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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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前方战况,现在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金和银以为臧笙歌自然不会顾及到她,却没想到刚要入睡的时候,却迎来了许木心。
金和银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臧笙歌和许木心两败俱伤,或者是独活一个,哪怕她深深的知晓,北朝与许木心有的不共戴天的仇恨,但她始终觉得许木心不会背叛北朝。
可是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许木心,她觉得自己做得反击全然是弹在了棉花上。
金和银问自己,上天为什么要如此侮辱她。
臧笙歌依旧介绍:“小姑娘,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战友,许木心。”
“今天刚加盟,就得要来看看你,他态度明确,我自然没有道理不带他来。”臧笙歌仍旧摆出那副模样。
金和银嘴角扯过一丝笑容,让脸上更加苍白,迎面就撞上了臧笙歌的肩膀,他用那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对金和银嘲讽:“我在想,对于我和许木心两个人,就目前来看,你更恨谁。”
“金和银你不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吗?”哪怕得不到回应,臧笙歌仍然哂笑着。
“对,就是这样,明明难过的要死,却还是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臧笙歌抬手扯了扯金和银脸颊的梨涡,这才用手指垫在上面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顺着指缝钻进金和银的脸颊,没有让他感到半分的温暖,只有凉意,而在金和银的耳边臧笙歌却及其宠溺的笑了一声:“这个问题,晚上到我的房间当面回答我,我知道你会来的。”
说罢,臧笙歌捏了捏金和银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姑娘,你好好同许公子叙叙旧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许木心就那样远远的看着金和银,直到臧笙歌的身影已经淡淡离去,他才开口问道:“你相信我吗?“
金和银扯了一丝笑容,她只能任由自己转过身子,然后向屋里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臧笙歌才是和她朝夕相处的人,更是几次三番的救她性命,可是面临这种选择的时候,金和银还是选择相信许木心说的话。
金和银相信许木心不会和忻州人同流合污,无比的信任…
第717章 如你所愿,我会的。
许木心跟着金和银走进房间,随便找来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小银子是像向日葵般的女子,所以一切都会过去的。”
金和银点了点头:“可能这就是因祸得福吧,当初你把我送还给他的时候,就是想要我活下来,事实证明,我的确在夹缝中活了下来。”
许木心却认为这是金和银在责怪他,这才有些惭愧的笑了一声:“倘若我有一点本事的话,也不会叫你如此。”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不知柳姜堰有没有和你提过我说过的账本之事,既然你们来了,我去翻出来给你们。”金和银终究是太心急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尽可能说出来,不给他们增加负担。
许木心扯住金和银已经站起来的身子,这才摇了摇头:“倘若柳姜堰知晓,到时候我自然会去问他,你不要多此一举,难免遭人怀疑。”
许木心这么一安慰,金和银这才蹙眉厉害起来,她有些急迫的说道:“当时太急了,柳姜堰只是记住了一部分,其中有几页显然是被人撕去了,我们无从知晓,就更加不能擅自引用后面的,万一出了差错,真的是后果严重。”
许木心只是把这些默默的记在心里,这才宠溺的说了一句:“小银子,你能抱抱我吗?”
许木心也知道金和银会在愧疚之意的驱使下,真的会和自己抱一抱,可是他爱的就是如此卑微,哪怕是那样的动机都让他无比的向往:“可以吗?”
金和银这才往前靠了一下,她任由许木心搂住自己腰,他头贴了上去,而金和银只是有些不敢下手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揉了又揉,动作轻缓:“多保重。”
许木心就像是找到慰籍了一般,这才点了点头:“我始终记得我们两个的小时候,是那么的美好,要是能一觉睡回小时候就好了。”
金和银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也搭茬:“是啊,那样我就算是被狗咬死,也不会让你冒险的,我还会为你抓蝌蚪,话说,你还记得每次我们两个玩捉迷藏,都是你负责抓我,那都是被我逼的吧。”
许木心就那样享受着片刻的欢愉,这才浅笑接话:“你就逗趣我吧,我记得第一次去你家里玩的时候,以为你会喜欢什么宠物,就带了一条很可爱的小狗,你被吓的不行,还咬了我一口。”
许木心笑着说完,还扯了扯自己胳膊上的衣裳,这才道:“你看这个疤就是你咬的。”
金和银看着许木心的落疤的手臂,这才怔住,她扯了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这才笑着说:“是吗?那我可能记错了吧。”
