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嫁给了小叔子-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淼摹�
目光落在秦仕身上,沈楚蓉郑重敛衽行礼,“多谢父亲。”
但秦仕肯定不会为了让她管家,所以才来北院,定然是有别的事情。
也不顾丁氏还没有从失去管家权的打击中恢复,抬头直视秦仕,“不知父亲找儿媳何事?”
“半月前,先锋营出发购粮,今日收到飞鹰传书,川蜀的确是有粮且价格便宜。”
秦仕说起此事,眼底笑意真切几分,“沈氏,本将额外答应你一件事,你只管说。”
额外答应一件事,沈楚蓉饶是素日冷静,此刻也不由心跳加速,几乎要擂破胸腔,跳跃而出。
她的心愿,自然是和秦朝和离,彻底远离前世命运。
虽然哥哥尚未找到,但,想必秦家,不会因此为难自己。
“多谢秦总兵,只一件事,我嫁到秦家后日子不顺畅,想和。。。。。。”
离字尚未出口,在一旁实时观察的秦朝,意识到沈楚蓉要说什么。
“父亲,儿子常年在外征战,想必沈氏一人在家孤单寂寞。不如儿子纳了丁表妹,也好给沈氏做个伴。”
秦朝这是直接把沈楚蓉日子过的不顺畅,归根到她怕寂寞孤单。
“如此甚好!”
秦仕深深看了眼被截断的沈楚蓉,又看了眼眸光亮起,复又熄灭的秦朝,果断答应此事。
“下月八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就让丁家表姑娘进门。只是既然给沈氏作伴,不必给名分。”
言下之意,是只给个侍妾的名分。
丁卿雅绝路求生,原本以为会在宴会后被沈楚蓉送走,万万没想到,表哥居然拿老爷许给沈氏的愿望,让她进门。
即便是开局是侍妾,那有如何??
男人都是属狗的,谁给肉吃跟谁走。
别以为她不知道,秦仕一开始是姑姑闺中密友的男人,后来,还不是被姑姑抢了过来。
得意洋洋的就要去找沈楚蓉炫耀,却被秦朝一瞪,便是有十分的喜意,也不剩下两分。
而秦朝,见沈楚蓉低头,似乎是不敢相信丈夫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怜惜开口,“沈氏你放心,表妹只是侍妾而已,不会威胁到你。秦家的管家权,依旧在你手上。”
“抢了爹许给人家的心愿还来假惺惺,大哥,你可真是有意思。”
秦狩怼了回去,而秦朝儒雅外表下满是挑衅,“我们夫妻的事儿,二弟还是少掺和。”
“大哥你办的不是人事儿,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楚蓉而听二人拌嘴,丝毫没有留意秦仕自打秦狩开腔为沈楚蓉说话,三角眼变得冰冷。
秦狩磨了磨牙,见秦朝张张嘴,不知再说什么。
暗骂了句怂蛋,骂他不是人都不回话。
扭头看向低头沉默不语的沈楚蓉,只觉得这般像是被抽去所有生机的她,比误会受伤没流血的时候,更让他心底莫名憋闷。
后来,他缠着秦中等人问,却被抛来一本避火图。
原来,女孩子的事情是这样的,原来,男人还可以这样那样对待女孩子。
而这些,原本是属于沈楚蓉夫君才能做的事情,他都想抢回来,对着避火图,和沈楚蓉一一演习。
他,还想把世间一切都搬过来,只愿换她一个笑颜。
“罢了,沈氏,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再许你一个便是。”
秦仕说完话就要走,见沈楚蓉低垂着头,不知在思量什么,喊过她,“沈氏,你来送我等一程。”
沈楚蓉应了声是,心中疑惑秦仕态度的转变,明明之前对她是善意的关怀。
她相信,秦仕身为父亲,不会不知道她和秦朝没有圆房。
既然如此,为何要阻止她提出和离??
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隐情吗?沈楚蓉一路心思重重,有了希望又落空的感觉,实在是让她提不起精神。
秦仕把她失魂落魄的表情看在眼中,联想秦中等人的回禀。
“二爷似乎是对大奶奶起了心思而不自知,询问了属下好几日,女孩子到底为什么会没受伤,但是流血不止。”
再联想沈氏三番五次想要和离,若她离了秦家。。。。。。
他那个混账儿子,非得把人抢回来不成!
