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细腰藏娇 >

第6章

细腰藏娇-第6章

小说: 细腰藏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自己有些贪心,所求太多,辛苦佛祖他老人家了。
  从殿里出来时时近中午,一行人留在了斋堂用斋饭。
  午后苏珞浅和秦舒凝散着步下山,一边走一边给她讲如何酿青梅酒。
  “先将青梅洗净,洗的时候记得去掉果蒂,不然酿出来的酒味道发苦。”
  “青梅洗过之后,擦干果皮上的水,再放入已经洗净擦干的广口瓶里,一层青梅一层冰糖,最后倒入白酒,如能没过最顶层的青梅便是最好。”
  “最后封存起来,算着日子开封,大约一年左右的滋味,果香和酒香混着,浓郁醇香。”
  秦舒凝听得认真,最后被勾得馋虫都出来了,“浅浅,我能这样叫你吗?”
  苏珞浅轻笑道,“当然可以。”
  “浅浅,待会儿回去时,我能先顺道去王府……”后边的话她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主要是听苏珞浅的描述,着实是诱人了些。
  苏珞浅掩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当然可以。”
  她抬眸看了眼日头,从元福山回到安康大街,估摸着也得申时将过。
  果不其然,待马车行至承安王府门前,天边只剩薄日。
  今夜月明,湛蓝的夜幕低垂着,苏珞浅领着秦舒凝一起进了王府。
  府内亭台楼阁遍布,绿柳红花正盛,主院内有一处人工湖,湖上有水阁桥道,夏夜在其中石桌上对月品酒,别有一番滋味。
  而现下,两道靓丽纤细的身影便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一壶苏珞浅口中所说的青梅酒。
  秦舒凝为自己斟了一杯,轻抿几口,满足地眯着眼轻叹出声。
  这酒液色泽碧绿,香气浓郁,实在上品。
  “浅浅,青梅酒当真是一绝。”
  苏珞浅见她兴致好,招手叮嘱泽兰让小厨房做了几个小菜送过来。
  “太子妃若是喜欢,待会儿带上一些回东宫。”
  秦舒凝一杯酒下肚,又为自己和苏珞浅倒了一杯,“承安王比太子小些时日,你若不介意,喊我一声嫂嫂也可。”
  “喊太子妃,过于生分了些。”
  苏珞浅浅笑着应下,却是没动面前的酒杯,“我身子不便,今日不能陪嫂嫂一起尽兴。”
  秦舒凝听懂她的话,便没强求,“待我晚些回去,让人给你送些葡萄酒过来。”
  两人说话间,桥道上有下人端着托盘轻步过来,一道道精致的菜品被摆放上桌。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用晚膳的时候。
  秦舒凝人都在王府里坐下,苏珞浅万没有让人空着肚子喝酒的道理。
  于是乎,在澄澈的月光下,两位小姑娘就这么一边用膳,一边聊着与品酒酿酒有关的趣事。

第13章 系不好也没关系,待会儿也要脱的
  陆璟肆今日一天都待在典狱司忙着公务,未时过后进宫在乾正殿与圣上和太子议事,直到酉时过半才出宫。
  没想到一进府门,福临便迎上来,在他身边低声道,“今日王妃去元福寺祈愿,傍晚回来时和太子妃一起,现下正在主院水阁里品酒。”
  “太子妃?”
  “是。”
  陆璟肆眉峰微扬,淡声开口,“派人往东宫递个消息,就说太子妃在王府里。”
  “是,王爷。”
  福临领了命,转头吩咐仆役。
  又回过身跟在陆璟肆身边一路往里,“王爷,您是要过去?”
  她们女子在一起说话,陆璟肆不便过去。
  他摇摇头,抬步往主院书房侧屋去,“命人备膳。”
  **
  月色如洗,承安王府门前出现一道驭马而来的颀长身影。
  身后还跟着三五侍卫。
  周胥珩到得比陆璟肆想像的更快。
  他一身月白华袍,衬得五官清隽如画,犹如谦谦君子一般。
  陆璟肆看着他,打趣道,“太子殿下倒是到得很快。”
  周胥珩也不跟他废话,“太子妃呢?”
