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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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夫觉得自己要疯。
他真的背过《伤寒论》吗,他真的了解大承气汤吗?
第205章 卢殊的心甘情愿
又过了两日,吴少爷的脑水肿几乎消失了,薛湄停了他的药,让他好好休息。
大承气汤控制了整个局面,薛湄觉得卢还是有天赋的。
可能是他不如卢殊,让人感觉他平凡罢了。
卢殊是天才,不如他的人一抓一大把,薛湄把卢对比的标准放的太高了,对卢不公平。
“……我哪里知晓怎么回事?”钱大夫被普济堂的掌柜逼问,他快要哭了。
他再也不能用那个急救办法了。
那急救法很好用的。
现在输给了薛湄,不仅仅没得到麻沸散的秘方,还把自己偷来的一个技能给输了出去。
“神志昏迷,怎么也用不到大承气汤!”普济堂的周掌柜咬牙切齿,“他们是不是搞鬼了,把你给糊弄了去?”
“真没有,我一步不离看着。”钱大夫道,“大承气汤攻下、泄热,我知晓的。”
普济堂里,众人皆是惊讶不已。
卢家那边,很快就听说了此事。
和普济堂一样,大家都非常吃惊。
晚夕时,金匮堂关门,众人被老太爷叫到了卢家老宅。
儿孙和八名坐堂先生都来了。
卢偷偷得瑟,表面上还是一派温和,心里则喜得冒泡,总有那么一两个眼风快要飞出来,带着藏匿不住的得意洋洋。
大家进了堂屋,分主次坐定。
卢被叫上去,说起了吴家少爷的病情,以及如何用药。
“……老祖宗说,自缢昏迷的,也分三种情况。”卢道。
他就把薛湄那套外科理论,告诉了大家。
众人听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薛湄解析病情的思路,和他们不太一样。
“吴少爷是第一种,就是压迫颈血管导致大脑缺氧。”卢道。
二老爷沉吟再三,还是问了:“何为缺氧?”
“对,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就缺了?我们平时也没听说过,缺了之后会如何?”
卢被他们问住了。
他那些得意,当即消失不见,自己有点忐忑。他突然发现,自己半桶水还招摇,有点烦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老祖宗说的,我当时没问,老祖宗说什么就是什么。”
“缺氧之后呢?”老太爷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
“脑水肿,就是我们大脑里面,有组织。我问了老祖宗什么是组织,老祖宗说将来有大体老师,就把脑组织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卢道。
众人一起白了脸。
薛湄要把人家的脑子挖出来。
“就跟内脏一样。”卢继续说,“老祖宗她说起这些,都是很谨慎的,并非戏弄遗体。
她说脑组织肿胀,颅内压力升高,需得把水排出来。她还说,她有非常好用的药,既能排水肿,又能控制颅内压,但是钱大夫跟搅屎棍似的,她没办法施展。”
众人:“……”
卢说完了,看了眼老太爷。
老太爷:“她当时这么说,你都相信了,所以替她想了个排水最猛的药方,就是大承气汤?”
“是。”卢道。
老太爷沉吟了一瞬,对卢道:“也许,你真适合做她的徒弟。你这莽撞性格,跟她倒是有些像。”
一直低垂着头的卢殊,猛然看了眼祖父。
老太爷也回眸,瞥了眼他。
昏淡灯火下,老爷子的眸光格外精锐;带上的不悦,也是那般明显。
卢殊一下子就明白了祖父的意思。
在薛湄这件事上,卢谦逊、恭敬,卢殊却始终有点不服气。
至少,他叫不出“老祖宗”三个字,就说明了这一切。
“治病,都是对症下药。”卢老太爷最终道,“每个人对病症的解说都不同。这次,儿帮了成阳县主的大忙。他是进步很大的。”
兄弟们看向了卢,多多少少有点嫉妒。
能得祖父一句夸奖,是多么不容易。
夸奖完了卢,老太爷又看向了卢殊:“殊儿,你可有话要说?”
