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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石榴裙下-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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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牛,现在月光很亮。”

    “子牛,别走”

    两人的唇渐渐分开,

    子牛怔怔地望着他,

    易翘也怔怔地望着她,

    刚儿闪现在脑海里的场景是是的,同样的场景同时出现在了两人脑海里,子牛展翅六翼飞向月亮,开心得不得了,留下,尘世撕心裂肺的呼喊,“子牛,别走”

    此时,

    两人的“怔怔相望”也完全滋味不同,

    子牛感觉不可思议,我有过翅膀长那么大的时候么

    易翘却感受着有生以来最惊恐最刺痛的时刻

    子牛是会走的,

    是会彻底不见的

    这就是他此刻全部的认知,

    如果真到那时,

    他才会彻底的绝望,再不想留此生一刻

    易翘有些战抖地一把抱起她,忽然有些傻乎乎地,“走,去摘梅子。”

    子牛也傻了,

    他这是

    你知道,这惊天动地一吻早已把在场明里、暗里的眼震得七荤八素,

    见她抱起子牛就要走,第一个,明面儿上的翀心肯定上来拦,“你要干嘛”

    结果,

    还像傻了的易翘一开张口,把翀心都吓一跳,

    易翘倒似比她还着急,

    “别拦着,咱们现在最好都顺着她,翀心,要不咱们喊破喉咙也叫不回来她了,她真的会走”说着,易翘眼睛都红了,搞得翀心拦着的手都不知如何是好地蔫了,不知怎的,易翘这话儿,她似也有深切同感,心里的酸楚一阵一阵往外冒

    就像中了邪,

    易翘抱着她一路上山,

    看看她就知道,

    好像她喜欢那棵梅子树他都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来,

    停下来,

    举起她让她亲手摘,

    子牛摘下来会在自己身前的衣裳上搓搓,然后塞进嘴巴里,她呀,不管他们中不中邪,只管机会难得,现在想吃老成的梅子谈何容易

    翀心也默默跟在后面,

    心里就跟这漫山的梅子林一样心酸的没处儿说,她也知道诡异的感触太他妈邪乎,但是,阻不住,十分信它

    回程的路上,

    子牛酱个吃饱喝足的懒猫儿一人赖在车后座儿上,精神倒不大好,蔫蔫的,望着车窗外不晓得在想什么,

    副驾的东东侧身往后看她一眼,又看向翀心,“子牛是不是吃撑了。”

    开车的翀心也蹙着眉头,摇摇头,“没吃多少,太酸了,也得亏她能往嘴巴里塞,”说着,又看一眼后视镜,“子牛,你和易翘到底啥关系呀,”

    子牛好像轻轻撅了下嘴,“没关系。”不过说这话她自己心都虚了下,此时,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关系大发啦那些场景到底咋回事绝不会无缘无故浮现出来

    翀心想了想,又问,“是和易成有关系吧,”

    “嗯。”这次子牛倒干脆,

    唉,还是谈不得老成,

    侧身坐的东东一直望着她哩,一见她嗯一声后动了动身子,眼睛渐渐都红了,赶紧拍了拍翀心,小声,“别问了。”

    翀心却目视前方,一边专心路况,嘴里也放柔许多,轻叹一声,“你说你,有这大的失去,也不说,想也知道老成肯定把你疼骨子里去了,他走了,你该多难过,难怪那时候你像脱了一层皮,消瘦不少”

    翀心这一说,不得了,子牛的悲伤彻底冲上来了,

    她一人蜷在车座一角,似有抽泣,“还有老韩,韩政,他们都走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是自己埋在自己的悲戚里,