转过长廊,秦仕余光瞥见秦狩眼巴巴的跟了过来,压低声音,“沈氏,我这辈子,只狩儿一个孩子。
他母亲早产生下他便离开了我,那时他才两只手那么大,是我去求东家求西家给他一口奶,才把他养大。”
“他是他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她最挂念的人,我要把他好好养大。”
“这辈子,他可以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唯独不能弟夺兄妻。”
第26章
他的狩儿; 要清清白白的,踩着他的肩膀往上走。
他不能背上有违人/伦的罪名,不能被天下人指指点点。
秦狩是他和昭昭的宝; 不能忍受任何世间污秽。
秦仕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惧怕被秦狩听到; 而刻意压低了嗓音。
落在沈楚蓉耳中; 便是轰隆隆的宛如雷鸣。
方才的疑惑; 此刻全都有了答案。
难怪秦仕明知秦朝故意截断她说话; 也要忍住对丁卿雅的厌恶,让她进门。
秦仕是何等聪明的人; 他自然知道丁卿雅心思不纯; 进入秦家后; 恐怕会惹是生非。
可对秦狩的疼爱; 让他觉得即便是秦家不安稳,即便是秦朝一房从此毫无宁日,也要让丁卿雅进门。
这是父亲; 对子女毫无保留的疼爱。
一时之间; 沈楚蓉喉头像是梗了一团棉花似的; 想到远在京城,亲情淡薄的沈相国; 竟然无比羡慕秦狩。
同样是父亲,一个天; 一个地。
苦笑一声; 沈楚蓉抬眸直视秦仕。
柔弱纤细的肩膀挺得笔直,对上历经沙场的秦仕; 竟然丝毫不输气势。
秦狩远远看了过去; 不由为沈楚蓉感到骄傲。居然敢对上他杀伐果断的老爹;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加快脚步,往二人走去,只他丝毫不知,沈楚蓉正在对着秦仕起誓。
“秦总兵放心,沈楚蓉此生绝不会让二爷名声有任何瑕疵。若违此誓,让我日后生男不得科举,生女沦为娼妓。”
当下虽然重武道,可科举出身历来是正统。就比如沈楚蓉的父亲沈从文,出身不过农户,后科举连中三甲,不止惹来皇商宋家把女儿许配给他,甚至,就连荣成公主也不惜下嫁。
至于娼妓,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千人尝,平常人家提到这等人,素来是不耻的。
沈楚蓉拿子女起誓言,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秦仕见沈楚蓉如此决绝,不由后悔起来,万一以后儿子非沈楚蓉不娶,他这不是断了自己子孙后代的退路?
当即呸呸几声,道,“你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这誓言岂是随便起的,快跟我一起来拜一拜满天神佛。”
说着,秦仕已经率先合掌,朝着四方鞠躬,便鞠躬便念叨,“沈氏女童言无忌,诸位菩萨千万不要当真啊!”
“父亲。。。。。。”
沈楚蓉眸中满是感动,她万万没想到,秦仕这等身份的人,居然会为了他四面拜佛,甚至,还虔诚的鞠躬。
明明,以他的身份,若是扶起谁就是天大的恩赐,更别说直接拜佛求神了。
而且,还是为了沈楚蓉,只是他的儿媳而已。
“爹,你别拜了。嫂子说的没错啊!我只要名声上毫无瑕疵,这誓言,就应不了。”
秦狩行到跟前,把二人对话听了个正着。
虽不知老爹秦仕对沈楚蓉说了什么,可见沈楚蓉发下这么恶毒的誓言,定不是什么好话。
秦仕见秦狩沉着脸,下颚线绷紧,不由心底一虚,“狩儿,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爹,你和楚蓉,啊不,我嫂子,在说什么呢?”
在秦仕警告的目光中,秦狩硬生生的改口。
秦仕想到方才沈楚蓉发的誓言,不由心头发虚,面对这个嫡亲的儿子也没什么底气,打了个哈哈就想敷衍过去。
“没什么事情啊,不过闲聊几句罢了。”
“没什么事情??”
