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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肆意乖张-第29章

小说: 肆意乖张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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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个弯,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淹没。
  根本没空去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情绪。
  路听野扣住女人的下巴,急切地吻上去,撬开齿关,尝到她she上兰花牙膏的味道。
  沈常乐呼吸急促,被那股蛮力冲地找不清方向,只能随着他一起倒下去。
  男人永远是不听话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吻到疯狂的边缘时,他那双漂亮的手就开始不受控,不讲理,不听话。
  沈常乐心如擂鼓,当即拦住他,路听野被拦住,也就索性不动。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动,有种较劲的意味。
  几秒后,她一点点松开力道,无声默许。
  路听野笑了笑,暗示性地咬了下她的唇,混坏的很,迅速滑进裙摆里面,拿左手食指勾了勾轻巧娇气的小蕾丝,弹性的布料回弹在夸骨上,发出一点清脆又暧/昧的“砰”声。
  就是还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以他对沈常乐的了解,那大概是黑色,或者白色。
  有些衣物是给人欣赏的,越漂亮越华丽越好,但有些衣物是不给人看的,也要越漂亮越好,毕竟漂亮的包装用来藏漂亮的礼物,再合适不过。
  路听野翻开蕾丝质地的礼物包装,径直往里而去,两指并齐,扌挖着一朵软云,玫瑰盐口味的蜂蜜水几乎浸了整个掌心。
  路听野的手向来长在沈常乐的审美点,指甲修得短而圆润,手指很瘦,但很有力。
  沈常乐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节修长劲瘦的骨节,一点点驶入隧道,冰凉的温度传到神经末梢,激起一些颤栗。
  他压低声音在沈常乐耳边问:“姐姐。。。。她兴奋了。”
  沈常乐仰着头,涣散地看着那盏摇摇晃晃的水晶灯,手里忽然塞进来一件类似于树根一样的物什,笔大如椽的树根上盘着几根乌色的筋,狰狞着,那物件的模样挺惊人,温度也惊人。
  当时在想什么呢?
  想,她怎么就招惹了一个小流氓。
  -
  越近过年,街上的年味就越浓。
  为了应景,国宁中心创意部在中央广场搭建了一座流光溢彩的中式旋转木马,只要凭商场消费的小票就能排队免费玩。临街的店铺也纷纷装饰得焕然一新,各大奢侈品牌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节日,尤其是过年,氛围弄得比谁都浓,千方百计哄人掏钱。
  沈常乐在除夕夜前两天就搬回了春和公馆住。沈家是大家族,亲戚多,关系也复杂,若是算上姻亲,那年夜饭可以摆四五桌,所以除夕夜都是各家吃各的,等大年初一,亲戚们才会聚到春和公馆,玩上一天,然后晚上吃团圆饭。
  所以沈常乐最喜欢除夕,最烦大年初一。但她小时候很喜欢大年初一,可以收到一摞的压岁包,和各种五花八门的新年礼物。
  越长大,对礼物就越觉得无所谓。但路听野既然这么说,就勾起了沈常乐的那一点久违的期待。
  除夕夜这晚,年夜饭是老大和老三亲自下厨,沈常乐作为家里的老二,厨艺一窍不通,还要添乱。沈常西刚削好的静冈蜜瓜,就被沈常乐吃掉了一半,沈常鞍在边上打趣,说二妹的胃口越变越好了,以前吃两口就管饱的人,现在吃了半个蜜瓜还不够。
  沈常西一听就怪笑了声,“还不是因为胃被人喂大了。”
  沈常乐的脚在岛台底下连连踩他,瞪眼暗示他少说话。沈常鞍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看着亲姐弟两似乎有小秘密,也不问,只是笑。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在花园里放了烟花,城里现在禁燃烟花炮竹,但龙湾区在城郊山上,压根就没人管。短短几个小时里,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放烟花了,一整个夜空被划亮,星如雨下。
  放完炮竹,又派发了压岁钱,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到九点多就犯困,先去睡觉了。沈常鞍的孩子也要早睡,也就跟着老太太一块上楼去了。没过多久,裴珊连连打哈欠,也和沈时如回了卧房。
  客厅里就只剩沈常乐和沈常西两人大眼瞪小眼。
  “上次打架那事,你怎么跟爹妈说的?”沈常乐手里抓着一把糖炒栗子,玩儿似的剥着。
  沈常西嗤笑,“行啊,你还怕我把你男朋友殴打我这事说出来?”