    殊不知,把翀心东东是又吓出一个新高度来,

    子牛啊,你手里到底揣着多少英雄豪杰哇

    好吧,祸害亲自出山一次,到底没有不得逞的时候,可说“满载而归”:东东救回来了,梅子吃了,还捎带不少回来。感觉,江山还是她的江山。

    却,

    显然人心大乱

    蒙泪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江山”是她的,这点,从来毋庸置疑,

    但,

    要看谁献到她手上,

    易翘这惊天动地一吻,

    自是将蒙泪这么些年来内心里最深的痛与辱勾将了出来,有些决策,势必要更清晰更决断了

    倒是易翘从“怔傻”里缓过神来后,更迷惑,更中邪了,

    易翘一向鬼神不怕,

    这次,

    信得都有点想自甩嘴巴了

    就是那种“明知荒诞,但坚决要义无反顾”的极致纠结里,

    易翘找到了千岁,

    这又是“随心所欲”,易翘就觉着,这件事,他必须要跟他商量着办

    石榴裙下

    

第5章113

    

千岁正在酿梅子酒,

    易翘于是也就知道了他那天在现场。

    易翘翘着腿靠着沙发睨着酿酒的千岁,“你早知道东东是她的人”

    千岁微笑注视着酒,“比你早两天罢了。”

    易翘看向自己手里的茶,“也是,这种有无你是不会想着跟我互通的。”

    跟他,千岁似乎也不讲究迂回了,呛他一句,“你那么啃她也没说想着我呀。”

    这要不是易翘有正事跟他商量,今儿两人这“幼稚一席谈”够他臊几年

    易翘放下茶,“得得,跟你说正事。那天,我脑子里出怪相了”易翘眯眼望着一个点,说得那是又玄虚又蹊跷又不信又信的,千岁一直手里酿酒也没停,听着,

    易翘走过来,把那天捉着赵小枣后老祥拦着他说的话也说了,“你家老韩给你留了啥指示没,托过梦么。”

    这要从前,千岁肯定心里嗤之以鼻,他家老韩跟易成那感觉就是“一个绅士一个流氓”,易成土匪似得一下东一下西,什么“托梦闹鬼”的,肯定只有他易家整的出来幺蛾子,韩家“名门正派”,哪有这些不入流的三三四四。

    但是,现在,千岁也“嗤”不出来了,

    就梅林瞧着易翘“死啃”她的晚上,千岁真做梦了,还真是他老子托的梦

    老韩梦里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话语倒有点不正经,“千岁,傻孩子,你还端着什么呀。易翘那么亲她,就得了先机了,你也得勇于进取,子牛身上好多秘密还有待你去解呢,不亲近她你连她有什么秘密都不知道”

    醒来,千岁自己都汗颜,这是他家韩大帅的范儿是不是自己,嗯,拈酸瞎想,晚上做梦都跑偏儿了千岁一大清早出去跑了好大一圈儿,流了不少汗,嘿嘿,泄臊。

    这会儿千岁着实就有些惊讶了,他知道易翘也不是个信鬼服神的,都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魔王,哪里会被这点类似“小情调”的鬼怪心结迷住。但是,听易翘说的如此真挚,言之凿凿,而且,再结合那日父亲“诡稽托梦”

    早已走到露台边的千岁,回头看了看屋里桌上放着的酿好的梅子酒,眼也稍眯,口气却干脆利落,

    “绑来再亲近亲近不就都知道了。”

    里面,易翘也望着那瓶玻璃梅子酒,渐渐释放笑意,

    越处,越能觉着,他和这唯一认准的对头总能“不谋而合”呢

    回了京,恰逢奉衰短暂回京,子牛顾着照看舅舅,杂八乱七的事儿都放一旁,比较安逸。

    这天大好的太阳,子牛在院子里晒被子,跟婆婆要来粗棒槌也在那里打尘,咚咚咚,动作蛮利落。

    奉衰在檐牙子下看书,有时也会看看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感慨欣慰,子牛长大了,自力更生的能力也更强了,说她娇气不变,其实还是有点变化滴,以前动不动就哼哼那累这不好,现在嘴里也爱絮叨,可做起事来可能吃苦了,勤劳许多

    子牛捶累了,停下,动动肩膀肘儿,这时瞧见舅舅看着她,连忙跑过去,“想喝水了”

