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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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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晏三合只觉眼前一黑。
  沉鱼落雁;
  出自同一块石头;
  出自同一个雕玉师傅;
  那就意味着,意味着……
  这也是先太子的东西!!
  她一把抓住谢知非的手,“我,我让你找的那个人……”
  “没有消息。”
  谢知非反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这小手真凉啊,怎么捂都捂不热。
  “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还在暗中打听。”
  “啥意思?”
  裴笑再忍不住,“你们别告诉我说,这玉是前……”
  “闭嘴。”
  谢知非扭头怒道:“心里明白就行。”
  裴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看了眼同样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李不言,胆战心惊地问:
  “晏,晏三合,那天你被人迷晕,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谢知非的口气,一声比一声严肃。
  他本来只想等着晏三合自己说,但这枚玉佩的出现,让他一下子如临大敌,以至于五官都变得深邃锋利起来。
  晏三合一下子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我醒来,被绑在一间屋子里,那屋子很普通,摆设也很平常,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屋里点了几盏烛火,很快就有人进来。
  那人就是画像上的人,他的眼睛和普通人不同,凹陷的很深,好像带一点异族血统。
  他说一口官话,语速不紧也不慢。我观察他脸上没有太多的戾气,就很大胆的与他周旋起来。
  没周旋几句,他就说把我掳来,只是让我听他弹一曲,听完就会放我走。”
  “这怎么可能?”小裴爷挑眉。
  “没错,我就想这怎么可能?但他就真的给我弹了一曲。”
  谢知非听得心惊,“然后呢?”
  “听到一半,我非常困,前所未有的困,两个眼皮根本撑不住,就睡着了。”
  晏三合:“睡梦里,我感觉头上重重挨了一下,很疼,来不及睁开眼睛,我又昏过去了。”
  谢知非与裴笑对视一眼,事情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了,弹琴前他还对我说,一声入耳,万事离心,让我听仔细了。”
  晏三合慢慢阖下眼睫。
  当时心里害怕,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如今细细回忆,这人身上说不出的诡异。
  为什么要弹琴给她听?
  他到底弹的是什么曲?
  为什么她一听这曲子,就忍不住想睡觉?
  是不是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把玉佩调换了?
  调换的目的是什么?
  他怎么会有前太子雕刻的玉佩?
  还有——
  他,到底是谁?
  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晏三合想用手按一按太阳穴,却发现手被那人握在掌心。
  “又疼了?”那人眼里有心疼。
  晏三合看着谢知非的眼睛,忽的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真是他调换了玉佩,那么他在看到自己香囊里的这一块,不应该把她弄醒了,问一问玉佩从哪里来的吗?
  为什么还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第686章 证实
  谢知非看着晏三合迷离的眼神,就知道这丫头不顾头上的伤,又在想事了。
  这一回,他没有劝,而是放下掌心中的小手,转身对着李不言,道:“去把朱青叫进来。”
  片刻后,朱青进来,顺势把门关上。
  “爷?”
  谢知非语调不带任何情绪,“准备一下,今晚你和李大侠夜探重华宫。”
  所有人的脸,唰的变了。
  连床上的晏三合,眼神都瞬间清明起来。
  “事情明摆着就是汉王做的,那人就一定是汉王的人。”
  谢知非神色不变:“汉王近几年行事,十分的进退得当,怀仁一直怀疑他身后有高人指点。”
  “你的意思是……对晏三合弹琴的人,就是那高人?”小裴爷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不确定,所以才要探一探。”
  朱青找了将近十天,锦衣卫那头的韩勇也在帮着找,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连锦衣卫都找不着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谢知非目光一偏:“朱大哥,帮他们测一下此行的凶吉。”
  测凶吉并不难。
  朱远墨不确定的是:“若测出来是凶呢?”
  谢知非不说话,只看着李不言。
  “也去。”
  李不言对晏三合受伤,一直耿耿于怀,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要发泄,所以回答的不带半点犹豫。
  测出来,果然是凶。
  谢知非却伸手拦住,“是凶,便不去,等哪天测出来是吉了,再去。”
  李不言冷笑一声:“怎么,三爷自个反倒怕了?”
  谢知非指指床上躺着的人。
  笑话。
  三爷是怕的人吗?
  三爷是怕她担心你!
  蛇打七寸,李不言气焰顿时萎了三分。
  小裴爷赶紧插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小心一点总没有错,可不能再有人出事了。谢五十,你养的那些小叫花呢?”
  还用得着你提醒?
  谢知非:“安排了十几个在重华宫四周轮流转悠,但也不能靠太近,近了他们会起疑心。”
  “不是吓唬你。”
  小裴爷用胳膊碰碰李不言的:“那天我和承宇一道进汉王府,四处阴森森的,谁都不知道那府里藏了多少暗卫?”
  谁都不知道那府里藏了多少暗卫?
  谁都不知道?
