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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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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饭桶,被朱远墨发现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董肖走到暗卫面前,冷然道:“自个去外头领罚吧,我和王爷有事要谈。”
  暗卫赶忙退出去。
  董肖在赵彦晋身旁坐下。
  “人已经放了,什么都没有逼问出来,态度还十分的嚣张,不像是谢道之的干女儿,倒像是他的亲女儿。”
  他冷笑一声,“还搬出了皇太孙,说她和皇太孙的关系非同寻常,警告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比一个嚣张!
  赵彦晋怒道:“那小畜生上门了,根本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还说要让我好自为之。”
  董肖眉头紧锁,“皇太孙这人素来温文尔雅,这般行事极为少见,更不要说为了一个女子和王爷交恶。”
  赵彦晋:“那晏三合十有八九,是他养在外头的女人,这会正上瘾着。”
  “难怪咱们查不到这女子的身份。”
  董肖冷笑:“有皇太孙这尊大佛护着,便是扬州的瘦马,都能说成是谢道之的干女儿。”
  赵彦晋自己也干过这种事。
  有些女人上不了台面,只有偷偷养在外头,对外就说是谁谁谁新认的干女儿。
  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通常这种女子身份都很低,不是野乡出身,就是伶人伎女出身,说话行事没规没矩。
  但男人有时候,还挺吃这一口的。
  新鲜!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晏三合没事就往外跑,没事就混在男人堆里,多半是那小畜生宠出来的。
  “白费了一通劲儿。”
  赵彦晋懊恼地叹了口气,“还惹出一身腥来。”
  “没有白费劲,至少让王爷认清了一件事。”
  董肖看着赵彦晋:“太子软弱好欺,太孙可不是,这人为了一个女子就敢跟王爷翻脸,将来得了势,只怕……”
  赵彦晋急匆匆的把董肖叫回来,正是为了这个。
  这世上,除了他的亲老子以外,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这个小畜生翻脸不认人,是个狠角色。
  其实赵彦晋一直都知道皇太孙厉害,否则凭太子那个怂样,早就被他干下去了。
  但厉害成这样,赵彦晋还是头一回见,将来小畜生得了势,掌了权,他不是只怕,而是只有死路一条。
  “王爷,皇太孙用一个谢知非,勾连起了谢家,朱家,甚至他们还打起了沈老太医的主意……”
  董肖沉声道:“仅仅一个朱家,就给王爷按上了凶星的名头,如今的局势对王爷很不妙。”
  赵彦晋被他一说,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
  的确不妙。
  陛下到现在都没有明说,这仗到底让不让他跟着去。
  朝事纷争,人心难测。
  谁能担保陛下会一直宠他下去?
  董肖身子前往前一凑,低声道:“王爷,该出出手了。”
  ……
  翌日,早朝。
  陛下刚在龙椅上坐稳,内阁大臣谢道之便走出来,上书弹劾汉王赵彦晋在朝结党,与京中数名武将相交甚密。
  群臣一听,个个把脑袋垂下去,暗道大事不好。
  陛下生平最恨的,就是结党营私,这是其一;
  其二,谢道之这人从来左右逢源,宁肯委屈自己,也不得罪一人,像今天这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书弹劾,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其三,他弹劾的人是汉王,也就意味着这只从来不站队的老狐狸,如今赫然站在了太子的身旁。
  龙椅上的陛下命太监收下奏章,一言不发地离座而去。
  一夜之间,京中风云突变,四九城里多少权贵彻夜难眠。
  第二日,早朝。
  御史台左都御史袁平上书,弹劾太孙品性不端,沉迷女色,不仅把教坊司的花魁藏于府内,还在外头置了外室。
  袁平是汉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在太孙大婚之前弹劾他沉迷女色,用意十分的明显。
  这日,陛下仍命太监收下奏章,仍旧一言不发地离座而去。
  第三日,仍是早朝。
  上书弹劾的人竟然多达七位。
  其中三位平日里与谢道之走得颇近;
  另四位,都是汉王的人。
  这七人甚至就在朝堂之上,相互指着鼻子对骂起来,和市井中的妇人完全没什么区别。
  这一日,陛下勃然大怒,当着百官的面,砸了手中的茶盏,扬长而去。
  锦衣卫总指挥使,在一刻钟后,被叫到了御书房。
  面对陛下冰寒的脸,冯长秀不偏不倚的将事情一一坦承。
  “陛下,三日前,锦衣卫接到裴寓之子裴笑的报案,谢道之的干女儿大白天的不见了,裴寓称是汉王府动的手;
  同日,南镇抚司杨大人也接到汉王世子的报案,称皇太孙诬陷他父亲掳了谢道之的干女儿,请杨大人还他父亲一个清白。
  五更时分,谢大人的干女儿一身是血,被人扔在了五城兵马司门口。”
  冯长秀偷偷抬眼看了看天子的脸色。
  “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是如此,谢大人的干女儿脑部重伤,至今还未醒来。臣猜测,近日朝中的事,大约与此事有关。”
  老皇帝面色阴郁。
  “到底是谁干的,你们锦衣卫查清了没有?”