秦狩薄唇重复了这句,利眸瞥了眼一旁看似恭敬站立的沈楚蓉,眼底蕴藏的偏执几乎要溢了出来。
“沈氏楚蓉,你来说说。你方才和我爹,说了什么??”
“我。。。。。。”
沈楚蓉心底一抽,听着男人喜怒不辨的话,只觉得心底发紧。
她要怎么开口??
说身为公爹的秦仕警告沈楚蓉这个做大嫂的,要离秦狩这个小叔子远一些?
还是说她为了打消秦仕的怀疑,不惜拿未来的子女发誓。
直觉告诉沈楚蓉,若她如实说出,只怕秦狩的怒火,会让她承受不来。
秦狩见沈楚蓉识趣的低头,没有重复方才发过的誓言。
眼底的阴鸷褪去了一些,渐渐转变成对沈楚蓉不能完全占有的偏执。
瞧瞧,他不过是慢走了两步,沈氏她居然发誓,若是自己名声有恙,居然要拿子女来发誓!
若日后生的是他们的子嗣呢?
她忍心让和他相似的小秦狩不能读书?她忍心,把和她模样相似的小楚蓉沦落到娼院中。
为了她这个誓言,他这辈子也得时刻慎独自勉,不能走错了一步路。
若是再晚来两步,沈氏她会说出什么伤人心的话??
实在是过分!!!
而沈楚蓉,在秦狩放肆的打量目光中,逐渐变得窘迫。
桃腮染上粉嫩色泽,咬唇反省,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等等,不对啊!
沈楚蓉意识到自己被秦狩逼问的哑口无言,等回过味来,这始作俑明明是秦仕让自己离他远一些,和她无关啊!
她拿以后的子女发誓,她难道不心疼吗?
可不这样,她如何取信高高在上,生性多疑的秦仕?
秦狩他气什么??
还来质问自己!!!
他有什么立场啊!!!
沈楚蓉咬牙,眸中带火,正准备对上秦狩,却见男人看也不看自己,和秦仕勾肩搭背的。
明明是父子,可偏偏像兄弟一般。
耳边,是秦狩看似吊儿郎当的声音,“爹,楚蓉支招去川蜀够粮,可是让你剩了许多银子。李书生带走的银两还是楚蓉垫付的,您是不是该加倍还她?”
“哈哈哈是该还!”
儿子的亲近让秦仕很是受用,皴黑面皮哈哈大笑,轻松应了下来。
“那,大哥抢走你要许给沈氏的条件,再多许她两件事,不过分吧?”
秦狩得寸进尺,为沈楚蓉争取条件。
“这。。。。。。”
秦仕略一犹豫,见秦狩顿时绷了一张脸。对比儿子的笑容,一个条件算什么,当即答应下来。
“都依你,都依你!”
“你说几个条件就几个条件!”
于是,沈楚蓉看着方才还崩着一张脸的秦仕,笑的和盛开的菊花一样灿烂,“楚蓉啊,你先回去,等秦金晚上去你那里,不止这购买米粮的银子,我这里还有别的好东西,也一并给你送过去。”
沈楚蓉看见秦仕起的怒火熄灭,迎着秦仕灿烂笑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福身一礼往外走去。
及至回了芙蓉院,茯苓看着沈楚蓉身后捧着衣裳的宋妈妈,不由惊呼,“姑娘,这护甲衣裳,您没送给老爷他们。。。。。。??”
