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父总撩我-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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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丝毫没有一点不悦,对许木心摆了摆手,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过头去。
臧笙歌在想,怎样才能把那三页账本内容告诉许木心,一切都显得那么孤立无援,臧笙歌有些忧愁,但又不敢轻易的亮出自己的底牌。
而另一边在房间里收拾着准备去见臧横的金和银,心里也是特别压抑,飘忽不定了好久,这才出发。
金和银沿着有些崎岖的路途,穿过山丘,在一处秋千后,看见了一个独立的房屋,门是用山中青竹相切,窗户平整,耳边呼啸而来的是阵阵徐风,金和银踏着台阶,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
开门的人是臧横,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和银,这才靠着门,侧出一点身子,对她道:“进来吧。”
金和银就那样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背对着臧横的时候,金和银努力叫自己别那么紧张,却感觉到后背被人轻柔的捏了捏。
臧横手法轻柔,声音潺流,让人醍醐灌顶:“放轻松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金和银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扶着那边的桌面,她有些清冷的说道:“我想通了。”
臧横低头浅笑了一声,这才颇为惬意的看着金和银:“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金和银掌心抽离桌面,这才靠近了臧横,这才回答他:“自然是你情我愿。”
“很好,你果真没让我失望。”臧横淡淡的笑着,这才有目的的再次看向金和银,又问:“那楼主钥匙,你怎么打算?”
“我们当时说过的,依旧没变,怎么不想娶我吗?”金和银看着臧横那侵略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心里有一丝恐惧,却不得不先拖住他。
“我自然是信任你的,毕竟以后岳父岳母也会时常在我这里做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我应该怎么孝顺他们呢?”臧横有恃无恐的说着,这才拍了拍金和银的肩膀。
“三殿下想的还真久远,可你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情,娶我为妻,自然是要休掉你原来的妻子。”金和银还没说完,门就已经缓缓打开。
矜秀姒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桌面旁边相互交谈的两个人,特别最后金和银说的那句话,几乎让她怔住。
矜秀姒甚至根本看不下眼,这才低着头,前有她的设儿毁容,后有她丈夫出轨,她崩溃极了,哪怕平时性子柔顺,此时不免有些失误之举,瞬时一巴掌挥了上去。
金和银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妆容的银白之上赫然出现五个手指印,半边脸颊随着泛红逐渐肿了起来。
“三殿下,这就是你所谓的商量,你到底有没有和你的夫人说过你要娶我的事情。”金和银低头浅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毫不犹豫的打了回去。
手却被横空攥着,臧横回头看着她:“你不能动她。”
矜秀姒随即捂着心尖凄惨的笑了,她抬起头看着臧横,这才一字一句的咬牙说了出来:“别装了,我耳朵没聋,什么都听见了,这次呢,是不是又是什么做戏,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你的那些利益?”
金和银这才努力挣脱自己的双手,在臧横面前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手腕:“我相信以三殿下的才华兼备很快就会说服自己的糟糠之妻接受被休的现实,这也是我们两个说好的,倘若你都不能守信,那我的那份嫁妆也可以是我心里永远都秘密。”
臧横在努力的思考着,此时更加令人添乱的就是臧设也跑了进来。
臧设看见自己的母亲在哭,所以也跟着哭,只有金和银缓缓的蹲下,她眼底里的那抹真心不是假的,可是在她想要抬起指尖帮臧设擦眼泪的时候。
矜秀姒狠狠的将臧设抱在怀里,那一刻,金和银只是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我多想有个孩子,我看设儿就不错。”
收回指尖,金和银这才有些平顺的扶着地面的青石板站了起来:“三殿下,事情解决了,就选个良辰吉日,把我们的婚事订一下吧。”
金和银刚站起来,就看见臧设那个小孩子拿着平时喜欢玩的沙子扬了她一脸,那一刻她的眼泪顺势留下,脸上逼着露出一丝笑容。
“你这个坏女人,你把父亲还给我。”臧设努力的打着金和银的身体。
臧横眉头紧缩着,这才扯过那边的臧设,还没等臧设开口诉说委屈,他就先掐着他的耳朵:“为什么随便动手伤人,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父亲是不是不要母亲了,要找和那个坏女人了。”臧设哭了起来,他恨生生的看着金和银,这才“呸”了一声。
臧横是真的发火了,扬起手臂就要往臧设身上扇去,矜秀姒拉孩子入怀里,她本是那种贤良淑德的人儿,可是在维护孩子的面前上竟然像极了泼妇,甚至还带着哭调:“臧横你别忘了,设儿毁容是因为你,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根本不配做他的父亲。”
金和银有些无奈得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上的沙子和口水,这才有些冷漠的抬起眼皮:“三殿下的个人家务问题,我已经听得厌倦之极,恕不奉陪了。”
矜秀姒抱着孩子,这才心死的说着:“金和银你站住,你不就是想要个交代吗?还有你臧横,你不是想要你的名利吗?我求你们了,别带上我和我的儿子,不就是和离吗?我愿意。”
臧横看着金和银,几乎恨意缠身,可是他终究还是为了楼主钥匙,为了权利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却还是要无限的推诿:“金和银你满意了吧?”
