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的心为什么会跳得这样厉害呀?——除了哥哥,承炫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近距离接触的男生!尽管之前也和哥哥十分的亲密,可是感觉好像不那么相同——不!是完全不相同!和哥哥在一起会觉得很安全,很温暖,好像完全没有彼此之间的隔阂。可是——现在——我似乎又激动又紧张!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期待!简直就是束手无策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原谅我!!!-《那家伙好跩》1- “这位小姐,对不起,可是——你好像挡到我的路了,劳驾——”突然身后的一个声音把我从朦胧中惊醒,我侧过头去,再抬头,O_O是一个比我高出一个半头的家伙呢。因为背光,所以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 “喔,十分对不起!”我很有礼貌地向他鞠了个躬,然后侧开了身,在这样高雅的地方,我觉得好像自己都被渲染了,一定要表现得十分的礼貌和淑女。嘻嘻!!装淑女其实也很容易的!^_^...
明星还原为普通人 —《艺术人生》序 《艺术人生》是央视的名牌栏目。这个栏目之所以大受欢迎,我认为主要原因有二。第一,出场的嘉宾多是腕级明星,著名的导演、演员、歌手、主持人,人气本来就旺,公众的关注度本来就高。公众对明星的幕后生活从来有强烈的好奇,让他们走下舞台,作为普通人谈一谈自己的人生,公众自然不肯错过。但他们毕竟仍是在一个电视节目中出现,面对的仍是镜头和观众,公众看到的也仍是他们在一个特定舞台上的表现。因此,能否使他们的表现最大限度地接近于生活中的真实模样,就要看电视制作者的本事了。《艺术人生》摄制组显然有这个本事,靠了真诚和敬业,节目前对被采访人尽可能充分的了解和沟通,节目中诚恳、质朴而又不失机敏的主持风格,善于营造出一种让嘉宾动真情、吐真言的氛围,使这些名人在不同程度上显出了普通人的“原形”。这也就是原因之二了。...
《做最好的家长》******************自序:家长也是教育者(1) 往往有这样的家长,第一天领着孩子入学,便对老师说:“我这孩子交给您就放心了!孩子犯了错误要打要骂随您,我决不袒护!”家长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绝对是真诚的。还有的家长,常常到学校向老师告孩子的状,“控诉”孩子在家里的种种“罪行”,末了往往说一句:“您帮帮我吧,我的孩子就听老师的话!” 每当我遇到这样的家长时,我会为自己能被他们真诚信任而感动,但同时也会感到不安:如果家长仅仅用“托付”与“告状”与我“配合”,我的教育能够成功吗?我毫不怀疑这些家长对老师对学校教育的厚望,但这种“厚望”背后隐藏着一种令人忧虑的东西,这就是——同样作为教育者的家长的失职。 是的,家长也是教育者! 每一届新生入学,在第一次家长会上,我都会对家长们说:“我们是同事关系。我们也许在社会角色、专业知识、性格特征、气质修养等等方面...
余生足下[1]。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2],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3],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4]。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5],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6],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7],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8],帝昺之在崖州[9]?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10],有廑廑志其梗概[11],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12],不久...
阳武侯 赵城虎 螳螂捕蛇 武技 小人 秦生 鸦头 酒虫 木雕美人 封三娘 狐梦 布客农人 章阿端 馎饦媪 金永年 花姑子 武孝廉 西湖主 孝子 狮子 阎王 土偶 长治女子义犬 鄱阳神 伍秋月 莲花公主 绿衣女 黎氏 荷花三娘子 骂鸭 柳氏子 上仙 侯静山 钱流郭生 金生色 彭海秋 堪舆 窦氏 梁彦 龙肉阳武侯阳武侯薛公禄,胶州薛家岛人。父薛公最贫,牧牛乡先生家。先生有荒田,公牧其处,辄见蛇兔斗草莱中,以为异,因请于主人为宅兆,构茅而居。后数年,太夫人临蓐,值雨骤至,适二指挥使奉命稽海,出其途,避雨户中。见舍上鸦鹊群集,竞以翼覆漏处,异之。既而翁出,指挥问:“适何作?”因以产告,又询所产,曰:“男也。”指挥又益愕,曰:“是必极贵。不然,何以得我两指挥护守门户也?”咨嗟而去。侯既长,垢面垂鼻涕,殊不聪颖。岛中薛姓,故隶军籍。是年应翁家出一丁口戍辽阳,翁长子深以为忧。时候十八岁,人以太憨生,无与为婚。忽自谓...
