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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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报官。”一道朗声传来。
众人看去,正是山长赵熹。
李姑娘身体一软,心道完了。
“山长,是我记错了,冤枉了傅姑娘,我已经道歉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你真的错了。”林清桥摇着扇子,睨了一眼那李姑娘,“这些年德院的风气是越来越差,竟然把后宅那些伎俩都用上了。摆明了是给傅姑娘做的局,万没想到出了变故,便立马改口说是记错了。这样的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岂能骗得过我们崇学院的一众学子。如此心术不正之人,莫要带坏了我们崇学院的风气。”
这话听在德院众人的耳里,齐齐是心中一凛。今日之事可不就是后宅惯用的手段,亏得她们还自诩学院学子,区别于普通的后宅女子。
李姑娘今日如此浅显的算计,她们不正是因为对傅姑娘有偏见才会相信的吗?若傅姑娘真是最晚走的那个,那她们岂不全成了李姑娘的帮凶?
有些人清醒过来,心生后怕。
“失礼而致歉,此乃天经地义。知错而能改,才是善莫大焉。还请李学子和顾学子去官衙一趟,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日后李学子不必再来学院,好好反省自身才是。”
赵熹的一句话,定了此事的结局。
他的语气不重,但字字却有千斤。
“山长,此事与我何干?”顾兮琼不满。山长分明是偏袒傅隐素,这样的事不应该是傅隐素去上公堂吗?
“顾学子,李学子怀疑的是昨晚最后走的人,而你正是那个人。此事由你们去说清楚最好,也能还你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就由林学子安排,以正我们崇学院的不正之风,望各位谨记,日后切莫再犯!”
林清桥收了折扇,认真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办妥。
赵熹欣慰点头,笑着对隐素道:“小师妹,你跟我来。”
他就是明着袒护自己的小师妹,那又如何?在他的地盘上欺负他的小师妹,真当他是摆设不成,就算是顾大学士问起,他也自有道理应对。
众人看着隐素随他走了,心思各异。
上官荑鄙夷地看着众人,道:“你们有的人以为柿子挑软的捏,还以为这么一个浅显的算计就能毁了傅姑娘,简直是可笑。她可不是从前的傅姑娘,她不仅是曾相国的弟子,还是柳夫子和山长的小师妹。”
一番话说得有些人羞愧低头。
林清桥一挥扇子,桃花眼分明在笑,眼底却是毫无笑意。“李姑娘,顾姑娘,我们早点走吧。早去早说清楚,还不耽搁顾姑娘继续做好人好事。”
顾兮琼坐着不动。
“顾姑娘若是不想去也行,那李姑娘到时候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李姑娘又记起荷包带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简直是威胁!
顾兮琼忍着气,只能起身。
她远远看着过了竹林的隐素和赵熹,眼底尽是说不出的冷意。
赵熹在学院有个院子,坐落于最为清幽之处,不仅是洗墨池的源头,旁边还有亭台竹林,宛如一处世外桃源。
他此举是想让那些人瞧瞧,他赵熹的小师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是他们师兄妹年纪相差太大,他膝下又没有女儿,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十几岁的小师妹相处。
想了想,也唯有下棋。
然而隐素就是一个臭棋篓子,仅是下了一局,赵熹已经备受折磨。扔下一句让她好好在这里歇着,桌上有茶水点心之类的话,找个借口脱身。
隐素觉得好笑,看来二师兄是被自己给吓跑了。
她的棋艺有那么差吗?
上回她和谢弗下棋,也没见谢弗说什么。
方才谢弗没有出现,难道又病了?
心里才这么想着,一打眼就看到小竹林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哪怕是离得这么远看去,还是那么的芝兰玉树。
是谢弗。
他默然静立着,不知在想什么。那遗世的身影莫名让人觉得寂寥,好似被众神遗忘在人间的神子。
隐素暗忖着,自己是装看不见呢,还是装看不见呢。
她托着腮,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点心。对谢弗她是愿意来往的,但她被疯子的话给吓得不轻,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如果梦里的疯子真的跑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黑谢弗?一个白谢弗?
两个谢弗!
傅丝丝说原主做梦灵,能梦到将来发生的事,那她的梦呢?这一连串的梦境中都出现了那个疯子,难道也是什么预示?
如果说疯子是未来的谢弗,那也说不通。谢弗死于心疾,彼此穆国公夫妇是白发人送黑发的。但是直到书中结局,穆国公夫妇仍然健在。而疯子自小被父母虐待,是一个弑母杀父,仅凭这一点他们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正想得出神,猛然瞧见那如皎月下凡的男子倒了下去。她大吃一惊,由不得多想,直接冲了出去。
谢弗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白衣墨发散落着,像是从天上跌入凡间的神子,那么的破碎又那么的美。
这模样,莫不是心疾发作了?
