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乖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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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听野喉结飞速滚了两下,眉眼带笑的看着她,就这样凝视着,看着看着沈常乐就不好意思起来。(这里是两人拥抱,看着彼此,请问大大为什么要锁?)
“干嘛啊…”她打了一下路听野。
路听野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尖,“喜欢你。”
“爱你。”
“爱死你了。”
沈常乐脸颊红得不能再红。
两人就这样悄悄的躲在沈家的老宅里,楼上楼下住着的全是沈家人,明明是规规矩矩的场合,此时却被他们弄出了异样的感觉。
沈常乐的的确确快疯了,路听野是真的野得没边了,万一万一有佣人打底下经过,抬眼就能看见他们在这儿,躲都躲不及。
沈常乐心跳加速,有些无力。
路听野也逐渐缓过神来,顺手拿过一只抱枕放在腿上,欲盖弥彰地挡住一些躁动的东西。随后,把他提上来的袋子拿过来,哑着嗓说:“先把小的带来送你。”
“新年礼物?”沈常乐惊喜地接过,还是有点期待路听野会送她什么。
“这是小的?”沈常乐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礼盒,其实也不小了,两只手都捧不过来,“难不成还有个大的?”
“嗯。等会儿送你大的。”路听野说完,笑了声,带着点浪荡的意味。
沈常乐拆礼物的手停下来,反应了两三秒,她气得狠狠打了一下路听野,“少给我耍嘴皮子,不要脸的小流氓!”
沈常乐转过身去,对着卧室方向,不想理他,一边加快速度把包装拆掉。
打开木盒子,里面塞着一只金灿灿的梳妆盒。绕是夜晚灯光昏黄,沈常乐的眼睛也被闪了下。
“这是。。。。。。金的妆奁?”
整只盒子份量很足,用了繁复精致的花丝工艺,四周边角嵌着翠绿的翡翠珠子,有种堆金叠玉的华丽。
路听野见她不说话,怕她不喜欢,有些小心地解释:“我以前跟着老师傅学过掐花丝,但很久没做了,这个盒子做的不是很好,你别嫌弃。这盒子容量还挺大,你可以拿去装你那些钻石戒指。”
“这是你做的?”沈常乐着实吃了一惊。
这花丝工艺最麻烦最磨人耐心,不是老师傅耐心耐烦做上一个月,根本出不来这么漂亮的成品。
路听野挠挠头,“我以前在一个金铺里当学徒,那老师傅手艺很精,非遗传承人,还被当地博物馆请去做文物修复,我跟着他学了一年。”
沈常乐把盒子捧在手上,转着角度欣赏,随口问:“你哪来这么多金啊?”
她估摸着有一斤多了,还有那上面的翡翠蛋面,帝王绿玻璃种,比那只翡翠蜻蜓胸针要好太多,她这种玩家级别的,一眼就看出来这几颗珠子比黄金盒子还要贵,属于有市无价。
“我妈留给我的。”
路听野从桌上拿了一粒板栗,塞进嘴里。
沈常乐眯了眯眼。母亲留给他的,那说明他的母亲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然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你母亲现在在哪?”
“死了。”
路听野笑着看她。
沈常乐心里一梗,大概明白了什么,眼睫垂下,神情很是不自然,“对不起,大过年的,我问你这个。”
路听野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廓,“说对不起做什么。我又没伤心。”
“可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你现在送给我,这算什么。”沈常乐心里有很酸涩的滋味蔓延,像柠檬汁堵着喉咙,他怎么总是这么傻气?
若是有一天她必须舍弃他,就是走到那一步了,她必须这么做。
他会不会后悔,曾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给她,却什么也得不到。
路听野把她的脸扳过来,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睛,低声说:“你只要开心就算值。”
沈常乐嗫嚅片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指抠着那只金昭玉粹的妆奁,有些无措。
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路听野,他真的很好。
两人不说话,粗。沉的气息萦绕在耳边,沈常乐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不知为何如此剧烈。
路听野忽然蔫坏般掐了掐她的下巴,“你怎么不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沈常乐后知后觉啊了声,她光顾着欣赏盒子,完全没想到盒子是可以打开的,她这才去研究盒子的卡扣,研究半天也没打开,还是路听野抓着她的手去按顶上那颗绿幽幽的翡翠珠子。
盒子打开,沈常乐看了眼里面放的东西,差点叫出声来--
“路听野!你怎么这么流氓啊!”沈常乐窘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迅速把盒子盖上,眼睛狠狠地蹬着面前肆无忌惮地男人。
有谁会在黄金和翡翠做的妆奁里放。。。。。避。孕。套?
