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贵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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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然锁了难过】
【啊啊,怎么被锁了,我感觉挺含蓄的吖】
【被锁了,害】
【〃终〃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忠】
【所以谁是男主】
【大大别纠结,这跟圣母没关系吧,就是正常善良的人会做的选择】
【
【拜拜】
【每次看姜负雪就好带感,娇娇儿真的好甜,如果不是因为霍将军是男主,我一定疯狂站姜负雪】
【好家伙,搁这儿踢皮球呢(狗头)】
【哎,圣母,弃文了。】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啊,就一直抢来抢去吗。。可怜的声声】
【哦豁,老霍你媳妇又被抢了】
【〃既不终君〃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既不忠君】
…完…
第51章 、强取
◎只烛火默默溶出红色的泪来。◎
往盛京而去的碌碌马车上;宴音抱着膝盖窝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像只的小鹿,只露出了一双明眸警惕着周围的状况。
姜负雪端坐正中;正看着一封线报。他穿着白色的杭绸直褙;上面用银色绣线精心绣了兰草,模样出尘足以入画。
放下线报后;才掀眸看向宴音。
被盯住的人忙逃开眼睛;姜负雪往后靠到了靠枕上,雪砌就的脸模样慵懒;他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膝盖;也不怕宴音没看见。
宴音自然看到了,也盘算清楚了。
第二次被抓到;想也知道姜负雪有多恼火,宴音怎么也反抗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还是别逆着他来;不然事情只怕不可挽回。
她得先拖着他,拖到阿声来救她。
修长的指又轻敲了一下;姜负雪凤目中的情绪越发幽深难辨;她直觉自己要是再慢一点就大事不好。
宴音还是慢吞吞地挪动过来;圆润的臀刚挨到了他的腿上,又被姜负雪勾着腰;贴到了他身上去,鼻子撞上他的下巴;有点温;又有点凉。
将人按坐下到腿上;他贴着她的耳畔,深深舒了一口气,而后鼻子轻蹭她的耳际。
“梓州的事……”她仔细斟酌着开口。
“什么事?”他靠得近,即使是气音也能让她听清,气息全喷洒在她耳背,独属于他的苏合香侵袭着她。
她僵坐不动:“兵变,怎么样了?”
他淡淡说着,唇移到了她细白的颈子上翕动,像轻柔的羽毛。
“太子意图造反,戕害广威军。”
梁意造反?宴音悚然一惊,怎么会发展成一样,那
姜负雪却没在意她惊愣的神色,反而是注意到了那一点几近结痂的小伤口。
他拿指轻触:“怎么伤的?”
宴音忍不住缩了一下:“自己拿簪子弄的……”
“为何?”
“逼……阿声守城。”她宴音闭上了眼。
若是她当时就走,是不是现在就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
“你倒是个心软的。”
这才让他能处理完梁意的事及时赶过来。
姜负雪轻吻那处伤口。
宴音强自镇定,忍住推开他的冲动。
可这顺从只会让姜负雪更快地像撕开伪装,将这能左右他情绪的娇儿揉碎在掌中。
借着烛火看到了他的意动,宴音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只能僵一动不敢动,也不说话。
哼,这般乖顺,是做着让他麻痹大意再逃跑的美梦吧。
姜负雪虽一眼看穿,却不打算戳穿她,轻抬她的下巴,直白问道:“娇娇儿,知道夫君想要什么吗?”
他的声音像午后的暖云,着意要温柔下来的时候,谁也躲不了。
可就算他声音再温柔,宴音也不敢辩驳说你不是我夫君,只能装傻:“不知道。”
“跑几回了?”
她默默举了三个手指,姜负雪将那三根白嫩的指抓住,作势要咬断它们,吓得宴音忍不住叫了一声。
后来才发觉这是吓她的,她想打人,但这是姜负雪,她不敢,只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姜负雪比她俯得更低,两个人笼在宴音的阴影了,在这薄暗里对视。
宴音逃不开,只能看着他的眼睛,里头幽暗地可怕,那幽暗渐渐靠近,似要将她吞没。
最初只是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然后是唇瓣轻触。
姜负雪在轻轻啃噬她的唇瓣。
宴音不敢推开他,她好像养成了猎物的直觉,这人只怕是等她忍不住将他推开。
放在姜负雪肩上的手攥紧又松开,丝绸的凉意浸到了心里。
软软暖暖的吻,好像能消解他冰寒的气势,姜负雪圈紧了她的腰,吻得忘情,那低头的鹌鹑被吻到变作仰头承受的模样。
“乖儿,张嘴……”
宴音听见这句,绷紧了全身的皮,耳廓发烫,那朵热云好像塞到了她的脑子里,她在听话和不听话间犹豫不决。
姜负雪抱着她,自然能感觉得到,端看着她能妥协到什么地步。
最终,她还是颤巍巍地张了嘴,就着烛火,能看到里边紧张伫立的丁香小舌。
凤目里终于酝了笑意,他忽地将人松开,躺到靠枕上,姿态风流,似五陵少年的放浪。
温度的远离反而让宴音松了口气,她还没呼出一口气,又听到那公子说:“过来。”
过来做什么?
