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飞尸传习录首先来讲,在下是一名医者,并非灵异界人士,所以对灵异界的规矩不是很懂。但我出生于一个道学世家,也就是比较信仰道教那种,从祖上就比较倾向于玄学的学习,到了近代,家族里开始有人由此向医术发展。我爷爷的这一支,则对医道的了解更比先辈更新了一层,我小时候因为身体比较弱,所以对中医的药物也就很是熟悉了。至于我对爷爷的印象,在八岁前一直都是一个喂我苦药的白胡子威严老头,其喂药手段多样,而且极其狡猾。直到八岁后,我才认识到爷爷的另一面。那年清明节,我家所在的北方大部分地区都没有下雨。因为天气很热,我和村子里的小孩开始去田野东面的一片老树林乘凉。记得有一天,我和一个小哥们正在树下乘凉,突然他居然说不出话来了,没过一会儿,他竟然连动都不能动了,只有眼珠还可以左右摇摆。我吓得害怕极了,赶紧去找大人搬救兵,叔叔伯伯们见了我这个样子,就喊着要去请村长,过了一刻钟,我就看...
虽说是初秋时节,但炎热的夏日好像并不甘心就此结束,空气中仍然到处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热气。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夏天好像特别热,灵江市电视台报道,这是本市百年一遇的高温天气。 灵江市是东部沿海新兴的一个商贸城市,近几年来,在商贸的基础上,形成了全国有名的化工原料生产基地。每当提起这部创业史,灵江人都会产生一种自豪感。然而对林杰来说,对于灵江市,他有许多个不明白,特别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开发区那些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工厂,为什么就像是一夜之间从田地里冒出来,有时候他从开发区的路边经过,常常会看到又有一家新工厂挂了牌,而在此之前,他就从未注意到工厂所在的这块田地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那些一排排整齐的厂房又是在什么时候盖起来的。总之,现代都市的迅速崛起让他感到有些虚幻,甚至有些害怕。 也许天气的炎热与这些工厂有关也说不定!工厂里一天要烧这么多的煤,这些煤都变成热量跑到城市...
引子“我诅咒你!” 1944年的一天,天气阴沉,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而此时,正有六个更加阴沉、更加诡异的人,他们站在海边的岩石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举止中也透露着一分邪气…… “阿特金斯,我诅咒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族的!……终有一天你和你的家族会成为死神的祭品!……”突然一个人像发了疯似的狂吼道。其他的人也跟着声嘶力揭地叫喊起来…… 传说,若干天后发现了这六个人的尸体。他们是溺水而死的。从现场来看,似乎是跳海自尽的。这件事在当时造成了极大地轰动,成为一时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谈论过后,谁也不会想到,这只是一连串恐怖杀人事件的序曲罢了…… 我现在即将记叙的连续杀人事件正是以这个传说为渊源的。这启事件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一方面,这是我认识赛勒斯?吉尔伯特以来见识他侦破的第一启连环杀人案;更重要的是,这整个事件给人的那种压抑的气氛至今还令我无法释...
并蒂莲孪生兄弟离开何芊的别墅后,因为曾经停下车来思索自己目前的危险境遇,赵湘花费了比往日多了20分钟的时间,才到达那个距自己的新住所起码有一华里之遥的停车场。之所以把车停得这么远,完全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他不想让人根据他那辆挂着天津车牌的红色捷达(那是当初来北京之前,他的孪生兄弟赠送的临别礼物)再一次轻易地找到自己。关闭发动机之前,赵湘谨慎地做了观察,确认四周没有埋伏,才打开车门下了车,快步朝胡同里的一座六层住宅楼走去。由于这位赵老兄只知道提防那两个曾经揍过自己的家伙,不知道那辆黑色的皇冠车一直从别墅跟踪到了胡同口;尽管在走入院子前曾经回头张望,并且也看见了那个曾用望远镜观察他的男人下了车,但他并没有以为然,还是踏实地进了院子。稍后,那个跟踪者便也赶了来,跟着赵湘上了楼。他像一只猫一样轻捷地一层层爬着楼梯,把一张脸逐一贴在一扇扇门上倾听着,最终,他确定赵湘住在5...
提防摄影机 [日]佐野洋/著 王纪卿 夏子/译 1 或许是工作日的缘故吧,路上来往的行人,几乎都是本地的居民。圭子最怕与熟人邂逅,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无须顾虑。这一来,圭子就无所忌惮了。 圭子向冲山伸出臂肘。去年秋天,圭子嫁了吉村,此后又与冲山幽会,今天是他们第三次赛聚。前两次,都在东京市内,圭子身为有夫之妇,心虚路人的目光,对于挽臂而行的亲密举止,竟有些抵触的情绪。 冲山腋下使力,紧夹圭子的胳膊。两人臂肘交挽时,冲山常用这样的方法,作为爱情的表示。圭子也往手臂上添注力量,报答冲山的情意。她心里流过一阵甜蜜的感觉,美滋滋地想着:“就和那时刻一样。” 圭子忽然觑看冲山的表情。她指望冲山立刻感觉,把目光转向自己,冲山却似未察觉。圭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冲山注视的目标,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 道路上,一群五至六岁的小孩正在玩耍,那女孩没有人伴,站在一旁,观...
