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白月光套路之后 >

第85章

被白月光套路之后-第85章

小说: 被白月光套路之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日,韩昭昭一直惴惴不安,知道京城当中有大变动,又怕父亲那边出事,陈子惠有什么要瞒着她的。
  书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那边的门前,听着从里面传来的话语。
  “京城里的情况不妙,您准备何时启程?”
  “大概五日后,处理完这边的情况,莫要让后方再乱了。”
  听得一声叹气。
  “属下想,楚王宫里也有内线,若是在皇帝病重时,被他们的人控制住了,咱们的境况恐怕不大好。”
  “现在也是没有法子了,我看陛下的身体状况,还是能坚持个十日的,先把在中山郡的楚王党羽处置了再说。另外,京城里,韩德元那边,找人看守好了,莫要让他那边生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他们唤起自己父亲的名字,韩昭昭心中一揪,也是瞬间就明白了陈子惠对于自己的父亲是何种态度。
  看守好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阵,果然,在她面前承诺的话都是骗她的,可是,那些话,仍然一遍遍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他匆忙写下家书,每日寄到她跟前,问她是否安好。
  她咬牙,努力抑制住要涌出的泪水。
  都怪她,差点信了这些话。
  那边的谈话扔在继续,说的都是些对策,听了些时候,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听了,也怕陈子惠忽然从屋里走出来,恰巧瞧见她在外头,便作罢。
  又溜回床上,拉下帷幕,躺下,仍是辗转反侧。
  不一会儿,门开了,陈子惠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有到她的卧室,而是又出去了。
  直到确认他出了院门,她才重新坐起来,下了床,对着窗户做了个手势,立马有人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那人答复她,基本上和陈子惠方才谈论的相同。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
  “被陈大人派人看管起来了。”
  “看管起来了?”
  “是,说是京中不安稳,怕出些什么事,韩大人特意让我带消息给您,说他那边的事情,您不用操心。”
  不用她操心,怕她是拗不过陈子惠,可是一旦有了机会,她又哪里能容得这种事情的发生,一直以来,她所求的,不就是自己和家人的安稳吗。
  “好,我知道了,你给我父亲带过信去,说我听他的安排。”
  “是。”
  那人应答,很快便退去,身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陈子惠说他五日之内要启程回京城,他的手中又有这么多军队,楚王一党的人是要想尽办法阻挠的。
  就她所知,这府邸当中就有楚王一党的人,楚王世子周翰派过来的,陈子惠没有察觉到,可她的人,却是打进了这一批人的内部。
  五日之内,趁着陈子惠未回到京城,楚王的人也该动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楚王的人得手后,再由她的人去把他救出来,之后,收编陈子惠的势力,将矛头对准楚王一党。
  这些日子,陈子惠去北境,她在中山郡,负责运河的一系列事宜,也算是在这些人当中积累了一定的威望。
  如此一来,也算是得偿她所愿,也正是她一直以来计划的结果。
  可是,一时间思绪又如乱麻。
  想了些时候,也是困倦极了,便又睡了,直到子时,陈子惠归来。
  他一进来,动静便惊醒了韩昭昭,也是她想从他的口中的话来得到些信息。
  “夫君回来了,这么晚?”
  “是,近日以来事情太多,现在刚刚处理完,楚王一党的势力盘踞在中山郡,近日也要把他们彻底清除掉。”
  陈子惠的神情,显而易见疲劳之态。
  时间太短,不知楚王一党会作何反应,狗急跳墙,拥兵与他在中山郡再打上一仗,也未可知。
  不过见了韩昭昭,却一扫脸上的疲乏之态。
  她躺在床上,睡眼惺忪,一副娇憨之态,云鬓散乱,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襟,嘴角微微上翘。
  那一刻,心跳骤然加快,目光掠过搭在她身上的锦被,还是能看出其下的起伏。
  也有一个多月未见,是日日见到那红绸,可那是死物,哪如红绸之下的温度动人心魄。
  手指摆弄着红绸,却又见韩昭昭困倦的模样,手下使了劲,将系在手腕上的红绸揉出一个褶皱来。
  “这几日,带人堵塞堤坝,你也是太累了,若是困了,便睡吧。”
  手上青筋暴起,却是拍了拍她,让她安睡。
  接着,躺在了她的身侧,嘱咐道:“我预计五天后动身赶往京城,这几天,楚王的人很有可能会生事,你当心些,我让府邸当中的人严查一遍,不可漏一人。”
  听了这话,韩昭昭下意识地一颤,又听陈子惠安慰道:“没事,不要怕,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又一次把她拉入怀中。
  “我知道,我相信夫君。”
  头埋在他的怀中,说道。
  话虽是说得神情款款,可他偏是个“骗子”,她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又一句。