“祖父……”卢殊斟酌着,不知如何开口。
老太爷叹了口气,带着浓浓的失望:“你自己的伤,是成阳县主治好的。你当时脏腑破裂,我们毫无办法,你应该最清楚她的过人之处。
宫里澹台贵妃,被切掉一个肾,至今众医者津津乐道,每个人都想知晓细节,而你当时就在旁边。
这样好的经验,你丝毫不重视,也不觉得多珍贵。现如今,你对她仍是有怀疑之心。你的傲慢,要到几时?”
卢殊脸色刷白。
他给老太爷跪下:“孙儿错了,祖父。”
老太爷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
卢等人都出了老太爷的院子,众人簇拥着卢,问东问西。
这时,管事的快步进来,手里放了个托盘。
瞧见了卢,管事的笑容满面:“九少爷,吴家给您送了诊金,足足八十两白银呢。”
这诊金快赶得上老太爷了。
吴家给这么多,就是抬高了卢的身份地位。
众人纷纷向卢道贺。
卢抓起了几个银锞子,往怀里一收,对管事道:“剩下的赏下去吧,你们拿去喝酒。”
小厮们很是兴奋。
卢殊垂头丧气,离开了老太爷的院子。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让服侍的小厮下去,拿出纸,开始给延平郡主戚思然写信。
他和戚思然认识。
当初是戚思然听闻了他的名声,主动结交。戚思然是高门女,居然对医术涉猎颇深,医术很好。
有些讲不清楚来源的医案,戚思然就会询问卢殊。
只要戚思然在京里,每隔一个月都要和卢殊见一次面;同时,他们也会时常通信,戚思然把自己搞不懂的、哪里欠缺的问题,都请教卢殊。
卢家很多医术和秘方是不外传的,这个时候,卢殊就要想办法告诉她。
他坐下之后,仍是无法静下心。
他曾经和戚思然讨论过,切掉肾的人能活多久。
戚思然断言,只会有半年的性命。
现如今呢?
澹台贵妃好像活得还挺好。
薛湄就显得高深莫测,她超过了众人对医术的认知。
最终,卢殊收起了戚思然的信,没心情回了。
翌日,他去了趟永宁侯府。
和以往每次都不同,他这是恭恭敬敬称呼薛湄,跪下给她磕头:“老祖宗。”
“乖,起身吧。”薛湄笑道,“虽然快三月了,你这么一下跪,我下意识想掏个红包给你。”
卢殊:“……”
第206章 争奇斗艳
卢殊这次来,只对一个问题很好奇。
“缺氧是何意?”他问薛湄。
薛湄虽然化学不怎样,但她大脑的个人终端,可以帮她查到想要知识。
她恨不能找个小黑板,给卢殊上一堂课。
她拿了纸,跟他说起了“氧”。
可能是太超过了卢殊的认知,卢殊听是听了,然而一脸呆滞,没太听懂。
“……等将来有钱了,我们弄个制造厂,吸氧机能弄出来。”薛湄道。
卢殊:“……”
他带着薛湄的崇拜,以及一肚子疑问,离开了永宁侯府。
他离开之后,薛湄坐在庭院,欣赏萧靖承送过来的花。
他送的是茶花。
这种茶花具体叫什么名目,薛湄不知道,萧靖承说是“雪团”,其实有点类似后世的名品种“雪狮子”,但是比雪狮子更繁复。
雪团,顾名思义,一整朵花都是洁白的,团团怒绽,簇拥在一起。
这种花特别难得。
带上两朵,去皇后娘娘的春宴,肯定能赢得众人。
春宴设在三月三。
在本朝,三月三有很多风俗,例如在水边洗濯,寓意是涤去一年的霉运,祈福禳灾。
除了这个,贵女们还会放风筝,也是放去霉运,祈求平安;当秋千,这个纯粹是玩儿,没什么具体意义。
另有斗草。
斗草斗花,就是家家户户养下名贵品种鲜花,三月三春宴时插满脑袋,谁的花名贵、多,谁就取胜。
像雪团这种,宫里花匠千辛万苦给戚太后培育的,被萧靖承连盆端给了薛湄。
薛湄若拿着它们去斗花,绝对可以稳压全场。
丫鬟们围着花看个不停,都替薛湄可惜。
“大小姐,您真不去?”红鸾有点心急难耐,“难道这些花就放在家里,等它们凋谢吗?”
