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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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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亦时笑道:“儿臣这个身份,别人都想图些什么,唯有他们二人,什么都不图,就只图儿臣开心。”
  “倒是难得。”
  永和帝和蔼笑笑:“谢家和钦天监的朱家,是不是联着姻亲?”
  坑,等在这里呢!
  皇帝怎会不知道谢家和朱家联着姻亲?
  他真正想问的,是你皇太孙有没有通过谢家人,暗下和朱远墨结交。
  赵亦时提着十二分小心道:
  “谢三爷的长嫂是朱家人,谢三爷最怕他大哥,却最听他长嫂的话,和朱家那头也亲热的很。”
  说罢,他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些哀求之色。
  “皇祖父,我和小裴爷、谢三爷交好的事情能不能别告诉父亲。父亲不喜欢我亲近世家纨绔子弟,他希望我多亲近亲近读书人。”
  “读书人?”
  永和帝冷笑一声,“我看他就是书读多了,满脑子都是迂!”
  赵亦时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永和帝叹了口气,“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行事要有分寸。”
  赵亦时从地上爬起来:“是。”
  “去吧。”
  赵亦时伸出手,掌心朝上。
  “你这是做什么?”
  “皇祖父还没给压岁钱。”
  永和帝笑了笑,“明日,朕让人送到府上去。”
  “孙儿等着!”
  赵亦时行完礼,转身走出内殿。
  一阵寒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他只觉得浑身一激,冷汗都冻住了。
  刚刚祖孙二人一对一答,看似云淡风轻,无人知道,他在惊涛骇浪中,险险走了一遭。
  他和承宇、明亭交好,也就意味着他和朱家间接交好。
  朱远墨是皇帝的人,前些天他上书称汉王是“凶星”,是不是他皇太孙在背后捣的鬼?
  赵亦时虽然问心无愧,却不得不请求皇帝瞒住太子,为的是把太子从整桩事情中摘出去。
  因为皇帝忌惮的不是他,而是太子。
  赵亦时蹙眉站了一会,越站,心越寒。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哪怕他贵为皇太孙,亦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唯一能逃脱这个命运的,是站在这世间的最高处!
  ……
  内殿里,再度冷清下来。
  皇帝背手走到书案前,从一叠奏章中,抽出其中一本。
  这是朱远墨上的第二封辞呈,称他的身子非常不好,已经不能胜任钦天监监主一职。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不贪恋权势。
  朱远墨连官都不想做了,由此可见朱家的确遭了报应,在走下坡路。
  哼!
  皇帝鼻子呼出一道冷气。
  朕是天子,天选之子,天道在他这一边,绝无报应一说。
  “来人,去把秦起给朕叫来。”
  司礼监随堂太监秦起听到皇帝叫他,哪里敢耽误,一路小跑着进到内殿。
  “陛下?”
  永和帝手指在书案上点点,冷声道:“传朕旨意,汉王因腰伤在身,不宜远征,太孙大婚后,即刻回封地,无召不得入京。”
  秦起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


第693章 敌友
  “晏三合,晏三合!”
  晏三合笔尖一点,一笔字写歪了。
  裴笑推门进来,喘着粗气问道:“他们回来了?”
  晏三合放下笔,淡淡道:“还没有!”
  我日你大爷!
  人没回来,你还能坐得住?
  裴笑气呼呼的在榻上坐下,用眼神控诉着晏三合的无情无义。
  他可是连年夜饭都没吃踏实,就匆匆跑来了,心里慌得不行。
  “你说……别出什么事儿吧?”
  “小裴爷,稳住!”
  要稳得住呢!
  小裴爷在心里呐喊,那姑奶奶闯的可是汉王府,万一有个什么……
  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就见门“砰”的一声,丁一冲进来,急道:“晏姑娘,朱青受伤了,三爷让……”
  “李不言呢?”
  一道闪电冲过来,揪住丁一的前襟,“她有没有受伤?”
  丁一愣了愣,“李大侠……”
  “快说啊!”裴笑吼得撕心裂肺。
  “她好得很。”
  哎哟!
  爷的小心脏!
  裴笑一巴掌拍过去,气呼呼道:“说话大喘气,跟谁学的坏毛病,给老子改了!”
  丁一:“……”
  晏三合深目看了裴笑一眼,“三爷让怎么样?快说!”
  丁一:“让准备好热水,房里多放几个炭盆,小裴太医一会就来。”
  晏三合:“朱青伤得重不重?”
  丁一:“不重。”
  晏三合:“黄芪呢?”
  丁一:“去请小裴太医了。”
  晏三合一颗心落回原处,却听一旁的裴笑冷冷道:“请什么小裴太医啊,我爹为什么不来?”
  “到边上酸去。”
  晏三合把裴笑往边上一拨,“丁一,这趟有没有收获。”
  “晏姑娘,有!”
