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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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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霖脸上的表情,无法用震惊来形容。
  “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我沉默片刻,又道:“心里有你就够了;春风一度就够了;你好好的就够了。在不在你身边,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他垂目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背手转过身。
  他的背影有些消瘦,双肩不知什么原因,也有些往下塌。
  我的眼眶,又热了。
  “我从不强留人,既然你心意已定,那天的事情,我会抹得一干二净。两个月后,我安排你离开京城。”
  “为何要两个月以后?”
  “因为……”
  他缓缓转过身,“若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便是再有一百个理由,也难放你离去。”
  我看着他背影,按着自己葵水来的时间,反复演算了十几遍。
  在确认自己绝对不会怀孕后,缓缓松出口气。


第734章 回忆(四)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初二。
  春梦过后的一个月零六天,老天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给自己诊出了滑脉。
  滑脉?
  竟然怀孕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不仅翻出妇科医书,还翻出濮家自己手书的生育图。
  一本书,一张图反复做比较,还是根本不可能。
  可我偏偏就是有了。
  这是老天爷在给我开玩笑吗?
  当天我就配了一副滑胎药。
  我亲手熬的药,花了足足一个时辰。
  熬完,刚要喝的时候,心跳忽然加速,与此同时,冷汗涔涔而下。
  这种状况前所未有。
  等那碗药凉透了,我的冷汗还在往外冒。
  这时我才明白,一个母亲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有多难。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初八。
  时隔六天,我再次熬好了滑胎药。
  六天的时间里,我用各种方法说服自己留在他身边,最后的结果是失败。
  我怀了身孕;
  他不会放我走;
  我无法留下来;
  这是一个死循环。
  无解!
  为了有解,我再次动了杀念。
  状况比六天前还严重,除了心跳加速、冷汗直冒以外,我的手抖的根本端不起来那碗药。
  医者,仁心。
  路边的叫花子我都会救,又怎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初九。
  我决定偷偷离开京城,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生下孩子。
  然后,相依为命。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十二。
  经过三天的准备,我行动了。
  马车走了两天两夜后,忽然停下。
  一只大掌掀起车窗,我看到车外站立的是萧泽时,心凉透了。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十四。
  我又回到了太子府。
  赵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里就冒出火光。
  为了掩人耳目,我扮成了男人。
  他呵斥:“成何体统!”
  我跪下,伏倒在地:“求殿下放我一条生路。”
  赵霖看我半晌,什么话也没有说,拂袖而去。
  我被关了起来,就关在董承风的那个院子。
  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三年一到,董承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因为没有自由。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十八。
  四天时间,我不吃不喝,就像干尸一样,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我必须为我的后半生,做最后的抗争——用两条人命!
  梁氏来了。
  苦口婆心劝了两个时辰,唾沫星子都说干了,我才开了口:“滚!”
  要不是这个女人,我何必以此相逼。
  入夜。
  太子来了,眼神通红。
  “你是铁了心的,不想呆在太子府?”
  “是!”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的语气格外克制冷静:“生下孩子,我放你自由。”
  我差点喜极而泣,但一想不对。
  “孩子呢?”
  “孩子是皇室血脉,你不能带走。”
  他漆黑双眸很淡薄:“交由梁氏抚养。”
  我断然拒绝:“那个女人不配。”
  他冷冷看着我:“除了梁氏外,还有谁配?”
