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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细腰藏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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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璟肆长指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大掌覆在她后腰处,似轻似重地摩挲。
  哪知刚一动,苏珞浅便软倒在他怀里。
  两人一垂眸一低首,目光直接相撞。
  苏珞浅背着林永鸿,秀眉微蹙地瞪他。
  无人知晓这腰间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命门,他掌心微一揉按,她整个人便打一激灵。
  那手扶着也就扶着了,怎的还摸来摸去。
  简直是登徒浪子。
  苏珞浅搭在他锦袍上的指尖暗自用力,可惜男人隐在布料下的手臂肌理结实,她掐不起来。
  只能暗自下移,试图推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陆璟肆眉梢微提,干脆用力掐住她的腰,将人提抱到自己膝上,笑得浪荡风流,像是在认真思考林永鸿的话。
  “要不要纳进府里,就得看这美娇娘的能力了。”
  话音一落,林永鸿便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善意”地提点了苏珞浅两句,“听到没?服侍好了陆公子,往后等着你的便是泼天的富贵。”
  苏珞浅人还被陆璟肆扣在膝上,侧过身子朝林永鸿半福了个身,“多谢林公子提点。”
  话聊到这儿,陆璟肆端起酒杯,长指轻轻摩挲着杯身,意有所指道,“听闻林兄这儿有诸多好玩意儿,可否向陆某介绍一二。”
  听到这话,林永鸿揽住身侧美人的手似有一顿,随即笑道,“上次是我这手底下的人做事过于莽撞,扰了陆兄的兴致。”
  那日陆璟肆一行人离开过后,林永鸿曾去过东边的厢房。
  房间里还萦绕着丝丝缕缕助兴香的香味,床榻上被褥凌乱,原本放在床头的玉势已经断成两截,压根没用过。
  思及此,林永鸿继续道,“这种东西,陆兄找我还真是找对人了。”
  “我这可有不少助兴的好东西,”他笑得轻浮,“当是为那日向陆兄赔罪,待会儿带陆兄瞧瞧。”
  早在上次过来时,陆璟肆便怀疑过林永鸿这别庄里有密室,如今得了他的应允,也算是有所突破。
  午膳过后。
  林永鸿拂开身侧的几位美人,领着陆璟肆一起绕过主厅,路过庭院里的假山流水,再往里深走,便到了一处厢房。
  房门打开之后,里边的布置与早前东边厢房的摆设并无二致。
  行至一处漆木百宝架前,林永鸿停住脚步,抬手将架上的某个不起眼的摆件轻轻一转。
  百宝架传来细微响动,往旁边打开。
  里头赫然是一间密室。
  林永鸿看着陆璟肆笑道,“陆兄,里头多的是好东西,看中哪样与我说便是。”
  他瞥了几眼苏珞浅,“若是陆兄就想在此行事,也可放心,这里头每日都有人来打扫。”
  陆璟肆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颔首道,“如此,那便多谢林兄。”
  说罢,他勾住苏珞浅的细腰,带着人一起进了那密室。
  林永鸿笑得自鸣得意,以为借此笼络住了陆璟肆,一边往外走一边感慨,“男人嘛,左右不过那点子事。”
  ——
  密室里燃着烛火,甚至还有几颗夜明珠照明,更显得里头宽敞明亮。
  正中间摆着一张黑漆罗汉床,左侧墙边有一张卧榻,除此之外,还有几张造型奇特的梨花椅,甚至连铜镜的摆放位置和角度,看起来也奇奇怪怪。
  屋里燃着浓郁的香,陆璟肆鼻翼微动,神色一变,极快速地从袖口中拿出两颗棕色药丸。
  自己吃了一颗。
  长指掐住苏珞浅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将另一颗药丸喂进她口中。
  “香有问题。”
  苏珞浅冷不丁被他扣住,正欲开口便听到他的话,立马闭嘴仰头将这药丸生生咽了下去。
  屋内博古架上摆放的东西千奇百怪。
  她缓步上前,杏眸圆睁,盯着那些造型古怪的东西看了许久。
  “这些物件是做什么用的?”
