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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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们请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喊小的过来!”
说完,两名店小二将手上的毛巾重新搭拉在肩上,弯着腰退出去,临走还不忘将门带上。
王兆叫得时候不巧,大家伙儿那时候都在大堂等早饭,刚好小二端上来还没放下。
最后温确拍板,把岳昭的饭也算上,又叫了五碗面,一起端过来边吃边商量。
几人大马金刀地围坐在岳昭房间的桌子边,还是温确先开口道:“大小姐饿了吧,先过来吃点东西。”
瞧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岳昭半点没客气,坐下来宣布开饭。
众人正吸溜着碗里的面,她已经端过第二碗面摆到面前。
肚子里垫了点东西,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咽下嘴里的面汤,岳昭幽幽道:“昨天夜里,曹帮的人来找我合作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王兆赶紧放下碗,咳得撕心裂肺。
杨阔拍了拍表少爷的后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碗,想要给他倒水,谁知拿到手里的,只有半个茶碗。
“······嗯?”
望着还在桌子上的另外半个茶碗,杨阔顿了顿。
岳昭偷笑着又扒了一口面,面上还滴水不漏,抬起头故意道:“杨阔,你这手劲怎么比我还大,三文啊,记得补给人家。”
很好,又省了三文。
杨阔:“······”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沉思着,难道真是他这些天练的拳法有了进步,变强了?
还是旁边的杨蒙看不过去,又拿起了一只茶碗,赶紧把水送到王兆手上。
终于顺过气的王兆把筷子一拍,喊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他们来找你做什么了?打起来了吗?你没受伤吧?”
难怪表妹老大今早是那副模样,原来不是出去做贼了。
温确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将视线从桌上的茶碗移到自家大小姐身上,温声道:“那人说了些什么?”
他对自家少将军的武艺还是很放心的,一打十不是问题,昨夜他们都没有察觉,说明动静不大,来的人也不多。
岳昭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端过第三碗面放到自己面前,细细说了昨晚她与那位丫头姑娘的谈话。
那姑娘透露的信息不少,曹帮的曹爷是青州人士,未朝一共七处盐课提举司,其中一处就在青州,他们的盐就是从那里运过来的,要贩去关外。
现在他们的货还未运出去,就放在密耶的一处地下室里,被人昼夜不停地看守着。
曹爷对这方面看的很紧,必须是身边的亲信,才能接近那个地方。
至于他们会在在哪里跟关外的人交易,那位丫头姑娘没有细说,只让她往石关峡那边摸索。
“那这位姑娘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王兆抿了口面汤,出声道。
既然这条走私线在曹爷手里发展得有声有色,那没道理人家会把消息送上门啊。
岳昭成功消灭第三碗面,把碗摞在旁边,还不等她伸手,杨蒙就把第四碗端到了她面前,已经五分饱的岳昭继续跟他们说道:“这个嘛,她说,她要报仇。”
小姑娘也挺惨的,为了保全自己,还不得不认贼作父,想到昨晚那姑娘的述说,岳昭心中有些唏嘘。
话音一转,岳昭又说道:“丫头姑娘也知道我们不会仅凭她一面之词,就相信她,所以她告诉了我,那些货的位置,让我们自己去查。”
这是丫头的诚意,也是她的考验,她们若是去探查以后成功脱身,才能有跟她合作的资格。
岳昭心里对于这姑娘的做法也是赞同的。
毕竟有实力的盟友才能谈合作,不试探一下就贸然提合作,那叫傻。
闻言,温确点点头:“那就有必要走一遭了,大小姐是有什么打算?”
瞧着岳昭一脸跃跃欲试地样子,温确就知道,自家大小姐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果然,话音刚落,岳昭就一副‘果然是你懂我’的表情,对着温确道:“温叔,你带人先回重阳关,将消息告知我阿父,看能不能找到那条石关峡的路,今晚我带着杨蒙,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
若这个丫头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那她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到时候,可就别怪她在两方交易时“维护正义”了。
怎么能走私呢,该上交的统统都要上交嘛。
岳昭越想越心动。
没什么比黑吃黑,啊不,空手套白狼更爽了。
放下碗,岳昭端过最后一碗面,安排道:“那就这么定了,温叔你尽早出发,杨蒙等下跟我出去摸个路,杨阔和王兆,你们留守在客栈,若是有什么发现,我们再商谈。”
听到岳昭的话,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称是。
话分两头。
丫头从岳昭那里回来后,就一夜未眠。
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换下,瞧着换下来的衣裙上已经湿透的衣摆,她皱着眉喃喃道:“这是······”
她记得自己没有走过什么有水的地方,就是那少将军桌上的茶水,她也没碰到过,怎么会湿了一块裙角?
