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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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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大后,又跟着父亲一道在马背上出生入死,打鞑靼,战匈奴,平定江山。
  他亲眼见过这江山的美,也知道登顶高位的妙。
  谁说建功立业的风流人物,不能是他?
  他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又胖又瘸的太子?
  不!
  这江山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伯仁。”
  “王爷!”
  “此等奇女子,本王要不要拿下?你说!”
  “回王爷。”
  董肖难掩脸上激动,“必须拿下,否则王爷会遗憾终身。”
  “好!”
  赵彦晋大喝一声,“孙符,此人本王势在必得,你若再失手,提头来见。”
  “小的,小的这就去办。”
  ……
  “好词,好词啊!”
  一向淡然的谢而立竟顾不得皇太孙在边上,提起笔,就将那首诗写在了长卷上。
  写完,他将笔一掷,放声大笑:“此诗乃千古绝唱,当为它大醉一场,殿下,下官告辞。”
  “慕白且去吧!”
  赵亦时的平静,让谢而立有些怀疑这位太孙殿下的年纪,这样的一首好词,他怎么能半点不激动。
  谢而立并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赵亦时走到长卷前,低头看了许久。
  漆黑的眼睛里,闪着谁也无法探知的,惊心动魄的光。
  “沈冲?”
  “殿下。”
  “那个……”
  他抬起手,冲着对岸的虚虚一指,“本殿下倒想与汉皇叔争上一争。”
  沈冲皱眉:“殿下,汉王雄心壮志,怕不是什么易事。”
  “我不能让这样一个奇女子,被那样一个人糟蹋了。”
  赵亦时微微一笑:“你去打听打听竹香姑娘出的题。”
  “是!”
  ……
  此刻的教坊司,不管是酒屋的书生,还是亭台楼阁里的官儿,这会都在忙着做一件事:写诗!
  花魁毫无悬念,花落竹香。
  竹香姑娘以“相思”为题,邀有缘人春宵一度。
  天下美女何其多,天下才女何其少,这会男人们的心思统统是一样的:
  老子写不出牛逼的词,但老子一定要睡到写词牛逼的小娘子。
  李大侠回到方桌前,笑眯眯:“哟,两位爷怎么不心动啊?”
  小裴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冤家的人!”
  三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错,有定力!
  李大侠往椅子上一坐,“三爷,闲事干完,咱们干正事吧,别干坐着了。”
  “不急。”
  谢三爷:“等朱青回来,咱们就能打道回府。”
  啥都没干呢,怎么就打道回府了?
  李不言:“就这么回去,没法和小姐交差啊!”
  谢知非给了她一个“三爷我做事,能没法交差吗”的表情,手指在她茶盅边点点。
  李不言看向谢知非的眼睛一亮。
  哟,看来是打听到了什么!
  这眼睛亮了还没暗下去,朱青和黄芪跑过来,两人都是一脑门的汗。
  谢知非蹭的站起来,用眼神询问:成了?
  朱青拍拍胸口:成了!
  “回府!”
  “哎……”
  李不言追上朱青,压着声问:“你干嘛去了?”
  朱青:“偷东西。”
  李不言:“……”
  我就去幕后帮人姑娘做个诗的功夫,怎么三爷和小裴爷还做上贼了?
  半个时辰后。
  三层小楼的阁楼,走上来两个清秀婢女。
  其中一个放下灯笼,掏出钥匙,准备把门锁打开。
  “奇怪,这锁怎么是打开的?”
  “不会吧,这里藏的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谁来偷这玩意。”
  屋里收着的,是历界花魁娘子们在争花魁时写的诗,也收着一些文人好诗好词。
  “快进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丢了又怎么样,今儿一过,谁还惦记什么诗什么词,都惦记人去了”
  “真没想到,竹香有那本事。”
  “你是没看到兰馨,脸都绿了,气得在那哭呢。”
  “技不如人,哭有什么用,快把匣盒放下,咱们去瞧瞧竹香最后选了谁?”
  “快走,快走……”
  ……
  静思居里。
  晏三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谢知非往她面前一坐,手托着下巴不说话,两只眼睛一眨,又一眨。
  这副样子……
  不会是喝醉了吧?
  晏三合有些惊悚地偏过脸,用眼神询问李不言。
  李不言一看三爷这架势,冷笑道:“酒是没喝多少,但小姐还是说句好话哄哄吧。”
  见识过一次三爷醉酒的壮观场面,晏三合毫不怀疑李不言的话。
  她清了清嗓子:“三爷,辛苦了。”
  三爷脸上绷得一本正经,用眼神控诉着晏三合的敷衍。
  晏三合赶紧再去看李不言:不够吗?
  李不言在心里冲谢三爷翻了个白眼:嗯,不够,继续哄。
  晏三合沉默了一会,又艰涩地开了口:“那个……小裴爷人呢?”
  谢知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哄他,这是要活活气死他!
  一息;
  二息;
  三息;
  晏三合被他盯得快不能呼吸了,于是又憋出一句:“银子花了多少,不够我补给你!”
  罢罢罢!
