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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3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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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来说,不可思议!
  我也尽量控制对她的厌恶,毕竟将来我的孩子要叫她母亲,在她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为了孩子,我再违心,也要对她客气一些。
  这对清高孤傲的我来说,同样不可思议。
  ……
  元封三十一年,六月。
  官袍已经掩不住肚子了,初一、十五的平安脉,我也不必再请。
  这个月开始,素枝奉梁氏之命住了进来,与我寸步不离。
  除了照顾我的一日三餐外,她闲时还做做针线。
  有一日,她做了一双婴儿的小鞋,上面绣了两只老虎,寓意虎虎生威。
  拿给我瞧时,我点点头,说:“好看。”
  两个字,似乎给了素枝信心,她又做起了小衣裳,小裤子。
  我面上不以为然,但眼睛却时不时瞄过去一眼。
  有几回被她瞧见了,她抿嘴笑笑,说起世子小时候的趣事。
  说世子生下来跟个小老头一样,皮肤皱皱的,哭得声音清亮……
  她絮絮叨叨地说,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
  听完,陷入深思。
  我肚里的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
  是个小老头,还是个小老太?
  她的第一声啼哭,是清亮的,还是嘶哑?
  中旬的时候,白振山来太子府找我,并告诉门房,无论如何都要见我一面。
  白叔的到来,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三四个月不见人影,白婶一趟一趟扑空,夫妻二人肯定担心。
  我把事先写好的书信,让人送出去。
  白叔看了信,安心离去。
  ……
  元封三十一年,七月初一。
  这日清晨,梁氏突然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把桃木剑。
  她没征得我的同意,就把桃木剑挂在了卧房里。
  我问:“放这个做什么?”
  她说:“七月是鬼月,这把桃木剑请大师开过光,避避邪气。”
  行医之人,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但梁氏一片好心,我不好拂她面子。
  梁氏知道我铁了心的离开后,对我愈发好了。
  我不仅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相反,将来孩子养在她身边,太子会常常去她房里。
  这世上,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与她,现在共同守着一个秘密。
  为了这个秘密,梁氏连后招都已经谋划好了。
  孩子是素枝生的。
  素枝趁着梁氏不注意,爬了太子的床。
  梁氏对素枝恨得不行,故意把孩子养在自己名下,捏着素枝的命脉,让素枝一辈子对她服服贴贴。
  我说:“你这个后招,有不合理的地方,真要对素枝恨得不行,为什么不一碗滑胎药喂下去?为什么还要把孩子养在自己的名下?”
  “这你就不懂了,我堂堂太子妃,出身名门,温柔贤淑,绝不会背上一个谋害龙子龙孙的罪名?”
  梁氏冷冷一笑:“养在我名下,孩子天天叫我母亲,这是对背叛我的人,最好的惩罚。”
  我的心,微微痉挛了下。
  梁氏得意地看着我,“你不算女人,所以不知道女人狠起心,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的。”
  这一夜,我难得的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梁氏一句话——
  “孩子天天叫我母亲”。
  ……
  元封三十一年,七月初五。
  肚子有些沉了,但我四肢依旧纤细,素枝说从背后看,看不出有孕。
  进了七月,天气还很热,素枝知道我喜凉,每晚在房里摆两只冰盆。
  这日睡到半夜,忽然惊醒,睁眼一看,有人坐在我的床前。
  是赵霖。
  目光幽深冷淡。
  这是他第一次来看我。
  我正要披衣坐起来时,他忽然把我的薄被一掀,顺势躺了进来。
  我僵得一动不敢动。
  盛夏的衣裳,薄薄的一层布料,他身上的温度,比我冷一些。
  他转过身,手撑着脑袋看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心口隐隐发烫。
  沉默中。
  他伸出手,慢慢摸上我隆起的肚子。
  “一晃,竟这么大了,你可有给自己把一把脉,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把脉,听老天爷的安排。”
  “我倒希望是个女儿,长得像我多一些。”
  他大手在我肚子上慢慢摩挲,“将来我有时间,就教她琴棋书画。”
  我双手死死揪住衣摆。
  他为什么来?
  来做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赵霖察觉到我的紧张,轻轻勾起唇角:“别怕,不会有什么变故,我就是想过来瞧瞧你。”
  我整个人松弛下来,良久,道:“给他起个名吧。”
  赵霖缓慢眨了下眼:“叫江离如何?”
  江离?
  我再熟悉不过,是一种常见的草药,又名蘼芜,常用于活血行气,祛风止痛。
  “赵江离?”
  我反复念了几句:“若是男孩,这名字合适;若是女儿,这名字便有些……”
  “江,是水;我的霖字,上面也是水;你的名字是个草药名,她的名字,也是草药名。”
  他理直气壮,“你倒说说,哪里不合适?”