  瞧着她的眼眶有些湿,陈子惠又安慰了她几句,他的手轻轻地抚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肩膀在抖。
  不想再见到陈子惠的面容,她把头埋在陈子惠的怀中,思绪万千,可架不住夜已深,不一会儿,她便睡熟了。
  皎洁的月光斜溜入户,洒在她的脸上,梦里,她的心绪似乎也是不平静的样子,闭着眼睛,眼泪却是流了下来,沾湿了枕头。
  伸出手来,扯住陈子惠的衣襟。
  梦里的她,到了一处宫殿,看着宫人往来行走,从宫人的服饰,她分辨出来,这是在前朝,而她所在的位置,是皇帝的寝宫。
  她似乎是一个魂魄,飘扬在大殿上,最后,为了更好地观察大殿里的情况,寻了一个摆放在角落的椅子,坐下。
  大殿里本是安静的,只有几个宫人垂首,忽地,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皇帝束着冠,年纪像是不小的样子,因了垂下来的几绺头发中已经夹杂了几根白发,可脚步仍是稳健。
  她的脑海中翻腾过前朝的那几个皇帝,一时间竟然有些分辨不来这位皇帝是其中的哪一个。
  走了几步,皇帝便到了厅堂上,亲自从墙上摘下一幅画来,她好奇,凑了过去。
  画面上是冬日,大雪飘飞的时候,女子折一枝梅,插。入花瓶当中。
  见到女子的面容,韩昭昭瞬间惊慌,她与她长得有□□分相似,她是立刻辨认出来了,画上的人是顾昭昭,而那位皇帝便是前朝的开国皇帝闫耀灵 。
  除了他,前朝的皇帝当中,再无一人把自己已经逝去的妻子模样画成画像,日复一日地瞧着,陪着他度过了七八年。
  他才三十初头,鬓角间已经有了白发,她第一次见他,险些把他当成了一个将近暮年的老人。
  他的手抚过画像,抚过她的眼睛,抚过她的唇,抚过她的脸颊,最后抚过她的手上的红梅。
  “院中的红梅开了吗?”
  “陛下,红梅已经开了,今天刚开的。”
  “去折一枝回来。”
  太监麻利应声,去了。
  他站在画前,久久不语。
  画下有一个精致的瓶子,每年梅花开时,便每天采撷一枝,还带着露水的,放入瓶中,若不是梅花开的时候,便亲自裁剪纸花,一枝一枝地放入花瓶中。
  眼中弥漫上了一重泪光。
  他站在画前,以略微仰视的姿态望着画中的人:“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采一枝梅花回来,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
  对着画像说话,就像是对着真正的人一般,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你说你走了,便甩下我一个人在世上,也好,待我平定天下,把你未了的心愿了了之后,便去寻你,今世不成,便求来生。”
  闫耀灵起于微末,原是不信鬼神,不信佛道,可是登基之后,在京城内造像十几处,也常到佛寺当中祭拜。
  “若有来生,不论你走到何处,出身于哪户人家,我都会记起你来的,我去寻你。”
  “不过,若是真的来生,不要太把我放在心上,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如今生的我。”
  一滴热泪滚落下来,接着又是一滴,落在桌子上铺开的宣纸上,晕染开。
  见此景,韩昭昭的心尖一颤,哪怕是一缕游魂,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也想为他去拭去眼泪。
  本为一介平民,为中原的太平,为她的期望举起了屠刀,历经了万难,结束了乱世,可她却未见到这一天,这一切,生生把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熬到了白头。
  “陛下,红梅采回来了,还是带着露水的。”
  “给朕吧。”
  他回过头来,接过太监手中的梅花,见到他的面容,韩昭昭顿时一惊,竟是和陈子惠是一模一样的脸庞。?


第136章 画
  ◎望着它,如一位挚友◎
  这一幕; 吓得韩昭昭几乎惊醒过来,他几乎是判断不出来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
  闫耀灵的模样; 她从未见过,当年塑造的佛像; 大多都是以他的发妻的模样为蓝本,如今仅存的一座; 而闫耀灵本来的模样,便是荡然无存了。
  野史与杂记中倒是对他的模样做了各种各样的描述; 身高九尺多的一壮汉; 手能提重剑,模样更是可怖,如庙中怒目的金刚;至于有些杂记当中记载的,倒是正常了些; 仍是不免健壮的形象。
  这些,她都是不大相信的,毕竟,多年以来,作为这几百年以来的武力担当,他的身上有了太多的象征意义; 就连他的容貌,也是为了后人的需要而捏造。
  可是,当年他能在落魄当中起家; 也是靠了顾昭昭家中银钱资助; 看中他; 一是因为他胸襟广阔; 见识不同于常人; 二便是因他的美姿容。
  韩昭昭却从来没有想到在梦中,他的模样与陈子惠重合。
  倏忽之间,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沾了一身冷汗。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见陈子惠见得多了,便总是习惯性地把他的脸贴到别人的身上。
  黑暗当中,她摇了摇头,身子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是枕在陈子惠的怀中睡熟的。
  陈子惠多年以来便在边关打仗,一有风吹草动即刻起身,更别论她的动作,她这么一动,陈子惠是立刻被惊醒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
  这边一应答,她才发现自己的额角全是汗。
  “做了什么噩梦?”