  谢三爷无奈的叹出口气,“晏姑娘,你渴不渴啊,饿不饿啊,累不累啊?”
  原来,他要我这样哄他?
  早说啊!
  “谢知非,你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
  “我那三个啊……呢?”
  晏三合等大半夜,耐心早就等没了,还“啊”?
  就在她脸一变,眼一瞪,眉一竖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咳嗽一声。
  “朱青,把东西拿来;李大侠,把烛火凑近些。”
  朱青上前,把手里的长卷摆到桌上,然后手轻轻一展。
  晏三合扫一眼,“这是静尘的字。


第269章 逝水
  “静尘在教坊司的名字叫逝水,二十五年前曾做过教坊司的花魁,这是她当年夺花魁时写的诗。”
  晏三合心里暗暗吃惊。
  花魁,逝水;
  尼姑庵,静尘。
  这两个身份还真是南辕北辙啊!
  晏三合抬起头:“还打听到了什么?”
  谢知非懒洋洋撑着下巴,“目前就这些。”
  这些已经很好。
  只要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哪怕是花点银子。
  晏三合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谢知非眼神幽幽的。
  就算五城兵马司打听不到,锦衣卫那头也有戏,最多三天时间,他保证把这个逝水的前世今生打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
  三爷心里不舒坦啊。
  不仅不舒坦,还很痒,而且那点痒没人来挠一挠,根本消不下去。
  想到这里,谢三爷幽幽的桃花眼,轻瞄淡写地扫过晏三合。
  晏三合放在桌上的手,稍稍紧了紧。
  “这世上长得好看的人,太多;长得好看又聪明的人,不多;长得好看又聪明,嘴边还有两个酒窝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哎啊!
  我去!
  谢知非笑得眉斜飞入鬓,“晏三合,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便是哄好了。
  晏三合接着问:“要几天?”
  谢知非笑而不语,站起来往外走。
  晏三合刚要喊住他,却见他背在身后的手,得意洋洋地朝晏三合摆了摆。
  五天?
  “晏姑娘,还满意吗?”
  男人含笑的声音随着夜风散去,晏姑娘无声的垂下脑袋。
  吸气;
  呼气。
  再吸气;
  再呼气。
  李不言气笑:“你这是干嘛?”
  “丢脸。”
  晏三合声音嗡嗡,“没哄过男人。”
  瞧这反应迟缓的,还没瞧出那人是故意的?
  李不言敲敲桌面,“抬头,听我讲教坊司的故事。”
  故事不长,但相当的精彩。
  晏三合听完,哪还记得自己丢脸的事,“你没告诉他们,那首词是你娘做的?”
  “也不是我娘做的,是我娘那个世界的一个伟人写的。”
  李不言满脸不在意,“我瞧那小娘子也挺可怜,心想罢了,那首词便送与她吧。”
  “好一个深藏功与名的李大侠。”
  晏三合略有些迟疑,“太孙为什么要捧竹香?”
  “三爷他们没说,我也懒得问,估摸着是想和汉王斗一斗吧!”
  “那人绝不是没头没尾就想斗一斗的人。”
  晏三合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不言,你把那长卷给我拿过来。”
  “还看呢!”
  “刚刚匆匆一眼,没有细看,我得再看看。”
  李不言把长卷拿来,晏三合伸手去接时,她突然把长卷拿开,“对了,三合,小裴爷在府里。”
  晏三合一怔,自打那天他来谢府提亲后,自己便没再见过他。
  他和谢老三素来称不离砣,砣不离称,这会人就在谢府,却不往静思居来,宁肯在外边等着,是因为愧疚吗?
  “那人我确定过的眼神。”
  李不言在晏三合面前蹲下。
  “看着嘴贱,脾气臭,但根子很正,心很热,静尘的事,太孙的事,谁也没他着急。”
  “我知道。”
  晏三合的表情,顿时和这深了的夜一样,“所以我主动叫他裴明亭。”
  当他朋友哩!
  ……
  谢知非走出静思居,远远就见裴祖宗在路边等他。
  太阳穴一瞬间胀疼,疼得都想掐自个一把。
  他走过去,声音放软,“事情都交待清楚了,后面咱们帮她查一查那个逝水,我答应她五天。”
  “你也好意思说五天。”
  小裴爷一想到晏三合要眼巴巴地等上五天,就想骂人:“以你谢五十的本事,两天足矣。”
  “祖宗啊,她静尘要是个普通尼姑,我明天就把她家祖坟里躺着的,一个个都打听清楚。”
  谢知非:“这人是官妓,家里肯定是犯了事的,而且不会是小事,不得暗戳戳的来?”
  “得,得,得。”
  小裴爷伸手点点他:“总而言之一句话,你给我上点心。”
  谢知非拨开他的手:“回去,还是睡我那?”
  “回去!”
  “这么晚?”
  “今时不同往日,爹娘看得紧。”
  “那我送你。”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到了二门,冷不丁撞见一人。
  谢不惑看到两人,也是一愣,随即笑起来:“怪不得我与温玉扑了个空,原来三弟早就回来了。”
  谢知非“嗯”了一声。
  “小裴爷这是要回去啊?”