  沈常乐觑他,“是你和他互殴。他什么时候单方面打你了?他有这本事?”
  “说实话,当时我和他都收着力,他估计看我能随意进你的房子,怕你心里真惦记我,若是把我弄出事,他在你这肯定没法交代。若是我和他都往死里打,绝对都进医院了。”
  “你没进医院你还挺得意?”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沈常西顿了下,吃了一颗炒栗子,“你男朋友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你长个心眼吧。”
  沈常乐笑了,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petrus酒庄82年的作品,产量极小,可以算是真正的波尔多王。
  Petrus配糖炒栗子,倒是生动有趣。
  沈常乐的唇瓣染上一抹酒后荼靡的颜色,眼尾挑起,眼珠子深黑却亮,像大溪地珍珠,“你以为我看不出他八百个心眼子?”
  沈常西一时无言。
  沈常乐声音放低,有种酒后的余韵,吐出来的字也绕着红酒的香气,甜润的,饱满的,“不过他对我真的很好。心眼那么多,没一个用在算计我上面。我都觉得他蠢。不知道是聪明还是蠢。”
  沈常乐摇摇头,一口酒一口糖炒栗子,有点在兴头上。
  “。。。。。。那你打算和他走到哪一步?”
  不论外头怎么议论沈常乐,沈常西知道,她是一个很专情的人,专情到可怕。所以一旦开始了,不知道要到什么结局收场。
  “我怎么知道。”沈常乐觉得好笑,“怎么你和妈都要问我这种问题。是不是我到二十五岁了,不考虑人生大事就要蹉跎成老姑娘了?”
  “那这真是完了,明天那些姑姑婶婶们一来,嘴肯定要搁在我身上。”
  沈常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常乐手上的炒栗子越剥越多,跟玩儿似的,新做的指甲因为戳到了栗子壳,裂了一小块,她无所谓这些小事,指甲裂了可以再做。
  爱情就像做指甲,尽管挑自己喜欢的图案和颜色,裂了也能修,没什么大不了。
  “二叔最近对爸爸颇有微词,你知道这事吗。”
  沈常乐冷不丁调转了话题,沈常西倒是没接的住,愣了会儿神,方说:“为了什么?”
  沈常乐:“集团和宋家切割,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们手头的两个子公司。锦城的项目也是二叔盯着的,和宋家这一掰,姓宋的哪是好对付的人,动手脚免不了,现在那边上头的人一直把那贷款压着,不肯放。你说二叔心里会怎么想?”
  沈常西觉出了事情的严重,语气也严肃起来,“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个事。我听阿宸说,沈绎最近和宋家的小女儿走得挺近。若是他家和宋家联姻。。。。。。。”
  沈常乐闻言颇有些惊讶,她给自己添了一杯红酒,正准备喝,沈常西话说一半就去拦她的酒,只见他眉头微蹙,有些恼:“还喝?你打算一边吐一边辞旧迎新?”
  “瞧你德性。不喝不喝了。”
  沈常乐吐出一口气,家里的暖气开得太旺了,她身上还穿着厚毛衣,捂得背上发汗,她抬手把毛衣敞开,露出里面一条华丽的红色丝绒小礼裙。
  “这事你知道,爸肯定也知道。先别轻举妄动吧。爷爷去世后,二叔一直不怎么安分,不就是心里不乐意爷爷只给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吗。他也不想想,当年他在外面养私生子,孟家和我们闹,差点把爷爷给气死。我们沈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纨绔浪子,爸爸和小叔叔都那么专情又温和。。。。。。”
  沈常乐说着说着越热了,心里总有很焦躁的情绪,她忽然盖住沈常西的手,紧紧握住,眼中透着尖锐的光:“你还记得你刚找回来那年,你在纽约差点出车祸吗?”
