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乖张-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候再看吧。你说的这些我一个都想不出来长什么样。”沈常乐吃着路听野给她打包好的小馄饨,房车里有餐桌,车开得稳,连汤都没有晃动,只有香味在车内摇摇晃晃。
馄饨包的很小,皮也薄,里面的馅料是黑松露鲜虾肉馅,汤头是冬笋熬出来的,还加了火腿提鲜,煮馄饨吃最鲜美了。
阿喻说着帅哥,嘴里却犯馋了,手里的面包一点都不香了,眼睛直直盯着沈常乐的碗,“姐姐,你这馄饨看起来比老聚星阁的虾米馄饨还好吃,我能不能尝一个?”
沈常乐咬开一个小馄饨,吞下肚,“不能。”
阿喻委屈,她可从没见过祖宗在吃东西方面这么小气,从前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为什么啊?这馄饨很难买吗?”
“我男朋友包的。”沈常乐没什么表情,喝了一口汤。
阿喻震惊:。。。。。。。。。
阿喻被老板喂了一嘴的狗粮,面包吃在嘴里味同嚼蜡,等知道沈常乐的新男友就是路听野的时候,她顿时悲从中来,却很快化悲痛为努力工作的力量。
说不定,她的男朋友还在读小学呢!
选角现场非常热闹,阵容堪称一台跨年晚会。因为场地原因,休息室并不多,都是好几个艺人共用一间,咖位不够的新人连休息室都分不到,挤在走廊里看试镜的稿子。
《花束般的美好》这部电影的故事很简单,但也很打动人心,讲的是一群少男少女考上了同一所国内顶尖大学,相识相知相恋,最后因为现实的阴差阳错不得不分离,各奔前程。十年后,所有人阴差阳错的在同一场旅途里相遇。旅途中,有人重拾当年的爱情,有人解开心结,有人选择放下和曾经的恋人相视一笑。
虽然是喜剧,但也充斥着一种青春像花束般容易枯萎的伤感。若是要演好,也不容易,很考验男女主之间的默契和适配度。
助理在门外报号,演员们一个个进来试演,沈常乐看得无聊,只觉得乏善可陈,陆陆续续试演了八九个,没有一个让她有眼前一亮,男主就是他的感觉。
“沈导,这个孙屹迦你觉得怎么样?我看形象挺好,台词也不错。而且他最近挺火的,是个流量咖。”黄副导演靠过来,低声和沈常乐讨论。
沈常乐:“演男三不错,演男一差点味。这本子里男一的职业是赛车手,孙屹迦长得偏乖巧型,怎么看都和机车摩托不搭。”
“男三他不一定肯。我让人去问问吧。”
黄副导演就纳闷了,看了这么多个,沈常乐总是觉得这个差点味,那个不够好,那到底怎样才是她心里的标准?黄副导演也不敢问,只能继续看下一个。
其实沈常乐心里的标准已经被路听野拔高了,每进来一个,她就下意识把人和路听野比较一番,结果就是都不够劲。
等下一个演员进场的间隙,沈常乐拿出手机给路听野发微信。
她工作的时候路听野是绝对不会打扰的,所以一整天,手机里除了中午路听野发来问她吃了什么,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沈常乐:【我看了一圈,还是觉得你更帅点。】
路听野此时正在逛超市,陈燃知道路听野一个人,也屁颠屁颠跟过来和路听野一块逛,其实就是想薅点羊毛。
谁不知道,国宁中心地下一楼的超市是全上京最贵的,他可得多买点,补一补。从前跟着路听野住,吃喝全是赖着路听野,现在他一个人住,都没人带他吃山珍海味了。
就在陈燃丧心病狂地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宝玛一瓶大吟酿放进推车时,路听野冷眼看着他,“我是不会买单的。”
陈燃:“你给公主买两千一包的火腿,三千一盒的黑松露,还给公主买五百块钱六颗的草莓。。。。。。给兄弟买两瓶酒就不可以了?”