薛湄笑起来。
几个丫鬟都觉得很浪费。
“大小姐,瑞王爷不像传说中那么凶,挺和气一个人。”红鸾又道,“没想到,他对小姐你这么好。”
“这么快就被收买了?”薛湄笑道,“两盆花而已。”
红鸾:“……”
这样的两盆花,在外面是千金难求的。
薛湄想了想,知晓三妹和四妹都要说亲了,也知道奚宝辰的婚事未定。
三妹、四妹去不了皇后娘娘的宴席,但她们肯定也接受了其他贵胄的邀请。
三月三不仅仅有祈福、游玩、斗花斗草,还有就是相亲。
每年,除了皇后娘娘,还有其他望族也会抽头,选地方举办春宴。
到时候,年轻的男男女女,会凑在一块儿。若谁对谁有意,可以偷偷告诉家里人,然后就上门提亲。
多半是男子相看,然后提亲,女孩子会矜持。
到了三月三那日,两盆雪团绽放得更大了,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估计过两天就要凋谢。
薛湄用剪刀,剪下一盆的,数了数一共五支,就让丫鬟们拿了四个小匣子过来。
“这两支给宝辰。”薛湄先挑了两支最好的。
“剩下的,分别给三妹、四妹和温家小姐。你们早早送出去,等她们出门就能戴了。”薛湄道。
丫鬟们早饭也顾不上吃,纷纷去送花了。
自家两个妹妹,激动不已,一起到薛湄的院子道谢。
“大姐姐,这可是名花雪团。你给我们的这两朵,更是花中精品……”四小姐薛沁特别兴奋,一转眼瞧见了什么,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还有一株!”
“是啊。”
薛沁支吾着:“那……”
三小姐薛汐急忙阻拦她:“有一支就很好了,若是要得太多,会招人嫉妒的。”
四小姐这才想起,她们今日去的春宴,是由丞相家夫人办的。
丞相府邸也有几名未嫁千金,若是冲撞了她们,就不太好了。
姊妹道谢之后,又一起走了。
戴妈妈就说起三房的两位小姐:“三小姐若是嫁得好,将来肯定能跟您走动、亲近;四小姐则太过于贪婪。”
薛湄不以为意:“她们俩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六岁,都还是半大孩子。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清的。”
她倒是不特别讨厌薛沁。
薛沁和薛玉潭完全不同。
这位四小姐,有点自私,也有点小心思,但大体上没做过任何出格之事,也没什么歹毒心肠;薛玉潭却不同。
雪团送到了奚家,奚宝辰回了礼。
潘氏去世,薛湄和薛池、薛润、薛玉潭四兄妹要守孝,而奚宝辰已经满了十八岁,姑奶奶不可能让她等到二十岁。
这段时间,奚宝辰很有可能会定亲。
而奚宝辰非常失落。
她的脑子里,从来没有过“婚姻自由”这个概念,饶是想嫁给薛池,也不好违背母亲;而薛湄始终觉得,近亲结婚不妥当,所以奚宝辰这事不成,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天春宴,薛沁姊妹俩很出风头,温锦本就漂亮,更是大放异彩。
奚宝辰好像也得到了某位夫人的重视,议亲提上了日程。
薛湄没有参加,她的花却发挥了它该有作用,薛湄心情很好。
她后来又去了趟吴家,给吴少爷复诊。
吴少爷已经无大碍。
吴太太立在旁边,笑容温婉,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存在感,但她丈夫、儿子们,个个惧怕她。