  她轻声问道,说着便想直接上手拿。
  陆璟肆猛地拉住她的手,“屋里的东西不要随意碰,不干净。”
  苏珞浅没懂他说的“不干净”指的是什么,但本能地联想到佩兰的死。
  她心跳下沉,声线也带了些严肃,“莫非他是在这里杀的人?”
  博古架本是拿来摆放玉器古玩的器具,可如今那上边放着的,皆是房事的增趣用品。
  玉势、银托子、相思套、悬玉环。。。。。。
  陆璟肆一眼眼扫过,心中对于林永鸿的不屑讥讽更深。
  听到苏珞浅的话,摇了摇头,道,“可能性不太大。”
  即使林永鸿自己说了这屋子每日都有人打扫,但下人难免会有纰漏。
  若他真是在这里杀的人,应该不会让他们轻易知晓并进来。
  他眼风微动,瞥到博古架最底下放了个样式普通的木箱,尺寸中等,木箱外边上了把锁。
  陆璟肆隔着白帕托着锁仔细看了几眼。
  他倒是能用武力直接将锁破开,但无法恢复原样的话,必然会让林永鸿起疑心。
  犹豫之际,苏珞浅也跟着蹲下身,问道,“要开锁吗?”
  话音一落,她听到陆璟肆答了句,“钥匙应当是在林永鸿身上。”
  苏珞浅随手取下今早出门前泽兰为她佩戴上的簪子,“不用钥匙,我用这个就能开。”
  陆璟肆侧眸,意味不明地看她。
  苏珞浅就这么蹲着挪了几步,和他手臂挨着手臂,将簪子探进锁孔当中。
  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直直落在她脸上。
  苏珞浅手上动作不停,轻咳了一声,“我小时候嗜甜,龋齿了也依旧惦记着吃蜜饯,阿娘将放蜜饯的柜子锁了起来,我就自己用她的簪子,捣鼓着捣鼓着,就打开了。”
  从此之后,她就多了个开锁的技能。
  但太繁复的锁孔,她开不了。
  听到她的话,陆璟肆本就幽深的目光逐渐变得湛遂,正欲开口时——
  “嗒”一声。
  苏珞浅抬眸惊喜地望他,“锁开了。”

第11章 青梅酿酒
  箱子里的东西各式各样。
  有小钱袋、巾帕、香囊、木簪和银簪等等。
  皆是女子之物。
  陆璟肆眼底肃沉一片,“这应当是那些被害女子的贴身物件。”
  苏珞浅美眸一顿,随即看到被被压在最底下的一个桃粉色香囊。
  眼睫微抖,呼吸颤得不像话,“是。。。是佩兰。。。”
  她下意识伸手就想拿出那个香囊,却又想起刚才陆璟肆的交代,缩回手,指尖攥住他的袖子。
  “陆璟肆,是佩兰。。。这是佩兰的东西。。。”
  话音刚落,泪珠就滚了下来。
  那个桃粉色香囊,是她送给佩兰的,泽兰也有一个,她绝对不会认错。
  苏珞浅哭得语调颤颤,泪滴打湿了她面上的薄纱,眼底朦胧一片。
  陆璟肆把人扶起来,任由她靠在自己胸前。
  这倨傲淡漠的承安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就没干过安慰人的事。
  现下小妻子在自己身前哭得梨花带雨,他也只是拧紧了眉,挺拔的身姿让她倚着。
  末了僵硬地吐出几个字,“别哭了。”
  声音难得温和了些。
  苏珞浅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陆璟肆,你一定能让他受到律法的惩罚的,对吗?”
