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医妃病娇少爷惹不起-第5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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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之前没发现自己被衙差跟踪了,这一次察觉了,却也无可奈何。
爱跟着就跟着吧。
跟两天发现什么都跟踪不到,自然就不跟了。
但她还是会去刑部大牢探望娘的。
等云初回到客栈,天际一抹晚霞消失地平线。
客栈掌柜的把她住的房间给她留着,云初付了房钱,让小伙计送两个菜上楼。
一整天,她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还来回跑碰壁,实在是太疲惫了。
衙差守在客栈外,并让客栈掌柜的帮他们盯着云初,客栈掌柜的不敢不听。
衙差在客栈外喂了一宿的蚊子。
没睡好,脑袋晕沉沉的。
云初睡的沉,这么多天,她就没睡过什么安稳觉,如今见到娘亲和兄长,虽然情况很不好,但多少心底是个安慰。
她得睡好了,才有精神去找人救娘和兄长们。
她只恨自己对官场上的事了解的太少,父亲的那些好友她也不知道有谁,实在不知道该找谁相助好。
早上吃了一碗粥和两个小包子后,云初就上了街。
身后跟着两衙差,她也不敢拎着礼物去求人,只能带着衙差在街上打转。
衙差任务在身,不敢疏忽。
云初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
云初没什么心情逛街,但要装的一副对逛街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是女儿家,对胭脂水粉和头饰感兴趣,但她如今是男儿身,只能看男子喜欢的东西。
正看着呢,突然一颗大白菜朝她后脑勺砸过来。
砸的云初脑袋嗡嗡嗡的直叫。
有人打架,殃及她这个池鱼了。
而且这个打架的还不是别人,正是冀北侯府二少爷周靖严。
离京了大半个月,没在京都露脸,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背后笑话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嗯。
冀北侯夫人满京都的给儿子挑媳妇。
那男子的表妹正好是其一,冀北侯夫人对那姑娘挺有好感的,正好那姑娘的爹娘似乎有意把女儿嫁进冀北侯府。
不过想嫁的不是周靖严而是他弟弟沈三少爷。
那男子对表妹一往情深,想到自己的心上人要嫁给别人了,还是周靖严这样的纨绔子弟,他心底不服,就骂了周靖严几句。
倒霉催的被周靖严听见了。
周靖严正为自己的亲事烦心呢,找不到人,娘又催着要见未来儿媳妇,他现在已经到了食不安寝不稳的地步了。
在他气头上有人撞上来,这不是没事找揍吗?
只是可怜云初受了牵连,站的位置不好,挨了一颗大白菜。
那颗大白菜是男子砸周靖严的,被他一脚踢开,好巧不巧的砸到了云初。
云初揉了后脑勺,眼睛都发黑,半晌没看清楚人。
等她看清楚,男子摔倒在地,被周靖严一脚踩在胸口上,“有胆子把刚刚背后编排我的话再说一遍。”
“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打死是肯定的,当街打死人是要坐牢的。
但打个半死那也是肯定的。
男子哪敢说,连连求饶。
云初原本是瞪着周靖严的,他一抬头,云初心都漏跳了几拍。
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啊。
偷了人家的锦袍、银票和马,结果遇上了他爹不算,又碰上他了。
之前碰上还好一点,现在她把人家一万两银票都花了两千两了,暂时还不起钱啊。
惹不起,只能躲着了。
云初转身就走,周靖严喊住她,“别走!”
云初哪敢不走啊。
生怕被人认出来了,撒腿就跑。
周靖严顾不得脚下踩着的男子了,去追云初。
云初使出浑身力气跑,周靖严追上她也轻而易举。
抓着她肩膀道,“你跑什么?”
“没,没什么,”云初连忙道。
她的声音在颤抖。
周靖严看着她后脑勺还有白菜叶子,替她拿下来。
他虽然纨绔了些,但人家好端端的逛街,被他一脚踢了个大白菜砸中后脑勺,他也得赔礼。
只是他揍人大概太凶残了些,把人吓住了,有气都不敢出。
周靖严拍着她肩膀道,“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脾气好的。”
“我就喜欢和脾气好的人交朋友。”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走,我请你吃饭。”
云初,“……。”
“不,不用了,”云初连忙道。
周靖严好兄弟般的勾着她肩膀往酒楼走。
赔礼的话,周靖严没打算说了,毕竟不符合他纨绔的气质。
请客当赔礼正好。
云初手无缚鸡之力,周靖严要带她去酒楼,哪有她反抗的余地。
她越是躲,越躲不掉。
早知道她就穿小厮衣服出来了,堂堂侯府少爷总不至于和一个小厮称兄道弟。
只是她就一套小厮衣服,洗了没干。
衙差躲在暗处,脑壳疼了。
没想到尚书大人让他们盯着的人和冀北侯府二少爷交好了。
他们虽然只是衙差,可他们都知道他们尚书大人和冀北侯关系不错。
尚书大人能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还多亏了冀北侯举荐。
冀北侯府二少爷和他们要盯着的人称兄道弟了,他们怎么也要给冀北侯府二少爷一个薄面吧?