隐素连忙在他身上寻找,找出一个小瓷瓶。闻了闻瓷瓶中的药味后,直接倒出一枚药丸塞进谢弗的口中。她捂着谢弗的嘴,明显看到对方的喉咙有吞咽的动作之后这才放开。
轻风徐过,吹起竹叶沙沙。
外面都在传他们崇学院有竹林有美人,这样的一幅画卷此时就活生生展现在她面前。竹林无人,美人如沉睡入梦。
过了好一会儿,人还没有醒。
她心紧了紧,伸出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一探之下,她大吃一惊。
谢弗竟像是没了气息!
“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风声叶声。
她再也顾不上其它,捏着谢弗的嘴深吸一口气开始人口呼吸。她一遍遍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直到她感觉对方有了气息,甚至感觉对方的舌头好像舔了她一下。
活了!
太好了!
咦?
怎么人还没醒,但脸和脖子变得那么红?她脑海中突然冒出疯子害羞的模样,好像也是这样从耳红到脖子。
她的心不知为何开始狂跳,某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又涌上心头。如果谢弗身上也有疤痕,那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的手在抖,却是下意识伸向了谢弗的衣襟。不等她扒开对方的衣服,便被一只透骨寒玉的手给按住了。
“傅姑娘,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第35章 他的名字
四目相对; 空气静止。
雪色白衣映着晴日,恰如面前男人的眼睛,那么的净如明镜; 那么的璀璨生华; 无尽光芒险些让隐素睁不开眼。
她此时的模样确实让人误会,曲着身体半跪着,上半身倾在男人身上; 且双手似乎还做着让人误会的动作; 任是谁都会多想。
“我…我说我是在救你,你信吗?”
“你救我…为何要脱我的衣服?”谢弗的声音暗哑; 像是气息不足。
“我怕你憋得透不过气; 所以想给你松一松衣襟。”她着着赶紧把自己的手拿开,人也跟着退到一边。
这个解释,谢弗应该会信吧。
“原来是这样。”
谢弗垂着眸,在唇齿间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居然偷亲他,看来是真喜欢他。
梦里喊着另一个他为夫君,却不想白天又和他亲密,这个小骗子怎会如此朝三暮四!他眼底戾气四起; 方才这女人想扒开他的衣服,难道是有所怀疑吗?
隐素完全不知他心里已经水深火热,还在庆幸他信了自己的话。
“既然谢世子无事了,那就该走了。”
“傅姑娘; 我起不来,你能否扶我一下?”
这个忙当然可以帮。
隐素将他扶起,感觉他几乎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心道他该有多虚弱,竟是半点力气都没有。难怪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男。
谢弗整个身体都压过来,镜湖般的眼睛俯视着扶着自己的少女。少女力气属实很大,毫无吃力之感。可能是因为紧张,樱唇略微抿着,小脸上一派严肃。
隐素感觉他身体似乎有些沉滞,见他眉头紧皱,以为他是不舒服。
“世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
是很难受。
那处的异样让他迈不动腿。
“你且再忍忍,等一下就好了。”
等一下应该好不了。
他眸中忽然乍起幽火,若是此时这小骗子正好摸他一把,不知该是何等表情。如此想着,越发觉得忍得难受。
在他的指引下,隐素将他扶到竹林另一边的一个屋子。
屋子布置精雅,墙上挂着字画,临窗处是横着一把瑶琴,檀木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平铺的宣纸上还有一幅未成的山水画。
一个学子能在学院中有自己的屋子,不愧是最受器重的崇学院之光。
隐素将他扶坐好,还替他倒了茶水。
“今日真是多谢傅姑娘,若是傅姑娘不嫌弃,能否留下来一起用饭。府中恰好有新鲜的鲚鱼,清蒸最是鲜美。”
做为一个吃货,听到这样的好东西哪里还走得动道。隐素略推辞一二,装作极不好意思的模样,到底留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穆国公府的饭菜送到,足足四个大食盒。一看这份量,想来这位世子爷也已听说自己的饭量。
各色荤素菜摆了满满一大桌,除了清蒸鲚鱼这道好菜,还有好些她从未吃过的山珍海味。她暗暗咂舌,世家高门的快乐果然是她想象不到的。
取筷子时,她的手不经意和谢弗的手碰在了一起。
那触电般的感觉,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只顾着平复自己的心绪,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弗那双暗沉幽深的眼睛。
“世子,你怎么不吃?”