宋妈妈摇头示意茯苓噤声,但,茯苓说出的话,已经收不住了。
沈楚蓉一愣,扭头见宋妈妈悄无声息的捧着衣裳。
沈楚蓉才发现,原本给三人的衣裳护甲,竟然尽数被她带了回来。
罢了。
“等晚上秦金来的时候,让她带人给三位爷送去。”
茯苓见沈楚蓉从寿宴回来后格外的疲惫,约莫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见宋妈妈面色也不好,便压下所有疑虑,服侍沈楚蓉在西间小窗下的软塌上躺了。
拿过胡凳坐下,正准备为其捶腿,却见宋妈妈拍了拍她肩膀,指了指门口,示意她退下。
茯苓担忧的看了眼沈楚蓉,又看了眼宋妈妈。
见宋妈妈眼底藏着的睿智精光,知她是经过时事的,定是劝说姑娘,比自己有效果。
起身,朝闭目歇息的沈楚蓉福了一礼,恭敬退下。
沈楚蓉虽然闭眼歇息,可细微响动仍旧瞒不过她。等茯苓脚步声远去,沈楚蓉才睁开眼,看向宋妈妈。
宋妈妈今日一直跟着她,她被秦朝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给坑了一把,到被秦仕针对不能接近秦狩,到秦狩出场,所有的对话,尽数被她听到。
迎着宋妈妈关怀目光,沈楚蓉扯了下嘴角,没扯动,僵硬笑意挂在脸上,让宋妈妈心瞬间疼了。
她幼时抱在怀里的姑娘,便是不被荣成公主喜欢,最多是别院居住,和沈相国他们分开而已。
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众被长辈斥责要距离小叔子远一些。这和训斥姑娘不守妇道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这些都抛在脑后,宋妈妈犹豫着开口,“姑娘,您是打定主意,要和秦家大爷和离吗?”
宋妈妈心底早就有了这个猜测,她家姑娘不是做事情莽撞的人。
既然从在大营中,被秦朝打了巴掌后,第一次提起。此后次次见到秦朝和丁卿雅,从未间断过,可见是对此事有十分的执念。
“是!”
沈楚蓉侧首,“我借口购粮需要外祖家帮助,托秦军往福建给外祖父母送了信。我一个人或许是不成,但若有宋家帮衬,秦家定然是不会阻拦的。”
“可,可奴才看,大爷不像是会任由姑娘和离的人。”
宋妈妈想起秦朝这两次三番的举动,一次一次的拒绝,甚至不惜为此打了丁卿雅的脸面。
今日呢,则是故意截断女主借口的话,甚至,像是恶意报复一般,抬举了姑娘厌恶的丁卿雅为妾。
就好像,你要离开我,那我就恶心你,抬举你最厌恶的人。
这般人品,怎么会随意让姑娘和离呢?
“我自有办法。”
宋妈妈见沈楚蓉似乎真有主意,本想开口询问,但转念一想,姑娘已经嫁人,哪里还能和小时候一般。
当即笑道,“既然姑娘有法子,那姑娘只管放心,别的不说,这芙蓉院上下,我定时帮姑娘护的滴水不漏!”
说完,沈楚蓉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似乎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只心底的那块儿石头却沉甸甸的压在心口,除非和离,才能搬开。
等到了第二日,沈楚蓉才缓过精神。
秦金已经背着小包袱在东厢房外等了一宿,见着沈楚蓉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小包袱举过头顶递给沈楚蓉。
“大奶奶,这是老爷和二爷让我拿进来的。”
第27章
这包袱里; 难道不是秦金自己的衣裳??
宋妈妈听闻是秦仕和秦朝给沈楚蓉的,也不由愣了下。
昨日听见秦金要来,她连忙收拾了房间。可直到夜里也不见亲近踪影; 还想着今天派人去大秦府问问什么情况。
可谁知,一大早就看见秦金抱着小包袱在门外等着; 小包袱只有一个从手腕到手肘那么大; 宋妈妈还以为里面放的秦金不能遗弃的好东西; 因此并没有询问过。
得知是老爷和二爷送来的; 宋妈妈不由看了眼沈楚蓉,见她点头; 才接了过来。茯苓送上檀木托盘; 宋妈妈放在上面; 由茯苓递过去递给沈楚蓉。
包袱的活结打开; 露出里面东西。
整间屋子瞬间明晃晃的刺眼,宋妈妈看过去,不由惊呼一声; “妈呀!老爷和二爷; 怎么送了这东西过来?”
沈楚蓉也抬起眼眸看了过去; 金闪闪的一片格外让人看了意动。
黄金。
若说是沈楚蓉送了银票给李书生去川蜀买粮,那秦仕则用实物黄金; 把这些银票的加倍还了回来。
如今正值乱世,黄金素来比银票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