  “在主院。”
  “放心,她带着丫鬟,现在应该已经将她扶出来了。”
  主院是承安王夫妻二人起居的院子,周胥珩不便进入,便跟着陆璟肆留在主厅等。
  话说太子和陆璟肆二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自小一起长大,即使之后陆璟肆去了北境几年,但这份情意不变。
  如今关系依旧。
  陆璟肆最是知道周胥珩为人,此时见他沉着脸坐在梨花椅上,不免觉得好笑。
  周胥珩瞥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思及当初陆璟肆在乾正殿上言之凿凿,一副为了大缙,即使娶了众人皆觉得并不相配的苏珞浅,也仍旧满腹心思放在朝堂公事上的冷情冷心模样,不禁嗤道,
  “以后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陆璟肆不为所动,只长指轻轻摩挲着装着热茶的杯身。
  不消片刻,太子妃便被两名丫鬟搀扶着从廊道过来。
  果酒不易醉人,她虽是喝了不少,但人还是清醒着的,一边走还一边回身看苏珞浅,“浅浅,明日我定让人将葡萄酒给你送过来。”
  苏珞浅正要应声,余光瞥见主厅里的陆璟肆和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下意识闭上嘴。
  周胥珩已经大步过来,从丫鬟手中接过秦舒凝,剑眉微蹙,“这是喝了多少?”
  秦舒凝猛地撞进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里,本能地仰头看他,“太子怎的来了?”
  周胥珩没有回答,托紧她的腰肢,带着人往外走,后边随从丫鬟低头大气不敢喘,跟了一堆。
  陆璟肆和苏珞浅自然也出门相送。
  一直到周胥珩带着秦舒凝往马车方向走去,苏珞浅还隐约听到两人的低声对话。
  “看来你是将孤的话当做耳旁风。”
  “小饮怡情,我没醉。”
  “将东宫的葡萄酒送人也好,免得你再贪杯。”
  秦舒凝紧张地看了眼自己刚刚从王府里带出来的青梅酒,“你可不能私扣我的青梅酒。”
  周胥珩不紧不慢道,“看你表现。”
  “。。。。。。”
  一直到那辆明黄色的华盖马车走远,苏珞浅才转身回府。
  旁边身形高大的男人也跟着一起。
  陆璟肆没有说话,两人一路从府门行至主院,进了正屋。
  他这才淡声道,“喝酒了?”
  “没有,”苏珞浅下意识抬袖嗅了嗅。
  她虽然没有喝酒,但刚才在水阁中坐着,又和秦舒凝一道说了许久的话,身上难免染了些青梅酒的香气。
  眼尾都像是沾了酒意,隐隐泛红。
  她唤了泽兰备水进来,准备沐浴,转过身一看,陆璟肆还跟堵墙似的杵在屋里,她脸颊微红道,“我要沐浴了。”
  苏珞浅话里的意图是想赶人,但陆璟肆却并非这样想。
  只不过他今日审了犯人,衣角难免沾了典狱司的森寒戾气。
  思及此,便也没说什么,出了主屋去往隔壁的净室。
  苏珞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见他抬脚离开,终究是松了口气。
  他在这里,她连沐浴都觉得别扭。
  ——
  室内灯火通明,待到苏珞浅一边系着纱衣一边从屏风后出来,男人已经神清气爽地坐在床沿,正在看书。
  他同样刚沐浴完,身上仅着中衣。
  这意思很明确,今夜他要宿在主屋。
  苏珞浅倏地有些紧张,纱衣的系带怎么也系不好。
  陆璟肆抬眸看向她,放下手里的书,抬步向她走来。
  苏珞浅低垂着眉眼和系带做斗争,只感觉到自己猛然被一道身影拢住,还没反应过来,视线里便伸过来一双手背青筋微突的大手。
  清冽冷然的气息将她团团包裹住,苏珞浅想起新婚那夜的疼痛,呼吸微颤。
  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系带不会系?”