  ……
  朱青伤在小腹,被剑锋挑了一下,五寸长的一个口子,裴景三下两下就缝好了。
  本来这一趟他不该来,可裴家的年夜饭,是裴氏大族聚在一起吃,爹是族长,不能走开。
  缝完,裴景又开了药方,交给谢知非。
  谢知非抱了抱拳,“辛苦了,丁一,替我送送小裴太医。”
  裴景转身收拾药箱,走到李不言面前,点头笑道:“李姑娘,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李不言因为找着人,又全身而退,所以心情大好,玩笑道:“小裴太医不仅医术精进,连人都好看了许多。”
  裴景脸上浮上两片红云,“李姑娘,告辞。”
  李不言拉住他,“别急着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晏三合,是我最好的朋友。”
  裴景听说过晏三合,只是没见过真人,也不敢多看,朝晏三合施一礼。
  晏三合冲裴景点点头:“替我向令堂问好,这一年,辛苦他了。”
  “晏姑娘放心,一定带到。”
  裴景拎起医包,走到自家大哥面前:“哥,爹让你早点回去,明儿一早还要祭祖。”
  裴笑“嗯”一声,一脸“你小子快滚”的表情。
  谢五十的刀眼扔过来:对他客气点,以后用得着。
  裴笑不理会。
  还客气?
  长得好看的人,以后都不能客气!
  ……
  裴景一走,李不言检查了一下门和窗,把自己在汉王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说出来。
  说完,连屋里的炭火都仿佛凝固住了,震撼久久不息。
  整件事情都弄明白了——
  对晏三合下手的人,就是汉王;
  给晏三合弹琴,并且打伤她的人,是董师爷;
  董师爷是躲在汉王背后的高人,在汉王府的地位很高,连王府的侍卫都听他的指挥。
  那么,问题来了。
  静寂中,晏三合缓缓开口,“三爷,汉王府的师爷,为什么会藏有前太子的东西?
  谢知非摇头。
  晏三合:“明亭,他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和我的换?”
  裴笑摇头。
  晏三合:“李不言,他弹琴给我听,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不言摇头。
  晏三合:“黄芪,这个人是不是神秘,值得我们好好查一查。”
  黄芪习惯的摇头。
  摇了几下后,才回味过来,又赶紧点点头。
  “如果要查……”
  晏三合目光一偏,“丁一,我们要从何查起?”
  丁一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往地上一蹲,双手抱住了头。
  “晏姑娘。”
  床上,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朱青悠悠开口:“董肖这个名字,一定是假名,否则锦衣卫不可能查不到。”
  “你好好养伤,别动脑子。”
  晏三合偏过脸和谢知非对视:“三爷,说说吧,这人怎么查?”
  “不急。”
  谢知非微微眯了一下眼,反问道:“我们得先弄明白一件事,这人是敌?是友?”
  这话,问到了李不言的心上,“必须弄明白。”
  是敌?
  这人抓晏三合,伤晏三合,实打实的敌人;
  是友?
  这人明明看到了她,却没有叫喊,就这么让她这个刺客,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李不言见晏三合的目光看过来,赶紧又补一句,“别问我啊,我反正到现在还糊涂着。”
  没看你!
  看你身旁的小裴爷。
  “明亭,你觉得是敌、是友?”
  小裴爷拧着两条浓眉,陷入深思。
  是敌?
  这人站在汉王阵营,替他出谋划策,妥妥的不共戴天;
  是友?
  他放过了李不言,使得自己的身份暴露。
  “说不上来,我也糊涂了。”小裴爷停顿了一下,“但我觉得这人有点邪门。”
  晏三合追问:“邪门在哪里?”
  小裴爷:“他会用曲子催眠,光这一点,就邪门。”
  “还有一点也邪门。”
  李不言:“大过年的,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庭院里,连灯都不点一盏,跟个鬼似的。”
  “既然分不清是敌、是友,那就先查了再说。”
  晏三合看向谢知非:“三爷,觉得如何?”
  谢知非:“也只有这样。”
  裴笑托着下巴:“用的是假名,难查;人在汉王府,难查;从哪里入手?”
  晏三合:“弹琴!”
  谢知非:“弹琴!”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晏三合:“这世上会弹琴的人,本就不多。”
  谢知非:“会弹琴的男人,更少。”
  晏三合:“他弹琴的样子,十分的行云流水,应该是个高手。”
  谢知非:“高手才会催眠。”
  晏三合:“他不会对牛弹琴,那首曲子应该有用意。”
  谢知非:“你记得那曲子?”
  晏三合:“听过的部分,肯定记得。”
  李不言一拍掌,一脸激动道:“下面,我们花钱找个会弹琴的,懂琴的人,仔细打听打听,顺便找出那首曲子。”
  “不用花钱。”
  谢知非:“我恰巧认识一个。”
  李不言:“谁?”


第694章 小花
  谢知非目光向丁一看过去。
  “立刻回谢府一趟,把谢总管请到别院来,让他把床底下的宝贝带着。”
  “谢总管?”
  那个一身白花花肥肉的死胖子?
  李不言心说这太离谱了,“会弹琴,还是会弹棉花啊?”
  谢知非:“弹琴!”
  李不言愣好一会,才回神道:“三爷,给大侠解个惑呗!”
