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三立、王凤山马:外国人最钦佩咱们的医学!王:是啊?马:很多外国人要学(音xiáo)咱们中国这个针灸科吗!王:奥!马:针、针灸懂吗?王:针灸,扎的。马:哎,扎针那个,外国人大夫也有治病的,他扎针他不是这个!他那是什么扎针呢?王:啊?马:一个玻璃管,一个针,把那个药水嘬上来,扎静脉,扎皮下。王:对!马:扎针嘛。他看看中国这扎针跟他不一样!王:奥!马:就是这个针,不是蘸了药水了,药水泡的。王:啊马:全不是!就儿这针。扎时还擦擦,擦干净喽,拿过来就扎,扎了就治病!王:嘿。马:外国人就纳闷儿了。他不懂啊!他看着新鲜。这怎么回事儿呢?王:是啊马:眼看着,要参观参观。病人来了,捂着心口,啊哟,胃疼。王:嗯。马:啊呀,胃疼,直不起腰来。王:哎。马:外国人站这儿看着。这怎么办?!...
一 河东河西,相距不足十里,中间隔着一条宽宽的大沙河,一座石桥连接东西。 河东村外的河畔上,立着一座孤女坟。坟身已经下陷,只有周遭的苦蒿象征性地显示着它。十年前的事情,已经给人淡忘了。只有婷子,年年不拉地到这里来,烧上一刀火纸,掬上一掊新土,撒上一把的泪水……这里躺着的,是她的大姐。 大姐出殡那年,她还是个流鼻涕的小丫头。她是唯一一个把大姐送到坟地的亲人。爹娘的哭声只留在了村头。棺木下地那一刻,她跳下去,扒掉人们铲上去的冻土,号啕不止。人们把她拖上来,草草地埋了大姐便离去了。剩下婷子一个人拼命地扒着那堆新土。她哭哑了喉咙,扒破了指头,直到天黑,才终于明白大姐再也回不来了,于是又将扒下来的土坷拉一捧一捧堆上去。 抹也抹不去的记忆,永远地烙在了婷子的心上。 …… 那一年,换子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却鬼使神差地怀上了孩子。出嫁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大起来。她嫁...
一个犹太家庭的小男孩,从大爆炸中逃出,他只有七岁,他想摸摸躺在地上的父母,但是他不敢,怕踩上他们的鲜血。他在夜间奔跑,在白天掘坑而眠。他被黑泥包裹,就像刚出土的文物。这时,他遇到了一位希腊的地质学家,这个人叫阿索斯,阿索斯把雅各带到了他的希腊故乡。他说:我要做你的收养人,你的教父,你和你儿子们的主婚人。 有关二战中犹太人的遭遇,已经有过许多故事。这个故事是加拿大女作家安妮·麦珂尔斯(Anne Michaels)的Fugitive Pieces,1996年在加拿大出版,1997年三度在美国和英国获得文学奖,中文译名为《漂泊手记》,1998年7 月由译林出版社收入“外国文学最新佳作丛书”出版。 我的回忆插入了阅读,1967年8 月,我是一个十四岁的女中学生,比雅各大一倍。我从外省浪游到广州,在那条叫做北京的路上走。在路中心的一棵大榕树上,赫然见到一个穿着衣服的人悬挂下来。他的肩膀上长满了树叶,他的双手和...
命命鸟 敏明坐在席上,手里拿着一本《八大人觉经》,流水似地念着。她的席在东边的窗下,早晨的日光射在她脸上,照得她的身体全然变成黄金的颜色。她不理会日光晒着她,却不歇地抬头去瞧壁上的时计,好像等什么人来似的。 那所屋子是佛教青年会的法轮学校。地上满铺了日本花席,八九张矮小的几子横在两边的窗下。壁上挂的都是释迦应化的事迹,当中悬着一个( )字徽章和一个时计。一进门就知那是佛教的经堂。 敏明那天来得早一点,所以屋里还没有人。她把各样功课念过几遍,瞧壁上的时计正指着六点一刻。她用手挡住眉头,望着窗外低声地说:“这时候还不来上学,莫不是还没有起床?” 敏明所等的是一位男同学加陵。他们是七八年的老同学,年纪也是一般大。他们的感情非常的好,就是新来的同学也可以瞧得出来。 “铿铛……铿铛……”一辆电车循着铁轨从北而来,驶到学校门口停了一会。...