越想越不对劲,最终丫头还是本着谨慎为上的想法,找了个地方把衣裙都烧了。
她没有点灯,就这么枯坐了一夜,直到天亮。
来来回回将自己和岳昭的对话思量了一番,丫头确认自己并没有透露出太多消息。
不管对方信不信她的话,总会到密耶城中,那处地下货仓一探究竟,到时候她们就明白自己的诚意了。
握着自己心口的坠子,丫头忽然有点想哭,但自己的眼角依旧干干的,不见一丝雾气,自从六岁高烧一场后,她就很久没有哭过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坠子,阿娘说这个项链是阿父留给她的,还嘱咐她一定不能弄丢了。
她阿父与曹爷是拜把子的兄弟,这条打通关外的私线,可以说是阿父和曹爷联手打下来的。
而一次意外,阿父为了替曹爷挡刀,死在了密耶。
曹爷带回了阿父的死讯,而后便告诉她们母女,今后一定会善待她们,以报答阿父的救命之恩。
直到有一日,阿娘慌慌张张地跑进屋,抱着她低声大哭,嘴里还不停说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知道的,还被他发现了,他不会放过我的,阿娘该怎么办?”
年幼的她并不知道阿娘是怎么了,只能紧紧抱住阿娘安慰着。
后来她才知道,阿娘无意间撞到曹爷会见了一名黑衣人,还听到了他们商谈了账册的事,曹爷言语间还谈及了账册藏在什么地方,阿娘慌乱之下被他们发现,赶忙跑了回来。
当晚,曹爷就到了阿娘的房间。
那晚阿娘早早将她哄到了隔壁房间,说以后就要跟她分开睡,但阿娘不知道,自己趁她不注意,又跑了回来,害怕被阿娘发现,她就躲在了床下。
所以,她亲耳听到了那个畜生狞笑着说出了阿父之死的真相,也亲眼看到了他勒死了阿娘,又将她挂在梁上,做出自尽的样子。
阿父根本就不是什么替他挡刀,阿父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为了独占这条已经打通的走私线。
而阿娘也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命丧黄泉。
她害怕地捂住自己的嘴,缩到床底的最里面,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直到奶娘推门进来。
在奶娘喊人之前,她爬出来,将所有事告诉了她。
奶娘听完她说的事情,抱起她回到了隔壁,默默流了一夜的眼泪。
后来,曹爷将她收作义女,不过是为了面上好看,给那些跟着他的人一个交代罢了,哪怕是把她送出去,那也是高官家的小妾,锦衣玉食,他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所以,她不能被送出去。
不留在这里,她怎么为双亲报仇!
金鸡破晓,一道晨光照进房间,不多时,冯婆子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坐在桌边的丫头,蹙着眉微微叹了一声:“怎地坐在这里,又做恶梦了吗?”
放下手中的水盆,冯婆子走到丫头身后,摸了摸她的头,道:“再怎么样都不能亏着身子,你才这么小,不要总是不睡觉。”
丫头抿着唇,没有出声,只是抱住冯婆子的腰,靠在她怀里:“奶娘,我昨夜出去办事了。”
也只有在奶娘面前,她还是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这么靠了一会儿,丫头松开手道:“我先去练剑了,不能让他们生了疑心。”
就着奶娘端来的水洗漱一番,她拿起桌上的双剑,清冷的眸子再次变得平静无波,不见眼底。
踏出房门,丫头握紧手中的剑。
她不仅想要他们的命,还要让他们这些年的努力,统统付诸东流。
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动不了曹爷的根本,若这次不成,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
岳昭:苍蝇搓手。jpg
这次为了赶榜,大半夜才码完,嘤。
第47章
入夜的密耶城;除了街上的巡逻人员,就只有到处乱窜的野猫;干冷的寒风掠过满是尘沙的土地;一只黑猫在房檐缓缓走动,轻巧地跳到院子的围墙上,抖了抖耳朵;对着巷子尽头的人影叫了一声:“喵。”
见无人搭理后,黑猫跳下围墙;朝别的方向窜走了。
岳昭带着杨蒙;正在朝那个地下货舱的位置靠近。
白天的时候,她们已经摸清楚了这条路。
地方倒不难摸;毕竟整个密耶城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就是中间弯弯绕绕很多;要不是白天已经走了一遍,晚上还真不好认过去。
两人穿着一身黑衣;小心地避开来往巡查的小队。
快要靠近那地方的时候,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远远观察。
白日里过来时,岳昭老远就能看到这个院子周围零零散散地人;不管是旁边摆摊的小贩;还是闲着坐在树下假寐的老乞丐,他们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瞄着这个院子。
若是有人要进去,都是在门口敲五声四长一短的敲门声。
这都是岳昭白日拉着杨蒙过来;杨蒙在隔了半条街的地方摆摊;她就在茶楼的二楼瞧着那地方;守了一天才知道的。
期间还看到那位丫头姑娘也来了一趟;或许是料到她们会来探查;特意将敲门声的不同显示了出来。
而现在天色已经黑透了,远在外面已经没有了那群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远远望去,院子的大门紧闭,就是后门都已经关严实了。
岳昭却并不担心,带着杨蒙在距离院子一里外的巷子里耐心等待。
今日她们回到客栈,王兆就告诉她们,今日杨阔留在了客栈,他出去看能否打听到一些情况时,走到原先她们遇见乞儿的那条街,那天的黑团子又找了过来,故意撞到了他。
不过这次不是来偷钱的,而是往他怀里揣了个纸条。
他摸到以后没有声张,还故意骂了几句,将戏做全了,才快步往回走。
而那张纸条上则是写着:今夜亥时,曹宏会带人去院子例行检查。
那夜丫头说过,这些人不仅对货仓看的严密,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曹爷还派自己的儿子曹宏,每隔三日就要过去,将所有的货检查一遍。
今日就是曹大少爷例行检查的日子。
这也是她们的机会,为了混进去不被发现,岳昭还特意从系统商城里,忍痛花了一千感恩值,买了个临时催眠器。
为什么叫‘临时’?