  “这个惑我也想知道。”
  谢知非朝晏三合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泼也撒过,逼也逼过,死活不肯开口,但我知道是为了一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
  听说这死胖子挺爱逛勾栏的,别是勾栏里的妓女吧?
  李不言也朝晏三合看过去:“一会他来了,你问问呗!”
  晏三合:“不是你说的,要尊重别人的隐私?
  李不言一脸淡定:“谢小花不是别人,他是自己人!”
  ……
  很快,自己人的谢小花抱着一尾七弦琴,走进花厅。
  何止是李不言,就连晏三合都觉得这一幕有些辣眼睛。
  人家弹琴是十指纤纤,这人呢?
  用十只猪蹄子弹?
  谢小花一进门,心里那个忐忑啊,咋的都“含情脉脉”看着他呢。
  “三爷,你叫老奴来……”
  “不是我叫,是晏姑娘叫。”
  谢知非上前把琴接过来,摆桌上,“晏姑娘请你弹一曲,弹好了,晏姑娘有赏。”
  赏?
  可不敢!
  谢小花陪着十二分的笑,“弹琴给晏姑娘听,真真儿是老奴的福分。”
  “即是福分……”
  晏三合故意把脸一板,“那就请小花总管说一说,这琴你是如何学来的?”
  谢小花一怔,发懵地看着谢知非。
  咋的啊?
  晏姑娘想吃蛋,还想管一管这蛋是怎么从老母鸡屁股里面钻出来的?
  谢知非故意不接他的眼神,而是掀开眼皮瞄了李不言一眼。
  李不言拔出软剑,往桌上重重一拍:“谢总管,我家小姐问话,你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谢小花:“……”
  小裴爷拨动着茶盖,“李姑娘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谢小花:“……”
  黄芪晃着脚:“快着呢,削个脑袋,跟削萝卜似的。”
  谢小花:“……”
  丁一摇摇头:“花总管,你就从了吧!”
  谢小花:“……”
  谢小花正想嚎一句“李姑娘,老奴卖艺不卖身啊”,却见晏三合黑漆漆、冷冰冰的目光向他看过来。
  谢小花扑通跪倒在地,“晏姑娘非要老奴说吗?”
  晏三合抱着臂,冷冷回了他五个字:“起来,坐下,说!”
  土匪都没有你霸道!
  谢小花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坐了半个屁股,眼神慢慢虚空起来。
  ……
  他是安徽府人,爹生了病,娘跟别的野男人跑了。
  八岁的时候,家里锅盖掀不开,眼看爹快饿死了,他跑去烧饼摊,抢了两个烧饼,扭头就跑。
  不想一转身,撞上人,摔了个狗吃屎。
  烧饼摊摊主追出来,拳头正要落下,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文钱,免了他挨打。
  那人,正是长他几岁的谢道之。
  烧饼拿回去已经凉了,爹的身子也凉了。
  话本子里都是小姑娘卖身葬父、葬母,他想他一个半大的小子,少吃一点,手脚勤快一点,应该会有人要吧。
  还真有人要。
  一个清秀的妇人买了他,说他儿子身边缺个书僮。
  到那妇人家一看,妇人的儿子正是给他付钱的清秀少年,就这样,他改名谢小花,跟在了谢道之的身边。
  他原来的名字叫:苟小花。
  谢家也不富裕,但比起他们苟家来,那就是天上、地下。
  谢道之去京城读书,为了省钱,主仆二人住在一户人家后院的房舍里。
  那户人家只有主仆三人,主子是个坐轮椅的年轻妇人,据说是因为不守妇德,被夫家打断腿后流放到了这里。
  为了贴补家用,才把后院空的屋舍租赁出去。
  宅子很安静,只是一到夜里,前头便有琴声传来。
  谢道之夜里要苦读,听不得琴声,就让谢小花去和那妇人交涉。
  他硬着头皮去了。
  妇人腿上盖着一张毯,但腰背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
  听他说完,她淡淡道:“以后我白日弹。”
  白日,谢道之去书院,他留在家看门。
  也是怪事,只要那琴声一起,他的魂儿就不知道飞到哪里,跟痴了、傻了一样。
  不知怎的,他萌生了学琴的念头。
  他厚着脸皮去帮妇人做事,砍柴,挑水、生火、做饭……什么苦活、累活都抢着干。
  妇人说:“我没银子打赏你。”
  他说:“不要打赏,教我弹琴。”
  妇人看着他,不说话。
  良久,她问:“为什么想学。”
  他说:“好听。”
  妇人笑了:“好!”
  这时,他才发现那妇人长得好看,像春天开的梨花一样好看。
  从那日后,他上午干家中的活,夜里替妇人干活,午后的时间,都用来学琴。
  一个月,他曲不成调。
  八个月后,他已经会弹七八首曲子。
  妇人说:“你有天分。”
  他说:“是师傅教得好。”
  那日午后,他照例去前院学琴,刚进院里,妇人呵斥,让他不要进来。
  他不敢动,在屋檐下等了半个时辰,听到屋里一阵巨响。
  冲进去一看,妇人倒在地上,身上一股尿骚味儿,两个仆人,一个也瞧不见人影。
  她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觉得她可怜,抱她起来,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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