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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神医她千娇百媚-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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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脑水肿、颅内高压。”薛湄对众人道。
  旁边跟着钱大夫、卢以及吴家掌柜和太太等人,无关学徒都留在了外院。
  钱大夫双目炯炯。
  薛湄说的,他听不懂。
  吴掌柜和太太也听不懂。特别是吴太太,声音很轻:“县主,如何治?”
  “脱水疗法。”薛湄道,“颅内的水分由脑组织转移到血液,再排出体外。”
  遇到需要脱水疗法,薛湄就给病人静脉直射尿素和甘露醇。
  让病人保持几日轻度脱水的状态,病人就能慢慢苏醒。
  这个不能急,是慢慢治疗。
  可钱大夫正一脸欠抽看着她,好像就在说:看吧,你除了那些古怪的药,什么也做不了。
  卢家有你这样的老祖宗,真是丢脸。
  薛湄咬了咬牙。
  她看向了卢,问他:“卢,我要把病家脑内的水排出去,你用什么办法?”
  卢一愣。
  “排水?”卢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才问,“利尿啊?”
  “对。”
  “利尿……”卢沉吟了片刻。
  薛湄:“找一个钱大夫知道的方子,否则他又说咱们卢家的人没有医术,只靠药。”
  卢眼神一沉。
  他想了片刻,一狠心:“老祖宗,用大承气汤。”
  大承气汤出自东汉张仲景的《伤寒论》。这本书是学医入门,每个人都要背,算是后世说的“公共版权”。
  薛湄刚刚在了解中医,正好背过《伤寒论》,知道大承气汤是一位峻药,就是比较猛的虎狼之药,专门攻下泄的。
  一般是某人热症而导致便秘,才用大承气汤。
  吴少爷上吊自尽,神志不清,这个时候就应该休养,用温补滋润的药。
  不成想,卢家这不成器的孩子,居然说用大承气汤。
  钱大夫快要笑死了。
  卢家简直自砸招牌。
  “就用大承气汤。”薛湄道,“钱大夫,这个方子你知道吧?别说你连《伤寒论》都没背过。”
  “谁不知道大承气汤?”钱大夫笑道。
  “那好,我就要跟你打个赌。四日之内,用什么药你都看着,若吴少爷醒了过来,你打算如何?”薛湄冷笑着问他。
  钱大夫了解大承气汤,也知道不可能救吴少爷。
  吴少爷生死,跟他不相干,又不是他儿子。
  他当即道:“若成了,我也叫你老祖宗;若不成,你得把麻沸散的秘方给我。”
  原来惦记着她的麻药。
  他们都以为,薛湄是拿到了华佗失传的秘方。
  “我不稀罕你做孙子。”薛湄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敢不敢答应?”


第203章 大承气汤
  钱大夫当然敢答应。
  “……你一大夫,又不是普济堂的东家,你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薛湄淡淡道,“我也不要你做孙子,免得借用我的名声。
  只一个要求:将来我不管推广何种救治手段、不管放出何种药物供大家取用,你都不准用。”
  比如说那个急救法,就不给他。
  钱大夫一愣。
  急救法还是很好用的,他已经成功了一次,获取了不少的名利。
  这次若不是吴少爷一直不醒,略有点意外,吴掌柜肯定要重金酬谢他。
  薛湄还说,将来有其他的手法,比如说剖腹术?
  还有药供大家用,比如说麻沸散的成药?
  钱大夫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赌一把。只要他赢了,他就可以拿到麻沸散的秘方。
  到时候,他就可以抛开普济堂,自己开个药堂。
  “好,一言为定!”钱大夫道,“县主,你可不能反悔!”
