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村夫 >

第24章

村夫-第24章

小说: 村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的司棋,姑爷差遣奉剑与小的一起前来,帮总管您伺候九少爷的。”小厮麻利地回答道。
  莫白缓缓点了点头,如今陈九算得上是府里的贵客了,怎麽能连个使唤人都没有呢?……“嗯,以後你们就留在这里当差,多干活、少生事,更不要把小院里的事到处去嚼舌根,做得好,自然有赏。另一个人呢?”
  “总管教训的是,小的都记下了。姑爷先前回府後,又赏赐了些东西过来,奉剑在前厅核对造册,完了再送给总管您查收。”
  “这事儿也不急,东西多的话,清单明天再给我也成。你先去给九少爷准备些粥点,服侍他用了再接著休息。”说完兀自向外走去。
  “小的明白!不知总管大人您晚上要用些什麽菜?”司棋紧跟上问道。
  莫白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做下人的误了开饭时间,若不自己开火仓,自然是只有大厨房里的残羹冷炙了。不过是自己的话,厨头还会给些面子将饭菜热一热。每日准时进食是家规,任何人不得随便坏了规矩。
  “姑爷吩咐了,给小院另开小灶。说九少爷还病著,不用跟著大厨房的时刻用饭;还送了好些上好的食材过来,说需要用什麽补膳尽管做便是了。”
  莫白听了司棋的解释楞了一楞,少爷对陈九的照顾安排,可真算是情深意重了……自己白白沾光,又有什麽不好?!当下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稍为梳洗之後坐在偏厅中月下独酌起来,喝了一通闷酒,也就回屋歇息了。
  话说莫夫人谢楚云外出布粥回来,翌日身子略感不适。莫昕觞当她身子娇贵、经不得风寒,吩咐老妈子去请大夫来看看,自己也就出门公干去了。
  他的品阶尚低,无需大清早地去上朝,不过近日城外集聚了不少难民,也不能太过怠慢。卯时刚过,他便带了手下的人马出城设置粥厂、维持秩序,忙了整整一个上午,午时快过了才得了空回城交差。
  普进兵部大门,便有门子向他道喜。莫昕觞连忙拱手还礼,还没来得及问何喜之有,又遇上一群同僚,见了他立刻纷纷贺道:“莫兄好福气啊!到时候一定要请兄弟们喝满月酒啊~”
  什麽满月酒?莫昕觞正奇怪自己尚无子女,何来满月酒一说,就看见内堂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个人,正是自己的贴身小厮执墨。
  “执墨,你怎麽到衙门里来了?”莫昕觞一把扶住差点跌倒的执墨,连忙问道。
  “姑爷,小姐……小姐她有了!”
  “有了?!那我要当爹了?~”莫昕觞这才明白过来,乐得喜笑颜开,惹得同僚们一阵哄笑。有人便说,适才兵部侍郎严大人经过,也听说这消息了,特许了他半天假,让他赶紧回家陪夫人。莫昕觞向众人道了谢,便兴冲冲地赶回家去了。