  一个皇太孙;
  一个汉王;
  锦衣卫倒是敢查呢?
  冯长秀赶紧双膝跪地,“臣无用,至今尚未找到真凶。”
  老皇帝面色阴郁的沉默了好久,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
  “为了一个女子,闹成这样!”


第684章 解错
  何止闹成这样?
  一连数日,两个阵营的人都跟疯了似的,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而那些个本来还想等局势明朗一些,再站队也不迟的人,不得不提前表了态。
  让人称奇的是,太子身后的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忽的蹭蹭蹭冒出来。
  汉王一党,瞬间显出颓势。
  有些人削尖了脑袋,盯着朝堂上的风风雨雨,一刻都不敢松懈;
  有些人便是此刻改了朝,换了代,也无暇顾及。
  整整八天,晏三合依旧没有醒来。
  没有醒来的原因,用裴太医的话,是那一击实在太重了,光伤口就缝了十二针,还有一部分血瘀,堵在了脑子里。
  须得每日早晚行针两次,让那些血瘀慢慢化了散了,才有醒来的可能。
  不光是谢知非、李不言他们急疯了。
  朱家人,谢家人都急得不行,尤其是朱远墨。
  腊月二十,血符就满整整三个月,还有几天的时间,朱家何去何从,他该何去何从?
  第九日,裴寓施完针,从厢房里走出来。
  所有人期盼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快了!”
  裴寓扔下一句,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没辙啊!
  脖子上被那个叫李大侠的用剑横过;
  胡子被谢知非那个臭小子,拔了好几根;
  最可恨的还是自己生的那个小畜生,当着他的面对谢知非说:我爹不行,咱们找别人吧。
  裴寓心说他半生清正廉明,扬医者风范,妙手回春,治人间疾苦。
  如果他有错,请老天爷惩罚,为什么要让一个悬壶济世之人,遭遇这些凌辱。
  但是不应该啊!
  按道理,淤血去得七七八八,那丫头该醒了啊!
  “谢五十。”
  小裴爷一看自家老爹的德性,就知道人还没醒,“你去睡一会,这里我来守着。”
  瞧瞧你都成什么样了?
  还像个人吗?
  鬼都比你好看。
  还有那位姑奶奶,鬼见了都要怕!
  “你也去睡。”
  小裴爷碰碰李不言的脚,“庙里长明灯都点过了,她一定没事。”
  李不言抬起赤红的眼睛,“她若有事,我让整个汉王府的人陪葬。”
  “统统陪葬。”
  小裴爷:“连那府的猫和狗都不能放过。”
  “三爷,李姑娘,小裴爷……”
  厢房里传来汤圆的尖叫声:“小姐,小姐刚刚动了一下。”
  三爷、李姑娘,小裴爷还没反应过来,裴寓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我就说她要醒了,果然吧,果然吧!”
  这一嗓子,把屋里三人都惊得跳起来,手忙脚乱往里冲。
  冲到门口的时候,还把路给堵住了。
  谢知非把李不言往后一拉,自己先冲了进去;
  李不言把小裴爷往后一拽,第二个冲进去;
  小裴爷屁股一拱,把他亲爹给拱到一边上,第三个冲进去;
  他亲爹揉着老腰,自己宽慰自己,算了,就当养了只白眼狼吧。
  ……
  晏三合醒了。
  第一天只醒了一个时辰,什么话也没说,和一个“男鬼”,一个“女鬼”对视半天后,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她喊饿;
  第三天醒来,又嫌弃自己身上脏,嫌三爷不俊,李不言不美,小裴爷话少。
  三爷赶紧沐浴更衣,把那半脸的胡茬剔得干干净净。
  李不言赶紧喝下一碗安神汤,闷头就睡。
  裴笑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把京城的大事小事,连带谁家媳妇偷了人这种事,都一一向晏三合汇报。
  第四天醒来,她要了笔和纸,躺在床上费了半个时辰,画了一幅人像,然后告诉谢知非,这就是绑她的人。
  谢知非把纸往朱青怀里一扔,命令他去查,自己继续和李不言一道,一个守床边,一个守塌上。
  这世上什么东西最可贵?
  失而复得!
  谢家人来了,被谢知非打发走;
  朱家人来了,被李不言打发走;
  就算是小裴爷,敢话多让晏三合休息不好,也是他和李不言共同的敌人。
  这不,小裴爷因为提了一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被李不言踢出了房。
  小裴爷一个人可怜巴巴的屋檐下蹲了半天,心说问问也不行吗?
  不行!
  谢知非和李不言暗下达成一致,除非晏三合身体好了,除非她自个愿意说,否则谁也不准问。
  但这一日,连李不言都挡不住朱家人。
  朱远墨直接冲了进来。
  “晏姑娘,大事不好,他的整个人,整张脸,到现在还有一半是黑气。”
  晏三合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倏的一变。
  巫咒案的前因后果都圆上去了,就差一个点香人,按理朱旋久身上就不应该再有黑气。
  “那就意味着……”
  她声音说不出的虚弱:“还有一半的冤屈没有解出来。”
  卧操!