衙差转身回府,禀告刑部尚书。
醉仙楼,二楼包间。
包间内,坐在两位贵公子,正喝酒闲聊。
听到打闹声,护卫走到窗户处看。
只是离的有点远,看的不是很清楚。
等周靖严和云初走过来,护卫看清楚周靖严的脸,眉心一皱,“主子,是他。”
正在喝酒的墨色锦袍男子看过来。
护卫补充道,“就是那日抢了爷锦袍的男子。”
另外一男子勾唇道,“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抢表弟你的锦袍?”
“我也想知道呢,”男子眼神冰冷道。
“没想到会在京都碰上。”
护卫往窗户处看去,道,“他进酒楼了。”
这是送上门来了啊。
两男子出了包间,准备下楼堵人。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周靖严上楼。
“表哥,就是他,”墨色锦袍男子道。
另一男子手里的折扇转了一圈,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冀北侯府二少爷有只穿一条亵裤拦路打劫人锦袍的癖好。”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卫国公府二少爷上官通。
墨色锦袍男子是他的表弟周家大少爷。
周靖严没发现男子,正有说有笑了。
一听上官通说话,脸上笑容顿时僵硬。
一抬头,正和周大少爷四目相对。
周大少爷想起当日被抢的经历,就想给周靖严一个教训。
当日了,这个教训他是肯定给不了的,不过表哥可以。
周靖严摇着折扇,没把上官通的话放在心上。
打劫是真的,没什么好否认的。
可是云初心虚啊。
她没想到当日衣服被勾破,偷了人家的锦袍,害得人家只穿一条亵裤打劫……
===第1216章 误会===
云初知道周靖严是侯府少爷,却没想到是冀北侯府少爷,还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沈二少爷。
她一颗心颤抖成筛子了。
想转身跑吧,偏一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动半步。
上官通摇着折扇下台阶,折扇拍着周靖严的胸口道“沈二少爷胆子可真不小,连我的表弟都敢打劫。”
周靖严眉心皱紧。
周大少爷和上官通在一起,必定有些关系,却没想到是表兄弟。
冀北侯府在京都权势不小,却远比不上卫国公府。
卫国公府是当今皇后的娘家,当今太子的外祖家。
周靖严和上官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一个怕周靖严性子太混,谁都敢惹。
一个怕惹上卫国公府,给冀北侯府生事。
这几年,倒也相安无事。
却没想到在京都几百里外被人偷了套衣服,不得已抢了套衣服,竟然招惹上了卫国公府。
周靖严眸光从上官通身上挪向周大少爷“周大少爷想怎么样?”
周大少爷看向上官通。
很显然,自家表哥说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上官通早看周靖严不顺眼了,现在落他手里,又占理,岂肯善罢甘休?
“挨我表弟一拳,这事就算了了,”上官通道。
周靖严眉头拧成一团。
云初知道这事因她而起,要开口说话,被周靖严拦下“不过只是一拳头,我扛的住。”
周靖严随口之言,云初没宽多少心,倒是把上官通给惹毛了。
这是看不起他表弟啊!
他以为一拳头有那么好扛吗?!
待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上官通给周大少爷使了一记眼色。
周大少爷拳头一握,骨头发出嘎吱响声。
周靖严手撑着楼梯落到空地处,云初连忙把路让开点儿。
周大少爷动了动胳膊,拳头一紧,朝周靖严打过去。
周靖严避开了。
周大少爷脸色一怒“谁让你躲的?!”
“不能打我左边胸口,”周靖严道。
上官通气笑了“揍哪儿还要你同意不成?!”
周靖严有点不耐烦了“行吧,随便揍。”
“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后悔。”
上官通心下冷笑。
能出什么事?
他表弟总不至于一拳头打碎他心脉。
只要他不死,就不是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把人打废掉,也算是替大齐除害了。
周大少爷刚刚用了八成力,周靖严避开,惹恼了他和上官通,他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吃奶的力气打出去,周靖严身子一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周大少爷鬼哭狼嚎声传开了。
众人“……。”
这是什么情况?
被打的没惨叫,打人的叫的这么惨?