  这几日莫府上下无不喜气洋洋,主子刚升了官、还找到了失散的族弟,如今夫人又有了身孕,真可谓是三喜临门啊!谢府的千金初次怀孕,谢老夫人欣喜之余,又担心自己独生女儿的身子,本想让谢楚云回本家住些时日好就近照顾。谢楚云却道嫁出去的女儿哪能总回家住呢,十月怀胎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惹得谢老夫人笑骂她是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了。
  莫昕觞听说後,心下自是感动不已。府上的下人们至今都尚未改口称呼她为“小姐”,她在心里却是真正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妻”,当下用上了前所未有的殷勤、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夫人身边。另一方面,他又悄悄派人去请谢老夫人来别府,他很清楚自己还远远没到可以独立於谢家的地步。
  谢老夫人又哪会真的和自家孩子计较,加之莫昕觞信上说得极为诚恳谦卑,原本就算有那麽一些小疙瘩也立马消散了。两家人本就离得不远,没过几天老夫人便收拾了东西、带著几个贴身的使唤人,搬到了过去的谢家别府、现今的莫府上小住。
  谢楚云嘴上虽然那麽说,可娘亲真的来了也是乐得不行。家里来了位老祖宗,人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莫昕觞更是忙里又忙外的丝毫不得闲,如此一来二去,竟把莫白与陈九,连同那个小院的事情统统都丢之於了脑後……
  此时的停君小院仿佛并不属於莫府似的,显得很是有些冷清,莫白不让下人把院子里的事情说出去,却也不让他们把外面的事说与陈九知晓。好在陈九也不是贪图热闹之人,从不特意探听些什麽,是以并未听说消息。
  也许是因为曾经伺候过他的小高惨死,陈九始终对两个小厮不冷不热的。每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看看闲书,若是莫白回到小院,就到他房里去找他。也不一定是要做些什麽,只是一起呆在同一间屋子里就成。
  府上大多数下人是谢府过来的,伺候起老夫人来自然得心应手,而莫白则更加插不上手,反倒是愈发清闲了些,整日就拿了些近半年内的账本回到小院里查看。而陈九往往会抱著几本书过来,窝在他房间的角落里翻看。
  两人偶尔会聊上几句,大多数时候就各干各的,到了饭点便一起用餐,晚上一起沐浴梳洗。莫白帮他上过药後再服侍他睡觉,等他睡著後再回自己的屋子。时间过得静谧又飞速,陈九的身子骨在各种名贵补品和冉诺的药酒的经营下,日益好转了起来,下身的伤竟也收了口,好了七七八八了。
  莫白原本还等著莫昕觞哪天会来找他出去喝一杯,可有一天当他撞见莫昕觞小心翼翼地扶著谢楚云在花园的小径上走著、还时不时地说著笑话逗她开心的样子,就死了这份心了。那日他一人喝了不少酒,醒来才发现早已月上中天,而陈九则满脸担忧地守在他身边。
  “你怎麽在这里?怎麽还不去睡觉?”莫白甩了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哦对了,还没帮你洗浴上药呢……”言罢便要向外走去,忽然感到身後被人紧紧地抱住了……

