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趁南风 >

第25章

趁南风-第25章

小说: 趁南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荩膊换岜荒猩靡煅难酃饪础�
  向桐被她惹急的时候,还怼过她,说别人胸大无脑,她没胸也没脑子。虽然毫不意外会挨她一顿揍。
  但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一马平川吧?
  “不会,很漂亮。”
  他说的是实话。她的曲线可以说完美,不是天生使然,而是自己后天努力的成果。他的目光里没有审视,而是鉴赏。
  程如珩很懂如何让人感到舒适,如沐春风般的,是装不出来的,刻进骨子里的修养。
  向楠在他吻上来时,感受到他的珍惜与怜爱,没有一点作伪的,仅有的一点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希望自己是尽善尽美的。
  他流连着,像游客走入春日的花园,被满目的山樱吸引,花瓣在绿叶衬托下,格外的粉嫩娇美。每一朵都盛开得恰到好处,在沾了点点雨珠后,更是惹游人心爱。
  绽在枝头的花最珍贵,饱满,富有生命力,他也不会擅自采撷。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惹了情惹了爱,怎做得到清静无为。当真是沾不得。
  他们都是。
  向楠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得益于她常年的锻炼,她以前翻墙身手也很灵活,她的腿轻易被抬起,韧带拉开,并不痛。
  她稍稍撑起上半身,提要求:“程老师,我想听你念词,柳永的。”
  这是半个多小时前,她心里最强烈的想法。
  你这么大方,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她眼里这么写着。
  而程如珩不仅念,他还在讲。讲北宋汴京繁华经济之下催生妓院生意的兴隆,讲柳永的思想掺杂封建统治阶级的价值观念,讲秦楼楚馆倚门卖笑的歌妓的悲惨……严谨得像在做演讲,在授课。
  可学术性太强,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向楠挠他的背,他们的衣物在地上交叠着,在她眼里,变成影影绰绰的残影,“程老师。”
  程如珩声音停下来,动作没有。
  她尊敬地说:“……您可真是一名好老师。”
  这位好老师,身体力行地教导她之余,哪怕念得慢,也会有停顿,但居然就这么一直讲下去了。
  他们做了多久,他就讲了多久。
  那些小片子里,男主角通常会说一些脏得不堪入耳的话,而显然,非常有“师德”的程如珩,大抵一点dirty talk都不会讲。
  而且,他的动作极为温和。他会顾及她的感受,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但他并不能完全准确地判断,她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情之一事上,没经验的除了她,还有他。
  因为没经验,两个人都是抱着小心谨慎的态度。
  尤其是程如珩。
  事前事后,他都做足了措施。而过程中,他也尽量不让她感到不适。
  向楠喟叹于自己的眼光毒辣以及好运气——她怎么就在普普通通一个跑步的夜晚,一眼相中了这么好的人啊。
  程如珩洗过澡,也换了身衣服,之前那套已经皱巴了。
  他嗓子干,是运动和话多引起的缺水,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又端了一杯到卧室。
  向楠懒洋洋地躺着,她的脚似乎痉挛过,她用力地揉着,直到它恢复正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解的舒服。
  她坐起身,喝下他递来水,他碰碰她的脸,上面有汗液干过后的黏感,仍是微微烫,“去洗个澡吗?”
  向楠能连续打一个多小时羽毛球,体力和耐力不用说,现在感觉也还好,就是那里有点的撕扯感。
  “去。”
  可她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尤其是小内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出来这么多……哦,也不知道他能有那么多。
  “穿我的吧。”
  程如珩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白色长袖T恤和运动裤。
  至于贴身衣物,向楠说:“我叫个外送,胸衣不穿也没事。”穿得厚,没人看得出来。这也算是平胸的好处了。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程老师,待会儿你帮我收一下。”
  “好。”他又告诉她哪里有全新未拆的毛巾。
  随即浴室响起水声。
  过了会儿,电话响了,程如珩去开门,接过外送袋子,折返,走到浴室门口,叩了叩磨砂玻璃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点,她的手臂伸出来,光洁的皮肤上挂着密密的水珠。他垂眼,将袋子挂在她的手指上,看她勾起手指,缩回去。
  “待会儿你要睡一觉吗?”隔着门和水声,程如珩说,“我需要备课。”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她笑了一声。
  向楠说:“好啊,程老师你忙你的。”
  在书房里,程如珩又听到向楠叫他:“程老师,吹风机在哪儿?”