薛湄打了个寒颤。
从吴家离开,薛湄去了趟铁匠铺子,让铁匠帮自己打造一个兵器。
她答应送个礼物给萧靖承。
“……这可不行,私造兵器会坐牢。”铁匠连忙摆手,“小姐,瞧着您面相善良,我也不报官,您赶紧走吧。”
薛湄:“……”
她只得离开了。
想起了安诚郡王的铁匠铺子,薛湄觉得还是要去找他。
她送给萧靖承的礼物,薛湄不想被人提前知晓;但是,外面的铁匠,也不会为她保密。
思量再三,还是得求助安诚郡王。
她去了郡王府。
小郡王这几日却是不在家,而是出城去了。
“王爷有一船盐半路被水匪给劫走了。王爷亲自去办理,可能还要调兵剿匪。”蔡美人说。
薛湄:“……”
从汉代开始,“盐铁官营”,私下里不能买卖。
小郡王连盐生意都能搀和,皇帝对这个侄儿,还真是很偏心。
萧明钰不在家,薛湄就直接去了上次那个铁匠铺,就是打造马蹄铁的那家。
她想打着小郡王的名号,看看好不好使。
第207章 恶毒的诅咒
薛湄去了小郡王的铁匠铺子。
没有萧明钰带路,她不出意料受到了冷遇。
“铁匠铺子用的铁,都有记载。用在哪些地方、用了多少,有统一数目的。”铁匠告诉薛湄,“县主若要打一个犁耙,小人现在就能给您打。
打完了,此物报备官府,小人和县主您都平安无事。但是您要打造兵器,别说您被抓住了要杀头,就连小人,以及担保的王爷,都脱不了干系。”
薛湄叹了口气。
惊喜怕是成不了了。
她若是郡主,府上也有养二百来亲兵,那么她就可以像小郡王一样,在官家买些铁,自己拥有个铁匠铺子了。
郡主府啊!
薛湄再次去了郡王府。
“……王爷回来了,你们派人告诉我一声。”薛湄对几位美人说。
美人们对她很热情。
她输给她们的银子,加上去快上千两了。哪怕小郡王富可敌国,对自己美人身上,也不是无节制的。
所以,上千两银子,不算小事,薛湄买了个好印象。
再加上这些美人希望她能做郡王妃,对她的事很热情。
“县主,您干脆别走了,就在这里住下,等王爷回来。”高美人说。
程美人等三个,也纷纷赞同。
“王爷肯定不能亲自去剿匪。搀和军务,他会被御史弹劾的。”
“对对,我们王爷从来不掺和朝政,他该回来了。不长眼的水匪,敢抢我们王爷的盐,他们等着死。”
几个人叽叽咋咋。
薛湄正在思量,有丫鬟急匆匆跑进来,告诉诸位美人:“王爷回府了。”
蔡美人放下手里麻将:“我就说嘛。走吧县主,咱们一块儿正院坐坐。”
萧明钰奔波几日,回府时已然疲惫不堪。
更衣之后,刚刚洗了脸,小郡王坐下喝一杯茶,打算把这些日子的事理一理,就瞧见几名女子走进来。
花团锦簇中,一人身量颀长,黑发雪颈,似一朵亭亭玉立的荷——小郡王府上的美人儿,个个娇小玲珑,是一朵朵浓郁茶花,把中间那人衬托得花容略显单薄,但气质更高雅。
五人一块儿走来,薛湄就是比她们四人更惹眼。
“因为她个子高。”小郡王对自己第一眼只瞧见薛湄,做了个注解。
她比美人们都高很多,自然是鹤立鸡群。
“县主?”萧明钰放下了茶盏,“我不在家,你也过来打麻将?”
薛湄:“……”
她什么时候给小郡王留下这么个嗜赌印象?
小郡王又看了眼自己的小妾们,对她们道:“我有些乏了,你们都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锦阳有铺子做了新的料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