姜负雪现下躺着,要过去,就不得不伏到他身上去。
将宴音犹豫了,他闷笑一声:“怕我?”看她神色就知道是这样,“你是该怕我的。”
那一句,叫她寒意陡升,她不敢怠慢,小心地倾身过去。
姜负雪深爱这份乖觉,若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他随意地挽起她垂落的发丝,微凉的指轻柔着她的耳珠。
“聪明的娇儿,知道我在生气对吗?”
“我……”宴音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的她已经说清楚了,可这人不放手,她只觉得头痛。
可姜负雪却不给她乱想的空隙,又另问了别的:“我听说碱水巷的人说,你有身孕了?”
她心神一震,慌张地看了姜负雪一眼,不知道他怎么连这个都打听得这么清楚。
她想开口解释,姜负雪却把在她的脉门上,幽幽道:“不用你说,我知道没有。”
寥寥几句话,宴音像被放在了高崖悬木之上,忐忑难安。
姜负雪的唇贴上她的耳际:“你的肚子,只能下我的种。”
这话……逼得她惶惶然闭上眼睛,又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腹上打着圈,忍不住狠狠战栗了一下。
他的暗火积郁已久,宴音今晚再是低眉顺眼也讨不到好处了。
看着宴音小心俯身不碰到他的样子,姜负雪不悦地拍手将她抱住,两个身子贴合在一起。
姜负雪抚着她的背,下一句更让她遍体生寒。
“听说你们以夫妻相称,是睡在一处了?”
“没有。”她下意识地撒谎。
“撒谎。”
“现在告诉夫君,他碰你哪儿了?”
这句话堪比冰锥,宴音想起来看他,却被按着,只感觉到他胸膛在起伏着。
姜负雪问出这句时,清隽的公子被妒忌焚化了,浑不似人样,不能让她看见。
“这里?”他轻点,“这里,还是这里?”
这一句句的诘问,半点没有往日风仪的举止,教宴音咬牙切齿,他又有什么资格来问!
她抓住他放肆的手,怒斥:“便是都碰了,你又能如何?”
一句话,她痛快了,姜负雪目色一变,很快就让她不痛快了。
将人扣落在枕上,位置倒转,姜负雪沉默得像尊玉佛,他与霍南疏不通,天生带着善貌,神色竟带着悲悯。
可手上的动作却可怕,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所有的衣裳,连同里衣肚兜全都扯碎丢了。
那件她披着的斗篷,直接甩到了车厢外。
被护卫着提前踏上去往盛京官道的马车,严密得烛火透不出去,声音也被吞没,只有几点寒鸦在野外凄切。
宴音抱着枕头缩在角落里,像只初生的羊羔瑟缩,嘴一直张着,却哭喊不出声,颤抖着不停滴落泪珠。
“你乖些过来,今晚我不动你。”他睇着宴音珍珠般光润的肌肤,沉下了一口气,抛出条件。
可宴音被他吓得已经不知道思考利弊了,她甚至将本就散乱的发髻彻底散下,只为了遮住所剩无几的尊严。
若有法子,她定要嵌进车璧里不可。
瞧着这可怜的模样,姜负雪终究是软下了心肠,坐过去将她搂进了怀里。
肌肤触到他的绸衣,宴音又是一阵战栗。
姜负雪自座下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条狐裘将她围住,柔声说道:“不是要做什么,只是那不干不净的衣服不必再穿了。”
宴音睁着泪眼看姜负雪,这是她自慕少艾时就喜欢的少年,也曾以真心交付真心,她不忍心报复今生的他。
却没想到,他真的忍心对她这样!
宴音眼中恨意太浓,姜负雪纵使再僵硬的心防,也被刺痛了。
“恨我?”他问话始终简短。
宴音不答,那双明眸成了山间流不尽的泉眼,他擦了,她又流。
姜负雪自觉自己已经留情,她敢跑这么多回,屡教不改,原该让她彻底听话,可一看到那眼泪,他到底是挺住了。
宴音憋着一口气,得了空隙便推开他,使尽了全身力气地推开。
可姜负雪又怎是她能抵抗的人,这软硬不吃的样子,让自己的忍让全都成了笑话。
他本就藏着暗火未出,此际干脆将手伸进狐裘之中,又去寻她的唇,吻迹肆无忌惮地散落。
珍珠似的肌肤点点紫红,宴音像被丢上了岸的白鱼,无力地蹬着腿,那双眼睛逐渐失神。
冰凉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推进,等他再拿出来时,上头点点血迹刺痛了她的眼。
拿过帕子将那点点血迹擦干,宴音卷着狐裘面向了车璧,那处还残存着异样感,牵起了心中的无限悲凉。
姜负雪去亲她的眼睛:“还算乖巧,没有真被他要了去,等回了盛京便该将祠堂开了,你合该是姜夫人。”
没得到回应他也不觉失落,只一下一下抚着她仍显单薄的背脊。
只烛火默默溶出红色的泪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敢看评论,现在此道歉。
感谢在2022…02…23 17:43:36~2022…02…23 22:30: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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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突然觉得抹布文学好刺激,被太太激发了奇怪的xp】
【啧,这姜狗,这么骄傲,活该没老婆】
【好看好看好好看!!太带感太刺激了!】
【哇哦,姜好带感啊,我也喜欢!】
【不理解啊!为啥要这样!】
【叮叮叮,您的营养液已到货,请更新查收!】
【刺激刺激!摩多摩多】
【坐等更新】
【不是,女主在小霍面前那么硬气要死要活的,怎么在姜狗面前就委曲求全只会哭了。。。我不李姐我焯看的有点生气了(不是要教太太写文纯属发牢骚无恶意)】
【哇好刺激!很久没见过这么古早味的剧情了(非贬义),摩多摩多!】
【作者怪适合去po的,这样就可以写三国演义(…然后那个倒霉太子也可以算不受宠的一个后宫】
【可怜的音——】
【
【
【
…完…
第52章 、追来
◎太子还落在梓州呢。◎
“主子;后头有人在追寻我们的踪迹。”霜败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宴音忽地睁开眼睛,一定是阿声追来了!
