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村夫 >

第25章

村夫-第25章

小说: 村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鹄础D字站炕故遣蝗套约壕恼樟瞎娜硕俨×耍厦μЫ抛炅私ァ�
  黄梨木的雕花大床十分宽敞,躺上两个人也并不觉得拥挤。“白哥……真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扔在浴房里的,昨晚我实在是没气力了……”陈九试探著靠上莫白的胸膛,莫白微微颤了一下,终究没有拒绝。
  真的好暖、好舒服……瞌睡虫又再次袭来。陈九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赶一个回笼觉。莫白一手轻轻搂住了他,脸上却是阴晴不定地直变颜色。待到怀中那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後,莫白悄悄地挣脱出身,拿起床头的衣物披上,最後回头探看了一眼那人无邪的睡颜,蹙著眉头走出了屋子。
  这日後,莫白将账本都搬至了账房查看,每日早出晚归,搞得一帮子账房先生心惊肉跳的,以为总管大人又发现了什麽端倪。偶尔在院中遇上陈九,他也是打个招呼後就匆匆离去。有时离得远了,就干脆装作没看到,折个弯避而不见便是。
  相比之下,陈九看见他的态度似乎还是老样子,既没更加亲近、也没像他一样故意躲著不见对方,只是再也没来他屋子看书。可就是这样,才让莫白觉得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己的表现一定是让陈九受委屈了……
  总是拖著也不是个法子!大约过了半个月,积下的账本也都看完了,莫白也终於下定决心要和陈九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这日晌午过後,他便收拾了东西从账房赶回停君小院,刚进院门,便与陈九撞了个正著。两人同时一怔,突然又同时开口道:“九子……”“白哥……”忽然两个人都笑了。
  “白哥,你有事找我?”末了还是陈九先问道。
  “哦不,没事……你有事?”莫白一股子气出其不意地被打散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麽好。
  陈九微微低下头,转而又看著他问道:“白哥,你用过午饭了麽?”莫白其实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可不知怎麽的嘴上却答道:“还没呢……”
  “我也还没吃呢……那……那一起吃点好不好?”陈九尽管竭力掩饰,声线仍旧微微颤抖著。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叫住了莫白,他真担心眼下的邀请若是被拒绝了,自己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莫白见他双眼满含希翼地望著他、同时又升起滢滢的水汽、仿佛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又哪里会说个“不”字呢?“好,让小厮随便做点就是了~你也真是的,现在是什麽时辰了?还没吃饭……”话语虽说在责怪他,却丝毫掩饰不住关心之意。
  陈九听了立刻喜上眉梢,道:“诶~我这就让他们去准备。司棋!奉剑~”边喊著边朝著偏厅去了。莫白望著他的背影,苦笑著摇了摇头,今日便把话清清楚楚说个明白:能给的,他不会吝惜;给不了的,他也没法子……是恨是恼只由著他去了!~总好过现在这样一惊一乍的。

