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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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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素看着吴胜,若有所思。
  “他原就是我的人。”谢弗说。
  吴胜上前行了礼,指挥着手下的人收了那凶犯的尸体,又清理了现场。
  一行人未在清阳停留,而是披星戴月直奔京城,赶在早上城门一开时入城。那最前面的一匹白马上,同骑着一白一红的男女。红衣少女在前,白衣男子在后,最是相得益彰的容貌。
  城中百姓奔走相告,不少人跟在他们身后不肯散去。
  有心之人听到他们归来的消息,有人喜有人恼还有人惊讶。
  城门处的一个角落中,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目光复杂地望着,口中不知在喃喃说些什么。若人有人离得近,还当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却死了。该发生的事一件也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再这么下去,是不是所有的一切全会变得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如果上辈子的事不会再有,那她重活一世的先机岂不成了无用之物?
  这人正是许久没露面的顾兮琼,顾大人被禁朝的这段日子她也跟着闭门在家。她听到隐素赢了武举时,震惊到差点惊叫出声。后来外面传傅家是盛国公夫人的后人时,她直呼不可能。再后来傅家升为侯府,原盛国公府被降为伯府,如此多的变数让她夜不能眠,开始怀疑自己重生的事实。
  如果她真的是重活了一世的人,为什么这一世会变成这样?
  “到底哪里不对呢?哪不对呢?”她又喃喃。
  有人朝她看来,她赶紧低头离开。
  不少人追随着谢弗和隐素他们,一路追到了刑部。吕大人得到消息之后亲自相迎,表情那叫一个又惊又喜。
  谢弗先下马,等到隐素下来之后他忽然身体一软倒了过来。
  隐素:“?”
  “谢大人是不是旧疾复发了?”
  “真是难为谢大人了,之前必是撑着一口气到现在。”
  “快传大夫!”
  “不,不用,我歇会就好。”谢弗虚弱道,十足一个病美人。
  吕大人不放心,问:“谢大人,你还能撑住吗?”
  “能,就是有些没力气。”
  突然有人惊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弗被人拦腰抱起。直到那一红一白的男女进了刑部,人群才炸开了锅。
  “我的天哪,傅姑娘的力气是真大,居然一把就将谢世子抱了起来。”
  “谢世子好歹是个男子,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未婚妻给抱进门,日后如何能振夫纲。”
  “这…这也太,太不妥当了。”
  妥不妥当的,事情也发生了。
  吕大人跟在他们身后,眼睛都不敢多看。同为男子,若是他被一个女人给抱来抱去,肯定会臊得没脸见人。
  隐素将人抱进了屋,谢弗也已从她怀中下来时,吕大人等人才敢进来。没有人敢多看谢弗的脸色,自然也就没有人看到谢弗眼底的愉悦。
  谢弗此番能活着回来,世人都以为是被隐素所救。古来英雄救美的佳话不断,却很少有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美人从亡命之徒手下救出自己的未婚夫,还能大力将虚弱的未婚夫抱起来。所有男人对女人对的事,到了这里全都颠倒过来。
  等到两人从刑部出来时,那一抱的事像风长了腿一样已经在京中传开。
  日头已高,街市上行人如织。两人同乘一骑再一次招摇过市时,自是引得无数路人的目光追随。
  红衣如火,白衣如雪,这一冷一热的颜色分外显眼。
  “想当初傅姑娘追着武仁府的二公子跑的时候,多少人骂她不知廉耻不要脸。你看看现在她要才名有才名有长相有长相,还是侯府的嫡女。这么有福气的人,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
  “可不是嘛,经此一事,傅姑娘日后在夫家的地位也稳了,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就是谢世子…身子骨还是弱了些。”
  “若我家的那位长成谢世子那样,莫说是身子骨弱一些,就是成天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我也乐意。”
  昨日的惊险仿佛已经远去,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事。有夸隐素厉害力气大的,有感慨谢弗以后难振夫纲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的极为热闹。
  街角站着一个其貌不扬衣着寻常的男子,老实憨厚的长相极不起眼。他望着谢弗和隐素远去的方向,木讷的眼中隐隐有几分笑意。
  “梨花一枝初开颜,偏叫那贼人来折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难道我玉氏九娘命该绝?忽地一声惊雷起,白马红衣从天降……”