“以色列人呵,你们要持公平如静静湖水,主正义如滔滔江河”。 ——公元前8世纪犹太先知阿摩司语录 耶城访古:所罗门的 “智慧” 追随着摩西的足印,我们的世界法律之旅,来到了死海之滨这一片神奇的土地。 摩西死后,长期在沙漠中漂泊流浪的以色列人,终于又回到了他们的故乡——迦南。不过,现时占据了此地的腓尼基人,已把这地方改了个新名字,叫做“巴勒斯坦”。 据说,在进入巴勒斯坦境内的时候,以色列人家家都抬着一个木匣子。匣子里面装着刻有“摩西十诫”的小石版——一份与上帝的契约,故称之为“约柜”。当他们重新定居下来之后,他们很快就依据这份“人神契约”的精神,发展起一整套完备的犹太教规和一部著 名的《犹太法典》。于是,继《汉谟拉比法典》诞生后,在亚洲,又出现了第二个“法治”的国家——以色列,而它的首都,就是那座夹在死海和地中海之间的千古名城——耶路撒冷。 现在我们...
CHAPTER ONEby caldron pool in the last days of narnia, far up to the west beyond lantern waste and close beside the great waterfall, there lived an ape. he was so old that no one could remember when he had first e to live in those parts, and he was the cleverest, ugliest, most wrinkled ape you can imagine. he had a little house, built of wood and thatched with leaves, up in the fork of a great tree, and his name was shift. there were very few talking beasts or men or dwarfs, or people of any sort, in that part of the wood, but shift had one friend and neighbour who was a donkey called puzzle. at least they both said they were friends, but from the way things went on you might have thought puzzle was more like shifts servant than his friend. he did all t...
《五代史·冯道传·论》曰: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善乎,管生之能言也!礼义,治人之大法;廉耻,立人之大节;盖不廉则无所不取,不耻则无所不为。人而如此,则祸败乱亡,亦无所不至;况为大臣而无所不取,无所不为,则天下其有不乱,国家其有不亡者乎?然而四者之中,耻尤为要。故夫子之论士,曰:“行己有耻。”孟子曰:“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又曰:“耻之于人大矣,为机变之巧者,无所用耻焉。”所以然者,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礼犯义,其原皆生于无耻也。故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 吾观三代以下,世衰道微,弃礼义,捐廉耻,非一朝一夕之故。然而松柏后凋于岁寒,鸡鸣不已于风雨,彼昏之日,固未尝无独醒之人也!顷读《颜氏家训》有云:“齐朝一士夫尝谓吾曰:‘我有一儿,年已十七,颇晓书疏,教其鲜卑语,及弹琵琶,稍欲通解,以此伏事公卿,无不宠爱。’吾时俯而不答。异哉,此人...
第一章 逼婚 "笨笨,进来!"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个帅得可以让女生尖叫的男子坐在大转椅后发号施令。 他的一缕发柔软地贴在额际,这是他刚才被某人气得挠头留下的后遗症,眼睛细长,浓密的睫毛扑闪着,隐蔽了许多情绪,包括那眼中时常闪过的狡黠的光亮。他坚挺的鼻是脸上最让人不能忽视的,因为鼻尖稍稍向前突出,而加上经常抿成一条线的唇,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笨笨便经常说他笑得像只狐狸。 "老板有什么吩咐?"一个女子从门外伸进来一个头,她皮肤细嫩白皙,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似亮晶晶的宝石,又如初生的婴儿,闪着单纯快乐的光。 " 过来!"还是祈使句。 女子飞快地把娇小的身躯钻进来,靠着门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他对面,低头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老板,我哪里又做错了?" "呀……" 女子的尖叫声中,男子起身趴在桌上,伸出猿臂把她抓住,一口气拖到办公桌上,两人的...
人类自诞生那天起,就为两件事奋斗着:自由和爱情。它既是生命的本能,也是亘古不变的性格遗传(科学认为人类的基因100万年才可能改变一次)。只要你的生命还在,只要你一息尚存,只要你的热血在流,自由和爱情就像火药库,要么爆发要么毁灭。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消灭人对自由和爱情的追求和向往,即使是动物,即使是蝼蚁。 自由暂且不论,那是个大概念。与民族、信仰和社会形态有关;个体的生命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常常会被社会族群的共同利益和追求覆盖。但爱情彰显的却是生命本体极具个性的万千色彩。爱有千面,每一面都是一部书;爱有千条,每一条都有起始和归途。然而,在爱的千人千面的后面,有一个千古不变、人人都拷问自己和他人的问题:真。我“真”的爱他(她)吗?她(他)“真”的爱我吗?我们的爱是“真”的吗? “真”是爱的充分必要条件。“真”也是衡量爱是否存在的唯一客观条件。爱之所以难辨真假,被男人女人...