  晏三合脑海深处突然亮起一点光,快得如夏夜里的闪电一般。
  她下意识想捕捉那道闪电,身子蹭的坐起来,还没坐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瞬间泛起恶心。
  她嘴一张,把刚刚喝下去的药,吐了个干干净净。
  谢知非怒吼着冲过去,“晏三合,你坐起来干什么?”
  小裴爷急得直摇头:“不听话,不听话,我爹让你最少在床上再躺二十天呢。”
  李不言咬牙切齿:“晏三合,我真想抽你一顿。”
  “我……”
  晏三合撑着床边,气喘吁吁道:“谢知非,我,我……大概知道哪里错了。”
  谢知非脸上没有任何动容,森寒的让人胆颤,但手上却轻柔的不行。
  他扶着她,让她慢慢躺下,又拿过一旁的帕子,替她擦拭嘴边的苦药。
  最后,才接过李不言递来的温茶,喂到她嘴边。
  晏三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嘴里的苦味才散了一些。
  掀开眼,见男人嘴角一弯冷肃的弧度,不由想到刚醒来时,这人一副要和鬼比沧桑的落魄样儿,晏三合的心软了。
  “有糖吗?”
  谢知非冷哼一声,“不听话,哪来的糖?”
  凶死算了!
  晏三合垂下眼睫。
  忽的,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唇上,她嘴一张,一颗梅子顺着齿缝被推进来。
  酸甜在嘴里漫延的同时,她抬眼看着面前的谢知非,得意笑了。
  谢知非一看这个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瞧你那欠抽的样儿!
  身上舒服了,晏三合目光看向朱远墨。
  朱远墨此刻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些天三爷和李姑娘死活都拦着,不让他见晏三合。
  都十来天了,连坐都坐不起来……
  这一伤,伤得真重。
  “晏姑娘,你好好休息吧,我过几天再来。”
  他吸口气,放低了声音道:“事情都到这个份上,急也没……”
  “都坐下来。”
  晏三合干脆利落道:“是沈杜若那里错了。”
  沈杜若?
  三个字像点着的三个炮仗,炸得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是她呢?
  晏三合一点一点转过身,侧卧着睡,这姿势让她似乎是舒服了一点。
  “刚刚明亭说,谁也不知道汉王府里藏了多少暗卫。那么……谁又知道前太子府里,藏了多少暗卫?又藏了多少奸细?”
  什么意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是什么深意,却不太懂。
  “你们还记得吗?”
  晏三合沉默片刻,“沈巍当时说,他也不知道赵王那头要沈杜若做什么?沈杜若也只对他说了一句:让他们来找我。”
  空气一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半晌,小裴爷愕然睁大了眼睛:“晏三合,你的意思是说,那巫咒娃娃不是沈杜若放的?太子府里还有别的奸细?”
  “沈杜若虽然亲口答应下来,但真正做没做,我们没有经过证实。”
  晏三合:“换句话说,她有可能做了,也有可能没做,对不对?”
  “对是对……”
  小裴爷眼睛睁得更大了,“但她为什么不做呢?沈巍夫妇明明都逼到这种份上,不可能啊!”
  “按道理,的确是不可能。”
  晏三合提高音量:“但现在朱旋久还有一半的黑气,这不可能也许就变成了可能。”
  无人说话。
  “朱远墨?”
  晏三合:“你还记得你们发现朱旋久脸色一半是黑,一半是青灰,是什么时候?”
  “记得,晏姑娘和小裴爷去清凉寺的那天。”
  “那天,我们在查沈杜若。”
  晏三合:“但你们当时是十天下冰窖看一次,也许朱旋久的脸色,早在几天前就变了。”
  几天前,那就是他们刚刚把太微,太微这条线彻底查清楚。
  所以,朱旋久身上的冤气散了一半?
  换句话说,沈杜若是冤的??
  又不对啊!
  小裴爷:“既然沈杜若没做这个事,为什么龙椅上的那位,对沈家会如此纵容?”
  晏三合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道:
  “我想到了关于沈杜若的一个小细节。”


第687章 动手
  “是什么?”
  裴笑迫不及待的问。
  晏三合:“沈杜若的母亲濮氏装病,沈杜若回来探病,濮氏在病中……”
  “我知道了。”
  谢知非一根手指轻轻压住晏三合的唇。
  “濮氏在病中替沈杜若缝衣服,很明显,濮氏知道沈杜若她不会缝衣服,所以故意做给她看的。”
  谢知非:“沈杜若也因为这一点小事,被彻底打动,最终妥协下来。那么,一个连补衣服都不会的人,又如何做得出巫咒娃娃?”
  他冲晏三合眉一压,学着她的口气,“可对?”
  “对!”
  晏三合脸上浮起一点红晕。
  但你能不能把手指拿开?
  趁机占我便宜呢!
  下一瞬间,谢知非收起长指,没想占便宜,只想让她少说几句话,省点力气。
  “万一……”
  小裴爷托着下巴:“那巫咒娃娃是外头的人做好了,送进太子府的呢?”