作者:陈语迟内容简介: 缘绿园是一座美丽的豪宅,可是就在这样的一座园林中,却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园林是封闭的,因此是不可能为外人所为,只能是园中的人干的,尸体是在被杀后三天才在园林中发现的,在发现尸体之前,整个园林都被查找过,都没有发现尸体,那么尸体是怎样冒出来的呢?在缘绿园中居住的众多人中,哪一个才是凶手……目录第01章时间:8月01日星期三第02章时间:8月02日星期四第03章时间:8月07日星期二第04章时间:8月10日星期五第05章时间:8月15日星期三第06章时间:8月17日星期五第07章时间:8月18日星期六第08章时间:8月19日星期日第09章时间:8月20日星期一第10章时间:8月21日星期二第11章时间:8月24日星期五尾 声时间:8月31日星期五第01章时间:8月1日星期三 1 时间:8月1日星期三 陈语迟舒适地坐在汽车后座上,车窗外的景色已经由刚才的高楼大厦变为田野,道路虽然窄了许多,但路上的车也少...
本文导读 七十八岁的特罗伊·费伦是一个白手起家的超级富翁,其产业遍及全球。他生性风流,有三个妻子和六个子女。但到了迟暮之年,他病痛缠身,失去了对生命的兴趣。 他不断的更换遗嘱,他的三个妻子和六个儿女像兀鹫一样紧盯着他的最终遗嘱,企图瓜分他110亿美元的巨额资产。 然而,费伦却将他所有的遗产都给了一个叫雷切尔·莱恩的女人,但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在干什么?她会不会接收费伦的巨额遗产呢? 两份遗嘱与两个世界 ——评《遗嘱》 王 诺 费伦这个私人财产全美排名第十的风流富翁,在风烛残年之际“老得玩不动了”之时,终于厌倦了所有物质享受,意识到金钱是“痛苦的根源”。然而,他人之将死其心不善,心中充满了对三个前妻和六个孩子的极端仇恨。他恨他们的不成器、堕落、贪婪、歹毒——他们像一群秃鹫围在他身边等待猎取他的110亿美元的巨额遗产。令人想起19世纪的杰作《邦斯舅舅》和20世纪...
1 对于小偷们来说,偶然遇到的竟是两名刑警,算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刚才是什么声音?” 警视厅搜查第一科的刑警片山义太郎停下脚步。 “好像是打破玻璃的声音。”山仓答腔。“——这是超级市场哦。” 两人仰头望向那座暗了下来的大楼。 ——午夜十二时过后了。 片山和他的后辈山仓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们联手破了一宗大案,跑去庆祝回来。 为了走捷径,他们穿过四层楼的超级市场大楼后面,然后仿佛听到玻璃打破的声响。 在寂静的深夜中,那个声音听得很清楚。 “不可能是……”两人止步,抬眼望了大楼的窗户一会。 然后一应该谁也不在的窗口,有光线一闪一闪地晃动着。 “片山兄,看到了吗?” “也许是保安员在巡视哪。” 片山说出一个梦幻似的希望。可是,又传来玻璃破裂的声响。 “——好像不是咧。”他叹息。 “我联络总部一下。” 山仓从口袋掏出手提电话,打一...
罗马的上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一辆出租车在圣佩德罗广场突然停了下来。这时,正好是上午十点钟。 车里那个男人匆匆付了车费,还不等司机找零,就往胳膊下夹了份报纸急忙跳下车,急急忙忙地向大教堂门口走去。教堂大门口那边,正在例行常规检查,检查参观的游客衣着是否得体,因为这里可不允许人们穿着短裤、迷你裙、露脐装或者那种长短不一的裤子。 走进教堂后,这个男人连高悬堂上的那幅米盖尔?安赫尔的名画《怜悯》都没多看一眼,尽管这幅作品是仅存的能让梵蒂冈的罗马教廷都为之震撼,且视为圣物的珍品之一。他停顿了几秒,对自己前进的方向稍事犹豫,然后就径直朝忏悔室走了过去。这段时间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神父接受信徒们忏悔的时间,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都用各自的方言忏悔着自己的罪过。 他靠在忏悔室旁边的立柱上,不耐烦的等着另外一个男人结束忏悔。那个男人刚一起身,他就连忙走了过去。这间忏悔室门前的...