路听野伸手把那盒东西拿过来,放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把沈常乐扯过来,抱在腿上,低沉的气息在她耳廓流连,说出来的话下作到坦荡:“大小姐找我来,我不做点准备,我不是傻子吗。”
沈常乐被暧。昧的热气烘得浑身发软,她轻轻咬住唇。
“。。。。。。所以,你也是这个意思。”
路听野把人拘在怀里,直白锐利的目光看着她。
沈常乐讨厌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很不耐烦:“做就做。不做就别废话。”
紧接着她听到包装盒被撕开的声音,以及路听野低哑的嗓:“做。”
“做死你。姐姐。”
像一头出笼的野兽,风潇雨晦翻涌而来,尽数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他轻轻松松地把她抱起来,一边亲一边朝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里走去。
沈常乐想,她大概是被夺舍了,才会在除夕夜的大晚上,把路听野叫到她家里来,和他玩这种事。
她一定是在过一种很新的除夕夜。
就是发出一丁点声音也心里发慌,唯恐会有人听见。可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沈常乐没想过路听野的力气能这么大,她根本招架不住,等到脸贴着冰凉的镜子,呼吸把澄亮的镜子弄得起大雾,她透过模糊的雾气,看见路听野冷峻的眉眼里有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大小姐,你疯起来也挺疯的。。。。。。”路听野掐着她细细的脚踝,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被水汽氤氲过后的嘶哑。
沈常乐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声音有点不成调,“我怎么疯了。。。。是你疯了才是。”
“你把人喊到你家里做,乖乖,你不是疯了是什么。”路听野把头从温泉水里抬起来,手肘撑着爬上前去,作势就要吻她。
沈常乐嫌恶心,不要,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路听野被这一巴掌激红了眼睛,狠狠箍着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印了两道指痕在上头,“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
“。。。。。就嫌。”沈常乐胸口起伏不定,不甘示弱地瞪他一眼,奶白色的冰激凌双球几乎从领口里跳出来,冰激凌顶端的樱花味糖果闪着诱人的光泽。
路听野拿她没办法,把唇瓣上的东西全部蹭在那两颗糖果上,在沈常乐恨不得绞杀他的目光里,咬了她一口。另一只手去摸被他拆开拿出来的小塑料包,随后抬起头,一边直白锐利地看着她一边用牙齿咬住包装的锯齿,单手一撕,整个人往前顷,物件就这样凶悍地对着她的脸。
沈常乐嗅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不难闻,淡淡的,很干净,充满了荷尔蒙。
她羞赧地闭上眼。
不敢看他如黑雾一样的眼睛,不敢看他一身的精壮紧实,不敢看那一点也不可爱甚至是气势汹汹的东西,四周环绕的如树根一样的青筋让她浑身都在发酸。
小流氓。
她嘴里骂了句。
尺寸不大对劲,跟脚穿小两三码的鞋一样,挤得难受。
沈常乐算是明白了灰姑娘的姐姐试穿水晶鞋时是个怎样的难熬法,总不能把根切了吧?她真这么嘟囔了一句。
路听野听得好气又好笑,“乖乖,你以后肯定会后悔。”
沈常乐气呼呼的,她才不后悔。
路听野笑,顺势一点点驶入隧道,进入三分之一的路程,沈常乐已经是满头汗水,眼泪都出来了,路听野则是又热又紧张又不得不压着劲。
怕弄坏她。她太娇气了。
哪哪都娇软的不成样子,细细的,窄窄的,嫩得不像话。
就在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弄得两人都是心跳突突的。
路听野紧绷的肌肉被惊了下,又往前了几厘米。沈常乐皱眉,含着水汽的软嗓糯糯说:“是闹钟。。。。。”
零点的闹钟。
新的一年来了。
路听野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抱住她那一身细如软烟的温柔,也没有去把闹钟关掉,就这样在一片欢乐的新年闹铃里,贴着她的面颊,低声说:“新年快乐,我的小女友。”
话落,他以一种车毁人亡的速度,尽数朝幽深的水底隧道里撞去。
不踩刹车,就这样到底,到顶端,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管会不会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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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路听野:过大年了!!!!!
沈常乐: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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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祝我的宝们兔年暴富!
评论全部发红包~~~
第32章 凶神恶煞
过年往往是一年比一年没有意思。小时候很喜欢过年; 长大了就觉得这节日不甚麻烦,怎么还会因为要过年了而兴奋地睡不着觉?
但今年有点不一样。
沈常乐在客厅里招呼一众长辈时,心里有种隐秘的刺激和兴奋。没人知道她在楼上塞了一个外人。
她的小情人。
路听野在她的卧房里做什么?沈常乐心里痒痒的; 熬到中午的时候,她让厨房给她弄了一碗面;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偷偷端了上去。
路听野果然饿慌了,拿着一本书有气无力地读着,一看见沈常乐进来就迫不及待地走过来; 把这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端到桌子上。
沈常乐见他伴着热气吃了一大口; 不免好笑,“你真是一点也饿不得。”
路听野吃了三四筷子,心里那股慌劲才压下去,“你这种大小姐没挨过饿,当然不知道饿肚子很难受的。”
沈常乐怔了下; 见他吃的香; 也不免咽了咽口水,“你挨过饿?”
