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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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募的又癫狂的桀桀嗤笑出声,门口要进来打扫的小厮闻声又被吓的不敢进来,自打他住进来,便时不时如此,脾气阴晴不定好似个疯子一般,好几回都叫小厮撞到,每每听来都让他心惊胆战许久。
只听屋内的癫狂笑声渐停,小厮又等了片刻才敲了敲门喊道:“姜公子,是不是杯盏摔碎了?小的来给您换新的。”
等了片刻,屋内都无声应答,这动静便算是默认,小厮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他只余光瞧了一眼,见他端正的坐在案牍前好似在看着什么信件,便忙又低下头去打扫碎片。
须臾,他便打扫干净,站在门口问道:“酒壶已换了新的,小的这便退下了,公子可有什么要吩咐的?小的恰一起去办。”
姜许恣闻声抬眸看他一眼,捏了捏手中的信件,眸光划过片刻的思索,忽的嘴角勾了勾:“有封信需得你送一趟。”
那小厮本也只是客气的问问,闻声心下叹了口气,愣了一瞬忙应道:“是,小的明白,不知信要送往哪?”
姜许恣扬了扬眉头道:“国公府贺家”。
……
天渐渐黑了,姜笙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国公府,贺屿安勾了勾她的手指道:“今日便在这歇一夜,我已命武陌送信回府,祖母与母亲已允。”
姜笙眸光一亮:“真的?”
贺屿安闻声笑了笑:“自然,不信我?”
姜笙忙点了点头:“信的,信的,多谢夫君了。”
转而转头便对着孟陶道他们今夜不归,在清院住上一夜,孟陶闻言自是也喜闻乐见,忙笑着应好,赶忙便让下人们下去备晚膳。
晚膳上,姜笙低头喝了口汤问道:“舅母还在永安老家吗?”
孟陶闻言神色颇有些不自在,片刻后便又恢复如常点了点头道;“她身子不好,不愿四处奔波,在府中将养,故未跟着来。”
姜笙闻声有些紧张道:“舅母身子可有大碍?”
孟陶抿唇一时含糊的不知该如何答话。
孟郎知掀了掀眼皮,嗤了一声,言语里破带了几分揶揄看了眼孟陶答道:“无甚大事,不过是年岁渐大,看不开事,心病罢了,等等也就看开了,表妹无需挂怀。”
心病?姜笙看了眼神色不大对的孟陶,便大致猜到这话里的意思。
姜笙此刻就是再愚钝,也瞧出里头的不对劲来,看了眼孟知朗遍乖巧的点了点头,并未再问一句,只是气氛凝滞的有些尴尬。看了眼贺屿安似在跟他求救。
贺屿安勾了勾唇,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忽然道:“孟兄如今可是在陆老先生门下受教?”
一谈到孟知朗的学业,方才的尴尬气氛便立时烟消云散,孟陶忙点了点头:“正是,屿安知晓他?”
贺屿安点了点头:“陈老先生当年为太傅,曾辅佐过太子,我亦有幸,受教过几日,他的脾气实在不小……”
孟知朗被岔开话题,闻声很是颇有感悟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极其对……前些日子,还因责罚了一人,将他赶离出了书院。”
孟陶闻声一惊:“竟如此严密吗?”
贺屿安倒是毫不意外,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餐桌上几人话聊著书院,气氛又融洽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来了
第57章 梦里
夜寂寥又深沉; 今夜无风,天上云朵层层遮盖住皎洁盈盈的月; 许是要下雨了; 虽是初夏却闷闷的有些热,虫鸣声徐徐不断热闹的很。
姜笙摆了摆手让玉岁先退下,坐在妆奁前垂思,慢悠悠的梳着自己的垂落似瀑布的青丝; 眼睫微垂; 看了眼身后的贺屿安道:“我总觉得舅舅今日谈起舅母时; 情绪不大对。”
贺屿安一身月白寝衣松散的套在身上; 慵懒似他实在贵胄无双; 靠在床头边翻着手中的书籍,闻声只是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姜笙闻声又道:“是不是闹了什么不快?可我见表哥的意思,又好似不是什么大事; 如若不然他怎还有心情揶揄舅舅?”