隐素见谢弗不动筷子,她也不好意思下手。主家都不吃,她一个客人没道理胡吃海喝,那显得多没礼数。
谢弗闻言,这才拿起了筷子。
他光吃素菜,完全不碰那些荤腥。
隐素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吃相难看,她竟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别人的男人面前全是真性情,却在谢弗面前要装上一装。
饶是努力维持吃相,她还是吃得极多。这么好吃的东西,偏偏她还生了一个巨胃,如果不吃完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吃多少都不长肉的好体质。
只是看着一桌子的空碟子,她难免有些羞赧。
“我祖母以前总说,我以后怕是婚事艰难,寻常人家根本养不起我这么能吃的媳妇。还说养我吃大亏,那么多东西都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她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也惊奇那些饭菜都吃到哪里去了。
谢弗下意识看去,视线忽地上移,正对上她那饱满的胸,立马垂下眼眸。
吃完饭,看时辰不早。
两人齐齐出去,一起去赶下午的课程。
将将过了竹林,迎面遇到赵熹还有柳夫子。
赵熹显然没想到隐素还在,略一怔神后又意味不明地和柳夫子对视一眼。师兄弟俩多年默契,柳夫子自是知道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待两人行礼之后远走,柳夫子不无担忧。
“益之诸般好,唯不寿之相最是让人担心。”
赵熹也想到了这一点,跟着叹气,“再看看吧。”
或许能痊愈呢。
隐素可不知道自己的两位师兄俨然将自己和谢弗当成了一对,正在烦恼谢弗的身体,担心她以后当寡妇。
她吃了一顿大餐,心情极好。
一进教室,打眼就看到已经回来的顾兮琼。这位顾姑娘,她现在真是烦透了。像个恶心人的苍蝇一样,简直是无处不在。
“顾姑娘,今天你怎么又没去食堂吃饭?”
不就是恶心人吗?谁还不会呢。
所有人都不知道顾兮琼去食堂的事,因为德院除了隐素之外,此前没有一个学生去学院的食堂用饭。
众人皆惊。
“傅姑娘,你说顾姑娘去食堂吃饭?”上官荑立马接话,看来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们这对塑料姐妹花多少有了一点默契。
隐素认真点头,“对啊,前几天顾姑娘天天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又不去了,难道真是因为纠缠两位殿下,被他们恼了?”
顾兮琼会去食堂吃饭就已是让所有人意外,竟然还有纠缠两位殿下这样的事,众人一个比一个惊讶,齐齐看向过去。
所有人当中,有一个人是不惊讶的,那人叫齐桑娘,因为她就是那个此前一直陪着顾兮琼去食堂的人。
齐桑娘跳出来,道:“傅姑娘,你胡说什么?顾姑娘只是…只是恰好和两位殿下一桌而已。”
“还真是恰好,把两位殿下气得都愤而离席了。”
所有人都从隐素的话中听出了深意,暗道难道顾姑娘真的不被两位殿下所喜?
“这么说顾姑娘前几天真的去食堂吃饭了?”
“她真的纠缠两位殿下了?”
顾兮琼一早起就觉得不顺,身体难受心里憋屈,还被拉着去了一趟官衙。虽说她没什么事,可到底觉得受到波及,从官衙出来之后原本打算是回家的,但一想到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她又不得又来学院。
这个傅隐素,到底想怎么样!
“傅姑娘,我是学院的学生,我去食堂吃饭天经地义。食堂桌子不够,正好十殿下和十一殿下那里有空位,我赶巧和他们坐在一起而已,难道这也值得你说道?”
“我说什么了?”隐素一脸茫然,“我就是问你为什么不去了?难道这话都不能问吗?顾姑娘去食堂吃饭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去食堂吃饭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顾姑娘你怎么问都不让人问。”上官荑八卦之心熊熊,一脸兴奋。“傅姑娘,两位殿下真的恼了吗?你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开口,有人跟着起哄。
隐素故意装作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好半天才道:“我可不敢讲,我怕有人说我搬弄是非。若不然你们让顾姑娘自己讲,或是去问食堂吃饭的那些人,也可以去向两位殿下求证。”
言之下意,她说的都是事实。
这个很多人都开始议论,虽说很多人不太敢去问两位皇子,但昭院去食堂吃饭的人那么多,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傅姑娘,你怕是忘记自己痴缠戚二公子的事了吧?你自己丢人现眼,非要把别人也想成和你一样。你也不思量思量,顾姑娘是什么身份,她能和你一样吗?”齐桑娘见势不妙,赶紧帮顾兮琼说话。
“你们不信,何不现在就找人来对质?”
想拿以前的事说事,隐素可不依。她被顾兮琼恶心了那么多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恶心回去。
“傅姑娘,你莫要得寸进尺?”顾兮琼似受到羞辱,端庄的脸色上略有一丝为难和愤怒。“我念你我同窗,处处与你为善。我不图你感恩,却也没想到你会如此颠倒黑白。”
她昨天不仅没能劝离谢世子,还得替傅隐素值扫。更可气的是,她也不知怎么得罪了林公子,林公子一直坐着不走,害她没有办法让下人代劳。身为大学士府的嫡女和后来的侯夫人,她还从未做过那样的粗活。
今早明明不关她的事,最后去官衙和李姑娘一起的却是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傅隐素。
“顾姑娘,我们德院才刚发生同窗冤枉同窗的事,你也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吧。既然你说我颠倒黑白,那我们去昭院对质!”
隐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很多人心里已经有了数。
有人起哄,有人窃窃私语,看向顾兮琼的眼神带了几分轻视。
顾兮琼被架在那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