  女尸案牵扯的人命众多,按律法来判,林永鸿被斩首都不为过。
  但他是锦王的长子,若是真杀了,锦王这边不好交代。
  即使是当今圣上,都得犹豫几分。
  可这数条人命,不可能就这么含冤而亡。
  苏珞浅人还靠在他怀里,白皙的脸蛋上仍有未干的泪痕,眼睫沾泪,眼底盈盈一片,怀着万分期许,就这么望着他。
  陆璟肆喉结轻滚了下,移开视线。
  早在案件线索频频指向林永鸿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更何况现在死者当中还有钟佑年的女儿。
  这礼部尚书,必然是主张处死凶手的。
  朝堂之中风谲云诡,想看锦王吃瘪的人也不在少数。
  若是证据确凿,斩首或绞刑,并非不可能。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苏珞浅自然也明白林永鸿这个锦王长子的身份,对于案件量刑的影响,能得陆璟肆这句保证已经足以。
  她抿了抿哭得有些发干的唇瓣,“那我们快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找到更多更确凿的证据,才能将林永鸿的罪定得更死。
  说完这话,她便松开了刚才一直攥紧他衣袖的手,转身继续查看。
  陆璟肆盯着她的纤细的背影看了几瞬,又垂下目光瞥了眼自己被她握皱的袖口,眸色幽沉。
  ——
  密室宽敞明亮,乍一看并无不妥,但苏珞浅和陆璟肆查看得仔细,又在墙角和桌椅底下的细微之处发现了疑似血迹的半干红斑。
  两个时辰后,陆璟肆刻意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二人才从密室里出来。
  外头日光正盛,院子里花草亭榭优美,可这个地方,却是佩兰和那数名无辜女子的噩梦之地。
  苏珞浅鼻尖发酸,眼底似又有泪涌出,忍得眼眶发红。
  她心里想着佩兰,下台阶时没太注意,被绊了下,险些腿软往前栽去,幸好陆璟肆及时扣住她的腰将她搂住。
  男人的大手温热有力,苏珞浅下意识抬眸望他。
  他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却没有低头,只缓声说了句,“小心些。”
  话落,就这么搂着她下了台阶。
  厢房外早有仆役丫鬟侯着,瞧见陆璟肆微敞着的领口和身旁美娇娘那路都走不稳的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群人朝陆璟肆行了礼,其中一个恭敬道,“林公子有事正忙,命奴才在此处侯着,旁边净室已经备好热水,不知陆公子可否需要?”
  陆璟肆背手而立,另一只手握住苏珞浅纤瘦的肩头,众目睽睽之下,略带几分暧昧地轻轻摩挲着,眼底的笑意味不明,“既然林公子在忙,那便不再打扰,陆某过几日再登门道谢。”
  话落,他带着苏珞浅直接出了别庄。
  **
  这次去过别庄之后,陆璟肆明显更忙了。
  苏珞浅连着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有意想要询问案件进度也找不到人。
  只要林永鸿一日未被抓起来,她心底便一日安定不下来。
  泽兰看她终日忐忑不定,小声提议去元福寺走走。
  元福寺位于裕京城东边的元福山上,虽不是国寺,但因着求世间诸事颇为灵验,因此百姓们和富贵人家常来,香火鼎盛。
  山脚下更是开了不少街铺,若是天气晴朗时,倒显得十分热闹。
  苏珞浅未出阁之前,曾陪着崔安岚来过几次。
  马车一路往上,停在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上。
  元福山风景优美,但再往上的山路颇为险陡,马车难行,因此这一处便多了这空地供富贵人家停放马车。
  苏珞浅下车时,看到这一处还有另一辆华盖马车。
  外边的帷裳用的是明黄色的上等布料。
  她眼眸微顿,这是遇上皇家人出行?
  不过也未听说今日元福寺闭寺啊。
  泽兰显然也反应过来,低声问道,“王妃,咱们还上去吗?”
  成婚三月,那些皇家世族,苏珞浅向来是能避则避,不想有过多接触。
  但裕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况且她嫁的人名头那么响,总归是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苏珞浅理了理衣袖,“无妨,我们上去吧。”
  既然元福寺未曾闭寺招待贵客,那便是谁都能去的。
  寺庙不小,她也不一定真的会碰见。
  主仆几人一路拾阶而上,今日天气晴好,树木葱郁,溪流潺潺,山间风光尽收眼底。
  苏珞浅心情都随之舒畅了些,走动间,她鼻尖微动,似闻到淡淡浅香。
  眸光微巡,果然在步阶旁看到有几颗青梅树。
  眼下正是青梅成熟的季节,颗颗青脆的小果子垂挂在枝头,林间风一荡,那枝叶便跟着摇摇晃晃。
  果香逼人。
  苏珞浅眸中微喜,“摘些青梅回去酿酒吧。”
  果酒酸甜,不似白酒那么辛辣。
  她以前喜欢,嫁来承安王府时,苏良卓便让下人搬了几小坛。
  话音一落,泽兰便命几个仆役摘取。
  苏珞浅站在树旁,谨慎小心地仰头看着,那珠翠金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一边叮嘱众人小心,又不免感慨道,“可惜此处没有葡萄,葡萄酿酒也是绝美佳酿。”

第12章 美人就该和美人一起玩儿
  “美人想要葡萄酒,可否以青梅酒相换?”