贺屿安又不痛不痒神游似的“嗯”了一声。
“也不知我何时能见见舅母,朗知表哥如此丰神俊朗想来舅母也定是个美人; 夫君,你替我出出主意,我可要备些什么东西送去永安; 虽人是未见到,但心意还是要到的。”
“随你。”
这一声声应付; 姜笙才后知后觉; 撅了撅嘴搁下手中的篦子拎起裙摆便走到榻前,见他垂思仍看著书,很是认真研究的模样伸手便一把夺下:“夫君瞧什么呢; 如此入神。。。。。。”
这书竟就这么轻松的到了她手上。
贺屿安也不恼; 只是含笑的看着她:“胆子渐长呀。”
姜笙眼眸怯怯的闪了闪; 她性子近来却是多有放松,尤其是在他跟前,这几日他待自己温柔小意,万事皆纵着她,除却说话时不大正经外,可谓是待她很好,尤其时不时打趣她,一来而去确然去除了不少隔阂。
贺屿安勾了勾唇,目光沉沉划过些火花,一脸笑意道:“想知道我在瞧什么吗?”他昂了昂下巴指了指那书道:“书就在你手上,夫人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姜笙柳眉微扬,直觉得他话里有话,只是动作反应更快,垂眸便往手中的书上看去,待看清是什么书,人募自便凝固在原处,小脸腾的便通红一片。
天爷啊,这书正是那夜被她随手塞在枕下的避火图。。。。。
贺屿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坏心思的“呵”笑了一声,又伸手抢过啊书,扬在二人面前,拿著书一角晃了晃,书页的声音擦擦作响:“我倒是没想到,夫人竟有雅兴研究这书,只是。。。。。。”他顿了顿目光似带着火一般,寸寸的打量着姜笙道:“这书,一人研究可研究不出名堂来,需得你我夫妻二人齐心协力才成。”
姜笙:“。。。。。。。”
他,他怎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些话。
姜笙仿若又瞧见了洞房花烛夜,他那闪着青光的眼,他的目光一寸寸的,好似在打量着怎么将她拆解入腹方便,忙摇了摇头否认道:“这书,书不是我的,那日,柳妈妈,是那日柳妈妈带来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红着一张小脸不知该如何解释,在他的目光下又觉得十分危险,忙拔腿就想跑,可惜,叫男人一眼瞧出了她的打算。
贺屿安身子往前一倾,一把就勾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揽进了怀里,温热呼吸洒在她的耳畔:“想跑?迟了呢,将养这些日子,好了吗?”
姜笙抿了抿唇,眼眸都羞的泛着粉红,思忖再三带着几分侥幸心理摇了摇头。
贺屿安的手已顺着细腰往上攀去,掌心的柔软让他急不可耐的揉了揉,姜笙的眸子忽的便睁大滴溜圆,贺屿安声调微扬:“是吗,夫人这身子实在娇弱,这些日子竟还未恢复吗?为夫有些放心不下呢,我给你好好瞧瞧看嗯?”
话落薄唇便贴上了她的白皙脖颈,呼吸带着炽热灼的人体温上升。
“若是夫人骗我,可想好了代价?”话里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姜笙几不可微颤了颤身子,见他的手摸到了寝衣细带,忙伸手按住,贺屿安也不动,只又轻“嗯?”了一句。
明明什么话没说,姜笙却觉得这声“嗯”似软拳一般打在她心上,竟真的让她生了几分惧怕之意,害怕的吞咽了下,在他晦暗不明的目光想,姜笙摇了摇唇,糯糯的应了声:“好,好了。。。。。”
“说什么?大点声,为夫听不清呢。”贺屿安将耳朵递给她,戏弄似的问道。
姜笙捏着被角,索性心一横闭着眼睛羞红脸道:“好了,我好了。”
下一刻,忽觉得天旋地转,她反应过来时,已被贺屿安压在了身吓,平平整整的压着她,手还四处引火作乱,姜笙咬着唇,生怕发出什么动静来,眨了眨眼睛企图与他打着商量道:“今夜,今夜不成,舅舅他们还在呢。”
贺屿安埋头在她胸前,闻声含糊道:“舅舅在西院,咱在东院,便是闹破天去,他们也听不见,乖,别闹!”