前尘似水 1980年10月末,北京。 一股寒流从西北呼啸着不期而至,突然袭击北京,冷风裹挟着飘零的黄叶,扬卷起漫天尘灰,京城的“金秋”全然失去了她平日的美丽,过早地带给人们一种萧瑟凄楚之感。 这天,尽管风在无情地刮着,作为北京象征之一的颐和园内,游人依然如织。一如平日 ,九成以上的游人都来自外地或外国,北京人不会急着在这样的坏天气逛公园,如果这大风天气非得出游,也多半是奔香山,毕竟,层林尽染的景致一年只有一度。 此刻,颐和园的长堤上,在三一群、五一伙的游人后面,有一位老妇人缓缓行来。也许是她的缓慢步履,或是那一派雍容大气,与人群很不协调,人们不自觉地给她让出一些空间,仿佛是让给她身后一群无形的护从。偶有追逐叫喊的孩子冲撞到她,她仿佛无所察觉,真个是旁若无人,似乎是漫步在自家园林。她缓缓行来,且行,且思。 尽管她的步履从容稳定,未显年迈力衰,但眼角、脖子...
作者:faith_chee写在前面的话:该食谱经本人蹲在宿舍研究而得,集5 年心血之精华,专为离家千里住宿舍每天对着食堂呕吐又苦于没有厨房的同胞以及坐在家中厨房百尺但没人会做饭之人士服务,简单易学,味美价廉(同学的同学亲眼见到我第一句话多是:原来你就是那个特会做饭的XX啊。经常遭到这种严重表扬),欢迎尝试,但由此发生的任何人身伤亡,如被口水淹死或呛死,如等不及煮熟吃了生肉拉肚子致减肥过于成功,如买了不法商贩的不新鲜原料而致中毒身亡等,某F 均不负任何刑事或民事责任。一:独门酱鸡杂成分:佐料:花椒大料桂皮丁香各少许糖一大勺或更多酒一点醋很少一点盐随意酱油很多,对一些水差一点没(mo4 )过鸡肉。大葱数根,葱白切成段大蒜扒好整个排扁不切N 个厚姜片一些干红辣椒掰成小段随意几个——佐料大致这样。切记:盐可少不可多,少了可以再加,多了就不好半。同理可知水可少不可多。...
使韩信听蒯通之计[2],汉之为汉,诚未可知。虽然,吾不知通之所以劝信者,果何为也。 夫秦自陈涉以来[3],俊雄豪杰,鱼鳞杂袭[4],飙至而云起[5]。战斗所伤,寡人之妻[6],孤人之子,屠戮人之父母,民被其毒,甚于始皇二世[7]。数年之间,并而归于刘、项。刘、项两雄,亟战乎荥阳、京、索间[8],丁壮苦军旅[9],老弱罢转饷[10],使天下之民,肝脑涂地,父子暴骨于中野者,不可胜数。其为祸也,通又自言之矣[11]。当是时,天下一日不平,则百姓一日被其毒,毒之去也,待乎刘、项雌雄之决[12]。为蒯生者,宜教信以速灭项王之策,使四海之内晏然无复战斗之危,而民安其所,则所称天下士矣。知信之能安天下,而教之以乱,听其计,成与败未可知,而于意究何所取乎?两虎斗中原,伤人无算[13],不足,又驱一虎继之,彼蒯生者,抑何其不仁也[14]。 或曰,生非为天下者也,其意专于爱信而已。君子曰:蒯生岂爱信?吾观其意,大抵...
我终于有了勇气来谈谈我在文学上的师承。小时候,有一次我哥哥给我念过查良铮先生译的《青铜骑士》: 我爱你,彼得兴建的大城, 我爱你严肃整齐的面容, 涅瓦河的水流多么庄严, 大理石铺在它的两岸…… 他还告诉我说,这是雍容华贵的英雄体诗,是最好的文字。相比之下,另一位先生译的《青铜骑士》就不够好: 我爱你彼得的营造 我爱你庄严的外貌…… 现在我明白,后一位先生准是东北人,他的译诗带有二人转的调子,和查先生的译诗相比,高下立判。那一年我十五岁,就懂得了什么样的文字才能叫做好。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 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 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 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 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
第1节:安徒生:海上明月共潮生(1) 1. 安徒生:海上明月共潮生 Es tan corto el amor, y es tan largo el olvido. "可是要记住,"巫婆说,"你一旦获得了一个人的形体,你就再也不能变成人鱼了,你就再也不能走下水来,回到你姐姐或你爸爸的宫殿里来了。同时假如你得不到那个王子的爱情,假如你不能使他为你而忘记自己的父母、全心全意地爱你、叫牧师来把你们的手放在一起结成夫妇的话,你就不会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了。在他跟别人结婚的头一天早晨,你的心就会裂碎,你就会变成水上的泡沫。" 《海的女儿》 很久很久以前,丹麦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一个穷困的鞋匠,母亲是一个洗衣妇。他在村里上小学。 有一个下午,他终于和班上唯一的一个女生一起回家,他已经暗恋她很久了。在他心里,他把她称为"公主",她住在一个玫瑰色的城堡里,城堡里有一条能喷火的龙。 渐渐地,看见他的家了,他把脚步放慢再放慢。...