“所以说她是公主。你是什么?”路听野把两瓶酒拿出来,“你是公公。我给你买三个猫山王已经很拿你当兄弟了。”
陈燃:。。。。。。。。
路听野想了想,又重新打开酒柜把那瓶年份宝玛拿回来。陈燃看到这一举动,心里喜滋滋,拍了拍路听野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很好的。”
路听野掂了掂手里的红酒,“晚上给她煮点肉桂香橙热红酒。”
陈燃:“路听野,你就是个见色忘义的狗!越有钱越抠!”
结账的时候,路听野和沈常乐聊微信,陈燃踮着脚,偷偷摸摸瞄过去--
沈常乐:【我看了一圈,还是觉得你更帅点。】
沈常乐:【这些男明星都不行,还没你高,没你身材好,打粉了也没你白。】
路听野:【你这是公费看帅哥,还不忘安慰家里的?】
虽然被喂一大把狗粮,陈燃心里却爽极了,他幸灾乐祸地想,路听野啊路听野,罔你平日里这么高傲,你谈女朋友还不得靠脸靠肉/体!有本事拿你的才华征服公主啊!
路听野知道沈常乐那边肯定很忙,和他聊天的时间也是见缝插针,他得秒回才行。
收银员:“您好,先生,您对一下账单。”
路听野头也不抬,拿胳膊肘顶了顶陈燃,“你看一下。”
陈燃一脸茫然地接过账单,被上面的两万多震惊了,这辈子第一次逛超市逛了两万多。
收银员转而去看陈燃,微笑:“先生您好,您是现金还是扫码?”
陈燃:“。。。。。。。”
-
买完东西,路听野被陈燃拉着去逛电子产品,陈燃死活不走,坐在那抱着最新款电脑不撒手,路听野嫌丢人,把卡扔过去,让他自己刷,自己提着大包小包就走了,路过花店的时候,他又进去选了一捧花。
从电梯里出来,路听野走到工作室门前,把东西放在脚下,腾出一只手来按指纹。
这栋写字楼是商住两用的,四十层以下用来办公,四十层以上则是公寓。一层有三户人家,但沈常乐的这一层没有其他住户,三套公寓打通,汇成了一套超级大平层。
指纹锁弹开,路听野推门而入。
工作室的布局很简单,也很宽阔,从玄关出来就能看见整体化的厨房和客厅,挑高的落地窗采光极好,照得整间房子都亮堂堂的。
当然,也一眼就能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冰箱前,背对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路听野怔了瞬,他都怀疑自己走错门了。那陌生男人也听到了动静,转身看过来。
霎时,两人四目相对,都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对方,沉默又压抑,有种谁也不让谁的架势。
路听野是属于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的脑子,看到男人面容的瞬间就想起来这人是谁。
在pink会所开业那晚,就是他把沈常乐接走。坐在那台黑色兰博基尼主驾驶的男人。
沈常西手里拿着一瓶汽水,也没开盖,就这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路听野。母亲说姐姐找了一个比他还小的男朋友,居然是真的。
母亲的原话是--“哎哟,你姐的新男友真是太乖了!又懂礼貌又老实,我看着都喜欢!做的小龙虾也好好吃,你赶紧尝尝。”
懂礼貌?
乖?
老实?
这三个形容词,沈常西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路听野眉心拧起淡淡的折痕,低冽的声音里压着一股森寒的气息:“你怎么进来的?”