  屋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裂开了。
  谢知非一脸惊吓:“哪里解错了?”
  “不可能解错啊。”
  小裴爷后背渗出冷汗:“朱旋久那条线,太微不可能说谎,沈家那头,沈巍也不可能说谎。”
  李不言:“对的,统统都圆上了啊?”
  晏三合深吸一口气,想把前后事情再回忆一遍,哪知刚要想,半边脑袋刺痛起来。
  谢知非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哪里不舒服?”
  “脑袋……疼!”
  谢知非听不得“疼”这个字,转过身,“朱大哥,她现在的身体……”
  一只修长的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谢知非赶紧扭头。
  “我想一个人呆会。”晏三合露出像小狗讨好主人一样的神色。
  四目相对,这么近的距离,谢知非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因为无奈,而微微沉下的脸。
  想一个人呆会,就是要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可她的脑袋……
  “最多半个时辰。”
  他咬着牙,“时辰一到,我和李大侠就进来。”
  李不言哼哼:“三爷的话,就是我的话。”
  说完,她顺势抄起桌上的香囊,率先走了出去。
  晏三合这个随身带的香囊是她绣的,虽然针脚差了点,但晏三合敢不戴?
  香囊沾了一点血渍,不能再用了,这几日她等得心烦意乱时,又顺手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刚刚才收针。
  李不言打算把旧香囊里的东西,挪到新的香囊里去。
  香囊里也就两三样东西。
  一张银票、两片安神叶,还有唐见溪硬塞给晏三合的一块薄薄白玉。
  东西倒出来,李不言眼中露出一点狐疑。
  “这是什么?哪来的?”


第685章 落雁
  谢知非凑过来一看。
  只见李不言掌心里,也是一块薄薄的白玉,只是上面刻的不是鱼,而是一只飞鸟。
  原来的那块白玉,晏三合拿给谢知非看过,知道是前太子的东西时,他若不是看在唐见溪送的份上,就让晏三合扔了。
  前太子的东西,哪里能沾?
  他皱眉问道:“原来那片呢?”
  “对啊,原来那片呢?”
  李不言在香囊里找了找,没找到,又喊汤圆过来:“这香囊里的东西你动过?”
  汤圆摇摇头。
  她这几天忙着照顾小姐,眼里哪还能看得见这种小东西。
  “那怪事了?”
  李不言一头雾水道:“谁把里面的白玉换了?”
  小裴爷一把抢过白玉:“哎啊,别管玉的事情,咱们替晏三合想想,这个心魔哪里……”
  “拿来!”
  谢知非夺过玉佩,蹬蹬走进房里,“晏三合,这玉佩怎么换了,原来的那条鱼呢?”
  先太子的东西,既不能随便拿,拿了更不能随便丢,要惹出祸事的。
  “……”
  晏三合睁开眼睛,没反应过来,“什么鱼?”
  谢知非在床边坐下,把玉佩放在晏三合眼睛上面,压着声问:
  “怎么变成了这个?唐见溪给你的那条鱼呢?”
  “我不知道啊。”
  晏三合一脸的茫然,“这哪来的?”
  “你香囊里发现的。”
  “谁放里面的?”
  谢知非:“问你呢,谁放的?”
  晏三合看着那块白玉,若有所思。
  香囊是不言做的,里面的东西很少会拿出来,银票是应急用的。
  那天她出门,汤圆给她系的香囊;
  一行人去了锦绣绸缎庄,她在庭院里被迷倒;
  然后在一间屋子里醒来,和那个中年男子相互试探了几句;中年男子听到琴声后,她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在这张床上。
  谁放进去的?
  那个中年男子吗?
  晏三合慢慢伸出手,把玉佩接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看。
  一只展翅的飞鸟,雕刻的栩栩如生。
  谢知非把脸凑过去,又仔细地看了几眼,“不像是鸟,鸟的翅膀没有那么大,倒像是雁。”
  雁?
  鱼?
  晏三合盯着它,四肢升起阵阵凉意,她想到了一个词叫:沉鱼落雁!
  “谢知非,你帮我看看这玉的材质和雕功?”
  正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世家子弟,身上必戴的一件东西,便是玉佩。
  谢知非不仅戴,而且略懂一二。
  这材质……
  谢知非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晏,晏三合,你还记得那块白玉的右下角,有一点点发黄?”
  “嗯。”
  “你再看这块的左下角。”
  “也有一点发黄。”
  晏三合瞳孔急剧扩张,捏着白玉的手指微微颤栗,“你的意思是……”
  “等等,让我再看看。”
  谢知非从她手中接过白玉,放在眼前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身后,裴笑几个把门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谢知非的背影。
  如果他们走到前面来,定能看到谢知非脸色一会是惊疑,一会是恐惧。
  几番神色变化中,谢知非深深打了个寒颤。
  “晏三合,这块白玉和那块白玉,不仅是一块石头上出来的,而且……”
  谢知非手指着雁的尾巴。
  “这一刀用刀的时候,特别长,尾巴还带着一点往上的弧度。我记得那条鱼尾巴上面,也有这样的一刀。”
  话音落下,晏三合只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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