  我说不上来。
  江离;
  将离;
  他这是意有所指。
  我心头百转千回,最后深吸一口气,道:
  “殿下,若是个男孩,请你将来告诉他,身边不要有那么多的女人,一个知心的,体贴的,心疼他的,就行;
  若是女孩,也请你告诉她,女子最应该学会的不是贤惠,不是讨好,更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活。”
  话音刚落,孩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他察觉到了,脸上又惊喜,又难过。
  半晌,他冷笑一声道:
  “沈杜若,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活。”


第737章 回忆(七)
  元封三十一年,七月十二。
  我向往常一样醒来,洗漱、用早饭,看医书。
  午后,还歪在塌上午睡。
  素枝像往常一样守着,在边上做针线。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还做了梦,梦里我一脚踏进一个黑洞,整个身子往下坠,人倏的惊醒过来。
  醒来后有些心悸,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素枝扶我去后院散步。
  很奇怪,往常散步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外头的声音,今日特别安静。
  素枝也察觉到了,还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安静。”
  午后也没有什么异常。
  就是晚饭送得有些晚,天黑了才将将送来。
  我用过饭后,素枝又扶我去后院散步。
  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
  院外一片死寂。
  这一天,梁氏没来。
  我觉得有些奇怪,往日她都是风雨无阻,莫非她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
  元封三十一年,七月十三。
  很奇怪,原本每天都有的胎动,今早却迟迟不见动静。
  更奇怪的是,我心跳和脉搏都有些快,还时不时的出冷汗。
  早饭迟迟没有人送来。
  我饿得心神不宁,吃了几块点心垫垫肚子。
  素枝咒骂几句,往腰里绑了一个小锦垫,装成孕妇的样子后,出了院子,说去看看前头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走,到午时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人送午饭过来。
  就在我等得心急如焚的时候,素枝拎着食盒回来。
  我问她前头发生了什么事?
  她眼神有些闪烁,说太子府里出了个贼,她要帮太子妃抓贼去,让我这两天自己照顾自己。
  说完,她放下食盒匆匆走了。
  我觉得她的话里有漏洞,刚想追上去问清楚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
  我喊了她两声,她没有应我。
  我去拉门,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事情不对。
  我赶紧走去后院,后院还有一扇小门。
  哪知,小门也被锁上了。
  我冷汗唰的下来,心想会不会是太子临时反悔,要把我留下来。
  我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先吃饭,吃饱了饭再想招,总有解决的办法。
  饭吃完,我还心大的睡了个午觉。
  醒来,开始思考对策。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听到一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
  等我扶着腰身走出去时,门又被锁了起来,一只食盒放在门后。
  我看着那只食盒,觉得事情可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真要让我留下来,太子只需要用一招——让人看到我怀孕的样子。
  而不是把我关起来。
  看来,是太子府出事了。
  子时,我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帐顶,窗户外传来院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赶紧掌灯,披了件衣裳出去,却见梁氏独自一人走进来。
  近了,我才发现她眼里都是红血丝。
  “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素枝呢”
  梁氏目光扫过我隆起的小腹,在主位坐下来,“沈杜若,给我倒杯温水来。”
  她脸上一片灰暗,头发有些凌乱,接过茶盅后,一口气喝完,然后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沈杜若,太子府出事了。”
  在我的意料之中。
  “出了什么事?”
  她把事情一一告知。
  天崩地裂。
  魂飞魄散。
  我用这辈子最大的想象,也想象不出太子府竟然出了这么一桩事。
  梁氏垂下头,声音里有种万念俱灰。
  “沈杜若,我实话和你说,殿下他现在被逼上绝路了。”
  我浑身都在发抖。
  如果我没和那个黑衣人打过交道,我一定以为梁氏的话,是危言耸听。
  但此刻我明白了,潜伏在太子府的细作,不止我一个。
  那人不择手段,布下了天罗地网。
  “你想不想活下来?”她问。
  我茫然而惶恐:“什么意思?”
  “你怀了殿下的孩子,将来真到了清算的那一刻,你逃不掉,但如果你肯听我的话,你就一定能活下来。”
  “听你什么话?”
  梁氏转身看着我,眼角上扬,形成一道锋利。
  “提前把孩子生下来,就能和我们撇得干干净净。”
  我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你在说什么?”
  “老话说得好,七活八不活。”
  她眼里露出狠戾的光,“我已经找好了稳婆,让素枝熬好了催产药,你自己又懂医,十拿九稳的事。”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可知催生伤及五脏六腑?”
  “五脏六腑总有调养的机会。”
  她冷笑一声:“若死了,便什么机会都没了。”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沈杜若,我这是在救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事情都已经紧急到这种程度,她会好心来救我?