  苏珞浅硬着头皮点头,“嗯。”
  他的声音紧接着又道,“系不好也没关系,待会儿也要脱的。”
  她这下连耳根子都红了,紧抿着唇,不敢接他这句话。
  陆璟肆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你当知晓,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乃是必须的。”
  “哦。”
  苏珞浅干巴巴地应了句。
  心想,你要做就赶紧做,早点完事还能早点睡觉。
  陆璟肆垂眸,眸光自上而下地打量她。
  刚洗完澡的小姑娘,周身还带着水汽,纱衣掩不住底下姣好的雪腻酥香。
  他眸色微暗。
  而她眼睫扑簌簌的,很紧张,脸颊白嫩光滑得不可思议,原本粉润的唇抿得有些发白。
  陆璟肆倏地想起那日在马车里,那个深入且差点失控的吻。
  他喉结微动,俯身噙住她的唇。
  碾转含弄,掐住她下巴的指尖微一用力,那被磋磨的唇轻启,男人毫不客气长驱直入。
  苏珞浅鼻尖唇间皆是被他的气息所占领,呼吸都变得湿热。
  她紧张地双手抵在他胸前,原本是本能想阻止他靠近,可现下已经没什么清明思绪,只能攥紧他身上的衣服料子。
  下一秒,她感受到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苏珞浅下意识惊呼出声,可声音却被他堵住,湮没在喉间。
  陆璟肆抱着她上了床榻。

第14章 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屋里的烛火还亮堂堂地燃着,床榻间只放下了纱帐,视线朦胧明亮,苏珞浅一副闭着眼任人宰割的紧张模样。
  终是忍不住开口,“…熄、熄灯…”
  男人的气息微热,声线低哑,“不熄。”
  “……”
  苏珞浅今日穿的小衣是桃粉色的,此时紧紧裹住那娇滴滴的雪脯,因为紧张,微微颤着。
  陆璟肆抬手解了她的系带,入眼皆是一片莹白酥软,眸色暗得吓人。
  他力道没轻没重,埋首而下时,热息喷洒过来,苏珞浅心跳得飞快,只觉今夜的行事似乎与新婚那夜不同。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躲什么。”
  苏珞浅咬着唇没敢应,也没敢溢出半点声响。
  陆璟肆见她这副模样,似是觉得有趣。
  成婚前他就调查过她和苏家,知晓她性子和那些裕京城里的名媛贵女不同。
  婚后,她似乎也并无意掩藏自己的性格喜好。
  他看着她,有时守礼娴淑,有时对他冷眼相待,有时却又张牙舞爪…
  各种姿态,独独没有此时这样的。
  媚得像是即将绽放的娇花,却又有些无措的可怜,让人想要凶狠地占为己有。
  陆璟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那些让人前赴后继,求生又求死的情爱姻缘,于他而言并非必须品。
  因此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主动请旨赐婚。
  他娶她,只是因为想要笼络苏家的财力,别无他想。
  但既成了婚,夫妻间该做的事,那便一样也不能少。
  榻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暗香,陆璟肆埋首于她颈间,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用了什么香?”
  苏珞浅闭着眼,声线抖得不像话,“没…没用香…”
  她刚沐浴完一出来就看到他,什么香膏都还来不及用。
  他身上的热度太甚,苏珞浅鸦羽似的眼睫不知是染了薄汗还是沾了泪滴,湿漉漉的。
  感受到陆璟肆的大手一路往下,带着专横的力道一把掐住她的腰,长指按在她侧腰,来回摩挲。
  “嗯啊…”
  这一处极为敏感,苏珞浅终是忍不住溢出声吟,泛着红的杏眸也下意识睁开。
  周遭光亮入眼,她猛地记起什么,慌乱地推他的手,“不行,不行…”
  听到她的话,陆璟肆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那双已经染了慾的黑眸里浮上薄怒。
  “由不得你行不行。”
  说罢,大手便要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下。
  苏珞浅这回是真的被吓到,眼底原本被磋磨的水汽转变成慌乱,扭着身子躲他,“不行,真的不行。”
  “我…小日子还在…”
  所以刚才在水亭里,她连青梅酒都没敢喝。
  话音一落,榻间倏然安静下来。
  只有男人沉重却无可奈何的口耑息声。
  苏珞浅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脸色定然好不到哪里去,梗着脖子躺在他身/下。
  小心翼翼地捡起掉落在被褥间的桃粉色小衣,给自己遮掩上。
  哪知刚有动作,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扯掉。
  他覆首而来,泄愤一般在那莹润饱满上狠咬一口,随即挥开纱帐,翻身下床。
  苏珞浅被他这一咬的疼呼还没出声,就看到他冷着一张脸扯下外衣披上,摔门而出。
  她有些发懵。
  床榻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混着她的。
  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王妃,您没事吧?”
