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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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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人?”
  “人说梦由心生,我会梦到你,说明你是我内心深处最喜欢的那种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按着我的喜好长的,从头到尾,从长相到性格,你所有的所有都合乎我的心意。夫君,你就是我的梦中情郎啊。”
  “……”
  小骗子!
  这样的话她怎么能随口而出,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哄过别人?
  “既然我哪哪都合乎你的心意,那你在抖什么?”
  谁抖了。
  隐素对自己刚才的解释挺满意的,她的眼光不错,在梦里虚构出来的人都用了谢弗的脸。只是这性格差得太多,难道她内心深处不仅爱色,而且还喜欢虐恋?
  “我激动,我一看到你就激动。”
  男人玉骨般的指按在她唇上,笑意阴森,“就这么喜欢我?”
  “好喜欢你,喜欢得都快哭了。”
  她是真的要哭了。
  “记住你说的话,你若敢骗我,我就从梦里出去找你!”
  妈呀。
  这也太吓人了。
  果然疯子就是疯子!


第34章 人工呼吸
  隐素又是被吓醒的; 醒来后又是一身的冷汗,心口都在“通通”乱跳,连喝了两杯热茶才平复心情。
  那个疯子梦里就够吓人的了; 可千万别出来!
  小葱进来; 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小姐,你怎么老是做噩梦?”
  “我也不知道。”隐素有气无力地答着,她差点以为自己都可以和疯子做朋友了。
  “小姐; 想想开心的事; 你就不害怕了。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他们骂我打我; 我就想想自己做梦吃过的好东西; 那样我就不难过不痛了。”
  小葱的话,成功安慰到了隐素。
  经历那么多的苦难,小葱还能如此善良乐观。她不过是做噩梦而已,有什么垂头丧气的。何况那疯子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她觉得如果自己再努努力,或许还是可以培养成倾诉的对象。
  思及此,她拍了拍小葱的肩膀说了一声谢谢。
  小葱激动到脸都红了。
  这才想起另一事; 道:“小姐,胡公子又在外面等你。”
  隐素皱眉,她都拒绝了,胡志安为何还来?
  胡志安一夜没睡; 看上去脸色很憔悴。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已被拒绝,可是他不甘心。他是真的喜欢傅姑娘,他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他眼巴巴地看着伯府的大门; 眼睛里因为一夜没睡而布满血丝。等看到那个娇美的白衣少女时,他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亮。
  “傅…傅姑娘;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隐素笑了笑,“胡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她这一笑,险些晃花了胡志安的心。
  他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姑娘,白天想夜里想,走路想读书想,一想到自傅姑娘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他激动到彻夜难眠。
  原本两家都有意,亲事谈得差不离,没想到傅姑娘却不同意。他知道自己无法同谢世子那样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相比,但他有一颗真心。
  “我…是真心喜欢傅姑娘你,我…可不可以知道我哪里不好…”
  他说完这些话,脸都红透了。
  “不关胡公子的事,我对胡公子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是我傅家根基虽浅,却招人眼红,亲事更应慎之又慎。胡公子若是有疑问,不妨去问问令尊大人,想来令尊大人此番得了上峰的提拔,或许能为胡公子解惑。”
  胡志安一愣。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隐素会说这样的话,他不傻也不蠢,仅从父亲的提拔和解惑二字他就猜到一二。
  怪不得一直看不上傅家的父亲会提出结亲,他还以为父亲是看出他对傅姑娘的心思,有意成全他。
  他胀红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一片。
  隐素望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那个女主啊,还真是让人烦透了!
  将进学院大门,打眼就看到上官荑似是在等人。一看到她,上官荑立马凑过来八卦,问她如何回应那送定缘糕之人的情意。她小脸颇有几分严肃,说自己还小暂时不想嫁人。
  上官荑先是一愣,尔后低头瞄了一眼她的胸,意有所指,“傅姑娘,你真不小了。”
  隐素:“……”
  两人还没到教室,便听吵吵嚷嚷的声音,以及熟悉的阴阳怪气。
  “我记得清清楚楚,荷包就是被落在书桌里了。我想着我们德院的风气之好,昨晚就没急着过来取。没想到早上来看,荷包竟然不见了!”
  “李姑娘,我们德院风气好,那可是从前。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怎么还能如此心大。莫说是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包,就是一只笔我都是不放心的。”
  隐素听到这些话,眼中划过一道冷光。如此老掉牙的套路,这些人是不是看不起她?
  那个李姑娘听声音都快急哭了,说荷包里有十几两碎银子,还有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是她这个月的零用钱。
  “一定是被人偷拿了!”
  不知是谁开的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复盘。方才来最早的几人是结伴而来,彼此都可以为对方作证,那么就剩下昨天走得最晚的人。
  众人齐齐看向隐素,隐素昨天被谢弗留了堂,而且还要值扫。不用说,在所有人看来她就是走得最晚的那个人。
  隐素心里冷笑连连,脸上却是略显懵懂。
  “傅姑娘走得晚又如何,你们凭什么怀疑她?”
