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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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曹宏气就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道:“真是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原本定下来的交货日期,就因为那两个不识数的去重阳关看了个灯火,就要往后推,不知道推到什么时候?!”
闻言,岳昭心下了然,果然那天晚上要杀吴率的那两个人,就是曹帮的。
走到院子门前,马车缓缓停下,老者勒紧缰绳,幽幽道:“少爷,我们到了。”
岳昭赶紧先下车,扮足了小厮的样子,掀起马车的帘子,护着曹宏下来。
这院子四周一片寂静,院子的大门虽看着有些时间了,走进去才看到门后的铆钉。
开门的是个七尺高的汉子,扫了曹宏身后的小厮一眼,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却没有问出口,只是低头说了一句:“见过大少爷。”
大少爷身边人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够置喙的。
曹宏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句:“嗯。”
随即熟门熟路地开始往里走。
白日里这院子四周都是人看着,到了晚上,院子里的人也不少,还有专门巡逻的人,十人一队,打着火把从他们面前经过。
院子的面积很大,布局简单,这里是曹帮存放货物的地方,除了这些护卫的人外,曹爷等人并不住在这里,但处处都很干净,应是每日都有人细心打扫。
岳昭跟在曹宏身后低着头,路过一处假山后面的小路时,突然听到了有人痛呼喊叫的声音。
曹宏也听到了,皱着眉转身,对后面跟着的那汉子低呵道:“行了,我自己去就成,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大晚上的不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里有蹊跷是怎么地?”
“是。”那汉子黑着脸应着,又跟着解释了句,“抓到几个晚上在周围转悠的小贼,尊曹爷的吩咐带过来审讯的,兄弟们也是想早点审出来,好报给曹爷。”
听到这话,曹宏嗤笑了一声:“这都第几回了,前面审死的还少吗?审出来什么了呀,老头子的疑心病,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那汉子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回复曹宏的话,走到一座假山跟前。
岳昭只余光瞥到那人手上不知摸到了何处,假山轰隆隆一声移开,露出后面一初黢黑的小门,那人就走了进去。
好家伙,这院子底下不仅有货仓,还有一座私牢?
别是着院子的地底都被挖空了吧。
瞧见人消失在小门后,曹宏则带着小厮继续往前走,拐过小路,岳昭就看到他停在了一间书房门前。
走进去后,岳昭殷勤地将灯柱点燃,整间书房的布置与寻常的书房并没有没有什么出入。
她继续跟在曹宏身后,就见他按到了书架上一摞书的后面,这个书架便缓缓从中间打开。
该说不说,这曹帮的花架子还挺多。
二人缓步走进去,走了半炷香左右,岳昭就看见了这片地方。
她想过这群人贩卖私盐,以他们的商行,贩个几石已经是不得了了,万万没有想到啊。
这里整个货仓加起来,竟然接近百石左右!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丫头被下人传话;说曹爷让她过去一趟的时候,心中还在猜测是因为什么事情。
一般的孩子可以躲在大人身后哭;是因为有任性耍赖的本钱;但她不仅没有,奶娘能帮她的,也很有限。
没有带桌上的双剑;丫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踏出房门道:“走吧。”
跟着下人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转过一座凉亭;丫头几次想开口打探,但停住了心思;前面带路的仆人也只是默默领着路。
院子里的下仆大都是用惯了的老人,这些人的嘴最是严实;哪怕她开口,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她就先过去看个究竟。
思及此,丫头压下心头的不安,静静跟着那人走到了正厅,跨进门槛;映入眼帘的磨光地面上一尘不染。
她抬首看去;精致大气的翠色花瓶摆在进门的角落,还插着几只长长的孔雀尾羽。
曹爷素来不喜有人近身,是以厅堂左右也没什么服侍的丫鬟;只有门口站着的两个下人静立着;以便随时进去服侍。
此时曹爷坐在上首的紫檀木雕花大椅之上;一只独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中还慢慢转着一串菩提念珠,身后的案几,放着几件名贵的青花瓷器,还有些玉摆件。
丫头收回自己的目光,慢慢走过去,垂首道:“义父,丫头来了。”
座上独眼的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徐徐转着手上的念珠,左眼上黑色的眼罩不仅没有挡住男人深沉的气势,反而给他浑朴的面庞上平添了一股煞气。
见曹爷没有出声,丫头依旧站定在那里,敛着气息,虽然面色不变,但心中的不安愈发加重。
半饷,曹爷方才抬眼扫过自己面前的义女,恍若察觉到丫头一般开口道:“别拘谨,坐吧,今儿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予你去做。”
听到吩咐,丫头才坐到一旁下首位置上,抬头看向曹爷道:“义父尽管说,丫头但凭吩咐。”