转载——精品公式分析家公式年认同价:=ma(c,240);价格中枢:=(SUM(年认同价,0)/BARPOS);G:价格中枢*1.2,LINETHICK4,color009900;G2:价格中枢*1.618,POINTDOT,Colorwhite;G3:价格中枢*1.382,POINTDOT,Colorwhite;G1:价格中枢*0.8,LINETHICK4,color009900;FILLRGN(G1,G,G1>0),color5f5f5f;毛利润率:=FINANCE(21)/FINANCE(20);成长价值:年认同价*(1+毛利润率),Coloryellow,linethick1;收益价值:年认同价+FINANCE(33),Colorred,linethick1;价格中枢,LINETHICK1,COLORFFBB00;a:=(3*c+l+o+h)/6;X:=(20*a+19*ref(a,1)+18*ref(a,2)+17*ref(a,3)+16*ref(a,4)+15*ref(a,5)+14*ref(a,6)+13*ref(a,7)+12*ref(a,8)+11*ref(a,9)+10*ref(a,10)+9*ref(a,11)+8*ref(a,12)+7*ref(a,13)+6*ref(a,14)+5*ref(a,15)+4*ref(a,16)+3*ref(a,17)+2*ref(a,18)+ref(a,20))/210;回调认同:eMA(X,13),colorFF00FF;STICKLINE(close>=open,open,close,8,1),colorred;...
第一卷 俯仰人间今古 第一章 南宫兄弟 第一章 南宫兄弟 “系统公告:距游戏更新还有360分钟!” “系统公告:距游戏更新还有360分钟!” 太阳刚刚下山,但朝歌森林内早就暗了下来,浓密的树荫将森林遮得严严实实,让这里每天只有正午时分才有些许的阳气。朝歌森林特有的黑色粗藤一簇簇寄生在山毛榉树上,并且在树和树之间织成蛛网,藤条上长满一寸多长的尖刺,这种尖刺被朝歌森林内的木族人用来制作吹管,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毒物,但中上一根后那种先麻后痒的感觉,足让它成为令人不寒而栗的利器。在藤条和尖刺吹管的双重威胁下,20级左右的玩家宁愿越级去河内森林打24级的虎人,也不愿和19级的木族人过招。 “哈哈,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这地方肯定…呜呜…”随着系统公告的声音慢慢消失,突然从一棵树的根部伸出一颗人头来,人头一脸得色,随即有一只手迅速伸出来,一把捂住人头上那张大嘴。...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希望自己是一只雄鹰,能够奋力保护你免受任何伤害。——李子涵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希望自己是一只天鹅,并不是因为它的美丽和光鲜,而是因为它对爱情的忠贞不渝,一生只爱一次。——刘敛男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希望自己是一只萤火虫,虽然渺小却可以萦绕在你身边,为你所爱。——楚天依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希望自己是一只衔泥的燕子,可以为你筑个温暖的窝,在那里等着你回来。同一个屋檐下,你只有我,我只有你。——催果果第一章 感动上帝的泪 我离开别墅,骑着摩托车向着我不愿去的方向奔驰着。虽然仅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却像隔了一昼夜,虽然那么不愿到达,却还是到了。我拔下车钥匙,推开了门。何韵薇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勾勾搭搭,风骚的表情。我把门敞开,整个身体半倚着门和何韵薇四目相对。 “拜托,下次再发骚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免得我长针眼,哎呦,眼睛好疼。”...
圣诞晚会上基督身旁的小男孩1 “带着一只小把手”的男孩小孩子是一批奇怪的人。人们经常在梦中隐隐约约地见到他们。圣诞节前,圣诞晚会前和圣诞晚会中,我总是在大街上的某个角落里,见到一个小男孩,最多不过七八岁吧。在可怕的严寒中,他几乎穿着夏天的衣服,不过他脖子上缠着一块旧布。这就是说他还是被人准备好送出来的。他“带着一只小把手”走来走去。这是一个专门术语,意思是行乞。这个术语是孩子们自己想出来的。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很多很多,他们在道路上转来转去,而且怪声怪气地喊着他们学到的一些什么话。不过,这个男孩子并不怪声怪气地喊叫,说话似乎相当天真而且不很习惯和信任地望着我的眼睛——这说明他可能是才开始干这个行当的。经过我的仔细盘问,他说他有个生病的姐姐,失业在家。也许,他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后来打听到,这样的男孩多得不知其数。尽管天气冷得要命,他们还是“带着小把手”被派出来,而...