  “关你屁事!”
  “没了外人在,小裴爷连戏都懒得做了?”
  “你说对了。”
  裴笑懒得跟这人废话,“五十,别送了,回吧!”
  “小裴爷留步。”
  小裴爷被这一声,叫得万丈怒火平地起,“你谁啊,要我留步。”
  二爷半点没生气,仍面带微笑,“我只是想问问小裴爷,竹香姑娘的那首诗,觉得怎么样?”
  “她的诗好不好,爷们不知道,爷们只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说完,小裴爷气冲冲走了。
  谢不惑看着他背影,眸中孤冷,忽然就提起了旧事,“三弟,当年我就让你淋了一次雨,他就恨了我这么些年,够记仇的啊!”
  “他就这样的人呗。”
  谢知非低低一笑,笑得眉眼全开。
  “二哥别和他一般见识,以后遇着也稍稍避开些,别往跟前儿凑,让人怪没意思的。”
  谢不惑眯了眯眼睛,“是他没意思,还是三弟没意思?”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谢知非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味,淡淡道:“二哥醉了,话有些多,早些歇着吧。”
  “三弟,你觉得花魁那首词,写得怎么样?”
  今天的谢二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不仅话多,还不知趣。
  谢知非勾起冷笑,他与对视。
  男人有很多类,但谢家的男人却只有一个类型——
  表里不一这个词,是为谢家男人量身定做的。
  但眼前这一位,把表里不一的劲儿,做到了极致。
  何止是淋雨那一件事,那个被杜依云一砖头夯倒的“坏小孩”,正是谢二爷童年最好的玩伴。
  他谢三爷很多件遇险的事情背后,都有这人的影子。
  他就像躲在阴暗潮湿洞里的一只老鼠,不敢白天堂堂正正出来,喜欢在夜里偷偷摸摸出洞。
  而他谢三爷最恨的,就是这种小人。
  “我是个粗人,悟不出来。”
  谢知非说完,平静地收回视线,平静地转身离开,留谢二爷一个人站在原地。
  乌行从暗处走出来。
  “二爷,回去歇着吧。”
  谢二爷脚步都没挪一下,反而一勾乌行的肩,“你确定,那首词是李不言教竹香的?”
  乌行一点头。
  “爷,小的看得清清楚楚,李不言一个字一个字的教那竹香姑娘的。”


第270章 嫉妒
  静思居。
  汤圆正要落院门,一抬头见是谢二爷,愣住了。
  “二爷,姑娘已经歇下了。”
  “我找姑娘有些事。”
  汤圆正要再找借口,见二爷的脸阴沉下来,“那我去问问姑娘的意思。”
  送走一个谢老三,又来一个谢二爷,晏三合沉默着不说话。
  李不言脑子不会拐弯抹角,有一说一:“大房的人见了,总得见见二房的人,小姐也算是一碗水端平。”
  片刻后。
  谢不惑已经坐定在晏三合面前,“姑娘脚伤还好一些?”
  “一日好过一日。”
  “姑娘之前在写字?”
  晏三合低头看看右手,见指间沾了些墨汁,“嗯”了一声。
  “姑娘的字可否给我瞧瞧?”
  谢不惑目光诚恳有力。
  “我其实也是爱字之人,小时候学写字,父亲曾握着我的手,一横一竖,一钩一挑替我开蒙,这么些年过去了,那张开蒙的纸我到现在还留着。”
  话说得有水平,打了一张亲情牌,晏三合沉默片刻,“不言,把我书案上的字拿给二爷瞧瞧。”
  “是!”
  几张佛经很快递到谢不惑的手上。
  谢不惑只浅浅扫一眼,便被震住了,柳姨娘说过的话一下子又涌上来。
  “老太太娘家,养不出那样一个人。”
  的确养不出。
  这一笔字竟是出奇的好。
  “读书时,先生曾与我说过,瘦金书与工笔花鸟画的用笔方法契合,瘦金书写得好,画自然也好,可见姑娘的画,也是极好的。”
  难怪自己习静尘的字如此轻松,原来是有了绘画的基础。
  由此可见,那人也是位书画全才。
  一位书画全才的女子,又曾经是那样高的身份,最后沦落风尘,晏三合心里说不出的惋惜。
  “姑娘?”
  “姑娘?”
  “晏姑娘?”
  “啊……”
  晏三合倏地回神:“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姑娘年纪轻轻,为什么抄佛经?”
  “闲来无事。”
  一个人想不想与你聊天,从她回答问题的长短就看出来。
  谢二爷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会察言观色,晏三合虽然不把人冷着,但惜字如金,自己再闲扯下去就讨人厌了。
  “时辰不早,姑娘早些歇着,我明儿再来。”
  “不必。”
  谢不惑本来不过是随口一说,按常理,得到的回答也应该是随口一答,却不曾想晏三合半点情面都不曾留,断然拒绝。
  谢不惑心里的那根反骨一下子被激起来。
  “是因为我是庶出吗?所以姑娘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半句?”
  晏三合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想不明白这事他怎么也能扯到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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