“那是自然。”金和银停止腰板的有些不屑的说着:“那我就等着你八抬大轿娶我了。”
臧横看着那个背影,恨不得立马碾死,可是他告诉自己冷静,他不能放过夺取钥匙的机会,他只能反复的催眠自己,等新婚那天,当他所得的一切都收入囊中,他定然要把金和银这个扰乱是非的女人远远的踢开,连她的家人都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而金和银努力的叫自己一直跑,她感觉到鬓角的风,微凉的灌入耳朵,奔跑中,她的眼泪就跟着风飙了起来,甩的到处都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走在有湖水旋流的崎岖地面上,任由那些激荡上来的水没过自己的脚踝,她大声的嘶喊了一声。
总算是透了口气,这才拖着身子走到那边的凉亭上,仿佛躲避了所有人,只是简简单单的把身体靠在亭的座位上,感受闻着黄沙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睛,努力的叫自己安睡一会儿。
亭中的好几个座位上,金和银只是蜷曲在哪儿,胳膊抱着自己的双腿,然后侧着脸颊,上面有鲜红的五指印,裙摆随着风的吹起,在脚踝处鼓着。
路的那边,臧笙歌在散步,没走一步,他都会感觉到一阵伴随着黄沙的风灌入他的鼻腔,恍惚间,他听到了远处的咳嗽声音。
臧笙歌放眼望去的时候,隔着长亭上的几个木板,它们就像是分割线一般,透过那些缝隙,能够看清一张睡得很熟脸颊。
也许是烦心事太多,所以才散的步,可是却又更加迷茫,此时的长亭也成了臧笙歌的避风港。
可是当臧笙歌看见金和银也在哪儿的时候,他本想直接离开,却又被她面上的五指印吸引了视线。
臧笙歌走了过去,坐在了与金和银对立的长亭上,就那样目光渐渐变得深远…
第719章 在给我玩阴的,我弄死你
终是,臧笙歌想起了一些往昔的回忆,手指不断攀爬在金和银的熟睡的脸颊上,他不敢轻触,因为那样都怕她疼得惊醒。
将小姑娘抱在怀里,沿着路途吹着黄沙飞天的空气,激起鬓角边上多余的发丝,此时,他只想带她回去休息,在无其他想法。
入房间之后,臧笙歌轻弯身子,将扶帘拉开,金和银轻柔的落在那不算太硬的榻上,这才握着她有些瘦小的胳膊,将头抵了上去。
“小姑娘,你能原谅我吗?”臧笙歌平时真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哀哀怨怨的人,也只有金和银睡熟的时候才能如此说话。
“我从没想过掉下去以后还能活着,但既然我还活着,就还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你知道吗?上天让我死过很多次,但我偏偏死里逃生,不管是当初为你挡下那些残忍嗜血的牲畜,还是我们约定的三千繁华,到花好月圆,还是现在的背道而驰,我一直很知足。”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声,这才捏了捏金和银的手腕:“我一直不信,可这些却是我真真实实的记忆,我知道奢求你原谅亦然绝无可能,还不如闭口不谈,我宁愿你永远恨我,也不要你对我愧疚一辈子。”正是因为臧笙歌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才更加不舍,他低头吻住金和银的手背,这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般走了出去。
伴随着横帘的来回摇曳,阳光的余晖洒来洒去,照在墙面上竟然有些刺眼,金和银任由自己的双目放空,手背上的濡湿以后让她无法忘怀。
金和银不是傻子,也不会因为臧笙歌说的这么几句话,就彻底相信,只是此时她的心口跳的厉害,她反复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些。
臧笙歌最会用的就是这招,金和银告诉自己不能在上当了,她只是对着镜子把有些狼狈的脸擦净,在粉黛一丝清爽的妆容,透着镜子她低头笑了一声。
按理说,矜秀姒闹过疯过,臧横派人来禀报的时间会晚些,可是臧横的人来的却异常的早。
几个陌生脸孔,拿着手中的各种折扇画卷,珠饰玛瑙,绸缎竖笛,甚至是凤归来的嫁衣和与之配套的头饰步摇,金光闪闪,格外刺眼。
金和银不屑一顾,只是坐在梳妆台面前,将那些人支走,和这些奢华的物品比起来,又怎么能抵的过北朝的江山和父母亲留下的楼主钥匙。
可能在旁人都觉得臧横待金和银极好,可是只有金和银知道这其中的险恶,她只是一个随处可以丢弃的垃圾,当她不在有价值,臧横第一个弃之恶之。
金和银伤感春秋的搔了搔自己的发型,这才支着自己似乎要折断的手臂,艾艾怨怨的哼了一声。
这个时辰,大部分的人都应该更加谨慎,因为期待他们的将是明天的战场,与花嘉的对决,也许是开始,也许是结束,但每到这种时刻,金和银总是低沉的。
就像她明明总是知晓战争,却无法阻碍,甚至还要好好观望,她有的时候真觉得挺可笑的。
镜子的后面赫然间伫立一个女人,她似乎有些愧疚,又似乎是想了半天,才终于挪了挪脚步。
金和银不回头,只是顺遂安虞透着镜子瞧着镜子对面的人,只是低下头,甚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确定要这样做了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光是无忧酒馆的暗探,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这些你都不在乎了吗?”