  村夫(风骚受N攻)62 … 新年大礼H~~

  “白哥……你有什麽心事,可以和九子说啊~千万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啊……还是说,你信不过九子……”陈九的脸靠在莫白宽厚的背脊上,声音有些郁郁的。
  莫白苦笑著抓起他的手扯开,说道:“小傻瓜,每个人都有些不足为人道的心事,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他猛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急忙用手撑住桌子,又道:“九子,今儿个白哥就不替你洗了,你就让司棋奉剑他们帮你对付上一日吧~哥要睡了……还有,那药要坚持上,虽然你已经好了,但那是顽疾,停药怕是会复发……”说著说著便朝自己的床铺走去。
  陈九急忙上前扶住他,道:“白哥你一身的酒味,还是洗洗再睡吧,今儿个换九子伺候你……来人呐!~”他高声唤来了司棋奉剑,三人一同将莫白连背带扛地送至了浴房。
  “你们下去吧,後面我会料理,你们不用管了。”陈九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司棋奉剑面露难色地相互看了一眼,道:“九少爷,大总管喝醉了那麽沈,您一个人能成麽……”
  “我说了你们不用管了!都去歇息吧~”陈九“啪”地关上了浴房的大门,不再和他们罗嗦。司棋奉剑得了个没趣也懒得再管,都回自己房里去了。
  莫白迷迷糊糊地躺著长椅上,陈九帮他褪去了衣裤、送进了浴池,然後自己也脱去外衣、挽起袖管,拿起布巾帮他擦拭。当他抚上莫白精壮的身子,浑身猛一个激灵,急忙松开了手。他侧过身,用双手搓了搓布巾,刚要再次碰触上莫白,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了。
  他吃惊地抬起头,看见莫白双眼泛著血丝、迷离地看著他,刚说出“白哥……”两个字,便被深深吻住了。莫白的舌头趁著空隙伸进他的嘴里追逐著他的小舌,然後用力吸吮纠缠,陈九只觉得魂灵都要被他吸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白终於放开了他,将他放在浴池边的平台上、双手抚上他身子、拉扯他的袭衣。陈九粗重地喘著气,任他摆弄,忽的感觉到胸口一阵痛痒,低头一看原来是莫白咬住了他的乳珠舔弄,不禁红透了双颊。羞愧之余,心中同时也有一股甜蜜的幸福感冉冉升起:白哥要他!白哥没有嫌弃他……
  不一会儿陈九身上的衣物也被剥了个精光,莫白将他反转过去,从脖颈沿著脊柱细细吻了下去,直到那个密穴的入口。陈九一个激颤,除了土根,还从来没有人用嘴碰过那个地方,只是当年自己还很“干净”,而现在……
  “白哥……不要……那里脏……”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却被莫白死命压住。
  “不脏……你全身上下都是最美的,昕觞……”听到最後两个字,陈九一下子愣住了,然後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挣扎起来。他脑子里仿佛有一大群蜜蜂在嗡嗡地叫,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再也感觉不到周遭的事物了。
  莫白意识到身下的人在反抗,本能地还是有些敬畏,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边还是用蛮力制住对方,一边用手用嘴拼命取悦对方,“昕觞,给我……给我好麽……一次,就一次!那麽多年了,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陈九感到自己的背上滴上了几滴灼热的液体,每个人都有些不足为人道的心事,白哥这样说过,原来这就是白哥的心事麽……忽然与莫公子相见的情形,一幕幕地都倒映在他的脑海中:瀑布边风流写意地挽起一头长发,饭桌上眉眼如丝故作正经,洗浴时露出的苍白的躯体,最後冷眼相对无情离去……这如神仙一般的人儿,注定是要来人世间伤尽人心的麽……
  唉……陈九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地停下不再乱动,任其为所欲为。莫白以为这是莫昕觞应允了他,自是欣喜异常,说起话来都打著颤:“昕觞,对不起……白哥对不住你……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怎麽对你有这种念头……你放松点啊~放松就不会痛了。”言罢低头尽心舔舐小穴周围的褶皱,感觉到那里完全松开了又探进去两根手指。进出完全没有阻碍後,才拔出手指,扶著自己肿胀到发疼的欲望对准小穴,慢慢地挤压了进去。
  “哦……”莫白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赞叹,湿热的肠道切合地包裹他的物事舒爽地仿佛上了天,那是梦寐以求了多久的感觉啊?!让他不禁想要更多、更多……
  他双手掐住陈九的腰肢用力一顶,将孽根直没到底。接著他把整个人的分量全都压了上去,双臂从後面环住陈九的肩膀,稍作停顿後,下身便开始疯狂地抽插律动起来,嘴里还念叨著:“昕觞,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每一声“爱你”都和著一下毫不留情的穿刺,久未人事的小穴终究受太不住,隐隐地裂开渗出血来。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陈九,此刻却弯起嘴角“呵呵”笑出声来。当初土根也是一边说著“喜欢他”、“只要他”之类的字眼儿,一边进出著他的身体。所谓情情爱爱,就是这麽回事麽?……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著最後一波疾风骤雨般的动作,莫白将浓稠的爱液深深注进了怀中的躯体里,而後趴在那人身上,带著甜蜜的美梦酣然入睡。陈九感到身後那人的气息渐渐平缓,知道他是睡实了,这才悄悄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红白夹杂的液体沿著他的大腿一路淌了下来,他拿起布巾自己擦洗了一遍,再帮莫白擦拭干净,然後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里取了毛毯与药酒。他将莫白仰面翻转过来,刚才还在他身体里逞凶的器物,如今却软趴趴地蜷缩在毛丛中。
  陈九用手扶起它,仔仔细细地在上面涂了遍药酒,而後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喃喃道:“白哥,莫公子不会是你的……而你,一定得是我的……”言罢他俯下头,在那阳物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後帮莫白盖上毯子自己回房去了。