  “记得。”沈常西眼色暗下来。
  沈常乐:“我背地里查了,那司机一年后的账单上多出来整整五十万美金。来历不明。”
  “他们没想过你会找回来,也不想你被找回来。常西。当年爷爷点我做继承人,他们不也是在外头各种摸黑造谣,想掀舆论战吗?你来了,他们乱了阵脚,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沈常西唇角抿起,冷淡的表情和殊绝的五官大相径庭。
  他们姐弟两长得很像,都是一副深邃的轮廓,标准的浓颜系,深目高鼻,乍一看满目惊艳,令人有沉沦的欲/望。
  沈常乐在心里叹气,觉得她是喝高了才会跟弟弟说这些,语气换柔和很多,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总之你在美国把书好好念完,也只最后三个月了。到了那边,你出门记得小心,多带几个人过去吧。爸爸妈妈也放心。”
  “这三个月,我会帮你盯着,你就别想这边的事儿。怎么说呢,爸爸这人虽然也杀伐决断,但骨子里就是挺良善一人,很多事不见得能做得干净利落。”
  但她不同,她可以做绝。
  四年前她就想做绝了,人也找好了,后路也打点好了,到了最后关头她还是没做。只是不想奶奶伤心。刚找回来孙子,还没过上几天喜庆日子,就要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
  沈常西:“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其实更想你来坐那个位置。你比我合适。”
  沈常乐眉眼弯起,嗔了他一眼:“脑子坏了吧!我拍电影好好的,玩票多爽啊,我去和一帮男人争权夺利,你这不是害我吗。等你坐稳了沈家的基业,我没钱了,你记得养我还有我小男友就是了。”
  沈常西无语。
  “行了行了,去睡觉吧。”沈常乐打了个哈欠,忽然觉得公馆里好静,静得可以听到外头风呼啸的声音。
  两千平方米的房子,足足五百平方米的客厅,两姐弟说话都有回声。
  -
  回到卧室后,已经十点半了。
  沈常乐有些睡不着,想到路听野就更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个人守岁,会很无聊吗?
  也许是酒意涌上来了,沈常乐突然就很想见到他,这念头不起就罢了,一起就没完没了。
  她忽然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拿过来,给路听野打电话过去。
  对方接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快,有些哀怨的,含着思念的声音从电话里钻出来,低低的,很醇,怪好听。
  “只有一个半小时了,我明年才能见到你。。。。。。”
  沈常乐一下就被逗笑了,笑个没完,“那你过来找我啊。路听野。”
  “你敢不敢?”
  电话那边明显呼吸暂停一瞬,良久才问:“敢什么?”
  “今晚除夕,来我家睡呗。”
  又是沉默一瞬。听那边的动静大了,似乎是有人站起来。
  路听野:“这有什么敢不敢。我连你都敢睡,还怕睡你家。”
  沈常乐听得心跳一鼓。
  这小流氓怎么天天说混话?
  -
  作者有话说:
  明天除夕!
  两人该吃点大餐了。


第31章 新年快乐
  路听野搁下刚开还没喝的啤酒; 庆幸自己没有喝,不然除夕晚上真不知道去哪打车。
  抄起车钥匙朝车库飞奔而去,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忘了什么; 又折回去,把放在桌上的一个袋子提上; 匆匆出门。
  沈常乐百无聊赖地坐在空旷的露台上; 偷偷把那瓶没喝完的酒拿上来,又吩咐用人弄了些小吃,一张不大大小茶几摆得琳琅满目。她早两年在露台装了一套家庭影院系统; 此时正放着一部西班牙小众电影当背景板。
  她一边喝红酒; 一边看着微信群里你一句我一句,一票公子小姐全是夜猫子,在群里聊着过两天去哪找乐子。年复一年都是如此,不大有新意。
  微信里塞满了无数消息,喜庆的话看得人眼睛发晕; 熟的不熟的; 一夜之间全出来了,沈常乐一行行往下翻; 熟的就点开回复个新年好; 不熟的看都懒得看,直接把聊天框删掉。她一点也不喜欢微信下方出现消息未读的小红点提示,一定要清的干干净净才行; 不然看着很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 寂静的山里传来一声低低的轰鸣; 她像林中惊鸟般倏然抬头。
  弥山亘野的薄雾里劈出来一道亮光; 哑光金属质地的赛摩像一头肌肉。虬结的野兽; 就这样冲到公馆后花园外栅栏处。
  这是哪来不安分的纨绔子弟大晚上的在居民区飙车?