虽然事有蹊跷,但曹爷开口,丫头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曹帮的事都是曹爷一手安排的,不听话的人,早就被踢出局了。
手中拨动念珠的声音哒哒作响,曹爷幽幽道:“因为那两个蠢货,我们这次留在密耶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对面的人也一直在催着尽快交易,明日你带着蒋三他们的商队,先一步运到石关峡。”
提起这事,曹爷心中就如同火舌舔·舐。
蒋三他们做下的蠢事,还要自己给他们扫尾,丫头就不该心软削掉他们的手指,这样的人,若不是他的商队还有些用处,砍去脑袋也不为过。
他派去重阳关的人已经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也是安全的,那边的衙门没什么异动,最近也没贴出来告示说要缉拿犯人。
他们更没听说有什么命案发生,那只可能是偷听到的人,不仅没有死,也没有去报官。
因为这次的事,他们已经比去年交货的时间晚了半月,对方一催再催,甚至还要以此为由让他们降价。
为了尽快脱手,保住今年的价格,他才决定三天后就进行交易,这么多的货,当然要一批批运出去。
想到那群想要压价的人,曹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两分,显出了些横眉怒目之相。
哼,蛮族就是蛮族,无脑至极。
听到曹爷的吩咐,丫头握紧了拳头,被捏的发白的指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但口中依旧应道:“是,义父。”
曹爷这么快就要把东西脱手的态度,让她始料未及。
一方面,她还不确定自己和那位少将军的合作能不能继续,另一方面,她觉得这事应该徐徐图之。
但现在除了相信,她别无他法,一旦这次交易完回到青州,再就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毕竟,曹爷背后的大树不是一般人敢出手撼动的。
领了吩咐以后,二人又说了些家常,丫头一如既往地回着曹爷的话后,便告辞退了出去。
瞧着丫头走出去的背影,曹爷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此时,后堂走出了一名年近半百的老仆,靠在曹爷的耳边低声道:“爷,底下的人手中没个轻重,那乞儿没挺住,到死也没说丫头让他传给何人什么消息,老奴已经让他们去领罚了。”
曹爷手中的念珠蓦地停住,浑身散发的寒意让老仆脊背发凉。
“这些小事都做不好,还留着他们做什么,浪费我的米粮吗?”
听着曹爷的话,老仆心道果然,自己先让他们出去领罚,为的就是搏一搏曹爷能不能念着往日的情分,留他们一条性命,现在看来,还是没能保住他们。
老仆再不敢求情,只低声应着:“是,老奴知道了,爷,丫头那边?”
说着,他抬起眼角瞄过曹爷的脸色,试探地问着。
前些日子,少爷身边的一个小厮报上来,说是看见小姐在外面的巷子拐角处,偷偷见了一个乞儿,言谈间好像塞过去一张纸条,他跟了一路,也没看出来传给什么人。
那小厮以为报上这样的消息,会得到爷的奖赏。
殊不知曹爷最恨的就是背主的奴才,后来才知道,不过就是那日给小姐送狐裘被恐吓了一番,回去以后又受了大少爷的罚,心中便怨上了小姐。
怀恨在心,就敢伺机追查主子的行踪,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最后还是曹爷亲口下令,乱棍打死,尸体现在已经丢在乱葬岗喂野狗了。
闻言曹爷合上了眼睛,轻轻转着手里的念珠。
虽然不喜那小厮的手段,但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小丫头,不知道背着自己玩了什么花样,曹爷还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再睁眼时,眼底透着微微杀意道:“派人跟着她,查出来,她是要给谁传消息,传的又是什么?”
“是。”
老仆弯腰应答后,便转身出去安排了,身后的曹爷则站起身,提起了念珠来回慢慢踱步。
一个时辰后,丫头已经出现在原来的地方,将手中的纸条给了面前陌生的乞儿,不知为何,这次来的却不是小竹竿。
小竹竿就是那日她从岳昭手里,救下来的小乞儿,因为长得太过瘦小,别的乞儿都这么叫他,索性他也就将这个当成了名字。
自己经常在那一带帮那些被抓到的乞儿,一来二去,他们就互相认识了,尤其小竹竿还是他们当中手法最好的一个。
但今日来的这个乞儿还告诉她,说自从那日以后,就再也没见到小竹竿回来,他们找个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丫头心中的那股不安更加浓烈了。
只是这消息真的非常重要,必须要送到岳昭手里,丫头没有办法,只能再三叮嘱,让这个乞儿千万注意身后有没有跟踪的人,传消息时一定要小心谨慎。
还将身上带着的银钱全都给了他,一旦察觉不对,就赶紧脱身,最好是离开密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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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乞儿见她这副模样,本有些害怕,在看到那些银钱后,又喜滋滋地将东西收到怀里,黑黑的小脸笑起来,小声道:“姐姐放心,我知道了。”
望着那乞儿钻进人群中,如同泥鳅一般,丫头眉头紧皱,但还是转身回去了。
可就在丫头走出那条巷子时,却看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曹宏。
“父亲说你早有异心时,我还不信你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啊,就不该让你学武,好好跟了我不好么?”