周靖严有点震伤,但是不严重。
可周大少爷就惨了,他一拳头打在了周靖严的护心镜上,手指震断了。
周靖严把怀里的护心镜摸出来。
护心镜都被打扁了。
上官通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醉仙楼其他食客也都懵了。
谁都没想到周靖严身上戴着护心境……
刚刚他不让卫国公府二少爷的表弟揍他左边是好心,并非是怕死。
现在周大少爷不听劝阻,自讨苦吃,可怨不得冀北侯府二少爷了。
周靖严都有点心疼周大少爷了,毕竟打劫锦袍是他理亏,现在又因他断了手指。
这倒霉表弟是赶着进京被表哥坑吧?
上官通想打死周靖严的心都有了,当然了,他不止想,也这么做了。
拳头一握,就朝周靖严过来。
一脚横踢,直接把周靖严手里的护心镜踢飞了。
周靖严不是个会挨打不还手的人,抢锦袍的事刚刚一拳已经还清了。
即便是卫国公府二少爷也不能食言而肥。
周靖严武功不弱,在他手里,上官通占不到半点便宜。
两人打了不分伯仲。
若不是周大少爷疼晕过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手。
上官通急着带表弟回去治病,先走了。
云初想着请客的事应该作罢了吧,谁想到周靖严吩咐醉仙楼掌柜的“多做几个拿手菜端上楼。”
云初“……。”
这人心也太大了吧?
只是她可不敢让周靖严请她吃饭。
赶紧从怀里掏出银锭子扔给醉仙楼掌柜的“这顿饭我请。”
周靖严也没有阻拦。
这顿云初请了,明天他再请回来就是了。
兄弟之间,不必生分。
然而云初只想请了这顿就赶紧躲的远远的。
上楼的时候,已经有人把护心镜捡起来递给周靖严了。
周靖严看着揍扁的护心境,神情很复杂,不知所思。
云初看着他道“这护心镜坏了。”
“坏了就坏了,”周靖严不以为意道。
“我也不喜欢戴它,是我娘非要我戴着,一日不得离身。”
也不知道他娘是被哪个算命道士给骗了。
说他必须戴护心镜。
护心镜破损之日,就是他腾飞九天之始。
他娘深信不疑,别的护心镜要薄的多,见他成天惹事生非,特意给他打造了一个加厚的。
周靖严看着护心镜,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破损了。
瘪是瘪了点,还能凑合着用。
要是这算破损的话,那他已经开始起飞了吗?
低头看着脚底心的木板,周靖严嘴角都在抽抽。
他有点晕地板。
这点小动作,云初没有发现,她也不知道冀北侯夫人让儿子随身戴着护心镜的真正用意。
她只当这是做娘的对儿子的关心,她想到了自己的娘,她也是这么关心她的。
进了包间,周靖严给云初倒茶。
一盏茶才喝了一半,小伙计就把饭菜端来了。
七菜一汤,都是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周靖严吃饭的时候,咳嗽了一声,云初连忙道“你没事吧?”
“没事,”周靖严摆手道。
云初看着他,旁敲道“那个,我刚刚听卫国公府二少爷说打劫是怎么回事?”
这事没人比云初更清楚了。
但她就是想问问,想知道周靖严想怎么处置她这个罪魁祸首。
虽然心里做好了没好下场的准备,但是真听周靖严说,内心还是狠狠的颤抖了下。
“不提了,这辈子没栽过那么大的跟斗,说出来丢人,”周靖严恨恨道。
“……。”
云初看着他,一脸“我想知道”。
周靖严想到云初挨了他一后脑勺大白菜,对她极有好感,便说了。
事情都捅出来了,他也当众挨了周大少爷一拳头。
虽然他没吃亏,但他也承认了打劫锦袍的事。
只怕这会儿已经传回冀北侯府了。
事情瞒不住,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他这人虽然纨绔了些,但为人坦荡。
既然敢做,就没什么不敢对人言的。
周靖严把当日丢锦袍和打劫锦袍的事说了,咬牙道“我这几天正满京都的找她呢。”
“等我找到她人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云初慌乱不安的心,听到这一句,瞬间安定了。
是啊。
她怕什么?
当日偷锦袍,他背对着她,根本没看过她的脸。
要是看见了,她还有机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他对面吗?
放心了,云初就不怕了。
她本来也是个挺大胆的人。
一顿饭吃的还算痛快。
只是出醉仙楼的时候,冀北侯府的小厮把他们的去路挡住了。
小厮奉命请周靖严回府的。
周靖严回头看着云初“那我们改日再叙了。”
云初点头一笑。
周靖严问小厮“我爹有多生气?”
“侯爷拍碎了张桌子,”小厮回道。
“……。”
周靖严脑壳疼。
没他爹这样的,一生气就拍桌子。
就算他手不怕疼,好歹怜惜下桌子吧。
翻身上马,周靖严骑马回府。
他琢磨了下,倒是可以趁机把“心上人”的事解释清楚,免得他娘见天的催他。
回了冀北侯府后,冀北侯眸底的怒火几乎能把周靖严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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