因为只能用三次······
岳昭冷笑,如果那狗系统还有回来的那天。
她一定皮都给这个奸商系统扒下来!
果然,两人没等太久,一辆其貌不扬的小马车缓缓朝巷子拐进来,驾车的车夫是个佝偻着腰身的老者,带着顶破旧的斗笠,边沿压下来堪堪遮住了眉眼。
岳昭细细看去,就凭这人手上的厚茧,就能断定此人不是普通的马夫。
马车越来越近,二人对视一眼,岳昭慢慢将身后背着的尺素拿到手里,杨蒙也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
跟着自家少将军这么久,除了学会了养猪外,打架这种事,他也是越来越熟练了。
握紧了长刀,杨蒙蓄势待发,转头又瞧了一眼旁边的少将军。
果然,少将军就是与别家的小女郎不一样。
你见过谁家小女郎手握上兵器的时候,双眼放光的?
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了,心里思绪万千,却丝毫不影响手上的活计。
马车终于走到了她们设想好的地方,杨蒙提起长刀一跃而下,肉眼不见的杀气随身而出,荡开的气息朝那马夫兜头而去。
乌云徐徐爬到月亮的身边,悄悄遮住洒下来的凄寒月光。
长刀破空到近前,那老者依旧沉稳,分毫未乱,手上一抖,马鞭直直迎上杨蒙的长刀。
哐一声,杨蒙手中的刀被击偏,擦着老者的手臂划过。
手上过了真招,二人对彼此的功夫心里都有了个大概,落在地上,老者趁此机会,不给来敌喘息的机会,转身又一鞭甩出,杨蒙错身躲开,鞭尾击在地上,划出一寸深的长坑。
杨蒙面沉如水,还是硬着头皮按照计划,将此人引到马车十步外,每一次兵器交锋,都是铮铮作响。
这要是打在身上,少说不得断根骨头?
岳昭默默为杨蒙加油,错身从马车后面泥鳅一般,无声无息地偷溜进去,在里面的人惊慌着欲要开口前,捂住曹宏的嘴,出手将他旁边的小厮打晕。
看着面前门板一样的年轻人,岳昭拿出怀里的催眠器放在他眼前,随着她手中的长链摇摆,曹宏的眼神逐渐空洞。
搞定了马车里的两人,岳昭赶紧拿起尺素冲到马车外。
那老者明显还有余力,但杨蒙每一下都要用出全力,他虎口发麻,胸口有些闷,心中暗暗叫苦。
他本身学的刀法是战场上大开大合的类型,虽然同等实力情况下,仗着力量和经验,赢面很高。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这些经验根本久没什么用处,这么久都是被压着打,勉强不败罢了。
岳昭闪身冲进战局,一手接住老者手中的马鞭,欺身上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蓄力于剑身,细长雪亮的剑身带着风声呼啸而去。
老者见情势不好,舍了自己手中的马鞭,仰头躲开岳昭的剑锋。
趁此机会,岳昭蓄力腾空而起,一膝盖坠下,将老者压在了地上,顾及着不能要了他性命,她还特意放轻了力道。
那老者闷哼一声,双目紧紧盯着身上的岳昭,正要抬手,一根银链坠到了眼前······
乌云如同轻纱一般被长风吹走,月色依旧如初升时那般,密密洒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其貌不扬的小马车哒哒驶出巷子外,一如往常般慢悠悠朝那院子走去,杨蒙则是提着没了外衣,已经昏死的小厮,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曹宏打了个寒颤,举手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对着小厮厉声道:“没看到你家少爷的杯子都空了,愣着干嘛!等着我服侍你呢?!”
那小厮赶紧将小红炉上温着的美酒倒进杯子,双手举到曹宏面前。
抬首间,岳昭的小脸从帽子下露了出来,而对面的人却没有觉得丝毫不对。
曹宏饮下杯中的酒,嘴上还嚷嚷着:“真是不懂,每回都要按时过来,明明就没有什么变化,我不来老头子还下令不准我从账上支钱,又没出事,来了有什么用?”
“老爷也是为了历练少爷。”岳昭低下头,又斟了一杯酒,“少爷再忍几日,等货出去就好了。”
提起这个曹宏气就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道:“真是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原本定下来的交货日期,就因为那两个不识数的去重阳关看了个灯火,就要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