唐寅1470一1523) 中国明代画家,文学家。字子畏、伯虎,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自称江南第一风流才子(见:江南四大才子)。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出身商贩家庭,父亲唐广德.母亲邱氏,少时读书发愤,青年时中应天府解元,后赴京会试,因舞弊案受牵连入狱,出狱后又投宁王朱宸濠幕下,但发现朱有谋反之意,即脱身返回苏州。从此绝意仕途,潜心书画,形迹放纵,性情狂放不羁。擅山水、人物、花鸟,其山水早年随周臣学画,后师法李唐、刘松年,加以变化,画中山重岭复,以小斧劈皴为之,雄伟险峻,而笔墨细秀,布局疏朗,风格秀逸清俊。人物画多为仕女及历史故事,师承唐代传统,线条清细,色彩艳丽清雅,体态优美,造型准确;亦工写意人物,笔简意赅,饶有意趣。其花鸟画,长于水墨写意,洒脱随意,格调秀逸。除绘画外,唐寅亦工书法,取法赵孟頫,书风奇峭俊秀。有《骑驴思归图》、《山路松声图》、《事茗图》、《王蜀宫妓图》...
公讳云飞[1],姓葛氏,浙江山阴人[2]。父承升,江南长淮卫千总[3],授武略都尉[4]。公幼读书成童,赴试郡王中,闻母疾,弃归。武略公尝率家人十数骑猎,顾谓公曰:“弧矢,男子事也,汝能之乎?”公援弓矢,六发皆中。武略喜曰:“我弓六石而能挽中[5],当弃儒为将,其可成父志乎!”公跪受命。 年三十,中嘉庆己卯科武举人。道光癸未科成进士,官营守备,五擢至定海镇总兵[6]。丁父忧[7],去官一年,浙江巡抚乌尔恭额复奏公署定海镇总兵[8]。公方以忧去大府问海上事宜[9],手疏言:“广东禁鸦片烟令方急,夷阴狡,恐为变波浙洋[10],宜先事定谋。”及英吉利兵船突据定海城,巡抚乌先公见驰书,要公诣镇海,计防御,公督耕陇上,得书白母太夫人,遂行。时道光二十年七月也。 公至镇海,请尽出劲兵扼金鸡、招宝两山间,集定海溃兵,大阅海上。会夷军师安突得被执,夷情大惊扰,公遂请出兵复定海,格不行。夷书投天津,诡诉...
顾跃进做完爱以后一般是不会留在女人床上睡觉的。通常情况下,不管他和女人在床上玩得多么累,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腿脚软得象被打了麻药,腰眼下的那根棍儿累得象个瘪茄子,他都不会迟疑,每次翻身即起,一边系裤带,一边捋衣服推门走人。下楼,开车门,拧动钥匙,一踩刹车离合,“吱扭”一声,人就逃窜出去多远。他总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个儿的住处,开门进去,一头载歪瘫倒在床上,经常是连衣服也来不及脱,就猛猛的昏睡过去。若说,干完活后连喘口气儿歇歇都不歇,又是何苦?在哪儿歇还不是个歇,在哪儿睡还不是个睡?可是,不行。对顾跃进来说,做爱和睡觉就是有着本质区别,根本就是两回事。做爱,似乎跟任何女人都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上两盘,没有发情期不发情期的限制,灵便得很,简单易行;而睡觉,却不那么简单,除非自己独自入眠或早先跟家里老婆同睡,否则,任何人躺他身边,都让他睡不着。...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1],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2],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3]。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4]。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5],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6]。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7],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丁卯三月之望[8]。吾社之行为士先者[9],为之声义[10],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11],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12]。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13],周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14],则噪而相逐[15],中丞匿于溷藩以免[16]。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17],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18]。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