  不远处传来一道灵悦清脆的女声。
  苏珞浅回过头一望,来人居然是当今太子妃秦舒凝。
  秦舒凝是护国大将军秦炼的幺孙女,去岁与太子周胥珩成婚,算算时间,已经快一年了。
  关于秦舒凝,苏珞浅知道的并不多,只是此前与陆璟肆成婚后进宫向帝后请安时,在宴席上远远瞧见过她一面。
  当时只觉得太子妃风姿婉约,身形灵动,与太子周胥珩看起来情深似笃。
  而今日秦舒凝出行,穿的裙装较为简单,走动间裙摆飘扬,或许是因为出自武将之家,眉眼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飒爽。
  待她走近,苏珞浅微微福身行礼,“见过太子妃。”
  秦舒凝笑吟吟的,伸手将她扶起,“咱们在宫外,不用多礼不用多礼。”
  “适才我听闻,承安王妃想要寻葡萄酿酒?”
  苏珞浅微一颔首,“只是途径此处,看到山间青梅长势喜人,有感而发罢了。”
  秦舒凝摆摆手,笑得爽朗,“别呀,我有现成的葡萄酒,你若是酿好了青梅酒,咱们可以互换。”
  她说话动作皆不似普通大家闺秀,也不像宫中之人总端着架子,苏珞浅心底得了好印象,精致小脸上的笑也越发真诚。
  “府中还有些去年酿下的青梅酒,此时品尝滋味正好,若是太子妃不嫌弃,改日让人送些到东宫。”
  秦舒凝一听有青梅酒,笑得眉眼弯弯,“好呀好呀…”
  一旁的丫鬟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为难道,“娘娘,太子殿下说了您得少饮酒。”
  秦舒凝秀眉微蹙,只当没听到这话,朝苏珞浅走近几步,拉着她的手,“你会酿酒吗?教教我可好?”
  苏珞浅眼见着她从山上下来,此时又领着她再度上山去,不免觉得好笑。
  与太子妃相处,倒是轻松自在些,她轻声问道,“娘娘不是刚从元福寺下来?”
  秦舒凝弯着眉眼笑,“这不是遇到你了吗?”
  “我最喜欢美人了,还是会酿酒的美人。”
  秦舒凝与周胥珩成婚近一年,一直未孕,最近几月来,每回给皇后请安都要被念上几句。
  今日难得借着祈愿的由头出宫,自是不想太早回去。
  苏珞浅粲然一笑,真心实意夸赞道,“太子妃也好看。”
  不同于寻常温婉女子的好看。
  她顿了下,忽的朝秦舒凝眨了眨眼,算是应下了她的夸奖,“美人就该和美人一起玩儿。”
  “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对。”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元福寺走去,泽兰和其他一众丫鬟仆从跟在身后。
  待行至元福寺门前,便听到里边隐约传来的木鱼声,空气中萦绕着温和的檀香。
  今日并非初一十五,是以寺庙里的人并不多。
  秦舒凝刚才已经来过,所以现下只是陪着苏珞浅。
  庙里主持见秦舒凝去而复返,赶紧迎出来,待见到她身旁的承安王妃时,连忙点头颔首行礼。
  苏珞浅来此处既是求女尸案水落石出,林永鸿被绳之以法,也是求阿爹阿娘身体健康、兄长出入平安。
  在殿里祷告后,有僧侣领着苏珞浅去了大殿角落,她添香油钱时,眼也不眨一下。
  毕竟自己有些贪心,所求太多,辛苦佛祖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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