  “洗漱台下面的柜子,左手边第二格。”
  看来她顺利找到了,很快传来吹风机运作的噪音。过了会儿,声音停了,她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还引起她一声惊呼。
  然后是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过,听方位,是她回了卧室。
  大概嫌阳光扰人,她又毫不讲客气地拉起窗帘,左一道右一道的。
  如果不是离得较远,应该还能听到她爬上床,掀起被子的动静。
  现实生活的构成如果拆解开,其实极其简单。
  最多的,无非是声音和色彩。
  心思细腻敏感的人,擅长从中提取有意思的细节。比如,头发是黑的,汗打湿,泛着光,唇是红的,发出着喘息;字是黑的,纸张的白里带着一点米黄调,手指抚过书页,翻动窸窸窣窣。
  程如珩的房子空荡惯了,短暂的养猫、带孩子的生活也没打破这种平静,竟也有一天,有不属于他的,嘈杂的、鲜活的生活气息的声音。
  但感觉,也非常不错。
  备完课,程如珩回到房间。
  向楠已经有了女主人登堂入室的自觉感,霸道地占据他的床,卷起被子,压在下巴下,睡得正熟。
  见她这样,程如珩也犯了困,他到另一头,掀开被角,头向她靠过去,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是一种独属于恋人间的,亲昵的睡姿。
  他们一道于夕阳西下时分醒来。
  向楠翻了个身,和程如珩大眼瞪小眼,然后,抬起下巴,亲了亲他,“程老师,我饿了。”
  程如珩于是起床,披上外套,“晚上吃简单一点,小馄饨可以吗?”
  “什么馅的?”
  他回忆两秒,说:“就是鲜肉馅。”
  “可以!”
  两人吃完两大碗馄饨,向楠拖程如珩去祁大散步。为了省事,他们骑共享单车过去。
  她的确精力旺盛,睡过一觉,又吃得饱饱的,下午的欢爱完全不影响她似的,牵着他的手,倒退着走路,和他说话。
  程如珩说:“小心踩到狗屎。”
  吓得向楠立马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她一报还一报:“小心碰到你学生。”
  这回是一语成谶。
  一个学校也就这么大,他教过的学生又不少,碰到是概率问题。
  那两个女生看到程如珩,还颇为怀疑地看了又看,最后才上前来打招呼:“程老师,这是师母啊?”
  程如珩“嗯”了声。
  向楠朝她们友善地笑了笑,“嗨。”
  她们走后,向楠说:“你信不信,她们走之后,一定会说‘哇塞,程老师不声不响的,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他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自信是好事。”
  “那当然,”她撩了一把头发,“自信女人放光彩。”
  到操场,向楠叫他:“程老师。”
  “嗯?”
  她指着某处说:“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坠入爱河,溺毙身亡的,你要来给我收尸吗?”
  程如珩:“……”
  作者有话说:
  登堂入室意思是登上厅堂;进入内室。比喻学问或技能从浅到深;达到很高的水平。文里用的是字面意思。


第40章 第四十阵风
  ◎权当是哄他美丽的女朋友和可爱的小外甥女开心了。◎
  如果给程如珩打个男友评分; 向楠愿意打九十五分。不能太满,需要留进步空间。
  每天他都会对她道三次安,她的抱怨、吐槽他会聆听; 再给她提建议,或者安慰她——并不是以一种高高在上、长辈抑或教导的态度; 相反; 他的语气轻松诙谐。
  他们是平等的。
  譬如,一天早上; 向楠起得早了些; 想去祁大那边买份煎饼果子,一个男生与她擦肩而过,袖子上的装饰拉链勾破了她的毛衣; 甚至没向她道歉。
  后来吃到一半,才想起杨立诚前一天通知今天早上开会,匆忙跑去公司,煎饼果子在路中掉落。
  加班到晚上八九点,一个bug死活找不出来; 挠得她头快秃了; 最后发现那个bug不仅明显; 还很低级。
  “我今天一定是水逆; 怎么做什么都不顺?”
  程如珩说:“你可以来找我; 把霉气分我一点,说不定两人一起倒霉。”
  然而是他开车来接她,在家给她下了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汤底放了虾米; 另有一份凉拌花甲。在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是多么令人欣慰的招待。
  向楠简直感激涕零:“程老师; 改明儿我就给你送面锦旗,写——大慈大悲活菩萨程如珩。”
  程如珩倒了杯红且黏稠的液体,搁到她手边,她问:“这是什么?”
  “山楂汁,促消化的。”
  真是活菩萨,怕她半夜吃多不消化,特地备了这个。碰一碰,还是温的。
  向楠吹了吹热气,把一个个圆滚滚的小馄饨往嘴里送,说:“如果把霉气沾给你的话,你待会儿洗碗,不是你伤就是碗亡。”
  洗完,程如珩凯旋,告诉她:“人碗平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被戳中了笑点,笑了一阵,白天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连看他书桌上的古文书籍都觉得可爱起来。
  他并不介意她进出他的书房,只是提醒:“不要弄乱桌上资料。”
  坦白地讲,程如珩是情绪很稳定,包容性很强的人,稳定得像ai。也会令向楠反思,自己是否太情绪化了。
  后来想通了,两个波澜不惊的人待在一起,岂不是叠buff,死静死静的。
  但是,向楠炮仗一样的性格,无论跟谁,相处久了,也都免不了摩擦。和周悦然就是,大吵几次,小闹不断,不过依然是铁打的姐妹情。
  暂时,只是暂时,他们目前十分平和,得归结于彼此工作的忙碌。
  这周末,程如珩带向楠去程娴家吃饭。
  她无端觉得紧张,思思很喜欢她,程娴也是温柔善良的人,不用担心,但她知道,他姐姐相对于他半个家长,四舍五入,就是见家长了。
  当姐姐的,审视可能成为自己弟妹的女生,也许眼光总是挑剔的。
  同是一弟之姐的向楠,能够体会,看弟弟不顺眼是一回事,傻弟弟被骗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今年冬天冷,十一月气温已经低下来,程娴家里开着暖气,一进屋向楠就觉得闷,热得脱了外套。
  程如珩自然地接过,和自己的一起挂在衣帽架上。
  见状,程娴道:“说起来,向楠,还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她调侃:“我一直好奇如珩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这不得谢谢你,让我有生之年能看得么?”