  村夫(风骚受N攻)64

  莫白先回到自己房中把东西放下,没过多久,司棋便来请他去偏厅用饭,同时也乖巧地端了盆水来给他洗手擦脸。莫白应了声,答应马上就去,边用布巾洗拭边想,看来陈九是早有准备了~当他走进偏厅一看,桌面上摆了四五个精致的小菜和几碟桂花糕、茯苓酥之类的小点心,果然不像是一时半刻能做好的。
  陈九早早的就坐在里头了,一看到他进来,立刻就站起了身,淡淡笑道:“白哥,来啦~随便吃点吧。”莫白也不推辞,当下落座便动起筷子来。吃了没几口,他注意到陈九并不动作,忙说:“快吃吧~有什麽事边吃边说,我听著呢~”
  陈九略感惊讶,今天的莫白著实与前几日不同,见了他非但不避不躲,还神色如常地谈聊,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上一试了。
  陈九定了定神,最後抬头看著莫白说道:“白哥,我想过了,总是这麽呆著也著实无趣……不如,我跟你学算账吧~这样我也能帮上你一些……”
  莫白听了仍然没有停下筷子,夹了块糕点塞进嘴里埋头嚼咽。陈九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表态,心都快凉了……
  “……算账是下人做的事,你没有必要学。如果觉得时间难打发,我可以去跟少爷说说,送你去书院念书……”
  “我不要去书院念书!念书於我又有何用?!白哥,你是知道的,我干过那种营生考不得科举。我就是个当下人的命!学会算账也算是有一技傍身,总比做小二来得强……还是说,你不愿教我……”说著说著陈九便没了声息,只见他低头用力咬住下唇,两行清泪早已无声地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再看到我?……他原本是打算这样问的,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样,终究不敢说出来。
  “怎麽会?……我是觉得,你可以去学些更好的……”莫白放下了筷子,凑近了他用衣袖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可怎麽也擦不干净,最後索性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道:“九子、九子,这几天委屈你了……是哥对不住你……哥心里有了人了,你是知道的……但只要有哥在一天,就绝不会再让你饿著、冻著。你在这里,就是九少爷,就是人上人,别再提什麽下人、小二的了~”
  陈九忽然拼命挣扎了起来,“他不肯见我也就罢了,为什麽你也不愿见我?!我不过是想学算账罢了……别的个我不敢想,我不敢了……这都不行麽?!~”
  莫白见他这幅样子完全就像是小孩子耍赖,不禁哑然失笑,赶紧安抚道:“好好好,学算账就学算账吗~哭哭啼啼的做什麽……明天就让账房里的王老先生来教你珠算可好?~”
  陈九一听又惊又急,抬头一看却发现莫白一脸促狭的表情才知道是上了当,不由地羞得满面通红,再也说不出话来……莫白见了他这番含羞带却的样子,心里禁不住一动,仍旧搂著他在他耳边说道:“哥不是不愿见你,只是有些事情,哥心里一定得先想清楚。哥也不愿意骗你、误你,懂麽?”
  “那你现在想清楚了麽……”陈九的声音细得好比蚊子叫。
  “九子,这人的心呐,根本就不会听自己的使唤!~哥的心已经给了那人,自己都要不回来了……除此之外,哥什麽都答应你,成不?”
  陈九楞了片刻,随即反过身抱住了莫白道:“只要白哥你人在就行……”双臂用力之大仿佛是要把对方按进自己的骨血中去一般。莫白略感吃痛,却并没挣脱,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著他的後背。也不知过了多久,陈九才慢慢松下双手。两人相视一笑,恍若无事地继续吃了起来。
  从第二天起,莫白便拿了些以往的账簿和算盘至停君小院,教授陈九珠算以及盘账的诀窍,屋子里整日传出“劈劈啪啪”的算盘声倒也好不热闹。陈九虽说也识些字,却对算术一窍不通。好在日子本就清闲,陈九除了吃饭睡觉,算盘从不离身。加之莫白又教授得极为耐心仔细,耗不了多时手下这名“高徒”便有青出於蓝之势。
  “白哥,这账目虽说是对上了,但我总觉得……还是有问题!”陈九合上账簿,用手揉了揉眼睛,眉头紧蹙不开。
  “哦?哪里有问题?”坐在桌子对面的莫白闻言,饶有兴趣地问道。问题,自然是有的,不过对方掩饰得十分巧妙而且自己手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作为总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B》B当做没看到了。但陈九学习算账时日尚短,能看透其中的奥妙的话,那当真是不容易的。
  “白哥,你等等~”陈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又翻开账簿,一手激打算盘,一手又不时地在空白的纸上添上几笔。莫白也不催促他,只是静坐在一旁看著,瞧他这幅模样~还真有几分账房先生的架势呢!莫白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了嘴角。
  “找到了!就是这里!”忽然陈九扔下纸笔,兴奋地站起身来。“白哥你看~这些分别是咱们府上男女人丁数目、添置衣物的花销和食材的花销,除非府上的人各个都是身高八尺的大汉,否则哪里需要那麽多衣料和粮食啊……”
  还没等陈九说完,莫白就在一旁乐得直不起腰了,只是碍於不愿打击到小徒弟的信心,这才没有大声笑出来。“九子,‘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
  “我知道啊……可这只是下人们开销的账簿,主子们的还没算在里面,这也……这也忒多了些吧……”陈九见莫白笑话自己,不由得气恼地鼓起了腮帮子,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莫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户人家,谁不讲究些排场?光是主子穿金戴银,底下人一个个都穿得破破烂烂的成何体统啊?!至於是花多了还是少了,还是全凭当家人一句话~主母不发话,底下人谁不高兴能多花销些?”
  “可是……”陈九似乎还想辩驳什麽,却被莫白一把拖起,道:“这几日光光对著个账簿头昏眼花的~今天白哥带你出去走走。”
  陈九到了京城後连个院子门都没出过,此时听莫白如此一说自是心痒难耐,可又有些忐忑不安,犹犹豫豫地问道:“白哥……我能出去麽?……”