  村夫(风骚受N攻)63上

  莫白次日醒转过来,迷蒙之间还唤了声“昕觞……”关於昨晚那场性事的记忆,忽的有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怎麽可能?!他和昕觞居然做了?!
  莫白猛地跳起身来,毛毯从他身上滑落,里面光秃秃的不著一缕,顿时冷得一个激灵,赶忙蹲下身子披起毯子。昨儿个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开始仔细回想,却是头胀欲裂,只依稀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还隐隐浮现出一张陈九充满担忧神色的脸。
  难道?……不会吧……莫白喉头发出一声悲鸣,自己究竟干了什麽蠢事啊?!身下散发出淡淡的药酒味儿更是在提醒他这个让人不堪的事实。如今比起会不会得上那种病,他更担心的是与陈九的关系将会引发的一系列麻烦。
  小九子依赖他、恋慕他,他是心知肚明的。他虽然对此并不反感,可是自己心里面早已被一个莫昕觞填的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其他人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自己一定唤了昕觞的名字吧。那陈九一定是伤心了,会不会由爱生恨,把他那点点不可告人的心事张扬出去?
  一想到莫昕觞会知道他对他的那些龌龊念头,莫白的身体立刻像秋天的落叶般簌簌发抖起来。不行!绝对不能让陈九说出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骨节纷纷凸起泛白,竟是动了杀心。
  莫白披上毯子,从浴房内廊潜进陈九的卧房,渐渐靠近他的床铺。陈九此刻尚未起身,羸弱的阳光透过窗间的缝隙撒在床前的空地上。莫白的脚步,就停在那片并不耀眼的光斑後,或许心里有鬼的人总是抗拒光明的吧……
  他望著陈九侧睡的背影,被子没有掖好脖子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那麽纤细、那麽脆弱,仿佛双手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了……
  莫白呆了片刻,身子鬼使神差地自动靠上前去。当他的手终於碰触到陈九脖子的那一刻,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立刻缩了回来。这人还只是个孩子呢~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莫白叹了口气,再次伸出的双手却是落在了被褥上,轻轻拉起掖好,就像这几个月来重复过不知多少次的动作一样。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就算多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做了。他愣愣地看了陈九半饷,心道:小九子心肠软,也不是喜欢搬弄是非之人,等他醒来好好陪个不是,也不见得就会把事情给捅出去了。
  唉……罢罢罢!自己若是有这杀人放火的胆量,早在当年就把还是稚嫩少年的莫昕觞给要了,然後带著他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僻静地方隐居。什麽国仇家恨、什麽伦理纲常,统统都可以抛在脑後不管不顾。他只是要他,就足够了……
  莫白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去,耳後响起了衣被摩擦的簌簌声。“白哥?是你麽……”伴著陈九呢喃的话语,依稀是他坐起身的声音。
  莫白赶忙回头将他塞回被窝,道:“你再睡会儿,别著凉了。”陈九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教训我呢~白哥,快进来吧。”说著便掀起了被子。莫白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更有可能受风寒的人。

  村夫(风骚受N攻)63下

  莫白僵直了身躯、目不转睛地看著床上的少年,毫无防备地对他展开温暖的怀抱。他纤细的锁骨於襟口若隐若现,或红或紫的印记从缝隙处依稀可见。这些,都是那场意外发生的欢爱的明证!
  陈九似乎意识到了莫白的眼光所接触的地方,他的脸上微微一红,用另一只手稍稍拉起了衣领,低声说道:“白哥……我冷了……你先进来好麽……”末了还咳了起来。莫白终究还是不忍自己精心照料过的人儿再病了,赶忙抬脚钻了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