“好,”费金说道,“那天没有月亮。” “对。”赛克斯应声说。 “怎么把货弄出来也都安排好了,是吗?”老犹太问。 赛克斯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 “呃,都安排好了,”赛克斯打断了他的话,“别打听细节了,你最好明天晚上把那小子带来。我天亮后一个钟头出发,你呢,也别出声,把坩锅准备好,你要做的就是这些。”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商定南希在第二天天黑的时候前往费金的住所,接奥立弗过来。费金阴险地加了一句,说假如奥立弗对这项任务流露出一点点厌恶的意思来,自己比旁人更乐意陪着前不久护卫过奥立弗的南希姑娘走一趟。计划中郑重其事地议定,为这一次经过深思熟虑的行动着想,可怜的奥立弗将无条件地交威廉·赛克斯先生看管监护。其次,上述赛克斯先生应酌情对其作出安排。对于可能降临到那孩子头上的任何横祸妄灾,或可能遭受的任何必要惩罚,均不向老犹太承担责任。为使该协...
登楼赋王粲登兹楼以四望兮,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兮,实显敞而寡仇。挟清漳之通浦兮,倚曲沮之长洲。背坟衍之广陆兮,临皋隰之沃流。北弥陶牧,西接昭邱。华实蔽野,黍稷盈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遭纷浊而迁逝兮,漫逾纪以迄今。情眷眷而怀归兮,孰忧思之可任?凭轩槛以遥望兮,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修迥兮,川既漾而济深。悲旧乡之壅隔兮,涕横坠而弗禁。昔尼父之在陈兮,有归欤之叹音。钟仪幽而楚奏兮,庄舄显而越吟。人情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惟日月之逾迈兮,俟河清其未极。冀王道之一平兮,假高衢而骋力。惧匏瓜之徒悬兮,畏井渫之莫食。步栖迟以徙倚兮,白日忽其将匿。风萧瑟而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以求群兮,鸟相鸣而举翼,原野阒其无人兮,征夫行而未息。心凄怆以感发兮,意忉怛而惨[注]恻。循阶除而下降兮,...
―――献给,棉花糖TWO棉花糖工作室 徐毅作品爱,直至成伤,之后,就是永远。序1“快看!快看!过来了!过来了!”吴俊一脸的淫荡。“什么啊?”我伸了一个懒腰。“浪!好大的一道浪花!简直。。。。。。简直就是波涛汹涌!”吴俊已经开始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鼻子了。“真是没有见过大场面,几个小学妹的胸就把你给吓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出来混?靠!”我故作潇洒的对着吴俊竖起了中指。“快看!快看!那边又来了几个!”吴俊的眼睛都绿了!“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我用手推了推吴俊的肩膀。“你说这是什么事?怎么开学的时候这些小学妹个个都像是隐形的,一到快放暑假了全都成群成群的荡出来了?”吴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团卫生纸塞住了鼻孔。“靠!你家里的人出钱是要你来学知识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真是丢我们大学生的脸!”我正义凛然道。“喂!喂!过来了两个!真的是往我们这边过来了!”吴俊本来是靠在学校大操场栏杆...
卷九十四 列传第二十四书名:辽史 作者:脱脱等上一页回目录下一页○耶律化哥 耶律斡腊 耶律速撒 萧阿鲁带 耶律那也 耶律何鲁扫古耶律世良耶律化哥,字弘隐,孟父楚国王之后。善骑射。乾亨初,为北院林牙。统和四年,南侵宋,化哥擒谍者,知敌由海路来袭,即先据平州要地。事平,拜上京留守,迁北院大王。十六年,复侵宋,为先锋,破敌于遂城,以功迁南院大王,寻改北院枢密使。开泰元年,伐阻卜,阻卜弃辎重遁走,俘获甚多。帝嘉之,封豳王。后边吏奏,自化哥还阙,粮乏马弱,势不可守,上复遣化哥经略西境。化哥与边将深入,闻蕃部逆命,居翼只水,化哥徐以兵进。敌望风奔溃,获羊马及辎重。路由白拔烈,遇阿萨兰回鹘,掠之。都监褭里继至,谓化哥曰:“君误矣!此部实效顺者。”化哥悉还所俘。诸蕃由此不附。上使按之,削王爵。以侍中遥领大同军节度使,卒。...
早晨八点钟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口。他好像看到很多东西,但都没有看进心里去。他只是感到户外有一片黄色很热烈,“那是阳光。”他心想。然后他将手伸进了口袋,手上竟产生了冷漠的金属感觉。他心里微微一怔,手指开始有些颤抖。他很惊讶自己的激动。然而当手指沿着那金属慢慢挺进时,那种奇特的感觉却没有发展,它被固定下来了。于是他的手也立刻凝住不动。渐渐地它开始温暖起来,温暖如嘴唇。可是不久后这温暖突然消失。他想此刻它已与手指融为一体了,因此也便如同无有。它那动人的炫耀,已经成为过去的形式。那是一把钥匙,它的颜色与此刻窗外的阳光近似。它那不规则起伏的齿条,让他无端地想象出某一条凹凸艰难的路,或许他会走到这条路上去。 现在他应该想一想,它和谁有着密切的联系。是那门锁。钥匙插进门锁并且转动后,将会发生什么。可以设想一把折叠纸扇像拉手风琴一样拉开了半扇,这就是房门打开时的弧度。无疑这...