  婉转的曲子渐远,丝丝缕缕飘散在风中。
  ……
  刑部的内鬼已经找出,居然是那位王大人。
  王大人抵死不招指使自己的人是谁,但对自己在那凶犯面前故意提及隐素的事直言不讳。他骨子里是个善于钻营的性子,吕大人父女突然对他态度大变,他前后反复一琢磨认定是隐素在吕婉面前说了什么。
  不得不说,他猜得很准。
  当初吕大人有意提携他,在处理四皇子被刺一事时并未瞒着他,他自然是知道隐素被请到刑部画像一事。
  为了陷害隐素,他告诉那凶犯刑部是根据隐素画的画像才将其捉拿。为了报复吕婉,他提议那凶犯趁机挟持。身为一个刑部官职人员,却犯下此等大错,皇帝一怒之下直接赐其死罪以儆效尤。
  吕婉来看隐素时,一再庆幸。
  一是庆幸隐素和谢弗都没事,那凶犯已经伏诛。二是庆幸自己受隐素提醒,没有被王大人假装出来的上进老实所蒙蔽。
  大难归来,自有说不完的感慨。
  感慨过后,气氛渐渐轻松。
  经此一事,吕婉已将隐素视为自己的生死之交,那种打心眼里的亲近比以往的相知更上一层,俨然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说到此事最大的影响,就不得不提隐素那一抱。那一抱可谓是让整个雍京城为之一震,如同白雨落进油锅里,溅起无数“噼里啪啦”的水油花。
  “你可是不知道,多少人在私下里担心谢世子以后夫纲不振。”
  隐素调皮一笑,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人家谢世子超喜欢的。”
  吕婉一愣,随后跟着笑起来。
  世人不知内情,皆是议论谢弗身子本来就弱,日后面对一个武举夺魁力大无比的娘子,只怕是里里外外的都压制不住。
  谢弗自回京之后一直称病,这些传言如火上浇油般越传越烈。
  传言如火如荼时,林清桥前来探病。
  林清桥是穆国公府的常客,也是可以进出谢弗院子的唯二之一。他摇着扇子闲庭雅步,面上倒是不见急色。
  远远瞧见树林里那道练剑的白衣身影,他的桃花眼中全是笑意。就知道谢益之这家伙命硬得很,一年不知要病多少回,往往外面传得多么凶险,他见到的都是大相径庭。
  生病还练剑,难道是因为那些传言?
  夫纲不振几个字,对男人而言简直是羞辱。骄傲如谢益之,哪里能忍受这样的看轻,必是要暗中努力以振夫纲。
  他抱胸站在一旁,笑道:“傅姑娘天生神力,你剑练得再好也只能在招式技巧上胜她。她若将你制住抱起,你又能耐她何?”
  “谁说我要胜她?”谢弗收了剑,过来。
  还嘴硬。
  林清桥心道。
  外面都不知传成什么样了,堂堂男儿被自己的未婚妻在众目睽睽之中抱进刑部。那么多双眼睛看见,听说当时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也是,你也胜不了她。”
  谢弗不说话,睨他一眼。
  他立马谄媚一笑,桃花眼中一片潋滟。
  “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在外面胜不了她,关起门来难道还怕她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管不了外面就管里面。诺,送你的。”
  一本花花绿绿的册子递到谢弗面前,上面写着一行字:只羡鸳鸯不羡仙。
  翻开一看,是春图。图中男女相貌皆是上等,画工精美栩栩如生,比之市面上卖的所有春图都要生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林清桥摇着扇子。“这可是最新出的春图,听说画图之人只画二十册,一经传出引得不少人哄抢。若不是我有些门道,又舍了银子,恐怕还弄不来。你好好看一看,能不能振夫纲就靠它了。”
  谢弗垂着眸,将册子合上。
  这画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女人说最近很忙,忙着给他画册子,却原来画好的全卖了。
  林清桥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大受震撼,揶揄道:“我竟是忘了,益之你还没近过女色,你不会到时候下不了手吧?”
  回答林清桥的是一记冷眼。
  一套图二十册,隐素是故意的。她深谙一个道理,多了不稀罕,少了才是限量版,越是稀少越是能卖高价。
  二十册的图,她的利润有近五百两。
  画完这二十册,她还有新图推出。为了给自己攒嫁妆,可谓是日夜挥笔不断,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挑灯夜战不知疲倦。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她才记起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时刻需要关注呵护的未婚夫。
  谢弗进来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画图。
  有些人哪怕是不言不语,看上去十分安静,却像是平湖即将掀起惊涛骇浪一般,令人莫名觉得忐忑。
  “这些都是画给别人的,给你的那一套是世上唯一的一套。我早就画好了,正准备明天给你送去,可巧你今晚就来了。”
  隐素说着,忙出早画好的册子。
  她将册子塞进男人的手中,笑得讨好。“你看看,喜不喜欢?”