他回了原处找不到自己,肯定急坏了。
宴音只觉得心被一炉热炭炙烤着,焦躁地想跳窗下去。
她的眼睛下意识地望向那窄小的窗户;孩童也越不过去;何况还有一个人盯着的她。
姜负雪瞧着她因一句话就如魂魄附体似的,突然有了人气;气得牵起了嘴角。
浑不在意自己原先做了多过分的事;拿指尖在她额头轻敲:“还是不聪明,连装相都不会;就不怕我生气?”
这婉转的柔情;不知道的只当他们是多缠绵的一对爱侣。
怕,自然是怕。
一想到那种羞辱;宴音背脊就不住发颤。
可宴音只想躲这人渣远远的,他光风霁月的外表下当真是蛇蝎的心肠,自己绝没有冤枉他。
既然没办法跳窗,她强忍着恶心不适;往车璧那头挪了挪。
可姜负雪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又捞回来,教她明白自己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娇儿也是喜欢的吧;我碰你的时候;你颤得厉害。”他轻呵气。
她再听不得;发了疯似的捶打他,要是有剑;只怕也敢捅下去,“你禽兽!姜负雪我恨你!伪君子!”
声音传到车外;让霜败的头垂得更低;甚至想待会再来。
车里的衣冠禽兽只淡淡说道:“再不住嘴;我就堵住你下面的嘴。”
一句话成功让宴音哑了嗓子。
制止住了怀中人的挣扎,他往外头说道:“继续往前走,再多备几匹马,让人骑着从各小道上走。”
车外应了一声“是”,忙不迭地走了。
宴音听着,知道他什么意图,咬牙道:“你若是伤害阿声,我和你拼命!”
“看来夫人是故意要惹恼我的,嫌方才还不够?”
那只本该是调琴执笔的素手,成了宴音的噩梦,又往她身下去,像怎么也温暖不了的白蛇。
她有些崩溃,使劲地踢打着姜负雪,反倒被捉住了足,直接又翻倒了下去,狐裘散开,显出底下的细腻凝脂来。
姜负雪冷眼看着,凤目映照着跃动的烛火。
他记得手放上她身子的感觉,若扣得紧些,那肌肤能显出几道沟壑来,再离开,就会留下红印子。
心里想着,漫涌的欲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宴音就在这样的目光下,慌乱地拾起狐裘又将自己盖住,躬身缩成一团。等他再去拉扯,直接就上嘴要咬。
宴音再凶残,在姜负雪眼里也只是嗷嗷叫的羊羔,轻而易举地攫住她的下巴。
她想退,如雪的面容已经靠近,这吻慢带着怒气,像两只兽在撕咬,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唇离开了,姜负雪怜爱地轻抚她唇角的伤口:“疼吗?再闹会更疼。”声音温柔又残忍。
宴音貌盛,浓淡皆宜,此时青丝散落,唇角有伤,纤细五指抓着狐裘的一角,脆弱如将将跌碎的瓷娃娃。
姜负雪头一次认真苛责了一番自己,他当真是个衣冠禽兽,只想让眼前人再碎得彻底,他再拼好,再摔碎她,宴音不乐意也罢,由着她哭闹不休。
宴音躲开他的手,将手边能摸到的一切砸了过去,甚至高举那亮着的烛台。
拂袖挥灭烛火,信手接住那锋利的烛台,宴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尖锐的烛台也不能再下去半分。
“你知道这烛台杀不死我,”他轻易戳穿了宴音撑起的凶狠,“只想伤我的话,可是跑不掉的。”
不过这反应倒是让他欣赏,她不是一般爱寻死觅活的闺阁小姐,即使在鹿岑书院课业不佳,却有十分的洞察力。
被抓回来了会小心看人脸色,能屈能伸,受了侵害,想的也不是自裁保节,而是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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