可,可若是半夜送水来东院,谁,谁能不知道。姜笙正想着跟他好好说说,却未想到身子忽的一麻。
“唔。。。。。。别!别咬。。。。。”姜笙一个不查忽的低忽了一声,忙要抿着唇不敢发声,这人,怎能咬那。。。。。
她担心的不是旁的,是担心夜里送水,那无疑于广而告之,光是想想就羞人的紧。
贺屿安抬起头来,目光带火的凑到她唇边轻吮了下,脸颊凑在她跟前,似带着恶狠狠的意味道:“我忍了这些日子,你要如何补偿我?”
姜笙闻言有些莫名的心虚,眼眸闪了闪,贺屿安这几日也不是没起那心思,只是每每他一碰自己,她都哼哼唧唧的钻进他怀里,讨饶着身上还疼的很,偶不时还能挤出两滴可怜巴巴的泪来,贺屿安便是再硬的心思也能叫她磨软了,每每只能一身凉水泼身,待歇了心思才又回榻上抱着她安眠。
这么算起来,姜笙已经得逞了两三回了,却从未想到,这火哪里是能被凉水浇灭的。。。。。。哪里会灭的了,不过是越积越燎罢了,好比现在,他好似火烧的老房子。
贺屿安见她仍坚持着,挺拔鼻尖蹭了蹭她的,身上温度热的灼人:“嗯?我轻些,好不好,乖。。。。。”
姜笙发现了,她是最吃不得他这套,洞房花烛夜是,现在也是,明明一双眸子平日里寒凉的似冰一般,可此刻看着她时却盈盈的带着可怜。
她募自叹了口气,红着一张小脸点了点头,眼眸也不敢看他轻轻点了点头道;“那,那你轻些。。。。。。”
“好。”话一落下,姜笙的寝衣募的便被解开,他的手滑了寝衣内,所过之处,处处带火。
姜笙实在轻信了男人的话,刚开荤的男人,床榻上的话哪里能信?她被冲撞的几番晕厥,迷迷糊糊的求着他快些,他每回都是应的干脆,手上的力气却是未松半分,反而更用力几分,惹得她眼泪花都止不住的流。
在快要晕厥前,忽听贺屿安动情喊了声:“娇娇儿”,她脑海中忽的闪过一道画面,下一刻便彻底被拉入黑暗昏厥过去。
“娇娇儿,娇娇儿。。。。。”姜笙即便在梦中,闻声耳畔都止不住的发红,一双水眸颤了颤,她这才发觉,被人揽在怀里。
“世子,劳您松手,这,这不成体统。”她似羞愤的很,带着怒火伸手拽着男人的手。
面前的贺屿安似失了魂魄一般,铁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身,天上下着微微细雨:“你如今都是本世子的人了,在等等我,娇娇儿,在等等我可成。”
姜笙垂了垂眼眸道:“世子爷,那日的事,哪里是什么荒唐的夜,你,自始至终都知道是不是,你是故意占了我,对吧。”
贺屿安闻言身子几不可微一滞,忽的将身子掰过来看向自己,眼眸里仍旧是灭不掉的癫狂:“谁,谁说的?”
姜笙垂下眸子,嘴角带着嘲讽笑意:“是谁说的重要吗?世子,你已如愿所偿得了我,姜笙福薄,受不得您宠妾恩德,我只求你放我离去。”
贺屿安将她固执垂下的小脸抬起,让她不得不正视看向他,眼眸里的疯魔近乎要将姜笙淹没:“去哪,你想去哪,还没歇了要走的心思?”
他的手劲本来就大,稍一用力,姜笙的娇嫩肌肤便红了一片,姜笙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反抗,反倒是一反常态温顺的又靠近了,眼眸里带着少见的倔强与决绝:“世子爷,若是我应你再陪你一次,可否求你开恩放我离去。你要的不就是我这一把肉身吗?”