  村夫(风骚受N攻)65

  莫白淡淡笑著抓了抓陈九的头发,道:“你是府上的客人,又不是犯人~怎麽不能出去?!这几日相国寺外有庙会,正好带你去见识见识~赶紧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陈九听了心跳也快了起来,当下回到自己屋子,也没叫使唤人,自己换了身外出的行头,便坐在椅子上等著。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陈九跳起身来打开门,果然是莫白。他换下了府上的制服,如今打扮地倒像一个行脚商人。两人尽拣些偏僻的小路,几乎没撞见什麽人就从偏门出了府,往城西相国寺去了。
  陈九心里本也有些纳闷,既然自己不是犯人,为什麽就不能正大光明地从正门出去呢?!可一路上莫白都紧紧抓著他的手,彷佛像是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兀自心里便醉了几分,再加上越来越热闹的街景,仅有的一些疑虑也都被扔在了脑後。
  相国寺外可谓是人山人海,除了普通商贩外,更有好几处杂耍说书的摊子,远处三人高的戏台上也在咿咿呀呀地唱著郎情妾意的戏码。陈九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立马傻了眼,只能随著莫白带著他四下游玩,一路上买些好吃好玩的,一如当初旅途中一般。两人在人群中避免被挤散,握住的手就没松开过,此中情意自是更胜往昔,暂下不表。
  且说莫府东大院尾上一间厢房内,胡管家双手捧起案几上的青花茶碗,徐徐吹了几口气,这才抿了一小口。他斜眼瞄了堂下卑躬屈膝的小厮一下,压著嗓子说道:“怎麽又查上了啊?!老王,该不会是你们没做干净,让总管大人给惦记上了吧~”
  “没有没有~怎麽可能的事!小老儿我可是前前後後盘了三遍,绝对不会出岔子的……”边上站著一个精瘦的老者急忙接上话头,末了才用袖管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珠。
  “没有?!上次那八百两你也说没事,可後来呢?”胡管家重重地扔下茶碗,半杯子茶水都泼了出去,两撇小胡子被呼出的气息吹得一翘一翘的。屋里另外两人见了非但不敢笑话,反而更是噤若寒蝉。
  “小顺子!你倒是说说~他怎麽又查上了啊?嗯?”胡管家一拂手将茶碗扫了下去,正砸在下面跪著的小厮脑袋上,滚烫的茶水淋得满头满脸都是。那小厮只是簌簌发抖,并没有抬手去擦拭。他轻声答道:“回……回爷的话,小的觉得……觉得白总管又拿了账簿,不一定是为了查账……”听那声音,正是停君小院中的仆役之一,换做奉剑的那个。
  他原来是一孤儿,家乡闹水灾死绝了亲人便到京城来投一门远房亲戚。谁知多年不曾联络那户人家早就搬了住处,小顺子寻不得人再加上又累又饥便晕倒在了路边,恰好被胡管家撞上了。胡管家原本不是那种多管闲事之人,可小顺子那时偏偏就倒在了他相好的家门口,还生生地把吃饱喝足准备回府的胡管家给绊了一跤。
  本来这事儿胡大管家踢上两脚、骂上几句也就结了。谁知下一次再去相好的家里,屋里居然多出个大活人来~一问才知是上次门口那个小乞丐。胡管家的相好是个年轻寡妇,名曰范李氏,倒是个心肠不错的人。那日胡管家走後她便收留这个孩子,一聊之下,发现来人还是同乡。
  小顺子人长得清俊,此时无亲无故更是惹人怜爱,当下范寡妇便认下了作个干弟弟,还应承他让胡管家给他找个差事。胡管家自是觉得麻烦,可看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心里更是不舒服,正巧自己身边也没个使唤人,便把小顺子带进了莫府,按府上的规矩另取了一名儿,叫做奉剑。
  “哦?~你倒是说说看,不为了查账,又是为了啥子呢?”老实说胡管家心底里不怎麽喜欢这个奉剑,别看他在自己面前一副木讷的傻样,每次见了范李氏那股子欢腾劲儿,著实让人不痛快的紧。
  可当他要往莫白那里派人的时候,他还是第一个想到了小顺子,救命之恩重如山也有他的一份呢~小顺子从来对他都“顺”的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从来没跟谁嚼过他的不是,就连范李氏那里也没有。
  “白总管好像是在教九少爷算账呢……”奉剑依然低著头、恭顺地答道。
  “算账?哪有主子要学算账的?!吃饱了撑的不是~”胡管家咋听之下捧腹大笑起来,笑著笑著,却又皱起了眉头,微一沈吟之後又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仔细说来!~”於是奉剑便将前几日在偏厅外听到的一五一十地照说了一遍。
  考不得科举的营生……却又不会算账,定当不是商贩……莫非是?!……胡管家一想到那九少爷来的第一天便退了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换了两个小厮,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若真是那样,那可有好戏看了!他那张圆脸亢奋地显得通红,赶忙抓起奉剑问个究竟。
  当奉剑说到莫白醉酒,陈九却不让他们俩帮忙沐浴,第二天早上莫白披著陈九的外衣还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胡管家大笑著拍打王账房的肩膀说道:“老王啊!这下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了!~妈的我道是哪里来的主子爷,原来是姑爷胯下的兔儿哥!莫白啊莫白,你还真当这地方是姓莫的了?!今儿个我老胡便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话说莫白与陈九在相国寺逛庙会,本打算进寺里求个平安签,怎料路上行来一队身披铠甲的兵士,愣是在闹市中开出一条道来直通相国寺山门,两人便被生生地挡在寺门外。
  “白哥,要不我们回去吧……”陈九心里也不恼,今日玩得已经够畅快的了,求不著签倒也不算件坏事,以後正好还可以让莫白带他出来。莫白见了这架势,知道定是有贵胄人物来寺里参拜,也不愿瞎凑这热闹,便点了点头,带著陈九向外走去。

  村夫(风骚受N攻)66

  四周愈来愈多的好事者朝著这边涌来,莫白护著陈九举步维艰,好容易躲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公主殿下~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後的人群中传来阵阵欢呼,陈九闻声也不由得地回过头去,低声道:“居然是公主出游呢……”
  “怎麽?想去见识见识了?”
  陈九抬头正撞上莫白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上微微一烫,道:“也不是……戏文里听得多,真场面,还是第一次碰上……”
  “呵呵,别说你是第一次,我在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