藏地密码3 作者:何马 第四部 密藏历险记 第一百零五回 工布村长老 吕竞男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古格地区是土林,那里除了土堆就是一坦平川,直升机视野开阔,就算地上有伏兵也能避开,不像墨脱多山林树木,容易被伏击。而且,我们已经知道本他们的目的地,必须和他们抢时间,按照多吉所说,他们抵达古格雕刻有佛像的石窟至少需要两天,而要打开机关佛,拿到银眼也需要一天,我们刚好把这三天的时间差补回来,到了倒悬空寺他们还要受到诸多机关制约,不可能前进得那么快,我们就有机会追上他们。” 岳阳吹口哨道:“哇,那不是要大开杀戒!” 吕竞男道:“嗯,知道了他们的人数和一些武器装备,我们手中的武器也会进行一些调整,明天一并运过来。当然,能不交火最好,毕竟里面都是古代遗迹,走吧。” 卓木强道:“对了,多吉,我想见见你们长老。” 多吉踯躅道:“长老啊,那三个老家伙很是固执,不过,...
从伊豆的下田坐船往南行驶约七里处,有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明的小岛,它的名字叫月琴岛。据说从前该岛被称做“海上之岛”,即便是现在,还是有人则它这个名字。月琴岛则是比较新的叫法。这座小岛之所以有这么浪漫的名字,是因为它的形状正好和当时所流行的中国乐器——月琴很相似。月琴是中国的一种弦乐器,因为琴身圆如满月,所以大家便称它为月琴。月琴的直径约一尺一寸,琴杆长约四寸五六分,琴杆上有三条琴弦。中国的月琴差不多在江户时代就传送了日本,最初先传到长崎。明治初期,月琴开始在日本掀起一阵流行风,许多妇女都热衷于学习弹琴,到明治中期以后,这种热潮便开始慢慢减退。到了明治末期及大正初期,更是鲜少有人弹奏月琴,只是偶尔在热闹的场所,可以见到江湖走唱的艺人拿着月琴弹唱的情景。不过大正中期以后,连这样的情景也不常见到了。顾名思义,月琴岛的形状大致成圆形,直径约一里,而且从西北角起,有一座宽...
大猩猩杀人案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戴景海 1 某星期一,上午9点,佩里·梅森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纸袋,顺手把帽子甩在了布莱克·斯通的半身胸像上。胸像放在他的办公桌后面低矮的组合书橱上。 帽子慢慢地晃了两下,便歪歪扭扭地扣在这位大律师的大理石胸像上了。 德拉·斯特里特,梅森的机要秘书,正在桌边拆开信件,看到眼前这种情景,不禁喝起彩来: “越来越准了。”梅森以一种孩子气的骄傲接受了她的喝彩。 “布莱克·斯通,”德拉边看着胸像边说,“这会儿大概在坟墓里翻身呢。” 梅森粲然一笑:“现在他大概也习惯了。在过去50年里,律师一直脱下帽子放在布莱克·斯通的高贵的胸像上,这标志着一个转折的时期,德拉。” “什么?” “脱帽。” “我不明白。” “好多年以前,”梅森告诉她,“律师是很呆板的人,当他们辩论时,一只手要插在上衣里。他们的办公室里摆放着布莱克·斯...
Neruda:很遗憾地,有许多要使这种重大的讯息远离公众领域的阴谋存在着,而那些最后到了公众的手上的,都已经被稀释到没有作用了。我可以了解妳的挫折感。我只能告诉你说,是有一些人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只有〝15〞知道我们今晚所碰触到的这些主题之更大的事实。换句话说,而这是针对你的要点Sarah,有些在军方、政府、秘密网络--NSA、CIA等等的,里头的人,知道这整个情况里的部分,但他们对于整体的情况并不了解。他们并没有足够的知识可以让他们在媒体面前解释所发生的事。他们害怕他们会被弄成显得是站不住脚的,就因为‘他们对于所发生的事只知道一些不完整的部分’这个事实。那就像是那则3个盲人在摸象的故事一样,3个人摸到的是不同的部分,而每个人都认为那就是大象。〝15〞隐瞒他的知识不让媒体和一般大众知道是因为,他不要被视为一个人类的救世主--下一个〝弥赛亚〞。他尤其不希望被视为某种该被关起来--或更糟糕,...
[妖孽怪谈系列之卷四] 青乌 BY: 狐弄 文案: 鸦活五百年化为青,千年为白羽,万年而终成金乌。 五百年前,他得一人所救,遂许了那人一诺——五百年守护那人的宗族。 而今,五百年的承诺已到,他却无法离开…… 古老的宅院……盲眼的乐师……百年柳树下的凶影…… 危险的背后,真相又是什么…… 可惜千年的修行终究熬不过一个情字。 1 翌年春 太子的大舅子淮安将军蔡喆私自盗用军饷一事被魏王秦弈得知,魏王不但将此事上奏朝廷,还依从军法将蔡喆活活杖毙于堂下,等到太子得知此事派人来求情的时候,差一点连蔡喆的尸首都认不出来了。 这一件事导致太子与魏王的暗斗逐渐白热化,这夺嫡的事一旦闹大了,牵扯上的人就多了。明王秦瑞既然镇守北疆就想远离京城的纷争,可还是没躲得开,谁让他手上握着三十万北疆大军呢。...