  我哑然。
  “由她抚养,孩子记在她的名下,是嫡出;余下的人都是妾,妾名下的孩子,都是庶出。”
  他说出来的话,很残酷,也很现实。
  “最主要一点,此事多一个人知道,你的离去便少一份可能性,你自己权衡利弊。”
  见我不说话,他的眼里露出浓浓的疲惫。
  “沈杜若,趁我还没有反悔的时候,你最好快一点答应下来,否则,我不介意困你一辈子。”
  停顿了一下,他哑声道:“你要明白一点,梁氏心里眼里的人,是我。”
  用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我听到这一句话的震惊。
  梁氏心里眼里的人,是他;
  梁氏是窥探了他一举一动,才来算计我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对我,有情。
  我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头,痛意传来,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是真的。
  这时,我忽然明白过来那一夜,我缠上去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久违的喜悦和久违的沉重感,同时压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咽下舌尖一点血腥味儿,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见我点头,起身离开。
  ……
  元封三十一年,二月二十。
  从这日起,我正式在太子府住下。
  这是赵霖的要求,在没有生下孩子之前,他不允许我回到租赁的宅子里。
  素枝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与太子有了首尾,并怀身孕的事情,除了我、太子、梁氏外,还有一个知情的人,是素枝。
  很显然,她是梁氏的帮凶。
  我没有给她好脸色看,言语也很冷淡。
  素枝到底是梁氏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涵养相当的好,我便是再冷 的脸,她都笑眯眯待我。
  为了掩人耳目,我还和往常一样做女医,初一、十五给赵霖、梁氏请平安脉。
  给赵霖请脉的时候,他的目光有时候会落到我的小腹上。
  给梁氏请脉的时候,她的目光都在我的脸上,并且若有所思。
  我不再出席/太子府的任何宴席,事情做完,就缩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不去,安心养胎。
  太子府的伙食相当好,汤汤水水不断送来。
  没几天,我就被养得白白胖胖,像一头猪圈里的猪。
  ……
  元封三十一年,三月。
  按理,怀孕四十五天后,孕妇会开始孕吐。
  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有些嗜睡,并且总是睡不醒。
  素枝玩笑说,多半是个女儿,因为女儿才会心疼娘。
  我不以为然。
  女儿也好,儿子也罢,都与我无关,我不想与肚子里这个孩子,产生太多的感情。
  感情就是牵绊,到时候我走也走得不利索。
  梁氏一入夜,就会来院里看我一下,喝完一盏茶后离开,不多逗留。
  我猜她之所以会来,是想做给赵霖看,否则以她的身份地位,怎么样也会记恨那一巴掌。
  我还是无法原谅她,无人的时候,从不与她说话。
  赵霖从不来。
  那日我们达成一致后,他待我的态度十分的冷淡,有些生恨的意思。
  我并不在意。
  人大部分的麻烦,来自过分的善解人意。
  他为什么冷淡,为什么生恨,我不想知道,留给梁氏去操心吧!
  ……
  元封三十一年,四月初九。
  清晨,我刚要起床的时候,忽然肚子动了一下。
  我很惊喜,这是怀孕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原来胎动是这种感觉。
  我摸上小腹。
  此刻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四个月了,能感觉到她在里面长得很好。
  我忽然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出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好事,但我无法控制。


第735章 回忆(五)
  元封三十一年,四月十五。
  三更更鼓敲过,我放下医书,准备入睡。
  梁氏突然来了,气势汹汹。
  素枝跟在她身后,冲我拼命眨眼睛。
  我不知道素枝什么意思,淡淡行礼。
  梁氏冷笑一声:“沈杜若,你满意了?”
  我:“我满意什么?”
  梁氏:“满意太子厌恶了我。”
  我:“那是他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梁氏:“我们夫妻二十几年,每个初一、十五他都歇在我房里,就是因为你……”
  此事,我早有耳闻。
  太子已经连续四个月,没有进梁氏的房了,这让她成了太子府的笑话。
  “反省一下自己。”
  “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想再欺负一次?”
  如果不是孩子将来要跟着她,我的话还会再难听一点。
  梁氏咬牙:“谁敢欺负你啊,连他都让你三分呢!”
  我冷冷一笑。
  梁氏:“你就是装的。”
  我摇摇头:“我从来不装,笑就是笑,怒就是怒,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装得太累,整天一张面具,又不是戏子。”
  这话,不知道哪里戳痛了她,梁氏忽然捂着帕子,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
  “我本来算计的好好的,想讨他的欢心,哪里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又何必弄这一出。”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梁氏一听这话,哭得更凶。
  我自顾自拿起了医书,不去管她。
  她哭了一会,忽然盯着我看。
  看了好一会,见我没反应,把我手上的医书一抽,“沈杜若,你是女人吗?”
  我冷冷看着她。
  “是女人,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不想留在他身边?”