    舅舅摇摇头,拍拍腿儿,“给你捞捞耳朵吧。”

    子牛喜死,“等下等下,我去拿个小板凳”

    子牛最爱舅舅给她捞耳朵,小时候背脊骨一出毛病,洗完牛奶澡舅舅就给她捞耳朵,从那么点小的子牛到现在,一直都不忘那舒服上天的感觉。

    她会享受,把二人挪到太阳晒得最暖和的小院儿中间,

    旁边是她家挺漂亮的被窝,

    她伏在舅舅腿上,舅舅低头用小挖勺儿给她轻轻捞耳朵,

    “子牛,一会儿帮舅舅做个事儿,胆子要大,别怕。”

    子牛一下睁开眼睛,“什么事儿”就要起身,

    舅舅按住了她,声音还是很轻柔,“别动,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眼睛最近有点胀,要放点血出来,你帮我弄弄。”

    “哎哟,”子牛还是弹了起来,小勺儿碰着耳膜肯定疼,可她叫唤一声后根本不在意,捂着耳朵就着急贴近看舅舅,“眼睛怎么了”

    舅舅一手还拿着挖勺儿摊在腿上,轻叹一口气,“看看,才心里想你长大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子牛抱着舅舅腰,“舅舅,我其余事儿都能沉得住气了,可是你一点事儿我是受不住的。”

    舅舅难能搂住了她轻拍,“不是什么大事,你去拿根针来,在我这左眼轻轻扎一下,流下来的血你得随身攒着,对你有好处。”

    子牛还是聪慧的,哪里是舅舅眼睛不舒服,舅舅的血对她而言是唯一的救命方子,看来舅舅这是“未雨绸缪”,是又有事儿要发生了么

    子牛是懂事了,要从前,缠着舅舅一定慌兮兮问个没完,

    这次,虽然脸面上也是撅着嘴又害怕又不舍得的样子,还是乖乖进去拿针和小瓶子了。

    十十一点钟的太阳虽不及正午的大太阳那样暖透人心,

    稍带点清冷,有如月光凉华,

    但是,也足够暖,足够艳阳,

    底下,

    子牛不敢分一丝心地操作着,

    这时候她胆子必须大,是舅舅的眼睛

    舅舅平和地睁着眼,目光暖的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暖,

    给了子牛勇气和心静,

    不说扎,轻轻一碰,一滴血珠就满溢了出来,舅舅教她,只需要将小瓶瓶口对着血珠出来的地方,自然而然,血就溢了进去

    “舅舅”子牛忽然看痴了,

    血已经取了出来,

    子牛两手捧着小瓶蹲在舅舅跟前,

    舅舅似缓口气地,慢慢呼吸着坐直在椅子上,他合着眼,一条血痕从他左眼润坠下来子牛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舅舅这神态,美得神魔不分

    子牛忽然问,“舅舅,你有翅膀么。”

    舅舅没睁开眼,

    只是微笑着,

    “你就是我的小翅膀。”

    子牛也笑起来,忽然觉着就算前路再多艰辛与不测,都值,都无惧了。

    欲高飞,先得自己结实起来。石榴裙下

    

第5章114

    

子牛把舅舅扶进去休息后,继续在小院儿捶被子,贤惠的样子跟一般居家女孩儿无异。

    小枣推开门进来,见到阳光下辛劳的子牛,由心感到心暖,喊她的声音都不敢大,“子牛,”

    子牛回头,见是她,直起了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为了东东,她们先有仇后和解,也谈不上熟稔。

    这时候婆婆的猫跑出来,一蹿。打翻了台阶上的水盆,子牛刚要放下棒槌过去收捡,小枣已经先一步快步走过去麻利拾起水盆,拿过拖把将泼了的水攒干。

    “谢谢,”子牛接过拖把。“找我有事么,”将拖把放回原位,

    小枣两手垂着,格外真挚,“那幅梨子恨能叫我看一眼么,我真的很好奇”