“一定是你记错了,因为那次,金老下了戒备令,各种宠物都不能够靠近金府,过了这么多年,莫非你还怕狗吗?”许木心有些担心说着。
“我只记得小时候我被狗咬过,有人救了我,从此以后我就开始做噩梦,梦里常有他那一身染血的白衣我以为那个人是你。”金和银有些伤感的说着。
许木心低头笑了一声,这才拉了拉金和银有些不安而颤抖的双手,这才保证:“能救小银子的人,就是我许木心的恩人,如果这次我们能顺利出来的话,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帮小银子找到他,我会好好感激他的。”
金和银扯了扯嘴角,这才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也许早就死在犬吠撕咬的过程中了,我们又怎么可能找的到他。”
“算了,还是先想想如何能出去在说。”金和银说完这话,这才抬手扯了扯许木心的搂住自己腰上的手。
许木心收回手,站了起来,这才摸了摸金和银的头发:“天色晚了,早些休息。”
金和银点了点头,可是脑海中的思路还是会飘向那个救她的少年…
所以,你到底在哪儿。
直到金和银想的出神,碰掉了桌上的茶杯,使其摔在地上溅起一丝玻璃碎片,她才缓过神来,甚至也想起了,臧笙歌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金和银想要套出更多的线索,只能逼着自己冒险,这才梳妆一番,让自己淡雅一些,这才在臧笙歌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臧笙歌已经开始怀疑柳姜堰为什么明明有臧设,还能那么快的出现在主战场上,哪就是金和银一定背着他,做了一些事情。
臧笙歌甚至不去查对自己放在金和银床板下的账本就能精确的知晓,这一切的漏洞就是金和银。
是金和银的敲门声,惊醒正在思考的臧笙歌,他只是说了一声:“进来吧。”
金和银衣衫单薄只是披着一件披风走了进来,她看着臧笙歌没敢直接坐下来,生怕他又在哪个环节找事。
臧笙歌却显得异常平静,这才反问:“说吧,账本的事情你告诉柳姜堰多少。”
臧笙歌太过于平静了,甚至还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喊,只是单纯的问事实。
金和银自然是不能多说,她只能回复道:“账本吗?你怀疑我偷看过?可你最后还不是交给臧横了,为什么突然这样质问我?”
臧笙歌看着昔日里自己宠爱有加的小姑娘,可是他终究是缺失过记忆的人,哪怕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有些感情也尽数被流失掉了,他看着这个一心只是花言巧语的女人,她口蜜腹剑,一脸无知,却做着背叛自己的事情,他忽然有点想笑:“金和银,我不妨告诉你,我敢把账本放在你能发现的地方,自然也知晓那上面残缺的三页,你可以装傻,甚至可以永远的和我耗下去。”
“你不会把那三页交给臧横的,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根本不会有我们今天的谈话。”金和银能怎么办,事到如今最重要的线索还是被臧笙歌洞察出来。
“很好,你也学会要挟别人了。”臧笙歌有些自嘲的说着。
“金和银,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做个交。易,如今那三页只有我知道,而且我保证你对上面的内容一定会有所期待,我可以毫无保留的都告诉你。”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这不是交。易吗?我们两个也讲究一下平等。”金和银面无表情的说着。
“把你楼主的钥匙给我。“臧笙歌信誓旦旦的看着金和银,他笑的很险恶。
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所以,你也在打无忧酒馆的主意,我在想,你们兄弟俩到底有多默契,上一个才刚刚找到我,下一个就来了。”
臧笙歌莫名紧张:“臧横找过你?”
金和银也不想隐瞒这才道:“没错,但他给出的条件可比你所谓的什么三页账本有意思多了。”
金和银忽然笑了一声,这才上前拍了拍臧笙歌的肩膀,无情的看着他:“他说只要我能给他钥匙,不管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所以呢?”臧笙歌也面无表情的反问金和银,他眼眶中微微有些红血丝,不知是被药水焗的还是一晚上没休息好。
“所以,你们两个的条件我都要考虑一下。”金和银这才抬手摸了摸臧笙歌的脸颊,这才抖了抖眼睫。
“你想管他要什么条件,你和我说啊,我也可以答应你,小姑娘,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臧笙歌出其不意的竟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心平气和的和金和银说话。
“我想要他放过我的父母,他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嫁给他,楼主钥匙作为我的嫁妆,这样他便会停止这场战争,我认为这是两全其美,更何况,以一个这样的我,换取苟活的机会,总比我们举白旗强太多了吧。”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把账单顺利交给柳姜堰那样我就不会考虑他说的话,可是你知道了我所有的小心思,你会放过我吗?”金和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臧笙歌就那样看着她,脸上表情无恙,这才道:“你都已经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了,我又什么资格不放过你?”