沈常西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汽水,精致的凤眼里带着一抹挑衅:“按指纹进来的。”
路听野微微眯了下眼。
面前的男人身型优越,肩宽腿长,一看就是常年健身运动才保持的良好体型,那晚只见到他的侧面,今天见到了正面也让人眼前一亮。
长得。。。。。是真的挺不错。
都以为男人走在大街上是只盯着美女看,这种想法大错特错,对于那些长得好身材好气质好亦或单纯是衣品不错的同性,他们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其实恨不得多看几眼,然后在心里把自己和对方默默比较一番。
路听野的确多看了沈常西几眼,然后心里涌起极度的不爽,有种被侵犯领域的烦躁。
路听野冷静地走过去,把从超市里买的东西放在岛台上,顺势拿一点点身高优势,俯视沈常西:“她让你来的?”
沈常西本来没想和路听野杠上,只是路听野浑身戾气让他觉得被侵犯了,也让他觉得母亲和姐姐都被欺骗了。
母亲居然觉得这男人乖?被那几只小龙虾给香糊涂了吧。
沈常西又喝了一口气泡水,不紧不慢:“沈常乐说过,她的地方我想来就来,不用通知她。”
路听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骨节处发白,“哦。那你来也看见了,姐姐现在的男朋友是我,你可以滚了。”
沈常西:“。。。。。。。。。”
“别让我说第二次,自己滚。”路听野压着火气,把刚刚买的东西放进冰箱里,拿一件放一件,动作很慢,仿佛在克制什么。
沈常西抬手控住冰箱门,冷笑:“就算是姐姐,也是我姐姐,你凭什么让我滚?”
路听野动作猛地一滞,眼神沉到底,阴鸷又骇人:“你喊她什么?”
沈常乐的前男友居然也是个弟弟!
路听野只觉得脑袋要炸了。
“我比她小我不喊--”
“你算哪门子弟弟!”
路听野抬手扣住沈常西的脖子,把人狠狠摁进敞开的冰箱里,动作太快太猛,沈常西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种憋屈。
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像两头散发着血腥气的狮子,谁也不让谁。
“你他妈又算哪门子弟弟!”
客厅里虽说宽敞,但摆放着不少值钱的艺术品,譬如花瓶,水晶烛台,一个个全部遭殃。
两人正打的起劲,连有人回来也没听见。
沈常乐结束了工作,想着晚上路听野能给她做好吃的,想也没想就推掉了一个饭局,高兴地打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男人撕打的声音。
--“你个小白脸!”
--“你他妈才是小白脸!”
沈常乐:?
沈常乐连鞋也来不及换,快步走到客厅,看见两个男人在那打架的瞬间,大脑差点爆炸。若不是那两男人她都认识,沈常乐差点就要报警了。
“你们两个再打就送公安局!”
打架的两人皆是一顿,同时侧头往声音处望去。
-
作者有话说:
沈常乐:累了。两个弟弟都拖出去赏一丈红。
第30章 玫瑰软云
沈常乐一生气就感觉胃在灼痛; 两个男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所幸没有伤到眼睛,不然她也无法这么平静地坐在这看着两人演默剧。
沈常西和路听野一人占了一边沙发; 都不说话。
“愣着做什么,擦药啊。”沈常乐狠狠叩了叩药箱盒子; “还要我帮你俩擦?”
两人只能顷身过去拿药和棉签; 同时触上药箱,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沈常乐头都大了。
都是二十来岁的大男人了,怎么一个个这么幼稚?
“你俩无缘无故打什么架?谁先动的手。”沈常乐坐在沙发中央; 冷淡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
“我先动手; 但前提是他先出言挑衅。”路听野拿了药也没擦,只是放在手边。这点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小白脸才擦药。
沈常西看着路听野没擦药,他也不擦,也把药放在手边。
沈常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继续问沈常西怎么就挑衅他了; 没想到两人打起来是为了一个姐姐的称呼。
“他本来就是我弟弟; 怎么就不能喊我姐姐?”沈常乐气不过,踢了一脚路听野。
路听野扯唇:“那你的弟弟可真多。”
沈常乐听出来这话里的阴阳怪气; 抬手就给了路听野一记爆栗; “他和我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亲弟弟!沈常西!”
敢情是在这吃飞醋!