  梁氏把小几拍得砰砰直响。
  “他将来是天子啊,你的荣华富贵、你沈家的荣华富贵……什么都有了。”
  我和她说不清,索性不说。
  梁氏自己也觉得没劲,讪讪走了。
  第二天三更又来,连素枝都没带,也不管我烦不烦,自顾自在那边说话。
  说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未来的太子妃。
  这门亲事是孝仁皇后做的主,孝仁皇后特别喜欢她。
  为了不辜负皇后娘娘的这份喜欢,她从五岁开始,就跟着教养嬤嬤学宫廷礼数,学为妻之道。
  嬷嬷告诉她,做太子的妻子,除了知书达礼、懂规矩外,最重要的是把太子当做你的天。
  太子爱什么,你就爱什么;
  太子不爱什么,你就不爱什么。
  稍大一点,嬷嬷又教她怎么做太子的贤内助,怎么替太子笼络人心,怎么理家、管教后宫嫔妃。
  及笄后,嬤嬤教她如何在床上取悦太子,姿势要怎么摆,叫要怎么叫,甚至连事后要说些什么话,嬤嬤说都有讲究。
  整整十年,她的生活重心就只有一个:嫁给太子,做个合格的,人人称赞的太子妃。
  她说她嫁给太子后,事事处处都照着嬤嬤说的去做了,但太子就是不喜欢她。
  不仅不喜欢,还觉得她无趣。
  她委屈极了。
  磕磕绊绊过了两三年,日子越过越差,孝仁皇后再看不下去,把她叫进宫里,耳提面命。
  这时,她才明白,想要和太子过好日子,光靠嬤嬤教的没有用,你得让太子依赖你。
  就像太子对他的先生唐岐令。
  那是唐岐令用一腔心血,毫不私藏的花费在太子身上,十几年如一日,才换来了太子对他的深深依赖。
  最后,孝仁皇帝拍着她的后背,语重心长道:
  “孩子,男人其实很好哄的,你就把他当孩子,他的眼睛看向哪里,你的心思就要在哪里。”
  从那以后,她的眼睛就再也没有挪出半寸地方,容得下别的人,别的事。
  她学唐岐令,把一腔心血都放在了枕边的这个男人身上。
  他喜,她喜;
  他悲,她悲;
  他的眼睛看哪里,她的心就到哪里。
  再后来,太子只要轻轻咳嗽一声,她就能分辨出这一声咳嗽是什么意思,那一声咳嗽又是什么意思。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太子对她的依赖越来越重。
  她说她靠着这份体贴,和太子举案齐眉,就算迟迟没生世子,太子妃的地位坐得稳稳的。
  可心里还是虚啊!
  女人一心虚,那就只有加倍的讨好男人。
  她说,她为了能生下个儿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药,拜了多少菩萨,受了多少罪。
  寻常人家的媳妇,生不出儿子,也难抬起头来,何况她这个身份?
  她说太子心里曾经有个人。
  是他的小师妹,叫唐之未。
  那段时间,她不知道有多害怕唐之未被抬进府中。
  唐之未是京城的才女,她虽然识得几个字,却不会吟诗作对,琴棋书画也只会一点。
  她亲眼看到过唐之未对太子说话的口气,那样的有恃无恐,那样的收放自如。
  可她,从来不敢。
  她说,一个女人年纪越大,越会害怕。
  害怕自己容貌老去,身材走样;
  害怕有更年轻、更好看的女子,走进太子的心里;
  害怕太子哪一天会厌弃了她;
  “沈杜若,你明白这种害怕吗?”她问。
  我摇摇头。
  是的,我不明白。
  我连我的爹娘都不会取悦,更别说取悦一个男人。
  我是心里有他,但更有自己。
  她见我无动于衷,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来,我只在你身上栽了跟头,你怎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呢?”
  我听到这里,才总算明白梁氏为什么要算计我。
  太子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我是女医;
  我年轻,长得也不算太差。
  思来想去,她决定做个好人,既成全太子,也彰显她身为正妻的大度和无私。
  我问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是她非要把我请进太子府的。
  她十分镇定道:“因为你会鬼门十三针,对殿下有用。”
  又是殿下。
  只有殿下。
  我嗤笑道:“我和他在你的婚床上行男女之事,你心里就一点都无芥蒂吗?
  她摇头,说没有。
  好吧。
  算她狠。
  她把自己都活没了,还能有什么芥蒂呢!
  这时,梁氏脸上浮起笑。
  一个含蓄的、端庄的、和蔼的笑。
  “他最喜欢我笑成这样,我只要这样对他笑一笑,他说他的心都能安静不少。”
  “这不是笑。”
  我摇头:“这只是你的表情,与笑无关,更别说开心。”
  梁氏的笑,倏地僵住。
  “你昨天问我,为什么不想留在他身边?因为我不想只为了一个男人笑。”
  梁氏听完这一句,半天没有说话。


第736章 回忆(六)
  元封三十一年,五月。
  我的肚子有点显怀了,虽然隐藏在官袍下,但藏不了多久。
  梁氏便以我要钻研医术,分不开精力为名,不再让我为太子府中的人看病。
  当然,她和太子除外。
  我每月就初一和十五出两次院子,还都是在深更半夜,极为掩人耳目。
  胎动已经很明显。
  两个时间段最为集中,一个是清晨,一个是入睡前。
  我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有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喜悦。
  这种喜悦我无法抑制住。
  梁氏雷打不动的来。
  自从那次她向我哭诉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十分的微妙。
  她似乎开始迁就我,只要我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她就识趣的闭嘴,或者离开。
  这对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来说,不可思议!
  我也尽量控制对她的厌恶,毕竟将来我的孩子要叫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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