  沈常乐拧眉; 放下酒杯,走到露台的围栏边上,踮脚张望。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把车停好,抬手将头盔退下来,随手挂在车头。清如水的晚光照在他冷峻锋利的五官,像月色一样迷人。
  沈常乐反应迟钝,拿起手机看时间,离她跟路听野打电话才过去了一个小时。他真是坐火箭过来的。
  她以为,零点之前见到他都有点悬,哪里想的到,人就这么突然到楼下了。
  路听野站在铁门外,冲着露台上的沈常乐挥了挥手。沈常乐这才惊醒,连忙跑下楼梯去给他开门,心里还想着他这是从哪里搞来的摩托?大晚上的骑摩托,他不是有夜盲症吗?
  脚步声簌簌的,像落在山寺里的暗雪。
  沈常乐跟做贼一样,走两步还往四周迅逡巡一番,箭在弦上了心里还是有点打小鼓,万一家里哪个佣人看见了二小姐在除夕夜大晚上领野男人进家门,这都是丢脸丢到家的事儿。
  “至于吗?走一步看三步的。”路听野环抱双臂,倦懒地站着,嘴角勾着笑,沈常乐越急越怕,那铁门锁就越是被弄出声音,他看着就觉得好笑。
  沈常乐开个门都开得满头大汗,瞪了路听野一眼,示意他闭嘴。
  路听野堂而皇之地进了沈家公馆,大摇大摆地,没有一点怕,趁着沈常乐去锁门,他从后面抱住她,手臂圈住她不经一握的腰,掌心已经悄悄贴上去了,掐了把前端的柔软,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沈常乐耳根子发软,拿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腹部,低低骂了一句“小流氓”
  好容易锁好门,沈常乐想明天一定要让恩叔找人来把后门换成电子的,这还留着二十年前的老式手动挡,锁也生锈了,弄一下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提心吊胆的。
  沈常乐扯着路听野的手,两人迅速穿过小花园,从外墙楼梯上去。
  “原来姐姐也就这点胆子。”路听野懒洋洋地倒在露台地沙发上,手臂枕在脑后,笑意沸腾地看着气鼓鼓的沈常乐。
  他在沈常乐的地盘一向很没有规矩。
  三盏温柔的球形灯摆在地上,像从苍穹上摘了三只星星,囚困在此,灯光盎然,勾出路听野英气的轮廓。
  沈常乐恼恨地掐了一把他的腿,“我就这胆,根本不会叫你来。”
  路听野顺势把她拉下来,两人拢成一团滚在宽裕的沙发上,灼热的气息陡然间纠。缠在一起,室外的凉风吹在身上也不觉得冷,像冬日薄雾凛凛里的两颗火种,燃烧着。
  “我想你了,沈常乐。三天没见,你就不想我吗?”路听野抱着她就不想撒手,导致手臂越搂越紧,到最后几乎是猖狂地,把她牢牢地钉在身下。
  沈常乐被他这样死死盯着,不免有些小姑娘家的娇羞,“嗳,路听野你压到我了。。。。。。。”
  “你先说你想我。”他有点固执。
  沈常乐没办法,只能小声说:“想。”
  “想谁?”
  “唉,想你,想路听野行了吧。”
  沈常乐喝了酒,脸红红的。
  路听野喉结飞速滚了两下,眉眼带笑的看着她,就这样凝视着,看着看着沈常乐就不好意思起来。(这里是两人拥抱,看着彼此,请问大大为什么要锁?)
  “干嘛啊…”她打了一下路听野。
  路听野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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