  册子中的男女没露正脸,红帐红衣。男人或是被捆绑或是被链锁,又或是被红纱蒙眼,被少女骑在身下。
  所有的图中最为出格之处不过少女身着吊带,和男人零乱衣襟中显出的精致锁骨。尽管如此那隐晦的性张力无处不在,轻而易举就能撩拨动人心。
  “有劳娘子了,我很喜欢。”
  隐素就知道,疯子的口味果然与众不同。


第79章 大婚
  ……
  承恩伯府的门匾已换成沐恩侯府四个字; 哪怕宅子还是那个宅子,但象征的地位已今时不同往日,俨然是整个五味巷最尊贵的府邸。
  五味巷的住户们怎么也不会想到; 当初落户在他们巷子里的乡下人; 不到一年的光景竟能有如此之多的造化。如今就连巷子里的三岁小孩都知道傅家,任是谁来打听傅家的住处和消息保管一打听一个准。
  魏二爷生于京城长于京城,却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以前并不显眼的巷子。若是从前他对这样寻常的巷子必定是不屑与嫌弃; 自诩是贵人踏贱地; 生生辱没了自己的身体与体面。
  巷子里不时有人经过,着衣也不见多华丽; 不少人看到一身锦衣华服又脸生的他; 不由得会多看两眼。尤其是他正站在傅家的门口,越发勾起别人的好奇心。
  他极不自在,不时整理自己的衣服。那衣服用料上等,滚着金边绣着富贵的祥纹,象征着荣华与地位,是他一贯的穿衣派头。仿佛只有这样,他还是那个奉为下一代盛国公的国公府二爷。
  一刻钟后; 傅荣出来。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俩算得上是第一次见面,一个像生母兰夫人,一个像老盛国公。比起魏二爷的细皮嫩肉,傅荣要精壮粗犷许多。
  傅荣不喜这个血缘上的庶弟; 魏二爷更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嫡兄。两人四目一对,很快又各自别开。
  “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还请你告之我父亲在哪里。”
  魏二爷以为只要找到父亲,一切还可以被扭转。
  “我不知道。”傅荣硬梆梆地回答。
  他都没有盛国公相认; 哪里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魏二爷如何能信,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不是你们蛊惑了他,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决定。那可是一品国公府的爵位,换成是谁也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说到底,他还是不甘心。
  他当了近四十年的庶子,身边的人都说哪怕他只是一个庶子,最终会是盛国公府下一代国公。他等了等盼啊盼,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末等伯爵,封号只一个留字,且子孙不可继爵。
  他不相信父亲会对自己如此之狠心,这些年来他承欢在父亲膝下尽心尽孝。他也是父亲的亲儿子,父亲不可能这么对他。
  一定有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这人,就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嫡兄。
  “还请你体谅一个当儿子的心情,将我父亲的下落说出来。毕竟我父亲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起吗?”
  这是咬定傅家人知道盛国公的去向。
  傅荣皱眉,脸色难看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是你父亲,你身为儿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个人……
  走之前并没有和他告别。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的事瞒着?”魏二爷大声嚷嚷起来,恨不得昭告天下盛国公是被傅家人给藏了起来。他闹了这么一出,一是确实想知道盛国公的下落,二来就是想借此败坏傅荣的名声。
  他这一喊叫,围观的人是议论纷纷。
  有人说盛国公的行为确实让人难以理解,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自请降爵。可这事做证的人是皇帝,有人又猜会不会是皇帝的意思。当然也有人被魏二爷的话给带偏了,猜测傅家人肯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让盛国公那么做。
  众说纷纭,一片嘈杂。
  魏二爷隐隐有些得意,自以自己占了上风。
  傅荣脸色不太好看,又嘴笨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这时隐素出来了。
  她一出来,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方才还议论得热火朝天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一个个都朝她望过来。
  众人看着她,如欣赏一幅画。
  红的衣裙,雪色的容颜,明明是娇美韶华的少女,行仪之间却有习武之人的飒爽风姿。尽管只是十几岁的年纪,神色间又是那么的平静。
  这幅画宜静宜动,静则山清水秀如赏花晨月夕。动则彩云追月灵动随心。自有人惊叹她的相貌,说着也只有她这般长相才情的姑娘方能配得上谢弗的话。
  不少人竟是忘了,当初是如何耻笑她痴缠戚堂,骂她没有自知之明的事,仿佛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她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同傅荣站在一处。那双平静的眼神看向魏二爷,淡然中不带任何的感情和情绪。
  “既然魏伯爷诚心诚意地上门问了,那我们也就不替你们藏着掖着,索性明明白白地说出来,省得被人误会。”
  魏二爷心一惊,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任何的意思,只是告诉世人真相。”
  人群沸腾起来,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高喊着傅姑娘快说,恨得不成为她的嘴替,赶紧把知道的事一股脑地倒出来。
  看来无论是什么时代什么时候,八卦的人都不会少。
  “当日盛国公约我见面,让我劝说父亲与他相认,我没有同意。他一气之下要进宫面圣,说是要把国公府的爵位传给魏伯爷,这事魏伯爷是知道的。”
  “对,是这样没错。”魏二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日父亲明明说进宫是为了把爵位传给他,为什么突然变卦?这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也是他猜疑的地方。“他说要把爵位给我,谁知最后却变成这样。如果说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我如何能信!”
  他不可能去质问皇帝,只把所有的怒火和怀疑都指向傅家。
  隐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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