“你,你非要如此作践自己吗?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贺屿安话语里带着狂怒,一把又将她抱在怀里,不顾她的反对薄唇吻上了她的脖颈,似祈求一声又一声道:“不成,不成,除非我死,不然你那也别想去,哪里也不能!你早死了心思吧,你是我的,我的。”
姜笙闻言没多大反应,只是由着他发疯,只是眼眸中寂的似黑夜一般,了无生机,抬头看向漫天的雨轻喃道:“姜笙是自己的。”
作者有话说:
来了~答应好的加更,没有了,今天临时有的事,明天!明天一定!
跟我说说话嘛~
第58章 谋算
这梦又长又磨人; 梦中的纠葛与无奈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声音颤颤的只想求个解脱。
“阿笙。。。。阿笙?”她迷迷糊糊被人叫醒; 终是从那噩梦般的梦魇中醒来; 回神时才发现眼角湿润。
贺屿安将她抱在怀里,看了眼外头还透黑的天,轻“啧”了一声:“怎么了这是?可是梦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她的脊背,姜笙身子一滞; 有刹那的瞬间只想逃离; 几乎是分不清梦醒与现实了; 目光在他面上细细打量了下; 见他不似梦中一般疯魔癫狂; 才回过神来,又靠回了他怀里,点了点头道:“是做了个梦; 匪夷所思的很。”
贺屿安将她抱在怀里轻哄,虽此刻困倦的很; 仍旧打起精神问道:“哦,什么梦,说与我听听?”
说着还擦了擦她眼眸边上的泪。
姜笙眼眸里闪过几分犹豫; 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道:“不大记得了,唔。。。。。困。。。。。”
边说着; 眼眸也闭了起来; 呼吸渐渐匀缓起来,当真是又酣睡过去的样子,贺屿安无奈勾了勾唇; 又湮灭了烛火; 这时候还早; 还能再睡一两个时辰,思及此又抱着她躺下,翻身睡去。
男人呼吸渐长,姜笙似睡得不踏实一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贺屿安伸手又将她一揽将她抱在怀里,这姿势好似在梦中那般,黑夜之中,她的眸子缓缓睁开,清醒又冷然,带着几分复杂。
翌日一早,夫妻两早早便起了,贺屿安休沐结束,今日需得去趟大理寺,周家的事只差些细枝末节的事,便可收尾了,他受命彻查此事,今日需的呈报给圣上。
姜笙照常给他穿衣,替理了理衣襟,又环顾了下细节处见一切稳妥,抬头道:“好了。”
贺屿安的手搭在她的细腰上,轻轻往怀里一揽,挑了挑眉头:“昨夜没睡好?”
她此刻眼下乌青一片,面色还有些泛白,眼角似还带着困顿之意。
姜笙点了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待反应过来,忙伸手捂了捂。
奈何为时已晚,早叫贺屿安瞧见了,他伸手揉了揉她头顶道:“回府补补眠去。”
姜笙正有此意,自打做了那个梦后,后半夜便一直睡得不踏实,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她的手忽的顿了顿,似不经意问道:“周家的罪是定下了吗?”
他惯来不在她跟前谈什么公事,本想含糊一两句算了,脑海忽的一闪,想起她之前险些被周家子女算计的事,破天荒的“嗯”了一声道:“定下了,周言虽已死,但罪罚难逃,涉案贪污金额太大,圣上震怒,周家家产被罚没充公,周家的几个子女虽逃了牢狱之灾,但皆已被贬为奴籍,周家只月前出嫁的周家女逃过了一劫,但周家的事她未必就能逃得掉,毕竟罪臣之女,以无后背可靠,想来以后也过得也不会多舒坦,人丁兴旺的周家不过一夜之间便分崩离析了。”
“那周二公子呢?”她咬了咬唇问道。
贺屿安挑了挑眉头:“周齐杨?”他又募自叹了口气道:“跑了。”
姜笙闻声一愣,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摆,有些诧异又重复问道:“跑了?”
贺屿安拍了拍她肩头道:“嗯,跑了。”看她目光中似有惊恐之色,贺屿安安抚道:“无事,他伤不了你,丧家之犬如何活着都是个问题,必不敢再算计你什么。”
姜笙眼眸微垂,须臾后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两人在清院门口各自分开,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