“是你当面戳穿许木心,莫初,他们的立场,让我觉得我的父母他们作孽太重,已经到无可挽回的局面,我不敢指望她们任何人,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所以我更加不想低头折节的,而你,能帮助我什么呢?我还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
臧笙歌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钥匙?那不过是他想要把三页账本上的内容告诉她的幌子。
可是真相永远都是在变化的,臧笙歌从没想过曾经那么倔强坚韧甚至不屈服的小姑娘会和臧横那样老谋深算的人谈交。易。
“你走吧。”臧笙歌谈不上难过,可是心里却隐隐的觉得有些麻木,有的时候贸然想起和金和银在一起嬉笑打闹的场面,也只是稍微有点难过。
金和银看着臧笙歌,她脸上带着一片爽朗笑意,眼波中闪过的是对臧笙歌的留恋与不舍:“我虽不知你在想什么,但我却已经预判到我们的游戏,他虽开始,却注定没有结局。”
“臧笙歌你能看在顾拾的面子上,最后在帮我个忙吗?”金和银淡淡的说着,眼神认真且坚韧。
臧笙歌虽没默认,但也清晰的听着她的话。
“告诉我的父母,名与利都是虚的,女儿不想让他们负隅顽抗,只想让他们顺遂无虞的度过后半生,他们做过的孽,就让女儿替他们慢慢的还。”金和银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的说完一切。
“还有呢?”臧笙歌又反问她。
“如果这一切都顺利的话,请告诉莫初和许木心,是我骗了他们,可是如果重来一遍,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拉他们下水,这个位置谁当都可以,只有他们不行。”说完,她终于声泪俱下。
“他们是北朝的子民,怎么可以违背初心。”金和银有些麻木的看着臧笙歌,这才又反问一句:我说的这些,你能帮我转达给他们吗?”
臧笙歌迟疑许久,这才点了点头:“如你所愿,我会的。”
第718章 三殿下想的还真长远
金和银走没多久,臧横就派人去了臧笙歌的住处,很快大厅之中就聚集了不少主干人马。
和臧笙歌一起来的除了涔迁,孟犹怜,甚至还有许木心,柳姜堰,和最让人关心的莫初。
臧横在就把一切都预料好了,山巅之上俯瞰一切的他,早就准备大干一场了,所以此行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一瞬间压抑的气氛就席卷而来了,在着空旷的房间里虽然都静悄悄的,但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臧横是最后来的,他脸上始终带着笑,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让出了一条路来,而臧横的目光却一直留意许木心。
“我想大家对前方战况都已经有了新的认知,特别是在这种非常时期,我希望引导者应该更加谨慎,士兵们应该更加努力的做好本职工作。”臧横说罢,这才吩咐大家坐下。
一直未说话的涔迁忽然抱拳对臧横说道:“属下想要主动领命。”
“涔教卫不必如此心急,想要百战不殆,自然是要知己知彼,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个人能比许公子更加了解花嘉,我知道三哥爱才心切,就是这样就更加不能偏袒许公子了啊。”臧笙歌忽然搭茬,这才对许木心投去深远的笑意。
臧横有些认可的点了点头,却还是要假惺惺的反问许木心一句:“只是许木心的伤势,这又让我有些担心啊。”
许木心面上无任何变化,这才有些艰难的上前一步,这才露出一丝凉薄:“我无碍。”
许木心看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这才领命。
而涔迁却有些心烦的退到一边,让他相信臧笙歌和许木心在一起能安什么好心,他甚至被气的几乎半死。
只是臧横好像并不看他脸色,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许木心:“好,是我臧横没看错人。”
“即刻准备,任许木心主将,臧笙歌和涔迁尾随,希望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臧横淡淡的说着。
散后,涔迁走到了许木心的跟前,他微微的眯着自己的桃花眼,只是意有所指的说道:“怎么说呢,我还真要好好恭喜一下许公子,刚加盟就得到重用,可比我们这些跟随三殿下好久的人还会讨好三殿下,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许木心蹙眉:“涔教卫觉得我今天的成功都归咎于三殿下?其实不然,这里也有十殿下的妙语连珠,我虽不了解忻州习俗,但也知道高处不胜寒,所以我又怎么能轻易的和涔教卫计较呢?”
涔迁平时看着许木心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这般能说理的人,顿时脸上腾然升起一丝怒火,照着的桃花眼有些发红,这才道:“不自量力。”
臧笙歌交涉完一些事情之后,这才急忙的赶来,一下子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从涔迁背后走来,他嗤笑一声:“许公子何错之有?倒是涔教卫,总是把这些鸡毛蒜皮放在嘴边说来说去,倒让我有些怀疑涔教卫你的心胸了。”
臧笙歌甚至连涔迁的脸色都未看,这才对许木心笑了一声:“既然许公子还未走远,正好顺路,我们一起走吧。”
许木心在怎么不得意臧笙歌,也知晓他这是帮自己说话,况且他在这里本就是孤立无援,所以有些虚情假意自然会欣然接受。
两人当在外人友好起来,很快在没人的地方就开始疏远。
“恭喜你。”臧笙歌丝毫不把自己当成撮合的功劳对许木心任重而道远的寒暄着。
许木心点了点头,反正和臧笙歌闹崩了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在看不破他之前,许木心还是尽量不去招惹,他只是借口一句:“住处不同,十殿下还是留步吧。”
臧笙歌丝毫没有一点不悦,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