  “对啊,万一呢?”李不言附和。
  晏三合抿了下唇:“如果我是赵王,就不会让这种万一发生。”
  小裴爷:“为什么?”
  晏三合:“外头带进来,万一被人瞧见,很容易往下追根溯源;里面的人做的,才能让线索戛然而止,不留任何后患。”
  刹那间,所有人心头重重一跳。
  “有一个人,我打听到了……”
  谢知非目光看向晏三合:“但一直没和你提起过。”
  晏三合:“是夏才人?”
  “对!”
  那一夜和韩勇喝酒,二千两银子送出去,夏才人大致的消息就弄到了手。
  他本来兴冲冲地想告诉晏三合,不想沈杜若的事情出来,他也只能作罢。
  “夏才人原来是浣衣局的婢女,因为手巧,被太子妃看中后,调到身边当差。”
  谢知非:“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入了太子的眼,被封为才人。据说,太子、太子妃和世子三人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出自这个夏才人的手。”
  “怪不得唐见溪只怀疑她们两个。”
  李不言拍掌,“一个和赵王有瓜葛,一个手巧得不成样,这两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嘿,还真是呢!”小裴爷附和。
  唐见溪那人,年轻的时候混账些,做了隐士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事关前太子府的大事,他不会无端做出猜测。
  “对了三爷。”
  李不言问:“打听夏才人的人,你召回来了吗?”
  “你说呢?”谢知非反问。
  李不言一噎,心说完蛋了,肯定是……
  “三爷没召回。”
  朱青插话:“他说银子花都花了,就让他们走一趟吧!”
  真有先见之明啊!
  李不言一脸惊叹地冲谢知非翘翘大拇指。
  谁稀罕你啊!
  谢知非邀功似地看着晏三合,嘴唇扬起一点。
  众目睽睽之下,晏三合的脸色变柔了,半晌,才低低道:
  “那就劳三爷陪朱远墨再去沈家走一趟,确认一下沈杜若到底会不会针线活。”
  就这样?
  也不夸一夸?
  谢知非食指和拇指一捻,很不甘心道:“我走后,你要敢坐起来,以后别想使唤我。”
  晏三合轻轻阖了一下眼睛,心想:高低有点丧权辱国。
  谢知非起身,朝朱青瞄一眼。
  朱青忙道:“爷放心,打听夏才人的人,年前一定回来。”
  谢知非这才把目光看向朱远墨:“朱大哥,我们赶紧走一趟吧!”
  “等下。”
  晏三合叫住两人:“朱远墨,事情怕得从头查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月的时间已经没剩下几天了。”
  朱远墨点点头。
  他最忧心的,就是这桩事。
  “做好心里准备。”
  晏三合眼中含着一抹愧疚:“我们俩每人一滴血,谁也逃不掉。”
  这话一落,除了朱远墨外,屋里余下人的脸色,都变了。
  晏三合这会伤得连坐都坐不起来,若是再少一滴血,这身子该虚成什么样?
  “小裴爷。”晏三合唤。
  “啊?”
  “百药堂有什么大补的药,我能吃?”
  “还魂丹给你一颗,你要不要!”
  “咚——”
  “咚——”
  小裴爷头上同时挨了两记毛栗子。
  谢知非收回手,看着同样收回手的李不言,冷冷道:“下回他再说这种屁话,你上三路,我下三路。”
  李不言“嗯”一声:“不脏三爷的手,都我来!”
  “……”小裴爷抱着头,一脸委屈。
  你想谋杀亲夫啊!
  ……
  三爷和朱远墨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晏三合,沈炎德的原话是……”
  谢知非:“别看她给人落针很痛快,让她缝个纽扣都缝不像。”
  这就确定了沈杜若不会针线,那下面就只等两件事——
  一是等打探夏才人的人回来;
  二是朱远墨哪天测出了吉,好让朱青和李不言夜探汉王府。
  晏三合伸出手,对朱远墨痛快道:“早割,好让我早些恢复,这个心魔还有得查。”
  两滴血,一张符。
  晏三合又陷入了昏睡;
  朱远墨则一夜白头,走路时连背都有些佝偻了。
  朱老二,朱老三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大哥为了不让朱家人都死绝,竟然用自己的寿命做阵。
  兄弟二人震惊之余,只有偷偷抹泪。
  晏三合是在腊月二十三那一天,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发现,床前两个男鬼,一个女鬼,都蓬头垢面。
  一问才知道,自己竟然昏睡了好些天。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儿。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么多天,朱家人就夜探汉王府这一件事,测出来的永远都是凶。
  “爷!”
  朱青提议:“小叫花在王府附近转悠了这么些天,根本没有发现那个人,不能再等下去了,就除夕夜动手吧!”
  谢知非沉吟着不说话。
  除夕夜宫中有夜宴,除太子、太孙外,所有留在京中的王爷,都会携妻儿入宫赴宴。
  汉王不在府里,防备多少会松懈一点,这是其一;
  其二,除夕夜大过天。
  世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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