  “我……我梦到了到了京城之后,我们会遭遇不测。”
  磕巴了片刻,才找出这个理由来,也总不能说,我梦到了你的脸被贴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因此,见你便是一夜的噩梦。
  “京城那边,现在看来问题不大,只要中山郡的人能够处置好了,那边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那边的一应事情,我都已经布置好了应对的方法。”
  布好了局,就等着人里头跳的样子?
  听闻此话,韩昭昭心里又是一惊,陈子惠状似无意的话,在她的心底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可她埋首在陈子惠的怀中,还是能勉强装作淡定的模样。
  “那夫君回了京城后,也要多加注意。”
  “我知道,只是这几日,你在中山郡也多留意些,虽说他们多是针对我,冲着取我性命来的,但因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敢确定他们会对你做些什么。”
  “我会的。”
  她在他的怀中蹭了蹭,一副乖巧的模样。
  陈子惠只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
  刚才那些他所说的,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点原因,恐怕还在楚王的义子周翰身上,其实,从那日在酒楼里演戏,周翰编排的戏,执意选择的最重要的角色都是与韩昭昭相关的,又在酒桌前,举起酒杯,对她一笑,他便是全都知晓了。
  大概,因为韩昭昭不是他所认为的自己党羽中的核心力量,只是因了一桩姻缘才与他扯上关系,还会保她一命。
  原先,他曾在深夜里怒不可遏,谩骂周翰心思不轨,意图勾引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后来,沉静下来的时候一想,又是算了,等到安定下来之后,再同他算这一笔账。
  正值多事之秋,能为她多留一条路,便是一条路,至于要如何走,便要交到她的手上,看她如何去选择了。
  他自己走上的是一条败了就是不归的道路,可是他不会因为一桩婚姻,便把她与自己捆绑在一起,她想选择什么,随她的心意。
  他的指尖抚过她如云的发丝,终是停留在一绺柔顺的地方。
  “等回了京城,我同你去看上元节时的烟火,比在中山郡这里的更为热闹,我还没同你看过。到时候,运河修筑好了,贯通南北,匈奴对我们,也不该有现在这么大的威胁了,那时候,天下便是真的太平了。”
  “嗯。”
  韩昭昭点头,想了想,也是,若是这件事真的成了,陈子惠便是同前朝的闫耀灵一样,为开国皇帝。
  不知怎的,又一次在无意识当中,将陈子惠与闫耀灵攀扯到了一起。
  却听陈子惠又道:“还有啊,我带你去看看院中种的梅树,我来京城的时候种下的,当时还是树苗,现在应该是大了,明年早春的时候,就该开花了。”
  若是这辈子给了他机会,这些承诺,他一定一一兑现,一时间,沉默寡言的人在夜晚,却是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历数以前的经历和以后的期盼。
  而他每说完一件事,韩昭昭都会点头应答,说好。
  一派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之景。
  “若是没了这机会,你也不要太难过,或许是命运该如此,不要强求,我们之间能相逢,能结为夫妻,我已是满意了。”
  不负他上辈子,一日一日,一夜一夜地在佛前虔诚跪拜。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了无牵挂,才得自由。”
  默默地念出来这句话,韩昭昭心下却是一惊。
  与方才在梦中听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愿把所有的痛苦留给自己,所有的希望留给她。
  一时间,她又是辨不出来真假与梦幻。
  “是真的吗?”
  几乎是下意识地,这话脱口而出。
  “是真的,我经历过,最清楚。”
  “是你的父母亲吗?”
  “不是,是……是我的长辈,他同我说过这些,用了他的一生,他执迷不悟,还将再执迷不悟下去,他只希望他的妻子可千万不要同他一样。”
  看向韩昭昭,他的目光悠远而深沉。
  片刻无话,他又对韩昭昭道:“不早了,睡吧,若是再做了什么噩梦,叫醒我。”
  又一次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一点儿不愿意撒开手。
  可是,韩昭昭却是被禁锢得慌,但好在也是长时间没有休息够,太困,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这一回再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陈子惠去了何处。
  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情太过于玄妙,又在混沌当中,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她所梦幻出来的。
  掐了掐手腕,试图使自己清醒过来。
  若不是真的看过陈子惠的手段,他说的那些话,想必自己就该是信的了。
  毕竟,他骗人的手段太过高超,一不留意当真沉浸在其中了。
  这一日醒来,便是有些混沌,压抑住心里万千的想法,召来自己的亲信,继续观察楚王一党的一举一动,想出相应的对策来。
  距离离去还有四日,陈子惠在忙着收尾的工作,在这府邸的人也是知道了很快就要离开,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有些事情也是无瑕顾及。
  她派去的亲信打听,得到的消息是埋伏在这府中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