见丫头还是不肯应声,曹宏也失去了耐心,挥手示意身后跟着的护卫,恶狠狠道:“将她抓回去!”
*
从昨晚探查回来以后,岳昭就一直坐到了现在。
昨夜看到曹帮的底下货仓里,那满满的上百石的盐,让她震惊不已。
曹帮的盐到底是哪来的?又是怎么运来的?
一个商行的运载量撑死也就这么多,上百石的盐,近千斤的货,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运到了密耶。
如果顺着这条线挖下去,能发现的东西可不少啊。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岳昭的预料。
温叔已经回去找老父亲,带人去石关峡,摸索这些人能在哪里交易。
这么多的货,不可能一下就全都运出城。
但若是真的交易了,光凭现在手里的人肯定是不够的,若是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她就能回去摇人了。
正沉思着对策,忽然房门被笃笃叩响,将岳昭拉回神思。
“表妹老大,我进来了?”门外的王兆低声问道。
岳昭站起身,过去打开门把人给放进来,这个时候来找她,应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怎么了?”
“这是我今天收到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岳昭。
自从那日他在街上被塞了纸条以后,这几日他有事没事就再去那个街市上转悠,以防那位丫头姑娘要是再托人将消息送过来。
果不其然,今日他就又收到了,不过传信的好像不是那日的乞儿了。
岳昭打开纸条,瞧着纸上曹帮要开始交易的信息,唇角微微勾起。
这帮人终于坐不住了。
这消息简直就是及时雨,明日动身,三日后在石关峡交易,她们只要赶回重阳关,一切都来得及。
岳昭:“杨蒙杨阔呢?”
王兆:“在楼下呢,你要找他们?我去给你叫上来!”
说着,就要出门叫人。
“哎——”岳昭把人拉住,转身带上房门,“我跟你一起,正好我也饿了。”
而大堂中,看着自家少将军下来的杨蒙杨阔心中却暗暗叫苦。
呵,算上王兆,他们三个大男人吃的还没个孩子多,他们在外人面前又是以兄妹相称,每次在大堂吃饭,一群人都以为是他们苛待孩子呢,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就是店小二,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昨天一个阿婆还硬要拉着自家少将军问,他们是不是拐子?
要不是他们拼命解释,其他的人手里的凳子都要砸过来了。
这要是让同袍们知道了,他们肯定要被笑话!
作者有话说:
岳昭:我吃的真不算多
宝贝们有没有吃月饼哇,今年的月亮也依旧很美!
第49章
太阳挂在西边摇摇欲坠;夕阳的余辉洒在脚下的土地上,北方的天总是黑的比较晚;吃完了晚饭的岳昭带着王兆;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
此时还未到宵禁的时间,街上的小贩却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摆摊,应是想趁着天还亮着;多赚些铜板,好让家里人过活。
放眼望去;周遭来往的行人带着一天的疲惫;迈着沉重的步伐踏着余光,走在归家的路上;面上尽是被岁月打出来的风霜。
这样肉眼可见的辛劳,让岳昭突然有了一种;好像自己回到了末世的感觉。
人们在最初物资充足的时候,还是能找到安稳的地方过活的;直到环境问题愈发恶劣,人类的生存也越来越艰难,各种问题矛盾就爆发了出来。
都不用天灾插手,人类自己就能将自己逼上绝路。
她初到这里时;还是濒临饿死的模样;去偷吃泔水的时候发现自己把异能也带过来了,第一反应竟然是可以用力气去扛麻袋,这样就能吃顿饱饭。
思及此;岳昭突然笑出了声。
院长妈妈说的很对;自己就做不了彻头彻尾的坏人。
走在她身旁的王兆;听见岳昭的笑声被吓了一跳。
表妹老大这是······乐疯了?今儿晚上他们也没要酒啊。
自从上次岳昭喝醉了发酒疯;把好好的庆功宴弄得一片狼藉后;所有知道的人私下都说,以后除非特殊场合,不然千万不要让这个“大杀器”喝酒,破坏力太大,还没人拦得住。
被盯着的岳昭也不在意,还悠悠开口道:“表哥,你想过以后吗?”
听到这话,王兆想都没想就说道:“当然想过啊,我以后,要成为像姑父那样的大英雄,守着重阳关,让蛮族再也不敢来侵扰我们!”
“哎?我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见阿父过来就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阿父呢。”
岳昭唇角勾起,揶揄地瞧着他。
王兆这么被翻旧账,面上有些挂不住,挠了挠头道:“嗨,那时候,不懂事嘛!”
他被自己那个混蛋亲爹丢到将军府不管不顾的那段时间,尽管那时姑父每天都会忙到很晚,但从不会不管他,偶尔休沐还会带着他出去玩耍。
虽然他不信岳,但在他心里,父亲,应该就是姑父这般模样吧,像是一座大山站在你身后,虽然总是在忙碌,但带给你支撑那种底气,会让你一辈子都记得。
“我那混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