  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替隐素说话,上官荑的身份不低,身为开国三公四侯之一的安远侯府嫡女,哪怕是学业再渣,明面上也没人敢得罪她。
  “上官姑娘,我们也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故意怀疑傅姑娘。”有人说。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上官荑轻哼一声,对隐素道:“你别怕,我们学院可是最讲理的地方。”
  “上官姑娘,我们正是在讲道理。”那李姑娘红着眼眶,道:“傅姑娘,如果是你拿的你就还给我,此事就此作罢。”
  一张口就给人定罪,可真讲道理。
  “你说是我拿的就是我拿的?人证的,物证呢?”
  “同为学院的学生,我不欲让你难堪。”
  这还不叫让她难堪。
  “我没拿。”
  “你…你不要逼我!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大家的脸上都挂不住。”
  “依你们的意思,是谁走得最晚,那荷包就是谁拿的,对吗?”
  “对!”
  “那你们可真是讲道理。”隐素木着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可惜,我不是最晚走的那个人。”
  李姑娘脸色变了变,不是傅姑娘,这怎么可能?
  “你…你不狡辩,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别把谢世子扯进来。”
  “也不是谢世子。”
  “那是谁?”
  隐素往外面一看,伸手一指,“诺,偷拿你荷包的人来了。”
  顾兮琼昨日被林清桥盯着值扫,从未干过粗活的她哪里受得住,是以今日早起时浑身疼得厉害,险些误了上学的时辰。
  未进教室就听到闹哄哄的声音,让她原本郁结的心情更是糟糕了几分。当她一脚踏进教室,听到的就是隐素的那句话。
  所有人都惊了。
  “傅姑娘,你在说什么?”顾兮琼压着声音问。
  “李姑娘说自己的荷包昨天落在教室,还说谁走得最晚谁就是偷拿她荷包的人。顾姑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可得好好和李姑娘说道说道。”
  李姑娘万没想到最晚走的人会是顾兮琼,她此时脸色已是大变。
  “顾姑娘,你真的…真的是最晚走的吗?”
  顾兮琼面色不虞,点头。
  上官荑“咦”了一声,悄声问隐素,“她怎么是最晚走的?”
  “我们顾姑娘最喜欢做好人好事,她见我被留堂辛苦,便主动提出要帮我值扫。”
  这话上官荑是不信的,促狭地朝隐素挤眼睛。傅姑娘厉害啊,都能挤兑到顾姑娘帮自己的干活。
  这时那李姑娘状似想起什么,红着脸道:“你们瞧我这记性,我昨天就没带荷包,是我记岔了。对不住啊,顾姑娘,一场误会而已,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大家都是同窗,既然你是记错了,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顾兮琼大度道。
  李姑娘不停说着感谢的话,夸她心胸宽广,夸她体谅人。半句不提之前冤枉隐素的事,其他人也像是跟着失忆。
  眼看着众人就要各归各位,只听到一声巨响。
  “啪!”
  隐素拍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她双手环胸走到李姑娘面前,冷冷地看着对方。
  “先前你不是言之凿凿说自己的荷包确实被落在教室,怎么现在又改口了?红口白牙所有的话都是你说的,你说谁最晚走谁就是拿荷包的人,怎么一听到最晚走的是顾姑娘,你就改口了?”
  “我…我都说我是我记岔了。”
  “你记性这么不好,是怎么突然想起来没带荷包的?”
  “我…傅姑娘,我都说是自己记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报官!”
  “什么?”
  报官可不是儿戏。
  一旦上了公堂,这事就会传出去。
  李姑娘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捂着脸哭起来。“傅姑娘,我都说是自己记错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顾姑娘都原谅我了,你凭什么要报官!”
  “你冤枉的人是我,顾姑娘原不原谅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你又没有冤枉她,她做什么好人。”上官荑跟着帮腔。
  “那…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你空口无凭诬蔑我偷拿了你的荷包,道歉是你最起码的态度。你伤害了我,差点将我咬定成一个偷窃之人。你是哪此的居心叵测,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傅姑娘,你…你怎么能如此不通情面,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你方才无凭无证就诬蔑我拿了你的荷包,且毫无羞愧之心。你上下嘴皮子一张黑的白的全都是你说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天下作恶之人,哪个不是事后痛哭流涕企图换取别人的原谅。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想,以为自己犯错之后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心安理得地被人原谅,那还要我大郦律法何用!”
  “没错,恶意构陷他人者,按律等同残害他人,轻则罚银,重则坐牢。李姑娘,你难道没有话要说吗?”