的灵界沟通的生涯。赫赫有名的德国哲学家康德也对他的神妙能力大表惊异,认为:「历史上从没有过这样的人物,而且将来也不可能再出现,他的奇妙能力,实在太令人惊异了。」这位被康德称奇的人,名叫史威登保(E.Swedenborg),在後半生30年间所经历之灵界事物,被誉为「西欧历史上最伟大、最不可思议的人物」,他所着的《灵界记闻》厚达8大册数千页,其中大部分至今被慎重的保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内。由於史威登保具有高超神秘力,所以他知道自己的死期是在1772年3月29日,并写信给朋友,正如他自己所预言的,当天他「舍弃现世所用的肉体,搬到灵界去,不再回来」。国人对史威登保很陌生,但有兴趣的人查一查大英及大美百科全书,都有介绍他的条文,可见,史威登保在欧、美是一位一极着名之人士。据大美百科全书所言,史威登保完成大学业後,便到英国研习物理和天文学,也到过荷兰、法国和德国,他也喜欢机械,曾学习制表、书籍装...
古宅迷影 作者:梦雨飞鸿 第一章 八十年之后。 文化馆馆长韩世良从局里开会回来,一脸的不高兴,以至于门卫小简子恭敬地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听见。 韩世良找来图书室、群众艺术室、民间文艺研究室、书画室等几个室的主任开会,传达了局里的一项决定。 这个决定很简单也很复杂。说简单,就是他们文化馆占用的这个吴家大院老主子回来了,局里让他们把院子倒出来;说复杂,就是局里临时给他们腾了三间房子,让他们搬过去凑合一下,等局里的新办公楼起来了,另外再给他们找地方。文化馆二十来个人,还有很多家当,三间屋子实在是安排不下。 几个主任一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先是胖胖的孙主任说:“我记得吴家传到吴延福就断根了,哪来的什么后人,不会是冒名顶替吧?” 韩世良说:“吴延福没有子孙,可有侄子啊。来要房子的这个吴道宏,就是他的侄孙。” 提起吴道宏,在座的好多人都知道。他是在...
“什么玩意?” 拐了那个弯的当儿,两个主妇异口同声的喊出声来。 一般的住宅区,通常都九曲十三弯,但是那里应是一眼望尽的直路。 只要拐了那个弯,前面就是几百米长的一条直线,可是现在,着条直路…… 马路的其中一边,有十座左右格局相同的四层楼建筑物毗邻而建,在着高级住宅区内,它们的出现,总令人有稍微格格不入之感,但没法子,因为这里是某公司的职员宿舍。 可是,着些职员宿舍如今被令人景仰的豪邸环绕,变成肩狭身长,局促一角。原本这一带的地价起码一坪几千万至上亿元,住的全是身家相当的有钱人。 跟职员宿舍夹道的另一边,乃是围墙。 并非开玩笑,的确是延绵三百米长的围墙,不知真相的人甚至以为那是监狱。 着大公馆的主人叫吉尺。 住在职员宿舍的两个主妇之所以目瞪口呆,是因沿着长长的围墙停满一排排的汽车,不知到底有多少部,场面壮观之至。 “发生什么事?”两个主妇边...
《最后的欢愉》作者:老家阁楼关于〈〈最后的欢愉〉,版主物语:“你忘了我们当初约定过,谁要是先说出爱的字眼,这个游戏立即结束。”—— 《最后的欢愉》那扇门后面永远有她想不到的东西。这是她和他的约定。就像她不曾想到,当空气中迷离的情欲之香散去,杀人者却在她曾经的同情和理解中狂笑。迷梦醒来迟,悬崖勒马晚。有些罪恶实在难以湮灭,有些罪人还在苦苦挣扎。你也曾用你的眼泪,抚摸过我的寂寞,可惜我并没有在意。嫉妒有如毒蛇,有沾满血渍的玫瑰花上缠绕不休。在此时写下忏悔,在彼时完成阴谋。所有美梦,在恐惧时通通破碎。那时,我曾来爱过你。黑色的眼眸,悲伤的执拗。下一次的疯狂,没有句点的祸根。木桌上文字的暗格,要解释怎样的罪恶?谁来解释这段谜?扭曲的希望,哀愤如同蜻蜓被折断的翅膀。你终于发现自已在股掌之中,而我一脚踏碎落花流年。人生难找后悔药。负了心伤,断却情怀。...