  “你不要反悔就行。”薛湄道。
  接下来,这位钱大夫,居然真的寸步不离卢。
  卢开方、抓药,他都在场,而且亲自验过了那些药,的确是大承气汤里面的药材,没什么掺杂。
  熬了药,薛湄让卢小心给吴少爷服下,当心他再次吐出来。
  用药之后,薛湄和卢离开。
  钱大夫怕他们搞鬼,断乎不肯走,非要留在吴家。
  吴掌柜对此事,格外容忍。
  薛湄到了金匮堂,卢让人置办饭菜,他们俩在后院吃了。
  “……那个吴掌柜,性格好像有点软,他是如何操持起这么大的买卖?”薛湄问卢。
  那家布匹行,门面不输给卢家的金匮堂,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
  而金匮堂所在的街道,是整个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吴家能把后街做自己院子,说明很有些财力。
  “他太太是个厉害的。”卢说,“你知道吴孝子为何要上吊吗?”
  “孝子?”
  “他有这么个外号,就是他很怕他母亲。”卢说。
  薛湄:“……”
  她回想了下,自己去吴家几次,吴太太都在场。她看上去存在感不强,是个有点寡言的妇人。
  她如此厉害吗?
  “他为何上吊?”
  “他母亲让他娶了个恶婆娘,他不爱在家,家里不准养小妾,他就在外面安置了一个宅子。”卢道,“他找了个女人。老祖宗你绝对想不到他找了个什么样儿的。”
  “什么样子的?”薛湄笑道。
  卢说话一套一套,薛湄忘记了吃饭,就默默听着他讲。
  “他找了崔千女。”
  薛湄:“什么意思?”
  “崔千女是人名,现在说起来可能没人知晓了,但我爹他们年轻时都知晓崔千女。她是名妓,二十七岁时自赎自身。
  出来之后,她跟过去客人全部断了联系,大家都以为她离开了夏阳城。不成想,十五年后,她跟了吴孝子。”
  薛湄:“……”
  她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
  卢还以为她没绕过弯弯儿,笑道:“老祖宗您还没听明白,他外室是个四十三岁的老伎。”
  薛湄:“哦,是有点被世俗不容。”
  卢诧异看了眼她。
  这只是被世俗不容吗?
  吴太太都没四十三岁,那崔千女比吴孝子的娘还要大呢。
  “……反正就是被吴太太知晓了。吴太太带着吴少奶奶上门,离开之后没多久,那崔千女就割了脖子。
  吴孝子一天之后去外宅,人都凉透了。他一怒之下回家,又被他娘打了两巴掌,这才闹着上吊的。”卢道,“好好男儿家,不成体统。”
  薛湄没见过崔千女,也不了解吴孝子,不知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不过,吴孝子恋母,估计是真的。
  对母亲又爱又惧,想亲近却又不敢,于是寻求其他的安慰。
  “我们都没经历过这些,不要乱评价旁人了。”薛湄笑道,“咱们只管治病,不需断案。吃饭。”
  卢还想跟薛湄说些八卦,薛湄就觉得他有点嘴碎,叽叽咋咋不得安宁,吵得她头疼。
  这时,卢殊进来了。
  卢殊先给薛湄作揖:“县主。”
  “大哥,要叫老祖宗。”卢每次都要提醒他一遍,因为看到大哥吃瘪的样子实在有点好笑。
  卢殊瞪了眼他。
  薛湄无所谓:“坐吧,吃饭了吗?”
  卢殊:“……”
  他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听说了卢胡闹。
  他坐下,转而问卢:“你给人家上吊自尽而昏迷不醒的人,开了大承气汤?”
  卢有点紧张了:“是啊……”
  卢殊脸色几变,几乎要发怒,忍着一口气,尽可能让声音平稳:“你是如何诊断的,跟我说说?”
  “不是他诊断的,是我。”薛湄道,“我需要攻下的药,利尿排泄。我问卢,哪种药好,卢就说了大承气汤。”
  卢连忙点头:“对对,老祖宗说了要用峻药。”
  卢殊:“县主,您连脉都不会请,居然敢开药?”
  薛湄:“……”
  卢觉得自家大哥打脸有点狠,同时也暗暗担心,大承气汤到底行不行啊?