  向楠看看程如珩,说:“就算没有我,程老师也不可能孤寡一辈子啊。”
  “说不准。”程娴领他们进屋,“他是干得出这种事的人,他看着好说话,可死心眼得很,特能跟自己较劲。”
  程如珩不是老顽固,但一旦认准,八头牛也拉不回。
  他也不会跟你吵得脸红脖子粗,那不是他的性格,他就憋在心里,反复去想。
  曾经跟人产生意见分歧,他面上不声不响,那一阵子,他四处搜集资料,作证他的观点,却没有试图说服那人,只是为了自己。
  向楠惊讶道:“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程如珩自我澄清:“是格物致知精神。”
  “得亏你们不是同专业的。”一只橘色小猫窜出来,程娴弯腰抱起来,“虽然人爱用‘寻找另一个自己’来形容爱情,但太相似的人,其实不适合在一起。”
  她指指程如珩,“你看他,性子这么散漫,再来一个,凑一块,那两人就不用过日子了。”
  向楠笑说:“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程如珩捋捋小猫脑袋,“姐夫不是对动物毛发过敏吗?”
  “是啊,打算找人送出去来着。”
  程娴解释给向楠听:“思思一个好朋友家里的猫前几天生崽了,她也想养,要了一只,可老秦过敏,只能送出去,思思还不太乐意呢,但也没办法。”
  向楠自告奋勇:“给我呀,然后思思也可以来我家看猫猫。”
  思思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向楠姐姐?”
  “这种事怎么好想一出是一出,”程如珩拍拍向楠的头顶,低声斥责,“你一个人住,整个白天上班,这么小的猫,你怎么照顾?”
  向楠抱他的胳膊,“程老师,你没课的时候不是在家吗?你之前也养过的。”
  程如珩看着她的眼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帮人养和自己养是两码事。
  “不行哦?”
  还是摇头。
  一大一小双双失落。
  吃饭时,程娴把猫关起来,屋里她也要勤清毛,不然秦明荃沾了猫毛,会不止地打喷嚏。
  要逗猫的话,只能把猫带到一边,远离男主人。
  程娴帮思思自制了一根逗猫棒,两女孩蹲在阳台角落,逗着猫咪。
  向楠个子是高,这么蹲着也缩成一小团了,旁边的思思是更迷你的一团,程如珩掏出手机,拍下两人一猫。
  程娴走到他身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的?”
  她的亲弟弟,她岂会不了解。她无意瞥到向楠的手机壁纸,照片上,站在气球摊贩前的男人,一看就是自家弟弟。
  那不像他会做的事。
  现在,看着女朋友在逗猫,嘴角都含着浅浅笑意。
  爱情来临的讯号,本就不是天崩地裂,山呼海啸的,只是她在闹,他在笑,相视一个眼神彼此就知道。
  “不知道,”听到说话声,向楠回头,程如珩对她笑了笑,回答着程娴,“不知不觉。”
  一切发生得无声无息。云的聚散,草木的兴盛,还有爱情的到来。
  “还以为你这一辈子要跟书,还有那三尺讲台过了。”
  程如珩疑惑:“我表现得有那么……清心寡欲吗?”
  “有。”她斩钉截铁,“给你介绍,哪哪条件都不错,你也拒绝,也没勉强你,你就一直拖下去。今年我还跟妈说,你这德行,最好别催,越催越有逆反心理。”
  这几乎是声讨了,偏他还找不到词反驳。
  他们会说业立而家成,如今他已有事业,再成不了家,就是他自身的问题了。
  程如珩:“好好好,总之你暂时别告诉家里,等时机到了,再带她回去。”
  “哟。”程娴挑眉,“这才多久,就确定是她了?”
  他笑笑,“事无绝对,因时而变,但我目前的确如此期望。”
  他喜欢稳定,又拒绝一成不变,其实并不冲突。
  行星运作有其规律,但偶尔也会偏离轨道。向楠就是他人生中的脱轨,然后,带着她,重回正轨。
  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个女孩咯咯地笑,这样的快乐,他们无法插足,又令他们羡慕嫉妒。
  程娴说:“我打赌,你会把猫带回去的。”
  程如珩无奈地看了眼姐姐,“你觉得我会那么没原则吗?”
  她耸耸肩,不置可否,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得看他愿不愿意为之舍弃所谓原则。
  秦明荃独自忙碌,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