“如果我的工作和那部辞典有关,”我有点结结巴巴地说,但愿这没什么不好,“我就二十倍的快乐了,先生。” 博士站住,笑咪咪地拍拍我肩头,并用一种看上去很得意的神气说道:“我亲爱的小朋友,你说对了。正是那部辞典!” 他那神气就像发现我已洞察了人类智慧的极致一样。 哪还会是别的呢!他的衣服口袋里塞满了关于它的一些东西,他脑袋里也一样塞得满满的。这些东西在他身上到处溢放出来。他告诉我,自从退出了教书生涯,他这工作就进行得非常顺利;我提议的早晨和晚上对他再合适不过,因为在白天,他习惯于散步并在散步时思考。杰克·麦尔顿先生最近作过他的临时秘书,由于不习惯这种工作而把他的文件给弄得有些没有秩序了;好在我们能很快把这种情况改正过来,而让工作重新顺利进展。后来,当我们按部就班工作时,我发现杰克·麦尔顿先生的操劳比我预料的更讨厌,因为他不仅仅弄出数不清的错,还在博士的手稿上...
作者:李碧华我对不起英台——其实我一早便知道她是女儿身。不过自三岁起,便已受到理记的教训。《曲礼》中说,男女之别,要严加防犯,凡是男女,衣服架子不共用,叔嫂不通音讯。外来者不得进入门槛以内……所以一旦揭穿了,我还能与她共处一室吗?我虽是书呆子,这浅显的道理也是晓得的。想起那日柳荫结拜。柳叶拖了细雨,青翠可人,我便提议与她结为兄弟,一般男子,跪便跪。只见这人,跪也跪得异样,无端款摆一下腰肢,于此细微之处,令我起疑。到了尼山周士章先生所设惊馆中了,外面是白色粉墙,八字门开,紫竹掩映,决非三家村里私熟可比,看门的延了内进,见一堂屋,正中摆了一字长案,抄写册籍堆叠如丘,书架上都是大小卷轴。周先生头戴古母追巾,身穿蓝衫,细看我们二人窗稿后,便随手收入他一百零八名学生之中。他道:“在这堂屋后便是讲堂,每逢二四六日听讲。其余日子,你们在书房里读书,遇有不懂,便来相问,我倒是知...
文化之争 罗素先生在《权力论》一书里,提到有一种僧侣的权力,过去掌握在教士们手里。他还说,在西方,知识分子是教士的后裔。另外,罗素又说,中国的儒学也拥有僧侣的权力。这就使人想到,中国知识分子是儒士的后裔。教士和儒士拥有的知识来自一些圣书,《圣经》或者《论语》之类。而近代知识分子,即便不是全部,起码也是一部分人,手里并没有圣书。他们令人信服,全凭知识;这种知识本身就可以取信于人。奇怪的是,这后一种知识并不能带来权力。 把儒学和宗教并列,肯定会招来一些反对。儒学没有凭借神的名义,更没有用天堂和地狱来吓唬人。但它也编造了一个神话,就是假如你把它排除在外,任何人都无法统治,天下就会乱作一团,什么秩序、伦理、道德都不会有。这个神话唬住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直到现在还有人相信。罗素说,对学者的尊敬从来就不是出于真知,而是因为想象中他具有的魔力。我认为,儒学的魔力就是...
一生中最高兴的一天事情是从一台收录机说起。我在地区中师毕业后,回到我们县城的一所小学教书,除过教过,还捎带着保管学校唯一的一台收录机。放寒假时,学校为了安全的原因,让我把宝贝带回家去保管。我非常乐意接受这个任务。我是个单身汉,家又在农村,有这台收录机作伴,一个假期就不会再感到寂寞了。不用说,山区农村现在也是相当富裕了,但收录机这样较为高档的商品还不多见,不是说没人能买得起。对于大多数农民来说,这东西价钱昂贵,却没有什么实用价值。花那么多钱买这么个“戏匣子”还不如买几头肥猪。可是我把这台收录机带回家后,村里人又感到特别新奇:因为据说这家伙不光能唱歌,还能把声音也“收”进去呢。于是,一到晚上,少不了有许多人涌到我们家来围着它热闹一番。他们百厌的节目是韩起祥说书。其中最热心的听众就是我父亲。父亲虽然年近六十,一个字也就识,但对什么稀罕事总是极其关心。有时甚至关心到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