  没听说过给上吊的人用这种药。
  “我知道他为何呕吐和神志不清,因为他是脑水肿、酸中毒。除了利尿,我想不出其他办法。
  我需要让病人处于轻微脱水的状态,让脑组织把脑子里的水分转移到血液里,所以要用猛药。”薛湄道,“大承气汤可以的。”
  卢殊:“赶紧改个方子。县主,若吴少爷死在你们俩手里,钱大夫和普济堂会嚷嚷得天下皆知。
  到时候,您和卢一生前途尽毁。县主您将来嫁人,丢开手不管,卢要如何立足?普济堂已经在到处说了,祖父很担心你们。”
  薛湄:“别急,没问题的。中医不也讲究个对症下药吗?”
  “大承气汤不对症。”
  “那你觉得他为何呕吐、神志不清?”薛湄问。
  “我不曾请脉,我怎么知道?”
  “你不曾请脉,就敢说我们用错了药?”薛湄提高了声音。
  外面顿时涌入不少人。
  其中还有卢家大老爷。
  “县主息怒。”大老爷说,“殊儿,你怎么同县主说话?咱们先别吵,看看此事可还有转机。
  县主,您的确不会请脉,您判断的未必就准。说破天去,大承气汤也治不了那神志不清和呕吐。”
  卢这个时候有点后怕了,下意识看了眼薛湄。
  薛湄:“……”


第204章 病人好了
  卢家的人自己很害怕。
  卢没什么经验,医术半桶水。虽然他爱学医,但天赋平常,难成大器。
  若薛湄用她自己的药、她的办法,卢家不会说什么。
  她已经数次证明,她那些药都是无与伦比的神药,随便一点能价值万金。她随便用,一点也不小气,卢家是很敬佩她的。
  但她这次没有用。
  她居然让卢开了药。
  “你们听我说,都别着急。”薛湄道,“我当然知道大承气汤治不了呕吐,也治不了神志不清。
  但是,咱们讲究对症用药。自缢,也算一种外伤疾病,它引发的神志不清,是脑水肿……”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子。”卢殊微微蹙眉。
  众人七嘴八舌。
  卢站在薛湄跟前:“是我开的药方,也是我治的,你们冲我,别冲老祖宗!”
  薛湄:这孩子好孝顺。
  “大哥,你有什么不满,也对我,别对老祖宗说。”卢站直了腰身,有薛湄撑腰,他敢跟卢殊叫板了,“我用的是老祖宗提点的。
  祖父说了,晚辈都要叫老祖宗,伯父他们才能叫县主。你不肯改口,无非就是不服气。若这次治好了吴少爷,你跪地给老祖宗磕头,从此改口!”
  卢殊在自家,还没有受过这等挑衅。
  他从小记忆力过人,深得祖父偏爱,地位一直都是高于其他兄弟的。
  他感激薛湄是真,佩服她的缝合手法和药,也是有的。
  但随着他对薛湄的了解,他发现薛湄对学医上毫无天赋。
  一个请脉,她就半天学不会。
  她这种资质,连卢都不如。
  至于缝合,她教卢殊用皮子练习几次之后,卢殊就发现,也不过如此。
  薛湄唯一让人敬重的,是她的药。
  既然她这次不用那些神药开路,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相信她?
  “混账,你把治病当成什么?”卢殊呵斥卢。
  “你不敢!”
  “你少来激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卢殊脸色更铁青了。
  薛湄见卢吵得热火朝天,拦住了他:“消消火,反正我的病人,我看你们谁敢抢。”
  众人:“……”
  卢殊还有话说。
  卢老太爷就在此时进来了。
  他冷冷扫了眼卢氏众人:“我让你们叫县主,只是为了方便,你们都被猪油蒙了心?她可是上了族谱的,我也得叫一声老祖宗。你们眼里有祖宗,有家规吗?”