“。。。。。。。。。。”
路听野这才正儿八经地愣住,看着沈常西的眼神也多了复杂。
这小白脸居然是沈常乐的亲弟弟?
呵,明明可以直接说他是沈常乐的亲弟弟; 却字字句句都在引导他往歧路上跑; 还故意出言挑衅。
真不是个好东西。
路听野把头偏向一边; 自知理亏; 不说话了。沈常西看见路听野吃瘪; 心里爽得不行; 乘胜追击在沈常乐面前装可怜,“姐,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把你和妈都骗了。你看他下手这么狠。”
沈常乐也很公平,同样给了沈常西一记爆栗。
“你也不是好东西!不是你故意挑衅他,他会和你打架?没人和你打架,你闲得快抽筋了吧。”
空气里传来路听野的一声笑。
沈常西:“。。。。。。。”
两活宝都不肯擦药,僵持着,沈常乐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挽起袖子亲自动手。
料理完,沈常乐迅速回卧房把衣服换了,唯恐两人又打起来,仓促出来,没想到两人不知怎么和好了,正在厨房里做饭。
宽阔的厨房同时容纳两个颀长高大的男人,不免显出些拥挤和滑稽,但画面颇为赏心悦目。
沈常乐倚着墙欣赏了几分钟,这才慢悠悠踱回卧室卸妆。
晚上八九点,沈常乐洗完澡出来,一边护肤一边拿pad看《花束般美好》的原着小说。
今天忙活了一整天还是很有成果,男主的人选基本敲定了,是一个电影学院的新生,叫向存喻,娱乐圈里查无此人的纯新人,之前只在学校演过舞台剧,拍过一些古风视频。
至于为什么选这个新人,原因很简单,沈常乐觉得向存喻长得和路听野有五分像,身上那种难驯的冷劲也有几分相似,不过不用多说,肯定是比不过路听野的,但至那种味道出来了。
沈常乐力排众议,把这次宝贵的机会给了这位新人,但目前消息还未公开,只有内部高层的几个人知道。
正看着小说,房门被人敲了两下。沈常乐不说话,翻了一页,继续看。
房门又敲了两下,随后有人轻声推开门,进来了。沈常乐假装不知道,继续淡定看小说,唯有耳尖稍稍动了动。
过了好久都没动静,沈常乐终于演不下去了,想看看路听野在搞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一回头,就对上路听野放大的俊脸。
即使做好了准备,知道背后有人,沈常乐还是不免吓了一跳。
趁着她惊魂未定,路听野张开手臂把人圈在怀里,带着野肆的劲箍着她胖了几斤却还是瘦弱纤细的身体,心跳因为外力而急促了几分。
“你做什么。。。。。。”沈常乐本来打算今晚都不理他,可他这么一弄,把她想冷落他的心思全给冲淡了。
“抱抱你,大小姐。”路听野把人往怀里揉着,唇瓣碰着她的侧颊,印下一连串的吻。
“别不理人。我跟你道歉,你的花瓶和烛台我都赔给你,十倍赔你。”
沈常乐抬手打了一下他宽厚有力的背,“你赔得起吗。我那是莲枝图案的釉里红,天逸宝阁当家人的手艺,虽然不是古董,但也是大师手笔,一年都产不出几件,你去哪给我赔,嗯?”
路听野:“我有钱。”
沈常乐一听就乐了。
路听野皱眉,两手捧着她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别不信。你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沈常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睛里氤氲着一股水汽,她越是笑,路听野的神色就越是凝重,直到最后,眼中隐隐露出一抹炽烈的凶色,很亮,充斥着勃发的欲/望。
他忽然觉得没劲,偃旗息鼓叹口气:“算了,反正快过年了,你等着收礼物吧。”
他知道,他送她再昂贵再奢侈的东西,她都不会觉得新奇。这个事实他很早就知道了,可还是有一点泄气,但那点泄气转了个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