  隐素朝说话的人看去,很是意外。
  帮她说话的人叫吕婉,是德院里最喜欢独来独往的一位姑娘。虽然位列四美之一,但吕婉从来不与人结伴同行,行为举止很是孤僻。
  吕婉一开口,所有人的面色都有变化。
  原因无他,只因吕婉的父亲官至刑部尚书。
  世家是尊贵,但刑部是大郦最为严明的部门,哪家还没点灰色事件,谁也不愿得罪吕婉以及她背后的吕大人。
  “吕姑娘,这时是学院,李姑娘也不是恶意构陷,再说法外还有人情。”有人帮李姑娘求情。
  “刚才你们帮着李姑娘诬蔑傅姑娘时,怎么不说法外还有人情。”上官荑不满道。
  李姑娘哭得越发大声,哭自己就是一时记错了而已,根本没有坏心思,言之下意是隐素得理不饶人。
  “如果哭有用的话,那些奸恶之人是不是哭一场就能免罪?若真是如此,还要我大郦律法何用!”
  “说得好!”
  隐素循声看去,只看到满眼的白衣学子。心道昭院这些人的消息也太灵通了,不是说十年寒窗苦,她怎么觉得有些人实在是有点闲。但她此时很激这些人的闲,因为她知道林清桥既然能说她说得好,明显就是站在她这边的。
  这个时候,顾兮琼又代表德院开了口,“林公子,这是我们德院的私事,你们昭院的人不好插手吧。”
  “昭德两院本是一体,顾姑娘好生见外。”
  “事关女子清誉,林公子不能回避吗?”
  “不能。”林清桥断然拒绝。“此事关乎的不是女子的清誉,而是公平公正和我们整个崇学院的名声。如若你们非要逼迫傅姑娘息事宁人,我只能将此事禀报给山长。”
  顾兮琼脸色变了变。
  这个林清桥,怎么处处和她作对。
  昨晚一直不走,非要盯着她打扫得差不多才离开。她前后思量,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得罪过这个人,这人为什么要针对她。
  “林公子,李姑娘已经知道错了,也没有真的冤枉了傅姑娘。傅姑娘,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同窗的份上,原谅李姑娘吗?”
  “顾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受到伤害?如果昨晚最后走的真的是我,李姑娘还会想起来自己的荷包没带吗?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拿的,我百口莫辩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以后都要顶着这么一个污名。你让我看在同窗的份上,请问李姑娘有把我当同窗吗?再者我想问一问顾姑娘,你又不是我,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原谅她?如此慷他人之慨的事,顾姑娘还真是驾轻就熟,好人都被你做完了,你说你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大的孽!”
  林清桥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顾姑娘这么喜欢做好人,也真是难得。若不然你替李姑娘上公堂?”
  李姑娘先是心下一喜,立马又觉得不可能。
  当下哭喊,“傅姑娘,你是想毁了我吗?”
  “李姑娘,你这是在倒打一耙,刚刚明明是你想毁了我。”隐素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你前后颠倒,见风使舵,分明一开始就是想栽赃于我。后听闻昨日最晚走的是顾姑娘,你立马改口说自己记错了。如你这等恶毒势利之人,我绝不原谅!我人微言轻,我势单力薄,但我大郦律法公正严明,它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还我们这些低微之人一个公平!”
  “傅姑娘,何至于这么严重…”有人怕事情闹大,想当和事佬。
  “哪里没这么严重!学院里还有一些像我这样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对于我们来说能进崇学院读书是莫大的荣幸。难道就因为我们出身不好,所以我们就应该处处被人区别对待?你们一个莫须有的诬蔑,毁掉的不止是我们读书的机会,而是我们唯一一条可以出人头地的路!你们说,如果这都不算严重,还有什么算严重!”
  昭院那边,隐隐有哭声。
  那些贫寒学子最是能感同身受,因为他们之中有人和隐素一样,也曾被同窗们的有色目光怀疑过。即使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那也是时刻小心谨慎,生怕被人误会。
  隐素一口一个公平公正,实在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那一句绝不原谅,更是像一记重鼓敲在了有些人的心上。
  别人伤害了自己,为什么要原谅?
  他们何等珍惜在学院读书的机会,如果因为别有的区别对待而背负一个偷窃的罪名,那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傅姑娘说的,对这等歪风邪气不能助长!”
  “一定要严惩诬蔑他人的人!”
  “李姑娘,你诬陷傅姑娘,假惺惺的道个歉就完事了?日后你若是杀人放火,是不是也以为道个歉就没事?”
  以李茂为首的昭院贫寒学子们声声质问,一个比一个义愤填膺。
  德院已有不少人往后退,生怕沾上这样的是非。
  顾兮琼脸色本来就不好,眼下更是不太好看。一群贱民而已,和傅隐素简直是一丘之貉。崇学院最开始就是为皇子公主们和世家子弟而设,这些人原本就不应该进到学院上学。
  还有那个李姑娘,算计人都不打听清楚,害得她险些被扯进去。
  “傅姑娘,这等小事若是见了官,坏的就是我们整个崇学院的名声,此事是不是应该请示山长?”
  “我同意报官。”一道朗声传来。
  众人看去,正是山长赵熹。
  李姑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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