  泽兰的声音由远及近,夹杂着担忧的脚步声。
  王爷进来时关了门,屋里一直未熄灯,候在外边的丫鬟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只刚才看到王爷铁青着脸色出去。
  泽兰心下一紧,立刻飞奔进来,绕过屏风来到里间,一眼便看到苏珞浅正坐在床榻上背对着自己,挺着雪脯系腰后的小衣带子。
  隔着一层纱帐看得不太清晰,但泽兰自小和苏珞浅一起长大,伺候她许久,苏珞浅的身姿有多好她再清楚不过。
  当下有些反应过来,问道,“王妃,需要再备水吗?”
  苏珞浅系好系带,轻轻掀开纱帐一角,朝她眨了眨眼,“重新拿件里衣过来。”
  那件纱衣被弄破,已经不能穿了。
  泽兰连忙从一旁的架子拿了衣服过来,到榻边给她穿上。
  纱帐撩开,苏珞浅仅着小衣跪坐着。
  她皮肤白嫩,一点点力道都能在上边留下痕迹。
  此时露出的圆润莹瓷的肩头和小巧锁骨处,皆是斑斑红痕。
  如画的眉眼染了粉,似还泛着尚未褪尽的媚意。
  饶是泽兰从小服侍在她身旁,见到她这副模样,仍是面上一热,心底却又有些不忍,呐呐道,“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两人刚才于榻间纠缠的那些旖旎,随着纱帐的撩开和泽兰的出声,正缓缓散去。
  陆璟肆没收着力气,此时她心口处仍旧有些刺疼。
  苏珞浅心想,或许那日阿娘给她的那些小册子,还真能派上用场。
  不过她现在有癸水护身,暂时可以先不看。
  “陆璟肆还在主院吗?”
  泽兰摇摇头,“奴婢刚才没注意,不过想来应该是在的。”
  苏珞浅决定先不管他。
  刚才他离去的那个样子,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今夜应是不会再来正屋。
  他不来,她便能睡个好觉。
  穿好中衣后,泽兰给她倒了杯水,伺候她喝完重新躺下,这才熄了屋内大部分的灯火。
  **
  月上中天。
  水亭之中,随意披着外袍的陆璟肆仍旧一动不动坐着。
  初夏的这个时间,夜风透着些许清凉,驱散了他体内残留的那些燥热。
  他抬手拧了拧眉心。
  身体里的热是散了,但心底那股子行事一半被人打搅,偏生他无可奈何的气却仍旧积着。
  面色依旧沉沉。
  湖面平静无波,四周阒静。
  蜿蜒曲廊的另一头,福临掌着灯,一边仔细注意着水亭里陆璟肆的动静,一边还得忍受身旁刘嬷嬷的喋喋不休。
  “你说说有哪个为人妇的,半夜将夫婿从房中赶出来?”
  “她无才又无德,不守礼规,现下连作为妻子的贴心熨切都做不到。”
  “市井商贾出来的果然就是没教养没规矩。”
  “。。。。。。”

第15章 适应他
  福临不耐嗤了声,“你少说两句。”
  刘嬷嬷却是越说越上头,最后一拂衣袖,往前跨了一步,“不行,我一定要和王爷好好说道说道。”
  “哎、别去。。。”
  福临想拦,但已经来不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不出王爷现下正沉着脸吗?怎的非得上去触他的霉头啊。
  夜深露重,福临只看得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