矜秀姒低头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这样发问的金和银,她点了点头,不多做解释:“我在乎的夫君,他已经变得冷血无情,甚至已经不惜舍弃自己的儿子,我是一个妻子,但我更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既然我当不了一个好的妻子,那就给我一个成为合格母亲的资格吧。”
“不必如此多礼,你这么做,自然也给我创造了机会,事到如今,你想要和离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我也有我的路要走,设儿我会尽量帮你从臧横那里要回来,你为了北朝做了那么多事情,如今也的确该衣锦还乡了。”金和银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一个多月胜似三年五载,她始终觉得活着今天总比昨天更难一些,所以金和银期待每天的太阳。
矜秀姒想要的自由何尝不是是曾经阿兰毕生所求,可是她到死都未能实现,而矜秀姒却在金和银的帮助下,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获得了自由。
矜秀姒有太多感谢的话向对金和银说,可是最终却化成一句欲盖弥彰的无奈:“多保重。”
金和银点了点头,她现在心里很乱,甚至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运是什么,也许是死亡,也许是和讨厌的人赴死也差不多。
大武山上一片黄沙总是蔓延不出,打的前方道路总是灰蒙蒙的,山路之上,有一群人,还未太阳捎角高,就已经开始出发。
花嘉等人没有得等到许木心回来,自然顺遂的以为他以葬身于此,但面对这可攻而又不可攻的山峦,花嘉的战斗心理也在作祟,更何况现在南疆的局面,已经无法叫他做出选择,而必须通过战争的输赢震慑那些心口不一的士兵。
所以,此战必须胜。
花嘉等人与许木心并未正面攻击,而是抄就近小路碰上了涔迁。
花嘉那一对人马双双举起手中刀剑,还未过多交涉,就听见涔迁的声音:“告诉花嘉,许木心成了叛徒,此时正在东南方,我可以让路,但他必须取下许木心的首级。”
花嘉那对人马甚至蒙的一匹,那里还有敌人主动让路的道理,这里毕竟是小路,倘若涔迁真的想要偷袭,那也是轻而易举,毕竟山路险要,可是因为这么一句可有可无,不知真假的话,花嘉的队伍中的一个小菜鸟因为好胜心强,就真的回去禀报了。
花嘉在场外听到那个战场菜鸟所说的话,只是冷笑一声,这才道:“敌人说什么你都信,滚蛋。”
那名战场菜鸟就有些涩然的往回走去,他沮丧的几乎虎目落泪,本以为会得到嘉奖,却被批评到一无是处。
可是他还没走多远呢,花嘉忽然反问了他一句:“涔迁真的说,会给我让路,没取得许木心的首级之前,绝不和我们动手?”
战场菜鸟知道涔迁没有这么明确的说,更加知道涔迁只是模棱两可,可是他再也不敢得罪花嘉了,他只能连连点头并且回复一句:“是的。”
部队中也有一些人倾向花嘉之前的心思,那就是不可上当,可是花嘉就是花嘉,倘若他不钻牛角尖,不反其道而行,又怎么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殊不知他这些做法也不过是作死。
花嘉对诸位士兵的解释不过是以道德的制高点上暗讽许木心罢了,虽然甄善美在场,凭她在战场上的经验和阅历,自然知晓,花嘉所说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这句话亦然是已经被他花嘉给扭曲了,可是众人就是这般傻乎乎的相信了他的以偏概全,况且也真心实意的觉得许木心是叛徒,就可以毫无底线的去抨击。
花嘉想要看见的也确实是这样的,那些非常支持他的士兵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花嘉耍的团团转,甚至还傻乎乎的被别人卖了还数钱。
而甄善美是这里面看的最通透的一个人,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发表,在她看来长姐的死,始终是花嘉做的,既然他想要作死,她并不阻拦,更何况她向要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的长姐报仇。
所以趁着纷乱,甄善美起草了一封给莫初的信,详细的告诉他北朝军营里的乱,包括花嘉口中的涔迁要杀许木心的这些事情。
当甄善美把这封信发出去的时候,花嘉和整个军队已经出发,将那仅有的谨慎弃之门外,心中只剩下那种报仇的心思。
而在莫初所处在的大武山的竹屋窗户边很快就传来了一只信鸽,莫初懒洋洋的拖着自己的身体打开窗户,看着旁边看守他的暗卫,这才招呼他过来,一起看了信上的内容。
莫初借口自己方便,让暗卫带他去茅厕,两人一前一后,在路过假山的时候,莫初和暗卫嬉皮笑脸,甚至似打情骂俏般的栓住他的脖子。
暗卫本想一下子撂倒莫初,却看见莫初伸手帮他解开栓住的绳子,并且有些活脱的同他点头哈腰的道歉。
暗卫心里想着臧横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少动莫初,也就是有些不悦的摊开手:“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