  众人慌忙跪下。
  当初认这个“老祖宗”,都是为了卢殊;现在公然叫板的,也是卢殊。
  大家心情都有点怪。
  斥退众人,老太爷让薛湄和卢进来,询问他们俩,吴家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攻下用峻药,大承气汤用得没有什么大毛病。”老太爷道,“只是,县主你对病因的判断,可准确吗?若脑子里有问题,就是很麻烦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颅内压继续升高。”薛湄道,“应该用静脉点滴的。但是钱大夫那厮在旁边叫嚷,我不能用。”
  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
  西医不能普及的年代,想用个静脉点滴都如此难。
  薛湄还是想要推广西医,就像后世那样,建医院、开制药厂,把这点学问告知天下,不藏掖,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甚至,她需要法律,建立一个审核医生资格的制度,只有朝廷颁发资格证的,才可以行西医。
  “那就看看吧。”卢老太爷说。
  反正钱大夫搅合在里面,这件事真扯皮起来,卢家不可能输。
  原因也很简单,卢家威望重,百姓更相信卢氏。
  老太爷私下里板起脸,教训卢:“跟你大哥争吵,你还有点尊卑么?”
  大哥是少神医,是未来家主,祖父要维护大哥的权威。
  卢眼珠子快速转了转,抱紧了薛湄的大腿:“祖父,我要改拜在老祖宗名下,这样大哥也要叫我祖宗。”
  老太爷一口茶差点把自己呛死。
  薛湄笑出声。
  “……我要考察考察你。”薛湄笑道,“缝合术的练习,你就不如你大哥。这次开的药方,我说了病症,你找的方子,若是不好用,我就扣分;好用的话,我给你加分。
  待你到了一定数目,你及格了,我就收你做徒弟。”
  卢:“何为‘分’,什么叫‘及格’?”
  薛湄:“……”
  吴少爷的事,大夫们争抢着治。
  吴家那边,态度却又是另一个样子。
  吴掌柜心情很烦躁,吴太太在人前也是哭泣,私下里却很冷漠。
  “尽力即可。”吴太太道,“他太不听话了!”
  “不听话,就要逼死他吗?”吴掌柜声音微颤,“你、你也太狠心了。”
  吴太太冷冷剐了眼他。
  “我何时逼死他?不过他自寻短见。”吴太太道。
  吴掌柜被她说得,只感觉自己也想寻个地方去死一死,否则就对不起她。
  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不敢亲近她,又舍不得远离她。吴掌柜作为丈夫还好,她的儿子们,个个对母亲又敬又怕。
  尤其是上吊的长子。
  卢还在给吴少爷用药。
  四日之后,吴少爷终于清醒了过来,只是说话声音很嘶哑。
  薛湄重重舒了口气。
  还好,卢的药方很管用。
  “……我对不起娘,以后不敢了。”吴少爷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
  薛湄在旁边听了,有种窒息感。
  古代人对父母的那种敬畏,不是后世人能理解的。
  他们就像被养在亲情的牢笼里,不能进出,轻易离不开。
  而吴太太给儿子的笼子,无疑更小,是紧紧把人囚在里面,伸展不开四肢,让人痛苦又绝望。
  饶是如此,还渴望她给一点点爱。
  父母若对孩子作恶,精神折磨,打击会比外界的重更多。
  薛湄看着这一幕,心想自己将来若有机会做母亲,一定不能太过于强势。
  要知道世道不太一样,父母与孩子的关系也不同,父权之上的年代,吴太太在家里的地位,是“父”这个位置上的,她的强势会摧毁孩子的身体和精神。
  吴家关心的,和大夫们关心的,不太一样。
  卢很高兴。
  一直陪着的钱大夫,则是目瞪口呆。
  他只是怔怔看着吴少爷,上前把脉,发现吴少爷之前出现的那些脉象,都消失不见了。
  他,居然真的好了。
  那样的神志不清,被大承气汤治好了,这说出去谁相信?
  钱大夫觉得自己要疯。
  他真的背过《伤寒论》吗,他真的了解大承气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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