“小时候饿过; 过去很久了。我也不太记得了。”路听野无所谓地说着; 仿佛一点也不在乎那些陈年旧事,只是大快朵颐地吃着这碗鸡汤面。
当年母亲去世后,他从傅家跑出来; 身上就藏了几百块钱; 一路颠沛流离才找到了外婆住的江城。路上饥一顿饱一顿; 他又是十岁多的小孩; 最不能挨饿的年纪; 也不知道他怎么挺过来的。
路听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从那以后,他就养成了不能饿,一饿就心里发慌的毛病。
“你慢点吃,瞧瞧你这样子,像是饿死鬼投胎。”沈常乐看得好笑,“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亏待你。”
路听野吃完了面,把汤也喝得干干净净,这才恢复了元气,无精打采的眼睛也重新蓄了光,他拿手帕擦了嘴,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跑去浴室,过了几分钟才折返回来。
沈常乐狐疑地看他,哪知路听野也不说话,径直把她拦腰抱起来,摔在沙发上,捧住他的脸,深深低了下去。
尝到他嘴里兰花牙膏的味道,沈常乐方懂了他是去刷牙。
她还没有从昨晚一场欢梦里透过气来,现在又被他狠狠折腾。
“别。。。。。唔。。。。。。”沈常乐被他抱得头晕目眩,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
“我饿了。”他笑着看她。
“……不是才吃过面…”沈常乐晕乎乎的,手心发烫。
“你的宝贝饿了。”他说着说着就去牵沈常乐的手。
“……”
什么宝贝…他这嘴可真是…
沈常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上红成一团儿。
路听野对她这种褪掉了娇纵,只剩下柔软的模样爱不释手,笑着吃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奶油蛋糕,又衔了一会儿奶油上的樱花味糖果。
奶油很绵,糖很甜蜜。
热气全部喷在她心口,连带着他沉冽的声音也带着热度:“保证让你高兴。你信它,姐姐。”
信个屁。。。。。。
沈常乐欲哭无泪。昨晚就上了天大的当了。还被哄着不止两三次。
坚如磐石的破坏物撞击着小房子的门,尚未进屋,可力道趋于破坏,弄得小房子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软。烂得不成型的双开式小门从中间打开一道忐忑的门缝,发出“吧唧”一样鱼嘴吐泡泡的声音。
那破坏物当机立断往里冲,仿佛是凶神恶煞的匪头。
沈常乐闭着眼,抓着他的肩膀,咬唇不说话。
他昨晚也是这么说的,说信他,他肯定让她恨不得天天都想着他。。。。。
沈常乐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羞臊的话。明明看上去很正经很干净。
沈常乐抱着她的大玩偶,趴着想,那碗让他满血复活的鸡汤面就不该给他端上来,就该饿死他啊,饿死他了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又耗了四十来分钟,佣人上来敲门,沈常乐才匆匆穿上衣服,瞪了一眼把她床完全霸占的路听野。
软着腿下楼去,正巧碰上沈常西。
沈常西看了一眼沈常乐,不解:“你涂那么多腮红做什么?”
沈常乐恼恨,掐了一下手心:“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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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这个年,过得甚是清冷。
傅闫封的身体一年差过一年,医生私下再三叮嘱,心脏上的毛病就是要好好休养,决计不能受刺激,也万不可情绪激动。
傅家谢绝了所有亲戚上门,除夕夜只有傅砚泽和傅砚染陪着傅闫封吃了顿家常便饭。
傅家的园子就在好风好水的颐春园后头,皇家园林讲究风水和景致,最适合病人休养。这一片区域很是僻静,不对游客开放,属于禁区,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栋奢侈到令人咋舌的私人宅院。
傅闫封在这养病和办公,平时不让外人打扰,任何人进出都要通过警卫和秘书处查勘,才能放行。
一顿年夜饭吃得颇有些诡吊。
傅砚染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心里只想着快点过完年,过完年了就可以回港城了。
在港城,那就叫天高皇帝远 ,她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根本没人敢管她。
“老三。”
傅砚染正在埋头吃饭,乍一听父亲叫她,吓得她手一抖,蟹钳掉进盘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爸。。。。。。”
傅闫封皱了瞬眉,“怎么还这么冒失。”
傅砚泽把那根蟹钳夹到傅砚染的碗里,傅砚染小小声说了句谢谢。
“爸爸,您可别吓我,我胆子小呢。”傅砚染咬着唇,在危险的边缘蹦哒,撒了句娇。
傅闫封不苟言笑,“我跟你们学校新来的副校长交代了,让他盯着你。你最好老老实实上课读书,毕不了业,你就一直读,别想耍花招。”
傅砚染:“爸爸。。。。。。”
吃饭完后,傅砚泽被父亲叫去了书房,傅砚染同情地看了眼自家大哥的背影。
像爸爸这样威严端肃能把人压抑死的做派,也就傅砚泽受得了。难怪二哥不肯回来,若她是二哥的境地,也打死不会回来。
书房里,景泰蓝掐丝珐琅香炉里燃着沉水香,清宫里出来的老物件,就这样摆在这不起眼的角落。
“爸,您找我。”傅砚泽站在傅闫封常年办公的古朴楠木桌前。
墙上高悬着一副字,字体苍劲浑厚,冷漠地俯视着每一个进来这间书房的过客--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
这句话出自淮南子道训,看过这幅字的人都不懂为什么主人偏偏选了这两句挂在这。
傅闫封不动声色地看了傅砚泽一眼,先是问了港城那边的情况,又问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