    “翀心拿去了,没给你看么”子牛挺疑惑,

    小枣摇头,

    子牛稍侧头一咬牙,

    这翀心。人都把东东放了,你怎么还食言了,本就是个赝品,给她都无所谓,说好给人看一眼还掖着干嘛

    子牛暗自埋怨着,是没见,小枣也有愧色,眼睛稍看向别处

    子牛抬头,小枣也赶紧恢复神色看向她,

    “这是她不该了,没事,我带你去找她。”子牛放下棒槌,进去拿出外套穿上,很仗义地说是领着小枣去找翀心了,

    却,

    当上了小枣的车,行至中山路口,

    车停下,

    子牛都还没会过来,

    一旁停靠的一辆越野车下来两人

    子牛惊怒,“你”是对着小枣,

    小枣一边给千岁让驾驶位,自己往副驾挪,一边不晓得几抱歉地对子牛,“对不起对不起。翀心没有食言,已经给我看过梨子恨了”话感觉都来不及说完就着急从副驾这边下去了,她一下去,千岁就锁了车门。

    而这边,易翘已经坐上后座。一把搂住她,“又撅嘴巴,给你挂个猪油瓶,”低笑着揪她的撅嘴巴,

    子牛肯定更不饶他,对他俩儿,什么时候都是她的一碗菜,想如何撒野就如何撒野,子牛也抬手揪他的脸呐,比他手劲儿大。直揪的易翘叫唤,“轻点,你老公还要见人”忽然意识车一直没开走,易翘一边抓住小怒爪,一边侧头看驾驶位。“开车呀”

    千岁靠着椅背,瞧一眼后视镜,不做声。

    易翘扫他一眼,显得不耐烦,“好好好。我来开。”接着抱着子牛往左边移,

    千岁也利落,起身转头一个跨步跨到后座,从易翘怀里接过气嘟嘟的大别扭,怎个霸道而言,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就堵住了她的唇

    易翘冷眼瞧他们一眼,跨向前座,坐好,衣领扣子摇松了一颗,好好放了口粗气出来车开走了。

    千岁这一吻漫长啊。

    子牛还不是一开始又抓又捶的,

    渐渐,

    渐渐,

    真是见了鬼不是

    千岁也完全被惊震住了

    脑海里,他和子牛的一幕幕

    她说她想吃面窝喝绿豆汤,他立即开车出去给她买,

    她一颗纽扣掉了,他买来一件新的还骗她是在地上找到的,

    他看见车里,她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几近疯狂地挥起棒球棍砸向了车

    而最叫千岁震在那里的,是,

    他如何激动情深地吻着她说,“我终于娶到你了,子牛,我终于娶到你了”

    车里静极了,

    易翘此时也感受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撕心裂肺的牵挂,

    两人唇齿已分开,

    千岁和子牛彼此怔怔看着彼此,

    脑海里浮现出的一幕幕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真实,

    倒是子牛先开了口,

    像个二愣子,“咋回事”

    千岁接的也快,

    “老韩托梦给我越亲近越看得清楚。”

    子牛还没会过来呢。

    只感觉车已停下,易翘铺天盖地地也过来了

    窗外,

    午后的太阳懒洋洋,

    车里,

    简直。没法说儿,

    沉沦和那撕心裂肺的过往撕扯着交相辉映,

    上辈子的事儿在汗水淋漓里一一展现出来,

    而这,

    还不是最揉碎人心的时候。

    最潮头时,

    “啊”子牛一声惨厉的叫声,把千岁和易翘都弹开了

    “子牛”

    想想后车座这么点狭小的空间,他们该是能多么容易靠近她呀,

    但是。

    就这么咫尺的距离,

    仿若就有一层厚厚的模将他们阻隔,叫他们无论如何都碰不着她,

    模里,

    子牛痛苦地慢慢爬起,

    跪坐着,

    鸭子坐,

    她的长发全散开,头垂着,

    子牛多么难过地窝身两手向后环抱着自己,其实,更想抱住的,是自己的脊背,那就要裂开的脊背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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