  不对。
  很不对。
  我一脸戒备地看着她。
  她冷冷一笑:“到这个份上,我不瞒着你,我让你提前生,就是想给殿下留个后。”
  留个后?
  我心头剧跳,血液逆流。
  什么情况下要留个后?
  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
  “他,他想破釜沉舟?”
  “否则呢?”
  梁氏冷笑一声:“你以为,有了那个巫咒娃娃后,他还能继续做他的太子,安份守己的等着皇帝把皇位传给他?”
  我不知道。
  我只会治病救人,不懂这些复杂的权力争斗,更不懂好好的,怎么就要破釜沉舟了呢?
  “你,你不劝一劝吗?”
  “为什么要劝呢?”
  梁氏看着我,忽然笑了。
  “我从前和你说过,我这辈子活着的目的,就是成为太子妃,做上皇后的位置。”
  她的声音说不出的荒凉。
  “我为这一桩事,奋斗了半辈子,临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人坐上那个位置,我吃的苦,我受的委屈,我流的泪……我怎么会甘心?”
  她轻轻摇了一下头。
  “我尚不甘心,他这生下来就被封为太子的人,又如何会甘心?”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手落在我的肩上。
  “沈杜若,你不应该说出劝这个词,你应该比谁都懂。”
  是的。
  此刻我懂了。
  有些人的一生,哪怕如履薄冰,都有自己非去不可的对岸。
  我的对岸,是治病救人;
  他的对岸,是登基称帝;
  而她的对岸,是他身边的那个位置。
  逆风往前走一步,也是好的,强过一辈子庸庸碌碌,浑浑噩噩。
  这是我们活着的使命。
  也是宿命!


第738章 回忆(八)
  “沈杜若。”
  梁氏收回手,目光笔直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我来,入夜前,他让我把你送走。可我想,你大着个肚子能去哪里呢?要是被人发现,天涯海角你都逃不掉。”
  是的。
  我没有地方可去。
  他如果真要破釜沉舟,我只有陪葬这一条路。
  “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把素枝留给你,你混在下人当中,没有人知道你曾经为他生过一个孩子。”
  梁氏深深吸一口气。
  “你是沈家的独女,在太子府的身份只是个女医,事情再怎么牵连,也牵连不上你。退一万步说,就算牵连上了你,孩子至少能活着。”
  我不怎么相信:“他真的能活?”
  梁氏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勇气,“只要你敢生,我就能保他活,我真的有办法。”
  我的血都凝固住了,脑子没办法思考。
  我二十四年只活在了医术和草药的世界里,完全不懂他们这些人的手段。
  “沈杜若,你懂他吗?”
  梁氏忽然轻笑了一下。
  “他真的就是个孩子,很善良,很温柔,很多情。大婚那天他掀起我的红盖头,明明心里不喜欢,脸上也都是笑,一点都不为难我。
  他待每个人都好,唯独苛待自己。
  你别看他温温淡淡,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在他心上压着。
  沈杜若,你还记得唐之未吗?
  唐之未进教坊司的那天,整整十二个时辰,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口水米都没有喝。
  去年九月初九那场病,你知道他为谁生吗?
  为唐之未啊。
  唐之未终于从教坊司出来,进了尼姑庵,他不好去看她,就让我远远去看一眼。
  我看了一眼,心酸的眼泪忍不住。
  他呢?
  唐之未是他恩师的独女,是他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女孩儿,他得多难受啊。
  这事压在他心头整整八年,你说,他能不大病一场吗?”
  梁氏晶莹的泪落下来。
  “沈杜若,我为什么算计你?是因为这些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眼里有亮光的人。
  沈杜若,把孩子生下来吧,这样你也能活命,孩子也能活命,也算给他留个后。”
  我问:“那你呢,世子呢?”
  梁氏含泪轻笑道:“我和世子陪着他,总要有人陪着他的!”
  ……
  元封三十一年,七月十四,晨时。
  大凡生产,自有时候,未见时候,切不可强服催生滑胎等药,若势不得己,则服之。
  切不可早坐,及令稳婆乱动手。
  凡催生药必候腰痛甚,胎转向下,浆水破,方可服。
  大法滑以流通涩滞,若以驱逐闭塞,香以开窍逐血,气滞者行气,胞浆先破,疾困者固血,固血如闸水于舟最稳当。
  催生只用佛手散,最稳当,又劫捷。
  沐浴更衣后,一碗催产药服下去,巳时开始阵痛。
  刚开始是零星一点小痛,阵痛间隔半盏茶的时间。
  两个时辰后,我嘴里咬着布,痛得死去活来,浑身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稳婆姓陈,世子就是她接生的。
  她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相当有经验,不停的在我耳边指点我,要如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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