背轻轻拍拍,“嗯,别着急,小罪的情况你一直也清楚,捱到现在已是他的福气,放宽心些。”

    子牛又低下头去看手机,自是忧伤不已。石榴裙下

    

第5章117

    

子牛站在门廊下,下车后的张乾几乎是跑过来,“子牛,”嘴里没说“快”,动作却毫不掩饰焦急,这对张乾而言自是不同寻常,子牛内心里都揪得发疼了。

    “小罪很不好”大限之日来临,子牛声音发颤,隐隐,这是小罪的终点,也是她的一个盲点

    “不慌不慌,好好送他,好好送他,”张乾环着她一只胳膊一同坐在车后座,轻轻拍她的手背,

    子牛开始掉泪,“怎么突然”

    “这你一直也知道,病情没有好转过,迟早小罪是真念着你,留着一口气就等你”张乾说着也有些微咽,但怕她大哭,变成捏住她的手,又低声,“好好送他,起码叫他走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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